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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之采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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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哭哭,老子让你哭,老子还没死呢!你给谁哭丧啊!哈?”
  王贵的大女儿王喜梅,在隔壁的房间了,听着爹爹打骂娘亲的声音和母亲悲惨的哭泣求饶恕,害怕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她知道的,如果自己是男孩子的话,爹爹和娘亲就不会这样了。爹爹会像以前一样把自己举得高高的,还会给自己买糖葫芦吃,买好看的绢花。娘亲会给自己编好看的辫子,会给自己做好吃的饼。
  “呜呜,凭什么,你凭什么打我。”王连氏终于受够了,不再一味的躲避求饶,而是一把推开再次准备向自己挥掌的王贵。
  “村子里的人笑我,镇子里的人怜悯我,就连我娘家的人也都埋怨我,就因为她们以为我不能生,可真是这样吗?王贵你摸摸你的良心,你的面子里子我都给你,可是你呢?你现在也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没种,是你自己没种,凭什么所有人都来淘汰我!”王贵从没想过妻子会反抗。看着她如同疯魔一般,王贵生怕她会讲出什么不该讲的话,可是来不及了,听到她最后喊出的话,王贵像是天塌了一般,一巴掌甩了出去。看着王连氏摔倒在地上,像是有点回神般惊恐地看着自己。王贵却是像木头人般的走出了房间。
  有些人,有些事就是这样。当一件事情像是隔了层纱吧,明明大家都知道,却谁也不说,当事人就能假装这件事不存在。可是如果有一天,有人将这层纱捅了个洞或是将面纱掀开,那一切就都呈现在公众的眼前。而这一刻,往往是最容易让人发疯的。王贵就是这个情况,他自我欺骗了这么多年,却一下被王连氏戳破,就像是一个被剥光的人被游街示众,那种难堪与屈辱无能,又怎会是那么容易能接受的呢?至少,王贵不能。
  王贵如同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偶尔有相熟的人与他打招呼,他也无知无觉。引得他们惊奇不已。
  “卖篮子嘞,卖篮子,三文钱一个的花篮子嘞。”路边一女子卖力地叫卖着自己的篮子。
  “诶诶,你这人怎么回事,篮子,我的篮子。”却原来是王贵无意之间勾到了那人的篮子没注意到,还一脚踩了上去。
  “铁蛋哥?”又那女子疑惑的叫道。王贵眼神闪了闪,铁蛋?是谁?哦,对了,是自己呢?这不是自己的小名吗?王贵低头看了看那女的,确实一三十来岁的夫人,肤色由于长期劳作晒得有些干涩暗黄,可是五官确实不错的。是谁呢?好想有点眼熟呢!
  “铁蛋哥,真是你吗?我是兰芝啊,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女子开心地叫道,居然没有看出王贵的异样。兰芝?哦,对了,那个总是讨好自己,想着要嫁给自己,可是自己却看不上的女孩。兰芝眼中迸发出的崇拜,让王贵突然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梦,自己还是那个让村里的老人提起就说有出息,同龄的村民佩服的王贵。
  “啊?兰芝啊!你不是嫁到隔壁镇去了吗?怎么会在这?”王贵浅笑着问道。如果嘴角那么僵硬的话,就更完美了。
  “我,我。”兰芝见王贵认出自己,显得特别激动:“铁,铁蛋哥,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话不?”兰芝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好。”
  王贵慢悠悠的跟在兰芝的旁边听她讲自己家人之后的事。原来兰芝父母贪图别人给的礼金,将兰芝嫁给隔壁镇村里的一个重病之人冲喜。可惜,兰芝嫁过去三天,那人就死了。男方认为是兰芝克死了他,便逼兰芝的父母退还了所有的礼金,将兰芝赶回了家。兰芝的父母也怨这个女儿,想把她再嫁出去,可是别人一听说她嫁过人,还克死自己的丈夫,是倒贴也不要了。兰芝的父母气急,觉得自己养了个赔钱货,便将她赶出门。后来兰芝行乞了一段时间,因有一次帮了一个老婆婆一个忙,那个老婆婆可怜她的境遇,便给了她二两银子。兰芝用那二两银子,在虎口镇一个叫石山村的小山村里,托人搭了个茅草屋,便住了下来。平时靠编编篮子,帮别人做做针线等过活。
  “到了,铁蛋哥,这就是我的家。”兰芝不好意思的对铁蛋说道,毕竟这屋子太简陋了,看铁蛋哥的穿着,应是过的不差的。要是,要是当初爹娘不贪图那些银两,自己现在也该是和铁蛋哥过着幸福的日子吧。兰芝一直觉得自己没能和王贵在一起是因为她父母的原因。王贵定是也喜欢着自己的,不然现在也不会跟自己过来。
  王贵看着眼前破旧的茅草屋,再看看因为自己的一个眼神就羞红的像个十八岁少女的兰芝。自得的笑了。看吧,自己还是这么的让人崇拜。走进茅草屋,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扫了眼屋子,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这就是屋里所有的物事了。兰芝进了屋打算换身衣裳,可是却犯愁了,自己平常就一个人住,烧水煮饭什么的就在屋子外垒了个炤,平时装了水就在屋里洗。这现在王贵就在这,自己可咋办呢。
  “怎么了?”王贵看兰芝自打进来就咬唇杵着不动,便问了一句。
  “我我。”兰芝抬头看向王贵,却是刚好撞进了他的眼里,那眼睛像是漩涡般迷离了她的眼。兰芝低下头,做了个令她自己都觉得大胆的决定。
  只见兰芝心如搅兔的挪到门边关上了门。呵,王贵就是再傻也知道了她的意图,可是既然是她送上门的,自己干嘛不要呢。况且兰芝当初跟着自己能不让自己厌烦,可不就是因着她有几分姿色吗?虽说现如今年华老去,可还是能入眼的不是。况且她如此钦佩自己,他又为何不当日行一善,满足她这一小小的心愿呢?
