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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钱多多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她对枪支并不了解，但是有了这东西防身，让钱多多安心不少。
向来保守的王家祖母听说蓝公子做洋货买卖赚了不少的银子，也动了心思。趁着年底，李天昭回府。与李天昭商量做洋货买卖。
自从刘庆州开通了西域的茶叶生意后，李天昭就动过去西域的心思，可想着自己的计划，他又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见如今王家祖母有意要将生意做到西域，他的心思在一次被动了起来。“这也倒是个好营生。可当真这样，那王家的买卖怕是要关些了。”
“这是为何？”王家祖母不解道。
李天昭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开口道。“外婆，王家在各地的买卖一直经营不善。赚的银两也不多。这么多年来只靠着海上的瓷器买卖撑着。若是要去西域，咱们可得有本钱啊！”
王家祖母虽常对账，可王家的买卖每况愈下的事儿并不知晓。听了李天昭这么说，王家祖母那里受得了。“你是说王家的买卖已经不在赚钱了？”王家祖母颤颤巍巍道。
李天昭见王家祖母有些不对。“只是几家铺子，多数还在赚钱。”话还没说完，王家祖母便已经一头扎到李天昭的怀里。
“外婆您没事儿吧？”李天昭急道。
“老夫人！”季婆娘也急了。“来人啊，快去喊大夫。”季婆娘急着跑了出去。
“老夫人着是急火攻心，需要悉心调养一番方可。”李郎中道。
“老太太不会就这样一命呜呼了吧？”庆夫人道。
在场的众人各个横眉怒目。“嫂子这说的是什么话？”王夫人不高兴道。
“是啊。老夫人身体好的很。”靖夫人也道。
“瞧你们两个说的，我这儿不也是担心吗？”庆夫人利嘴道。“要说这屋子里真实心实意想让老夫人长寿的人怕也只有我了。”
一句话出口，庆夫人将在场的人都得罪了。薛宝钗见李大夫还在，忙引着李大夫去开药方。
王夫人看了一眼钱多多道。“玉儿，这里也没你什么事儿了。你也下去吧。”
钱多多还没应声，靖夫人先是发难。“呦，现在六少奶奶没用了。姐姐连老夫人都不用六少奶奶伺候啦！”
王夫人听了这叫一个气。钱多多挺身而出，“婶婶笑话了。长辈们闲聊那里有玉儿这样的晚辈插嘴的份儿啊！”
“六少奶奶，话可不能这么说。”靖夫人不高兴道。“我可是在替你出头，别不识好人心啊？”
“那玉儿谢过了。”钱多多行礼道。靖夫人气得不行。钱多多转身向王夫人。“媳妇先回去了，若是有事儿，遣丫鬟来便可。”
王夫人听了满意地点点头。
回亭云阁的路上，静儿不解地问道。“少奶奶，事到如今，您为何还是对夫人客客气气的。”
钱多多听了，轻笑。“这你就不懂了。现如今王家男丁稀少。三房虽然有天利，可并无子嗣。婆婆手里可是有梅娘的儿子。还有九奶奶的儿子，那也是二房的人。”
静儿听了恍然大悟。“少奶奶，您是越来越厉害了，厉害的都有些不像你了。”
钱多多听了只能无奈地笑笑。
正文 第百七章 王家祖母中风
第百七章 王家祖母中风
钱多多在亭云阁里等了两天，却不见有人来找自己。实在是坐不住的她只好在派静儿出门去打听府里的情况。
静儿早已经将王府上下打点的服服帖帖，没出两个时辰，愁眉不展的静儿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府里都出了什么事儿了？”钱多多关切地问道。
“老夫人中风了。”静儿回答道。“现在府里各房都急着抢老夫人手里的王家店铺的契纸和账本。”
“中风？”钱多多惊呼道。“大夫怎么说的？”
“李郎中倒是说老夫人能撑过去。”静儿道。“少奶奶，咱们还是想办法走吧。”
“走，咱们能走到那里去。”钱多多笑道。“只要王家不轰咱们，咱们哪里都去不了。”
“那怎么办，难道等着老夫人对您下毒手吗？”静儿道。
“你说什么？”钱多多道。
静儿立刻觉察道自己说错。话了。“没什么，少奶奶前几天不是说老夫人回在自己死前对少奶奶下手吗？”
“我那只是说着玩儿的。”钱多多道。“。倒是你说的可不像是玩笑话。静儿，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静儿被钱多多的眼神吓的大。气都不敢出。“没事儿！”静儿笑道。
“静儿，你跟着少奶奶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钱。多多道。
静儿见瞒是瞒不过去了，只得开口道。“刚刚我去打。探消息，从一个小丫鬟嘴里听说老夫人买了三包砒霜。原以为是老夫人院子里闹耗子。可刚刚回来之前，季婆娘拦住了我。让我小心少奶奶的膳食。”
“季婆娘还说了些什么？”钱多多急道。
“其他的就没有了。”静儿道。
“她还真想下手啊？”钱多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
