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国二相-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呐,南山及落粉自是照顾不周的。”
才走进院落内就见着有人端着水盆,便伸手洗了洗,又接过落粉递上来的棉帕拭了拭后扔回她手上的盘子里,笑道:“既是去办事的,就该多留些日子,也不差这几日了。”边言边眼眸一撇那面残破的墙,只见艳姬府上灯亮,却未有顿足,依旧往前走。
“自是放心不下府里的事,落粉平日里温声吞气,没一个下人震的住,那南山整日里只会偷懒,我若是不早些来,怕是下人不似下人,主子不似主子了。”降紫的性子与落粉完全不同,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对下人也甚是有些架子,只是都为白于裳着想,若说府上没有她立着,还真没人拿国师大人是个主子。
屋子里头摆了一桌子的菜,甚是丰盛,白于裳坐下便拿起筷子小尝一口,味道极好,还是自家的厨子讨人欢心呐。
“边上那处府邸怎么就住进了人?”降紫一边问一边替白于裳夹菜。
“浅苍来的娇主。”白于裳淡悠悠说道,又接过落粉递上来的一碗汤饮了一口。
落粉道:“明日寻个人来将那墙补上,塌了整一面呢。”
白于裳突而停下筷子问:“他今日没受什么伤吧?”
“原是有几个人闯进院子似要抓他,只是这娇主的功夫看着也不差,躲的很有些门道,之后又有皇家禁卫前来支援,也未生出什么事端来。”落粉如实相告,又在白于裳面前的碟子里夹菜。
白于裳觉着自己也该去望望艳姬了,好歹人家也是为两国交好而来,便在吃过晚饭之后就提步往他府上去,走至那面墙处略思量了一番,终究还是出了府去敲他府邸的门。
有两个下人来开门,见是白于裳便连忙福身作礼:“国师大人。”
“娇主呢?”白于裳边问边大步越进府内,直往屋子里头去,待走过那面破墙时顿了顿足,竟一眼就可瞧见自己的屋子,实在是有碍体面呐,后又提步往屋子里头走。
艳姬此刻正在饮茶,见白于裳来了也未有个好形容,依旧是棺材板似的一张脸,径自小品,淡言:“国师大人今日很闲呐。”
“娇主甚是有雅兴,这可是浅苍的夜添香?”白于裳浅笑,而后掀袍坐在艳姬的面前。
夜添香是浅苍名茶,每年都有送一些来梧栖,甚讨芸凰的欢心,从来都是独自享用,就算是未央都不能分得一点,白于裳自然也只闻其名却未尝过。
原以为艳姬总会给她三分薄面递上一杯,却见他依旧独自浅品,将白于裳当成个空气,一派风淡云清的姿态,实在让人想揍他一拳才解气。
白于裳性子好,手指在桌上轻敲着,问:“娇主在这处还住的习惯?”
“住哪处不是住。”艳姬面无声色,独自斟茶。
“娇主既是要参加科考,怎不见你用功?”白于裳环绕一圈都未见哪里有书卷,纸笔。
“我以为国师大人会派人送来的。”艳姬递了一个钉给白于裳。
白于裳尴尬一笑,微微点头:“是白某未曾想到,实在对不住娇主,过二日就携书而来。”
“有劳。”艳姬此时才替白于裳倒了一杯递到他面前,这已是第三道了,但喝进嘴里却依旧有那种甘甜的香气,充填整个口腔,令人忍不住又要喝一口。
“国师大人还有何事?天色不早了。”艳姬直视白于裳,阴冷冷下了逐客令。
白于裳慢悠悠放下白玉杯盏,起身道别:“那白某就先行告辞了。”
艳姬也不作留:“不送。”
白于裳刚要走却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回转过来与艳姬好言商议:“娇主日日起的甚早呐,但依白某之见,还应多做休息。”
“这是习性,不喜懒惰。”艳姬对着白于裳微挑了挑眉,意思很了明,你不让我唱,我偏要唱。
“明日白某就将书卷带来,娇主可早起念书。”白于裳依旧一脸和气,甚有些讨好之意。
艳姬不再作答,亦未瞧白于裳一眼。
白于裳也深深体会到自己与这位娇主无太多共同语言,便甩袖而去。
边上的丫头桑忧见国师大人已出了院子,便轻声言:“娇主还是早些歇息吧。”
艳姬拈着手上的茶盏,问:“你们这位国师大人的心上人是未相?”
“有传言说是,也有传言说国师大人欢喜的男子甚多,也不知哪个最深爱。更有传言说她总喜去书楼,仙子楼与人眉来眼去,行为甚有轻薄之嫌,惹的未有一男子看的上她,故而才未有娶亲。”
这话真真未让白于裳听了去,否则她定要将这个丫头撩地上打她二十大板先解个气,而后抓出那些个烂舌头的传言之人,每人都赏一顿毒打才能罢休。
艳姬不屑一笑,竟让桑忧满脸痛红,即刻低下了脑袋,垂眸望地再不敢望一眼,只怕自己抗不住了要扑过去,他竟笑的比女子还要美,且还是个意寓不太好的笑。
白于裳在自己府内路过那道墙时竟有些纳闷了,原来以为未央的性子最可恶,竟还有人比那厮更可恶的,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才刚走进屋内就见落粉端着洗脸盆过来了:“大人,洗把脸早些歇息吧。”
“你且放下。”白于裳心中有口闷气在。
降紫正在里头铺床,走出来将净水递到白于裳手上:“大人先漱个口吧。”
白于裳接过来喝了小口竟又一口喷出,降紫与落粉都吓了一跳,在往地上一瞧,竟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大人您这是要死了嘛?”落粉心直口快,一脸的哭相,差点就要去换身通白的素服。
降紫扶着白于裳,一面小斥落粉:“你休要胡说!还不快让南山寻个大夫来!”
