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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皓轩这样,若妘心里抽疼。好端端的一个人,却生在皇家,那么多的压力,若妘才发现自己有多幼稚。等领悟到了才发现这一切晚了。
不过还不算太晚。他和她,不是还可以重新来过么?
若妘吸了吸鼻子,躺在贵妃椅上守着李皓轩。
一晚,她都在深思。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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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太后来访
早晨,若妘打了个喷嚏。额头上烫烫的。身子也有些颤抖。
“来人。伺候本妃梳洗。”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弱了一些。
冷冽一早就在外殿候。他也**无眠。得到若妘允许后才进来寝殿。
“王妃,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请太医?”
若妘佛手,“不用我没事。回头买点药就好。”环顾一下四周,“言风呢?”
“他采药去了。”
若妘笑笑,“有你们两这样的兄弟,王爷以你们为荣。”
“我们只是为王爷效力。”冷冽还是冷冷的说着。
若妘走到李皓轩身边,握住那冰冷的手,自言自语说着:“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醒来了。别怕。我一直在呢。”若妘苍白的小脸有了一点点生机。是心底的企盼,是心底的呐喊。
天刚亮,婢子急忙跑进寝殿。“太后娘娘到了。”慌慌张张的模样让若妘头疼。
见妇人慢慢驶来,若妘行礼请安“恭迎皇奶奶。”
太后连连叫若妘起来,走到塌边坐下。“昨儿个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这副模样了?”
“没事的,会好的。”若妘尽量维持住妇人的情绪,“还劳烦皇奶奶跑一趟,真是臣妾不孝。”
妇人转过身拉住若妘的手,“委屈你这孩子了。”妇人仔细瞧着若妘,“昨晚的事定是有人陷害的。待哀家找出来便严惩!”言语中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帝王家生来都是这样。
“皇奶奶,没事的。我在这里,王爷会醒来的。”若妘福身,“只是这样让皇奶奶操心实属若妘之罪。”一屋子的人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
太后也直起身子,确实让她挺不放心的。摆手,“无碍。”看了李皓轩一眼,“过些时日好了便来永乐宫请安吧。”随后吩咐身边的姑姑,“把补药什么的都放到这里。我们回宫。”
“恭送皇奶奶。”
一下子又回归到宁静。
若妘看着那熟悉的脸庞,才一个晚上,就消瘦了好多。着实让她心疼。他也憔悴了很多,就是很安然的躺在那里,心安理得。却让别人熬粥一样的忍耐着时间。
南苑已经被人看住,一律不见外人。
三个女人则是哭哭啼啼的在殿外守候着。她们也很害怕李皓轩会离去。她们只是怕那种荣华富贵,名分都没了。当然,也要陪葬。人都是怕死的,无论是哪种人。
冷言风回来时接近中午。祁大夫正在配药。用小火熬制。等到时机成熟以后才能用女子的血做药引下药。只是这药引估计很难找到自愿的人吧。
管家,冷冽,若妘在寝殿守候着李皓轩。若妘更是寸步不离。她也饿了一天了,甚至双眼疲惫起来,脸上已经苍白如纸。
“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去陪你了。”若妘拉住李皓轩的手,还是那样冰凉。又是那么无奈。
若妘把头轻轻埋在李皓轩的胸口上,微弱的心跳却让若妘心疼不已。她不是一个轻易掉泪的人,也几乎没有为谁掉过眼泪。却为李皓轩掉过最多的眼泪。
若妘已经头皮发麻了。但她还在继续坚持着。
若妘听见老者在询问:“不知夫人们,谁愿意用血作药引来挽救王爷?”
若妘以为至少苏玉泠会献身,结果却没听见一点声音。她虚弱的撑着身子走到外殿。“怎么。身上的血就这么宝贵了?”完全就是在讥讽3人的胆小。
若妘接过匕首,往脉搏上一滑,若妘极力隐忍痛苦,“快接。”
老者连忙接了一大片的药引。吩咐随从帮若妘止血包扎。
其他3人脸上不惊都显出羞愧之色,只好进言退出南苑。
若妘来到寝殿,看见祁大夫的为难。因为药根本就没有让李皓轩咽下去。
“我来。”若妘拖着虚弱的身子,把药含在嘴里,就像当初李皓轩喂汤一样踱到李皓轩的口中。便是这样,几回合下来,李皓轩的面色便恢复的差不多了。
“还有一次药在后日晚上。到时候老夫会过来亲自熬制。期间喂一些蜂蜜,温水就好。”
若妘点头,随即昏了过去。她太累了,以至于没有好好休息,没有好好吃饭。
☆、106 这又是何必呢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若妘实在是没有体力了。
“春妍。”若妘用尽力气叫了一声。
“帮我熬一碗药来,我发烧了。”若妘虚弱的说着。
她还不能死,她还要看李皓轩醒来。嘴角弯起,看着那张脸,她的心生生的疼。就在这一刻,若妘却趴了下去。
她一天没有进食,加上身子又瘦弱,感冒了。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若妘张口道。“这是哪?”