“小姐，咱们趁着老夫人没下手，先跑吧。姑爷不是。说咱们可以去西域吗？”静儿道。
“现在我被关在。这个亭云阁，哪里出得去。”钱多多道。“反正咱们吃的东西都是薛妈做的，若是有外人来了小心看着就行了。”
静儿见少奶奶不走，也只好作罢。回到厢房后仔细地交代玉梅几个一番。几个丫鬟听说老夫人要对少奶奶下手，各个精神起来。园儿看起门来也越发地紧了。
“几日不见，妹妹的院子还进不得了。”荷花笑道。
“嫂子见笑了。”钱多多道。“奶奶不许外人进来。园儿也是按照奶奶的吩咐做事儿。”
荷花听钱多多这么说，没在应声，只顾喝茶。
“老太太可是买了三包砒霜。”赵九妹道。“指不定是给谁预备的，小心点也是应该的。”
“砒霜？”荷花惊呼。“那老太太准备那东西干什么？”
“你猜呢？”赵九妹笑道。说着还瞟了钱多多一眼。
钱多多只当没看见，放下手里的茶杯。“三包砒霜能毒手一大家子的人。许是奶奶用来打耗子的。”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赵九妹道。“好在天利还在，我是不怕。”
见赵九妹那得意的模样，荷花气得个半死。钱多多也低头不语。“瞧我这话说的，你们可别介意。”赵九妹笑道。
“还是说正事儿吧。”荷花不高兴道。“妹妹，今日我跟九妹来您这儿，为得是王家当家人的事儿。”
“现在不是宝姑娘当家吗？”钱多多狐疑道。
“可她不是王家人啊！”荷花道。“那李天昭在怎么得人心，也还是姓李的。老太太不在了，他李家还想夺了王家的家产不成。”
钱多多才算明白荷花与赵九妹此行的目的。“二位嫂子有什么打算。”
“李家是李家，王家是王家，咱们得让几位叔公做主。”荷花道。
钱多多担心这是荷花与赵九妹为了向自己诈银子，使得什么计策。低头不语，静等着看她二人接下来想说什么。
“嫂子说的容易。三娘的事儿出了以后，那几个叔公那里还敢来管王家的事儿了。”赵九妹道。
“有了银子，还怕他们不来？”荷花道。
钱多多见荷花真的将话转到银子上来，头到是扬了起来。“二位嫂子那个要出银子啊？”
赵九妹跟荷花楞了一下。
“王府上下那个不晓得六少奶奶银子多。我们姐妹今天来就是为了想告诉妹妹一声。若是妹妹成了当家人，我们姐妹第一个拥护。”荷花道。
钱多多听了轻笑了一声。“嫂子以为奶奶为何将我提前送回府内。回府后又关了禁闭？”
“难道这跟妹妹的买卖有关系？”荷花狐疑道。
“那是自然。”钱多多笑道。“奶奶发现了玉儿的买卖，将这些日子来玉儿赚的银两都收了去。还将玉儿关了起来，以示惩戒。”
“我可不信。”赵九妹道。“若不是二嫂跟我说，到底我是不会信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六少奶奶竟还有那多大的买卖。”
“玉儿不过是赚了几个辛苦钱而已。若是二位嫂子不信，可以去问奶奶。”钱多多正色道。
“老太太半边身子都已经动弹不得了。现在去问，还不是气死他老人家。”荷花道。“妹妹好聪明。竟找了个死证。”
“奶奶不行，不还有季婆娘吗？”钱多多道。“她可是奶奶贴身的人。”
荷花与赵九妹见钱多多应答滴水不漏，也无可奈何。
“二位嫂子当家，玉儿我的在欢喜不过了。”钱多多笑道。“往后玉儿还得靠着二位嫂子照应。”说着，钱多多起身行礼。气得荷花与赵九妹起身离去。
送走了二位嫂子，钱多多忙唤静儿和玉梅。
“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静儿道。
“去密室将能卖的东西都拿到当铺去。”钱多多吩咐道。“另外，你们平日里喜欢的东西也可以送去寄放。”
“少奶奶，咱们要走了吗？”静儿欢喜道。
“还没到那份儿上，但得做好准备。”钱多多站在火炉旁道。“玉梅你让薛妈炖些补品，晚上咱们去看看老夫人。”
静儿和玉梅应声下去。只留钱多多一个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着自己熟悉的屋子，若真的要走了，钱多多还真的不舍得了。
王家祖母虽然中风，但正像李郎中说的那样，并不严重。虽然还不能开口说话，可脑子还是清楚的。一只手比划的半天一旁伺候的薛宝钗却不明白。季婆娘也急了，挨个指着屋子里的物件问是不是。
薛宝钗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钱多多提着裙子走了进来。只见那王家祖母手指不停地挥舞着。走到病床前道。“奶奶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像是要什么？可比划的半天，咱们也没猜出来。”季婆娘急道。
钱多多仔细观察王家祖母的手指像是在拨弄算盘。“奶奶您是不是要账本啊？”
已经急出满头大汗的王家祖母睁大双眼努力地点了下头。
“季妈。王家店铺的账本都在哪里？”钱多多见王家祖母点头了，忙问季婆娘。
季婆娘听了忙走到床后取出了一叠账本来。钱多多见了，忙接过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