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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妈妈走过来,若妘感觉事情棘手。看到的是三个霸蛮的野女人。若妘只能亲切的陪着笑脸问道。“三位小姐,何事需要这样大动干戈?”
为首的女子娇讽地说道,“难怪是个毛丫头,不然这菜食怎么会那么难吃!简直硬生生的糟蹋了这名字!”
第二位也紧接着话语。“我看还不如刚刚那位哩!至少人家不会像你那么没经验,什么话都不知道说一声!”
“瞧着这菜式表面漂亮,里面全都是些什么?女人的头发?或者是男人的头发?”第三位女子也愤恨说着。
要用什么词语形容?愤青?野蛮?霸道?准备吃霸王餐?旁边的餐桌上都已经窃窃私语,看着这一出闹剧。若妘可是急的一个头有两个大。这可怎么办?要怎么回答才好?头发掉了一点点可以重新再换。难道为了这个也要瞎嚷嚷?大不了这一份是若妘陪啊!
若妘缓口气回答,“三位小姐。宣茗楼的师傅都是请的大厨,要是您们发现了这种问题,可以找小二换一盘,我们当然不会多收费。这样大闹实在有**份,想必三位姑娘都出于名门吧?要是为了这一点事让世人讨论对你们名声不好,宣茗楼日后经营也难。再者,大厨们都是带着厨帽,怎么可能会有头发掉入?要说是小二呈上来的时候掉入的,那也不可能,本店都是整理着装讲究穿行的。话已至此,三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若妘舒坦一口气。最讨厌这些纠纷。可是是少不了的成长药剂。只要学会处事,在哪里都可以靠自己。这种孤立无援的感受真的很难受。虽然杨心仪和雨轩都在楼上,也有秦妈妈在旁边。学会尝试吧。若妘对自己鼓劲。
三位女子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若妘,似乎是要吃掉若妘。其中女子掏出一锭银子,“不用找了。算是本小姐倒霉!”说完准备离开,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男子转过身对三位女子说道。“阁下若未看错,这头发是刚刚从紫衣姑娘身上掉下的。这下,姑娘们可清楚了?”客人们又纷纷回去了。
是沈少陵?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帮自己解围了。女子看着眼前干净的男子顿时放软了语气。若妘就杵在那里,动也不是,离开也不是。活像座雕塑被风化在空气中。若妘只能看着三个女人对男人放电。
刚刚那泼妇一样的声音竟然一时转换为娇滴滴的声音。若妘打心眼里瞧不起。女子直接问道:“公子是哪家府上的?我家是巷尾尚书大人家嫡女大小姐。”若妘真是受不了这场面了。不管其它的就把一锭银子塞回女子手中。“拿好。本店主不缺这一点钱,以后不要再来宣茗楼!”若妘下完逐客令。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三个女子捂着脸走出了宣茗楼。
沈少陵嘴角一笑,朝着若妘走去。“姑娘留步。”
若妘停下脚步。转身笑着问道,“有什么事吗?”
若妘和沈少陵找了位子坐下。若妘大概明白了来头。还是小声说了一句,“刚才,谢谢你。”
“姑娘严重。阁下不过是说句公道话而已。”谦谦有礼的公子让若妘对他的第二印象又好了一点。若妘不复语,沈少陵继言。“昨日那姑娘是哪家小姐,还请姑娘告知。沈某感激不尽!”
若妘机智地想到一个办法。
☆、129 牵红线
“公子这般冒昧地询问怕是不好吧。”若妘喝下一口茶。
沈少陵的剑眉微蹙。“昨日刚从洛阳接表兄回府,为表示歉意,沈某想亲自登门道歉。还请姑娘告知。”
亲自道歉?想必是亲自提亲吧?若妘也不点破。叹息地说着:“昨日她出来便是购买嫁妆首饰,过几日就要嫁了呢。要不到时候一起来喝杯喜酒?”
男子眼中闪过受伤的影子。剑眉蹙地更厉害了。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显出。带着一抹遗憾地说道:“既然这样,那阁下就打扰了。”他以为静怡是没有婚配的,结果已经有婚配。不能做恋人,还有什么好值得期待的?准备走。
若妘看见这模样还是说了实话。“沈公子。开完笑的。”若妘看着沈少陵的眼眸。他给人的感觉确实很干净。连眼眸都是清澈的样子。带着希望,带着期待。
故意顿了顿。“你喜欢她?”这一句中了沈少陵的意。羞涩的低下了头。若妘看这模样也捂嘴笑起来。觉得沈少陵真的很可爱。没有别的男人那样耍心机,第一眼就让人觉得很干净,性格又这么温和,会信任你。
“那我问你。要是她和你在一起被别的女人欺负怎么办?”若妘可要严格把关了。
“我身边没有别的女人。”简单,干脆。若妘喜欢这样的性格。
“一直都没有吗?什么表妹表姐什么的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我对她们没有男女之情。”这句话是出自内心的。若妘也相信。
“那我觉得家世可能有点对不上。”若妘还是把自己最担心的说了出来。家世对不上估计再怎么有好感基本都是同一个下场——曲终人散。若妘紧捏着一把汗。
“沈家是京城经商最大之一。姑娘大可不必担心家世问题。不会委屈了她。”信誓旦旦,胸有成竹,自信。若妘能用到的词语全部用尽了。
沈家那还是听说过的。原本宣茗楼要是不是若妘买下,就应该是沈家购下了。想到这里,若妘觉得还不如让两人多多磨合。这桩事,还是他们自己面对面说比较好。
刚念叨着静怡,静怡就含着泪水来找若妘了。若妘看这样子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拍着静怡的肩膀说着,“这里人多。我们去包厢。”若妘领着静怡来到包厢。当然,其后跟着沈少陵。包厢里的静怡哭诉着:“静怡,我爹居然嫌我老了!要把我嫁到轩辕国去。说是什么亲上加亲。我就气不过来,走出皇宫了!”
