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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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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却不曾见他有意想要收服过谁。
都说他一心一意想为男后,是此生所愿,只可惜芸凰从未有封后打算,他便蹉跎至今。
但又有传言他有男后之福泽,往严肖染府上请教,却只笑不语,依旧没个明朗的答案。
齐则这人最喜公平,你来我往才算是相处之道,且他眼下以为白于裳不拿自己的好就是不肯原谅齐欣,越发要拿份人情作个交换,只见他从腰间拿出本小册子俯身往马车窗口递进去,柔声细语道:“我方才出驿站之时正见有人拿笔书写,上头似有对国师不敬之语,便将此书抄了过来,国师往夜玥几日,想来未有那个力气办他们,齐某倒是乐意为国师效劳,可好?”
白于裳原以为不过是些闲言碎语,待接过手看两眼后便觉羞愧难当,上头乱七八糟的添色修饰都不带些隐讳顾忌,谁见谁以为是什么带颜色的小书籍,这也不怪那写书之人,谁让她叫唤的那么使劲。
齐欣见白于裳终未给自己一个答复,便又软言细语的出言促催:“国师意下如何?”
白于裳以为此人确实欠教训,若说传出去让自己父亲大人知晓定是要跪白府祠堂的,又见齐则这么不肯放心自己,终让他如意,说:“此书就留及白某了,至于那人,要对其有节奏的教训,但切莫弄成残废,鞭子的力度需掌握。”
齐则这才面露笑意,点头应诺下便策马而去。
艳姬撩帘瞧了齐则一眼,很不屑他如此讨好白于裳,一个大男人犯的着向一个女人低头弯腰的,令人不耻。
今日天气甚好,日照温和却不灼热,马车亦是行的一路顺当,微风带起路边的树叶摩挲,往地上闪着点点金光,还以为是在春季。
白于裳没心情赏景,她此刻正与周公下棋,且这一盘棋下的没完没了,不仅全然不知已进了夜玥首城,更不知此刻正在皇宫门口,外头侍卫连唤三声都未能叫醒。
眼下夜已深沉,但司息梵却依旧出来相迎,他与艳姬已是客套一番却还未见白于裳走下马车便打算亲自去唤。
幸而白于裳终是醒了,还忍不住叹:“竟又输了,早知道就该悔棋三步。”而即又撩开纱帘问,“此处是哪里?”
盯睛见司息楚正立在马车下头对着她浅笑才知自己失礼,连忙下了马车,作礼道:“太子殿下恕罪,我竟不知已到了这里。”
司息梵见白于裳一身女装款款便先是一怔,而即是不自禁的嘴角微扬,往前一步笑言:“国师是如何想通的?”
白于裳被这一问弄的不好意思,低眸轻答:“白某已然想通许多日了。”
司息梵浅笑,竟是脱口而出:“是谁让国师想通的?”
“不点自通。”白于裳清咳一声,忍不住拿眼角轻撇一下艳姬,却见他面无声色。
“国师为何来的这般晚,都已是深夜。”司息梵转了话头,他方才只以为白于裳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故,很为她焦急。
“娇主身子抱恙,故在驿站歇了一宿。”白于裳说明其中原由,又自觉惭愧,“太子殿下深夜相迎实在令白某愧不敢当,失礼之处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云汐何须客气。”司息梵不以为然,又仔细瞧白于裳上下,终忍不住夸赞一句,“这一身女装甚好,虽不知为谁而穿,却也是了了本太子一桩心事,全当你言而有信。”
白于裳微低明眸不语,脸上一阵的尴尬。
司息梵是体贴之人,虽很想知其原因却也不深究,又自顾出言:“此次就入住东宫罢,照顾亦是周全些,还望国师莫要嫌弃。”
“太子殿下言重,白某顺应太子殿下安排。”白于裳未有推辞只有感激,她知司息梵一番深意,又道,“眼下夜已深,待明日一早再拜见国君。”
司息梵正有此意,刚又要交待两句却见一奴才神色慌张的跑至自己面前,一下就跪倒在地,抽泣道:“太子殿下快去瞧瞧陛下吧,此刻诸位要臣都被唤进了宫里,怕是要有大事了。”
这可是惊天动地之大事,不止司息梵,更让白于裳为其捏把冷汗,难道说这寿宴要变丧宴,未免让人唏嘘。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梦梦一直为我打分,感谢所有给我留言打分,地雷包养,收藏文章,收藏我专栏的亲们,么么哒,因为有你们的鼓励一直让我坚持着,爱你们!~~
、一国二相
整个皇宫都陷入一片慌乱,即便是宫内烛火通明,照的与天亮一般,都无法消散众人的阴郁心情,谁都不敢大意,亦不知何为天意。
司息梵虽说是东宫太子,地位却是岌岌可危。
近段时日一直有大臣劝说另立他君,但陛下之遗诏迟迟未书,传位之事似乎也显的更不明朗,有人欢喜有人忧。
再说白于裳与艳姬二人随女婢直往东宫别院去,院内有左右厢房各一处,左住梧栖来使,右住浅苍来使,如此才算不偏不倚,且此处也甚是安静。