“王妃这是南苑偏殿啊。您病了。”春妍看若妘醒来了,缓缓走来。
若妘拉开帐子,脸上的血色缓了缓,“赶紧给我更衣,我要去照顾王爷。”
春妍拦住若妘,“王妃,你还是休息休息再去吧。”
若妘摇摇头。“没有人可以让我放心。”亲力亲为对若妘而言极为重要。若妘喝下药,强撑着体力。
兑取蜂蜜之后,在配上温热的水和比例。若妘按照老方法给李皓轩灌下。
宴会上的人也真是狠。竟然要对李皓轩下毒手。不过此人也是颇有头脑。借着这大场面来谋害。若妘思肘,这样暗要怎么找到凶手?满脑的烦躁感。
若妘还是在太妃椅上度了一个晚上。
早上醒来时看见李皓轩的脸色已经好了一些了。若妘又细细处理着李皓轩的饮食。不过这几日也清净了不少。只是脸色黄了许多。若妘看着铜镜里的脸,不由得抚上脸庞,手指上的伤痕和痛楚往往还在作梗。
她心里痛。爱一个人日子久了便是一种习惯。她每日面对的是李皓轩冰冷的身体。太医的嘱咐,还有世人怜悯的目光。其实她不用出府也知道,外面这事估计闹得沸沸扬扬的。就连那三个女人都不曾来探视了。
管家进入寝殿,打断了若妘的思绪。“王妃,这是府上这个月的进出账薄,”
“不是泠侧妃掌管府内大小事务吗?”若妘斜睨了管家一眼。
管家睁大了双眼,王妃果真就这么不计较名分和**爱?目前不是挽回王爷心意的时候吗?“王妃,这……”管家适当的停住了语言。
“这是王爷吩咐的命令。就让泠侧妃看,我看了嫌头疼。”若妘其实无所谓当不当主母,她也知道管家是一番好心。她也清楚,“若妘还有一事想求,希望管家能够帮忙。”
“王妃。哎,你说。”管家从来没有听过主子求他的话,这让他倍感压力,但又不得不佩服王妃对待仆人的方式。和蔼可亲,从不为难刁钻。
“等到王爷醒来的时候,不要将这几日照顾他的事说出去。”若妘看了李皓轩一眼,“今晚用过药以后估计就能醒来了。到时候让泠侧妃来陪伴就是了。”若妘意味深长的说着,她不想因为做过这些事而让李皓轩感激。也不是做作。“还麻烦管家封住丫鬟婆婆们的嘴了。”
也许到头来,我们都只能看命运的转机。
管家长叹一声,“这又是何必呢。王妃?”他也琢磨不透这对夫妻的感情。总是闹闹合合,表面上谁都不肯退让,但是心里却总是为对方着想。他喟叹自己老了,不懂年少的感情。随后,管家点头退出了寝殿。
若妘守在李皓轩身边说了好长一段话。
“我们遇见本来就是一种错误。偏偏却让命运将我们困在一起。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我还只是个宫女,在御花园和你遇见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慢慢才知道你这么腹黑……我从来没想到和你竟然有那么多的偶然。”
“我们的家庭都不是很完美。可能你比我更要凄惨一些。我知道是我不够听话。因为我是个极其要强的人。我每次和你吵架我心里都会不舒服,每次和你谈话总是挑起战争,我知道一直在挑战你的极限。身在帝王家,你有你的不得已吧?”
“看到你这个样子,其实我挺愧疚的。要是当时我答应你一起去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若妘眼眶涌出一滴泪,“偏偏我们都在互相折磨,我们有那么多的过节,但是你还是会处处包容我,处处忍让,你说我怎么就完全没有发现……”
脸庞的泪渐渐如雨而下,“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过分。总是欺负我。但是我就是这么矫情,矫情到一定要救你,矫情到想和你重新来过。我知道你爱苏玉泠那么多年,如果一定要让我退出,我也绝无半分怨言。”
“怎么办?”若妘的眼泪就像掉线的珠子,“无论我在哪个角落,都会有你的影子,你能不能对我再狠一点?再狠一点,说不定我就离开你了。”
若妘就这样平静的说完,看着躺在**榻上的李皓轩。被风刮干的眼泪,还黏糊糊的在脸上。抽搐的寒风让脸庞显得僵硬。
☆、107 还在昏迷
若妘呆在府上也闷了两日。不是闷,是心里忧郁。
喂过李皓轩进食之后,若妘出了一趟王府。一道熟悉的身影擦肩而过进入王府,若妘急于办事就没有回头看。
眉眼失去往日般的眼里,脸色中的憔悴也若隐若现。不过嘴角那一丝微笑却征服了街上不少人的眼球。只见女子径直走进宣茗楼。
看到心仪之后若妘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雨轩怎么不在?”
“约会去了。”杨心仪递过一杯茶。细细端详着若妘。“近日听街上的人都在纷纷扬言,轩王中毒了啊。”
若妘点点头,证实了杨心仪的疑问。若妘的笑容僵住了,就连杨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