落粉被吓的不轻,走出门口还差点跌倒,幸而扶住了门框,稳了稳身子就拔腿去寻南山。
白于裳只觉着头晕,而后就失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祈祷各位亲们永远年轻美丽。收藏留言是种美好的鼓励哦~爱你们~
、一国二相
等白于裳醒来之时已是中午,他第一句便是:“今日有了告假的原由,想来能与陛下交待了。”
降紫见白于裳在喃喃自语便冲上来瞧动静,只见她眼眸转动灵活,当下才松了一口气,立即唤落粉递杯水过来,又命底下人去做吃食,再吩咐南山去宫里头接御医。
这倒不必接了,宫里头的御医叶歌已是提步前来。
叶歌是宫内唯一御用的太医,更是太医院的院使,是芸凰身边可亲近之人。她为人低调,言语不多,做事勤恳,终日与医书及草药相伴,年岁十八,依旧独身,府上也未能催她,只因还有位哥哥叶夙年岁二十,也仍在府上住着,至今未有嫁人。
她身后头还跟着几名医士,最后面的才是未央。
未央是奉陛下之命随着叶歌来慰问一下白于裳的身子安危,顺便来瞧瞧是得了何病。
他原是不愿来的,想来也是白于裳为躲避早朝而施的小手段,眼下却见她未施粉黛,脸色略显苍白,青丝披散,直垂而落,竟觉着她也生的不差,此刻对她这病也信了几分。
白于裳不觉未央有这份好心,竟能来瞧自己,只怕是为看笑话而来,勾起一边嘴角淡言:“丞相大人今日肯纡尊降贵来府上,真是令寒舍蓬筚生辉呐。”后又命人去泡茶,“来人,给丞相大人上府上最好的茶。”
这事原应降紫或落粉去做,可眼下这二人守着白于裳不肯忙伙其它的,便让南山去烧茶,谁知他竟真的烧了最好的茶,之后令白于裳连骂他蠢。 
“国师大人为国鞠躬尽瘁,竟险些丧了命,自然是要来瞧瞧的,何况陛下也甚是为你的身躯担忧。”未央带着些讪意,又细瞧了瞧白于裳的脸庞,吩咐御医道,“赶紧替国师好好瞧瞧,若说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是要举国伤痛。”
白于裳微挑了挑眉,觉着这话甚有些火药味,却轻笑道:“丞相大人不必担忧,而今国之上下正是用人之迹,白某怎可以撒手而去,何况更怕丞相寂寞,自然不敢。”
未央一边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只对叶歌言:“替国师好生瞧瞧,到底生的什么顽疾,陛下交待要用最贵最好的药,去宫里取便是。”
叶歌微微福身,而后就坐在白于裳床榻边的圆凳上,开始把脉,而未央则是坐在圆桌边上静等,又接过南山递上来的茶水浅抿。
降紫与落粉一直盯着叶歌的脸色瞧,只可惜瞧不出个所以然来,许久之后才听她吞吞吐吐讲:“国师大人这病……怕是不太好治。”似有些难言之隐。
白于裳心里一惊,降紫与落粉也是心焦如焚,异口同声问道:“到底我们家大人是生了何病,还有没有的救?挖心掏肺的都可,只要还能喘气。”
这到底是谁教出来的丫头,真真令人哭笑不得。
未央忍不住揣测着该不会是什么隐疾吧,她时常去些酒楼歌坊之地,莫不是从那处惹来的脏病?
白于裳还真未料到未央这厮竟将自己想的这般不堪,但听叶歌如此言,只得先命屋子里头的下人都退出去,降紫与落粉虽心中担忧,却也只能领着丫头医士们退下,将房门紧关上,只在院落里静等。
廊上那只鹦鹉很有腔调的扑扇着翅膀叫着:“让你去外头厮混,生病了吧,让你去外头厮混,生病了吧!”
院落中的众人先是一惊,而后就听降紫蹙眉厉声道:“还不将这只畜生抓下来,剪断它的舌头!”
未央忍俊不禁,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却幸好耐住了,又听起外头那只鹦鹉念起了戏词,正是艳姬日日唱的那两句:“你我都是身不由已之人,不如相忘于江湖罢……罢……罢……”
白于裳面上很是尴尬,却又不能责备那只畜生,只清咳了一声问:“叶太医但说无妨。”
叶歌出言相问:“国师昨日吃了些什么?”
“平常饭菜,未吃什么特别之物。”白于裳坦白直言,何况这几日都在自家府上用食,未曾外头吃喝。
叶歌微蹙眉头,缓缓言:“国师大人未有生病,却是中了毒。”
“此话怎讲?”白于裳又是一惊,连原坐在那里有些讪意的未央也是疑惑起来,她国师虽说好吃懒作,可也是拿朝庭奉禄之人,有人迫害自当彻查。
“这种毒甚是罕见,常服之人未有异常,只是停用三日之后就会开始皮肤溃烂,且先从一张脸开始,一直烂到脚,身上每寸肌肤都无一幸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