静怡这一番话让沈少陵大悟。“你是皇室公主?”难怪若妘说的家世可能对不上是这个原因。不过就算是娶公主,沈家也有这个资本。十里城池送不上,十里红妆还是送的上的。况且如今带兵打仗,国库应该空虚。沈少陵胸有成竹地对着静怡保证。“那就嫁给我。”醇厚的声音让若妘和静怡惊讶了。
若妘见机找了借口,“刚刚秦妈妈还找我算账,你们先聊。”若妘眼神示意了沈少陵。走出了房间。
留下的空间足够两人好好抒情了。这一回总算是牵了一回红线。人生第一次当红娘,可不要失败了!若妘双手合上,祈祷。
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的若妘这时居然发现一见钟情的伟大性了!
前台实在是无聊,若妘看着秦妈妈记账和招待的方式都记在心里。就算是日后秦妈妈不在这里了。若妘也能独当一面。若妘拿着记账的本子计算着出账和今日的记账。头都要昏了,记载很详细。包括摔烂了一个杯子都会记载到里面。
做生意就是要精明!
若妘又学到了一点。
☆、130 最简单的快乐
三月来了。
若妘沐浴着春风的气息。兰花的味道沁入脏里,很舒适。
不过让若妘苦恼的是:宣茗楼的生意一直不见好转,仿佛一直在下降。虽然装修是很吸引人,日常赚的银子也没有亏本。只是这种度日子的方式实在是折磨人。
彼时李皓轩正在军营里和其它人拿着地图商讨着。
手指着一块地方:“我们接下来攻占的地方就是嘉邺关。”分析着地形,“这一块比较好攻,从这里进入夺取京都无疑是最好的开创口。”
其它也纷纷点头同意。就这样进行着。
李皓轩走出军营,来到山顶。这种俯瞰而逝的感觉让他心里舒了一口气。其实他心里也有牵挂,也有想念。若妘,待我归来,便用十里城池作为聘礼,迎娶你进府。此生除你之外,再不娶任何女子!
双手紧握。后悔自己所做过对不起若妘的事。或许这次战争之后,两人都可以冷静不少。然后再重新开始或许就希望了。他也懊恼,为什么一向处事冷静睿智的他对若妘的事就乱了分寸。让她受了那么多折磨。他的心里也不是很好过。只能用后悔来形容。同时也有歉疚。
若妘打了两个喷嚏。继续翻着账薄。和雨轩商量着:“这生意真的要是还没有一点起伏,除开工人工资,我们剩下的基本就没有多少了。”
“我们已经采取了措施。那些舞女都准备好了,就看你的歌女怎么样了。”雨轩也在调整宣茗楼的经营策略。要是没有一点新的东西推陈出新,估计下场还是被收购。作为一个女子,毫无背景可言,虽无经济危机,不过还是有点担心。
“那就定于三天后开场好了。还有菜式什么的都开始做新的花样吧。”若妘拿着菜单笔画着,“再请几个宫廷厨师过来就行。”若妘意识到还有不妥,“反正皇宫里的开销也很大,挖走一些过来也没事。”
“点心这一块也多添加几种品种。有些老百姓没有尝过的可以试着做新的花样。”若妘揉了揉太阳穴,女强人这一块若妘还没有达到,所以处理起事情也头痛。也不能后退,因为这条路根本没有后悔的余路。
“那就这样做。”若妘今日没有看见杨心仪,顺带问了一句:“杨心仪人呢?”
“在忙活吧。”雨轩点头,“我等会告诉她好了。”
若妘下了楼梯。有身冷气刮过,若妘回头一看,是一名男子,潇洒的背影,挺拔的身子,修长的腿已经走向三楼。只是没有看见正面。看背影,正面应该不是很差吧?
吃过中饭,若妘去买了一些绸缎抱回了萧府。
管家看若妘抱着绸缎回来,粗声询问,“小姐,您可是好久没有回来了。今日歇在府里吗?”
若妘摇头,喝下茶,“我只是抱回绸缎,看着这天气也快要立春了。让丫鬟婆子做几件立春的衣服罢了。你帮我把这些衣服都按照你们的尺度去做,就当是我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若妘笑着回答。知足常乐,懂得感恩。便是最简单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