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柔把手放在宽厚的大掌下,笑道:“我的荣幸。”
饭后,温柔拒绝了谢宁枫送她回去的好意,坐车去了四合院。在门口,居然遇到了晚归的胡子老三。温柔喊了一声,“三哥。”
胡子老三对温柔挺欣赏,点头应了一声,“吃过饭了吗?”
“吃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新单位的事情多吗?”温柔记得,前阵子三哥几乎每天按时到家,在厨房里帮二夫人做饭。
“可不吗?谢宁枫一回来,我们这群后勤就有事做了。”胡子老三不把温柔当外人,也不把所谓的保密协议当回事,“这次听说是去了西北那里替军方寻找一批战乱年代倭国埋在地下的武器,是件轻松的活,但我们这些写报告的并不轻松。”
温柔明白胡子老三原来做惯了武职,一下子让他坐办公室写报告肯定适应不了。“三哥,你多跟单位里的同事请教请教,写报告比去外面打打杀杀容易多了,二夫人也放心。”
老三去做文职,主要怕二夫人担心。“是呀,我娘这辈子够替我操心了,我总要让她舒舒服服过些轻松日子。”
二人进屋,屋内一时欢声笑语,充满了温馨快乐。
与此同时,西北的科学研究所,一群白大褂穿梭在不同仪器之间,不时有几声类似警报的声音响起。沈文教授疲惫地摘下眼睛,桌上堆满了刚带有余温的资料。
“老师,您忙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剩下的由学生代劳就行。”这人说着一口古怪的普通话腔调,据说是因为从小在枫国长大的关系。
沈文惊恐地看着一脸温和的学生,声音尖利地质问:“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把你的课题继续研究下去”,学生慢条细理地解释道:“不过不是在西北,而是在倭国。”
沈文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天红色。
温柔又在四合院里吃了一顿,她摸摸凸出的肚子,心道二夫人的手艺完全可以在外面租个店铺开饭馆。
这一提议得到了在场大多数人的赞同,二夫人笑笑,苦涩地撩起自己的头发,露出半边脸,“开馆子就算了,我这脸出去恐怕吓坏了人。”
胡子老三不服气,“娘,我们靠双手吃饭,又不是靠脸吃饭。而且,你这脸并非天生,是当年外公下了毒所致。”
亲生父亲给女儿下毒?好似一道惊雷劈在不明所以的众人头上,温柔多嘴问了一句,“三哥,是怎么回事?”
二夫人瞧了儿子一眼,意思说得明白,不准说。胡子老三见众人期盼的目光望向他,胆气上来,“娘,这事我憋心里挺久的,今天我要跟大家说说。”
二夫人拦不住儿子,就生气地去了厨房。房凌跟着去了,老三松了口气,跟大家说起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二夫人的娘家姓竹,以前是安西市有名的中医世家。二夫人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出入水家,二夫人跟水大爷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处久了,二人有了情意,水家大爷想娶二夫人做正房。
水老爷子不同意,水大爷跟二夫人退让一步,水老爷子点头准许。但是竹父竹母不答应,如花似玉的姑娘要挑什么样的丈夫没有,偏偏进水家当小妾,即使称一声夫人,名头上还是矮人一头。
奈何二夫人年轻,又经不住水大爷描绘的美好未来诱惑,二夫人以死威逼,疼爱女儿的父母终于松口。出嫁前一晚,竹母端来一碗红豆粥,二夫人喝下去,等嫁过去的第二天她在丈夫满脸惊恐中晕过去。
二夫人恨娘家人,可过后不久的一场大动荡,竹家二老殒命,二夫人跪在牡丹院门口求水老爷子出手,水老爷子无视了她微小的请求。
后来,水大爷把女人一个个往家里娶,二夫人总算明白父亲的苦心,水大爷本非良人,不然何必因为她的面容就忘了当初情比金坚的爱意,可见以前都是假的。
众人不胜唏嘘,“既然是毒药,二老临走前应该留下解药才是?”
第六十三章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说起这个,胡子老三心头火起,“水家祖训,水家媳妇不得外出,相当于一辈子软禁在水家,我姥爷姥姥的丧事还是姥爷的旧交帮忙办的,这也是我娘一生遗憾了。”
厨房里,二夫人在灯下抹泪,房凌不由跟二夫人说起自己的事,两个悲伤的女人抱在一块流泪,把以往的委屈苦楚化为泪水,二人压抑许久的心稍稍松动了。
温柔替二夫人把脉,奇怪的是二夫人脉象平和,不像中毒几十年的样子,而且搜索脑海许久《草木集》中的疑难杂症一篇,却没有头绪。
问清风,清风回给她一个摇头的动作,他没有实体,无法替二夫人诊脉,况且他实力没有恢复,空间内的黑雾又有重返迹象。
“雪兰什么时候能拿回来?”