  王贵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兰芝一件一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不得不说兰芝还是有几分姿色的,那未经过暴晒的身体还是白皙的,□□,皮肤也没有一般妇人的松弛。王贵觉得一股火气从全身汇集到小腹,却是按耐地看她能做到何种程度。
  兰芝脱得只剩下上身的肚兜和下身的亵裤,却还不见王贵有所行动,就产生了些退意,可再看王贵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像是在鼓舞自己一般。便鼓足勇气扑了上去吻住王贵,王贵这才一把抱起兰芝,脱下她最后的遮挡物,倒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丑事1

  自从采儿怀孕以后,除了最开始的呕吐以外,最明显的就是变得贪嘴了。为此,鲁新每次进镇回来,都会带些糕点干果回来给她解解馋。有时进山,还会采摘新鲜的野果。村里人刚开始还会调笑几句,到后面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人家疼自己的老婆,你羡慕什么啊?有那时间还不如回家逗逗自家孩子,陪陪自家婆娘。
  自从听说女人怀孕容易脚抽筋,鲁新每天晚上都会帮采儿按摩一阵,不管采儿怎么说都不停手。其实采儿现在才三个月,根本就没有这种症状,可鲁新却乐意这么干,还时不时傻乎乎地对着采儿的肚子和孩子说笑。采儿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会笑出声,惹恼了鲁新,就是一阵“欺负”,可惜大夫说了,三个月内不得行房事,最后鲁新只能跑去外面吹冷风降温。惹得采儿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玉娇就不止一次看见某人大半夜的跑出房间,第一次的时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后来就淡定地继续在屋顶看星星。唉,欲求不满地男人伤不起啊!
  鲁新是个心细的人,每天都会抽空去看看田里的情况。小麦最怕的就是出现病虫害,大家熟悉的蚜虫和白粉病。蚜虫的麦蚜常大量聚集在叶片、茎秆和穗部,吸取汁液,影响作物发育。至于白粉病,初期叶上出现白色霉点,逐渐扩大成圆形或椭圆形病斑,上面长出白粉状霉层,后期在霉层中散生黑色小粒,最后病叶逐渐变黄褐色而枯死。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村民们害怕会出现的,所以也不怪鲁新如此谨慎。虽说在播种前,鲁新就已经将肥条埋进土里,施足底肥。但鲁新还是每十天都会为小麦追一次肥,施一次水。
  这天,鲁新和王进到山上忙活了到傍晚,又独自到田里看了看,正准备回家,就见那二虎子,边向自己这边跑来,边喊着什么。咯噔一下,鲁新紧抿着嘴,生怕是采儿除了什么意外。
  “二虎,怎么了?”三两步跨到二虎面前,尽管已经告诉自己要冷静,但鲁新还是压制不住内心的狂躁。
  “鲁,鲁大哥。你快回去看看,王叔晕倒了。”二虎大喘着气说完话,再抬头,哪还有鲁新的身影。。。。。。
  再说此时的王进家,王进已经醒来,看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儿子和哭哭啼啼的儿媳妇,还有那个自称有了儿子孩子的女人。王进恨不得一棍子打死这个孽子。想自己本本分分了一生,但村里谁提起自己,不称一声好。现如今,儿子做出这等丑事,叫自己哪还有脸出去见人。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母见王进气的又咳了起来,连忙帮他顺气。
  “阿贵,你快跟你爹解释解释,这是哪来的野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吗?”王母并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有错。定是这女的死乞白赖地要跟着儿子,虽然觉得不耻,可是听到这女人肚子里的可能有儿子的孩子,王母还是很高兴的。
  “你给我闭嘴,咳咳咳。”王进觉得王母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先不说这孩子是不是自家的,就算是,像这种女人和她的孩子,又怎么能留下来呢?且不说这乡里人的眼光,就是儿媳妇家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爹,您消消气,先听听哥是怎么说的。”采儿将桌子上放着的水递给王进。老实说,她也没想到哥哥会做出这等子事,可毕竟已经发生了,自己一个做妹妹的又能怎么办呢
  “爹,兰芝肚子里这孩子是自己的。”现在王进也冷静下来了,确实也觉得自己糊涂了。怎么能就这么把人带回来呢?
  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那天王贵与兰芝做了那等子事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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