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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觉得,能够像这样在一起就已经很好了。
苗疆这一仗,足足打了三个月。
苗人的数量不多,却躲在这深山中,偶不时的偷袭,实在难缠。
就连远在蚩尤的沁儿也有所耳闻。
也不知道,到底这个寒冬,是否能彻底结束这场战争。
透过半透明的屏风,双手交叠在木桶边缘,沁儿看着外面那个沉静的男子。
不知不觉,眼睛里就流露出深深的眷恋来。
许是有了某种心灵感应,风若痕倏的抬起头看向她那个方向,“怎么了?”
他话音温和的问。
沁儿一怔,忙转了个身,不自然道,“没什么。”
放下书卷,风若痕起身向她走了过来。
听到那脚步声,女子更是心头一紧,本来在热水里泡软了的身子竟然紧绷起来。
亲昵,我好想你(十二)
轻缓的步声,在身后止住,一片阴影将水中的人笼罩。
沁儿不敢回头,只觉得心在突跳!
“还要洗吗?”风若痕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随即,男子双手扶在木桶边缘,探身去看她。
“洗……洗好了。”她吞吞吐吐,压根无法看他一眼。
见她害羞得紧,风若痕暗自好笑,低头下去在她耳鬓厮磨,“脸红了?”
“我才没有!”猛然回头,柔软的唇瓣从他耳边擦过,碰到他的唇!
沁儿吓了一跳,刚想往后缩,男子的大手就扶在她的后脑上,长舌直入,将这一吻火热的继续下去!
许久没有亲密,两个人对彼此身体熟悉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忘情的伸出手去拥住日夜思念的人,至深的纠缠在一起。
男子将她从水中提了起来,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互相用力吮吸,恨不得将灵魂永远捆绑。
良久,才结束这窒息的一吻。
把女子从木桶中抱了出来,拉过搭在屏风上的袍子,风若痕小心翼翼的将她裹好。
她在他怀里,就像是被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
沁儿双手放在他宽阔的肩头,视线脉脉凝望,只觉得营帐里越来越热。
营帐……
对啊!这里还是战场!
她瞬间恢复理智,刚才被撩拨而起的心思都被瞬间打消了。
忙对还抱着自己的男子道,“快放我下来!要是有人突然进来怎么办……”
说时她还担心的望外面看了一眼。
风若痕浅浅一笑,有些邪气,“没有本王的吩咐,没人会进来。”
边说,他边向床榻走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沁儿更窘迫,“那……不先吃饭吗?你不饿?”
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他俯下身去,用高挺的鼻尖轻轻噌她的面颊。
低哑的嗓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暧昧,“我比较想先吃你。”
沁儿有些无言,“……我是送上门的羊?”
风若痕从善如流的答,“嗯,我不介意做一回狼。”
亲昵,我好想你(十三)
皎月,雪夜。
化雪的天气格外的冷。
积雪化作冰水,到了夜里又凝固起来,若是走路不小心踩上去,免不了要摔上一跤。
白慕琳洗了个早,换了身干净衣服。
高高兴兴的准备找沁儿去篝火那处饮酒。
跟随奴刹大军打仗这几个月,性子越发豪放了。
尤其是入冬后,南方虽然不似塞北那样天寒地冻,可是潮湿寒气却是浸入骨髓的冷。
于是白慕琳学会了喝烈酒暖身。
今天这寂夜,难得大家又在一起了,不来上一坛怎能罢休?
刚来到主帅的营帐外,就被墨卿然给拦个正着。
人夺过她手里的酒拉着她就往回走。
“你做什么?我要去找沁儿……”
墨卿然‘啧’了声,回头瞟她一眼,道,“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
人家夫妻久别重逢,哪里想让人打扰?
白慕琳不死心的赖在原地拖着墨卿然的手不肯走,“可以叫摄政王一起嘛……这时候他们肯定还在用晚饭的。”
“是在晚饭,不过可和你想的就不一样了,你要去,我不拦~去吧~”
手一松,墨卿然随她便了。
前日得了蚩尤王‘送’来的稀世珍宝,他亦是将能配出了能解奇毒的药,就差一味药材。
军中没有,正是想趁夜色未深,请风若痕帮忙传书。
让下次送粮草来的队伍带一些。
哪知道,刚到主帅营帐外,就听见里面旖旎不止的声音。
登时反映过来,走都走不及!
白慕琳这才注意到他面颊有些红。
再看看那微微透出光亮的主帅营帐。
唰的一下,白慕琳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跟着脸红了。
“这个……这个这个……”一边舌头打结一边僵硬的往回走,“今天晚上天气真不错哈!”