院内有几株桃,只是春风已过便失了粉红,桃树下石桌边正坐着一人,如此深夜对月品茶真是好情调,郭文长无心睡眠才无奈秀些文雅,见外头有人来了便好奇往白于裳那处张望,见艳姬也跟随其后便揣测出大半。
按说与艳姬同行的该是位粉面的男子,身边却并肩一位举止优雅的女子,难道是丞相未央。
白于裳女扮男装这碴也不止在梧栖,竟是闹的天下皆知,怨不得郭文长疑惑。
在前头领路的女婢将二人带进院子,便对白于裳及艳姬欠身道:“那一边住的是浅苍使臣,这面屋子是二位大人的歇息之所,奴婢就先行告退了。”言毕便出了院落。
白于裳并不认得郭文长,但见他官服加身便晓得他身份不低,为不失体面便未进屋子先往他面前去,拱手作揖道:“在下梧栖白于裳。”
郭文长稍带诧异,而即上下仔细打量起白于裳,暗忖她为何不是传说中的女扮男装,但问其原因太过失礼,便意味深长道:“梧栖鼎鼎有名的国师大人,郭某早有耳闻。”
白于裳面露浅笑,谦逊一礼:“白某惭愧,却不知大人贵姓高名。”
“在下郭文长,能得识国师大人,实在荣幸万分。”郭文长极为客气,对着白于裳也是一礼。
“白某亦是有幸。”白于裳又是还一礼。
这两人似在作夫妻对拜,客气到都令人以为其中参着假,却也真是蛮假的。
艳姬与这位郭文长大人是熟人,他就任浅苍礼部尚书,亦是浅苍国君身边的红人,原不想搭理他,但见白于裳如此也不好先走,只得出言客套:“郭大人许久不见。”
郭文长微一点头,他亦不想招呼艳姬,只顾猛夸白于裳,且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国师美名传天下,不仅生的国色,这性子更比男子爽朗,委实叫人自愧。我朝卫大人也时常提起国师,赞其无人可比,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名不虚传呐。”
“白某愧不敢当,郭大人言重。”白于裳真真有些惶恐,自她懂事以来都未曾有人这般夸她,且她更有些慌张,不知这名传的是褒是贬,万一如梧栖街头那般的信口雌黄该叫她如何是好。
但郭文长言辞正经,未有一点调侃之色,笑道:“哪里哪里,国师大人受之无愧。”
白于裳脸色绯红,且羞的她不知如何接语,竟也是头一次失了策,并未会意眼前这位郭大人的别有用心。
郭文长此人做事严谨认真一丝不苟,对浅苍更是鞠躬尽瘁在所不辞,效忠于浅亦礼,视他为自己心中唯一的王,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就是嘴上不把门,欢喜夸别人,更喜欢别人夸自己,且他夸别人就是为了让别人夸自己。
谁夸的好,赞的妙,拿他当个太阳一般追捧的有深度,他便与谁最要好。
在浅苍只有一人从未夸过他,不管他用尽多少力气,明示暗示耍尽各种手段都未能让那人赞过他一句,此人便是卫子虚。
卫子虚写的一手好文章,口才更是绝妙,若说要夸一个人自然不在话下,却偏偏懒得理他,在他看来,这人娇情的该去吃药了,且还要大把大把的吃,也不定能治愈。
这其中道理白于裳并不知,但郭文长一直在等,等的还稍有辛苦,他原以为夸完了这位国师就该轮着自己听好话了,却是一句未有,似有些犯愁,但他却不好给其脸色,只得往艳姬那里出言:“哎呀,王爷的气色是越发的好了,盛比当日之俊美。想来梧栖那里是块宝地啊,不仅让王爷飞黄腾达,步步登高,这日子亦过的越发舒心了。”
艳姬终是懂的,他虽不屑讨好他,眼下更无须怎样献媚,但他深知这位郭大人之品性,若是你不肯还他一礼,只怕这两日要难熬,便言不由衷道:“郭大人一派神清气爽,容光之色远胜艳姬,不愧为浅苍第一长须美男。”
白于裳在一旁瞧的很是有趣,从不讨好他人的艳姬竟也说起了奉承话,且还说的这般恶心,再瞧那位郭大人得意之脸色才恍然大悟,连忙对郭文长道:“郭大人这胡子是如何养成的,白某也算是识人无数,却不曾见过有如此美须,实在无人可及。”
郭文长一听白于裳终于开敲夸赞起自己便越发来劲,轻捋起自己那绰小山羊胡,笑说:“郭某日日费心打理,一日都不曾落下,就怕他配不及美须之名。”
白于裳嘴角微扬,似是强忍着笑意,且她未打算就此收声,反倒竭尽所能之赞美:“一见郭大人便知是性情儒雅之人,想来品茶之事亦是讲究的。”边言边往石桌那里望去,一眼就知桌上那方边沿镶金的折枝蝶穿花茶盏绝非普通之物,笑问,“这茶具不似平常之物,难道是郭大人亲自带来的?”
说起这套茶具又是一个故事,只因是浅亦礼赏赐,且还是第一窑,郭文长故此才日日带在身边,听白于裳问起便趁势眉飞色舞解释一二。
艳姬已然是听不下去了,且他困乏的很,对白于裳与郭文长二人你来我往的相互拍马更是不屑,终于默默走开进了自己的屋子。
但外头那二人却似没完没了,笑声时不时的阵阵传来,一派相见恨晚的形容。
“郭大人这五指生的好,纤长白嫩似根葱,一见就知保养极好。”白于裳亦不怕伤了自己的胃,哪句恶心说哪句,且绝不带重样的。
郭文长也甚是受用,他已是许久都未被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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