“我明天去找谢宁枫把我们的报酬拿回来”,谢宁枫前段时间不在,他如今回来,肯定要去讨。
谢宁枫从天上味出来就被他老哥揪着衣领上了汽车,谢宁枫老老实实呆在后座,等着谢宁北教训。
“你这么大人,连半个月回趟家都做不到,非要我这个做哥的亲自请,谢少爷好大的面子啊!”谢宁北转过头,窗外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使他轮廓刚硬的脸庞半明半暗,愈发显得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戏谑感。
谢宁枫抹抹脸,无奈地说道:“大哥,你这张脸不适合做这个表情,有损你B市市长的英明形象。”
谢宁北摸摸下巴,认真地问道:“是吗?他们都叫我小狐狸,我的英明形象早就没了!”
谢宁枫笑着摇摇头,大哥的性格一如既往地恶劣啊!“大哥,你是不是到年纪联姻了?”
他们这种人结婚从来不是跟喜欢的人结,在世家里挑一个出身好对家族有利的女人勉强过一辈子。
谢宁北点头,“是啊,我们那个奶奶已经在帮忙张罗了。”他虽然笑着,谢宁枫却感觉到大哥并不高兴,想想也是,奶奶选的人家世好娶回来却是一个搅家精。
谢宁北又突然问道:“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如果有,不妨告诉大哥,即使大哥要娶个母夜叉,也不能委屈唯一的弟弟娶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
“大哥”,谢宁枫的眼眶热热,他动情地喊了一声。“我怎么会有喜欢的人,除非江若回来。”
“可是宁豫说你身边有个不错的女孩,虽然是从农村出来,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奶奶应该能容下那个女孩。”作为大哥,谢宁北更像是个父亲,在谢宁枫每个成长阶段都要担心一回。
谢宁枫苦笑,提起奶奶,他不由想到了江若。江若就是受不了奶奶百般刁难,拿了谢家的钱出国了。“那个女孩只是跟我一块做生意,大哥你被二哥骗了。”
“是嘛?”谢宁北不置可否笑笑,没有那么简单。
天奉院的谢司令家里,谢国钢背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每次跟最亏欠最心疼的小儿子见面,他都会坐立不安,紧张地在脑海里模拟二人见面的场景。
门铃响起,保姆丁香从厨房里出来,谢国钢摆摆手,他去开门。扭转门把,门开了一条小缝,谢宁枫的黑眸对上谢国钢慌乱的眼睛,谢国钢连忙拉门请人进屋。
谢宁枫跟着大哥坐到沙发上,谢国钢吩咐保姆烧水泡茶,他拖着一把椅子坐在二人的斜对面。
谢国钢搓着粗糙的大手,嘴巴拙笨地问道:“宁枫,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谢宁枫冷淡地回答,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染上病毒似的。
“嗯”,谢国钢一时又找不到话题了,原本演练几遍的台词像老旧的磁带卡壳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谢宁北捅捅弟弟的胳膊,谢宁枫皱眉,每次都这样把双方拖入无言的境地,“你最近好吗?”
谢国钢激动地点头,抹着老泪。谢宁北轻叹,如果当年爸爸不心软,他跟宁枫是否会跟寻常父子一样,相处融洽,犯错时被爸爸满院追着打。
“挺好的,你呢?”此时的谢国钢不再是威名赫赫的司令,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只要你……”,谢宁枫下意识地就要犯浑,却在哥哥的眼神威胁下,改口说道:“不错。”
谢国钢想到母亲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传言,自以为好心劝道:“男人还是要有事业,别跟左家小子混在灶台上,没出息。”
谢宁北暗道一声不好,他偷偷瞧一眼弟弟的脸色,抹了锅灰。他连忙朝爸爸递眼色,谢国钢继续说道:“你平伯伯的女儿马上要在B市开公司,你去给她多帮帮忙,能学到不少东西。”
谢宁枫揪紧底下的沙发布,他冷笑道:“顺便能培养下感情,最好两家可以做亲家。”
“你也这么想?”谢国钢偏头笑着说道,但瞄到儿子的脸色,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宁枫,我,我……”
“为我好?”谢宁枫站起来,不顾大哥使劲拉他,指着父亲的鼻尖骂道:“当初,奶奶也是为你好,你怎么不娶王家小姐,或许你今天就会位列九大委员了吧!”
“你,你……”平生第二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而且还是同一个人,纵使谢国钢心里有再多愧疚,他决不能容忍,毕竟他所做的都是为儿子好。
“怎么?哦,是我说错了。”谢宁枫脸上依旧带笑,“要不是我这个兔崽子不识相,恐怕我现在多了一个二妈。”
谢国钢当下不说话,冷着脸指着门说道:“给我滚,滚出去。”近乎用狮子吼的音量在二人耳边炸开。
谢宁北明白二人这次是真的闹翻了,他拍拍弟弟的胳膊,把谢宁枫送出了门。“你别跟爸一般见识,他就那样。”
“我走了,以后不要勉强我来见他,见到他那张脸,我就想到妈妈灵堂前的那幕!听说,王家小姐离婚从国外回来了,我奶奶又该撮合了,他们结婚记得喊我一声,我一定会送他们终身难忘的礼物。”谢宁枫双手插兜,神情有着方才没有的轻松,谢宁北知道二人真的是到了水火难容的地步。
谢宁北在弟弟的头上揉了一把,嗔道:“胡说什么,爸过几天消气,就该发愁如何跟你道歉了。”
谢宁枫一个人走在路上,昏黄的路灯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越发显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