……
听到外面墨卿然和白慕琳的对话声越来越远,沁儿才松了口气。
俯在她上身的男子,不留她说话的机会,沉身欺了下去,将她牢牢侵占住。
亲昵,我好想你(十四)
“啊……”
女子忍不住呻吟,可一想到刚才外面的声音,立刻紧紧抿住唇。
现在才什么时候啊……营帐里的灯火还亮着,万一呆会真的有人进来怎么办……
风若痕看出她怕羞了,却没停下来。
反而加速掠夺,硬是撩拨得她心痒难耐,闷哼不止。
随着那起起伏伏的律动,铺了绒毯的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心如捣鼓,可是怎么也无法让他停下来。
双手放在他宽阔的肩头,任由索取。
已经太久没有见面,太久没有缠绵,她心里对他亦是有着至深的渴望。
恨不得就此纠缠在一起,永生永世不要分开!
互相凝视的二人,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祈愿。
风若痕愈发疯狂,失去了最后的自制。
一场激烈的欢*爱,在烛火快燃尽时才停止。
……
夜,似乎更深了。
女子爬在床上,脑袋枕在躺风若痕的手臂上。
侧目看他,面色潮红,微微喘息,好一阵失神。
汗水交织,似乎刚才的澡也白洗了。
外面,依稀能听见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的声音。
那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二人,这里是战场。
女子又想,不知刚才是否像墨先生他们一样有事来找风若痕的。
肯定是听到她的喘息声了吧……忽然觉得很窘迫。
如此时候,身旁的男子仿是看出了端倪,笑着打趣,“这里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让人听见又如何?”
许久不见,这人怎么变得越发皮厚了?
瞪了他一眼,沁儿干脆转了个身,用背对着他。
听到身后男子轻笑了声,接着他就贴了过来,把她完全圈入自己火热的怀抱。
“沁儿……”风若痕在她耳鬓边低声的喃喃,“我好想你。”
听了这一句,竟然让她忽然犯酸,很想落泪。
他空出的手牢牢抱着她,一秒都舍不得放开。
投诚,最后一战(一)
就算不看,她也能想象出,此刻风若痕的表情,定然是充满爱意的眷恋。
“我也好想你。”沁儿深情的回应道。
忽的,放远的视线透过屏风,看到摆放在桌上还未动过的饭菜。
她侧头回望男子,道,“你还没用晚饭呢。”
这可不比在风都,想如何折腾都可以。
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仗要打,不吃饭哪里来的力气?
罢了就想起身穿衣,去把吃的拿过来。
风若痕似乎隐约理解她的意思,展臂将人捞回来,翻身压住,凑上去先是一吻。
而后才道,“少吃一顿而已,难道我在你眼中如此没用?”
说着,他已经开始有了侵略的动作。
沁儿汗颜,整个瘫软的身体稍稍一动都会酸痛,他竟然又要!
不由的,开始打起退堂鼓,“你……今天不用处理军务吗?”
风若痕支起半身俯视她,眸色深得要将她吸纳进那片永无止境的黑暗中一般。
女子怔了一怔,似乎无法再拒绝。
罢了吧……
展开双臂,极尽承欢。
你怎知今宵之后,明天会不会别离?
……
主帅的营帐,整夜未曾有人打扰。
次日清晨就见摄政王穿戴整齐的踱了出来,吩咐人准备早饭。
早起练兵的楚嘉,抬眼看了看天色。
仍旧是灰蒙蒙的化雪天气,不知道今日苗人是否会有动作。
见到贺兰沁儿来了营地,忽然的,他也有些想念风都的妻子了。
若是结束了这场仗,剩下的便是船王清仞要对付了。
相比之下,那个男人可要比蚩尤王和苗王狡猾的多。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回到风都去。
正是出神时,忽然军营外就有了响动……
楚嘉骑在马上,往外面看去,仿佛见到穿着苗人服饰的人在外面。
正是惊动了下,一个小兵便小跑了上来通报,“楚将军,苗王来投诚了!”
投诚,最后一战(二)
大营内,风若痕坐在正位上,黑色的狐裘大衣,将他整个人托得沉静稳重,王者之风尽显无疑。
一干将领分别立于两旁,身上的铠甲,泛着肃穆的光泽。
众人看着苗王和苗后走进来,在正中向他们的摄政王跪下。
然后毕恭毕敬的呈上象征权利的权杖,深深的一拜。
彻底臣服。
只求获得安宁的生活,从此不再战!
蚩尤灭国,朱雀大军随后而至,加上奴刹,苗疆就算联合了船王也根本不是对手。
为了自己的族人,苗王终是做了正确的选择。
这一战,竟然是在如此境遇下,突然而平静的结束了。
……
午时,天气稍微明朗了些。
风若痕找到沁儿的时候,女子正在西面的山头上,俯瞰五十万大军驻扎的营地。
洁白的袍子,和周边的雪景几乎要融为一体。
若不是她身旁的黑色的马儿,还真不容易发现她。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