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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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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司息梵身边的是艳姬,他此刻正带着帷帽,纱幔蒙脸让人瞧不到模样,看到白于裳那厮正如此姿态便暗忖莫不是自己多管闲事,根本就是她自愿的,否则怎么不拿脚揣他要紧地方。枉他一番担心才去禀报太子殿下,但更是为了自己的周全。
白于裳此刻并不晓得艳姬也一道跟随而来,否则她要如何懊恼眼下这形容。
司息政懒懒散散,悠悠然的转头往外头瞧去,却见是司息梵正怒目横眉的瞪着自己,便单手狠扯下白于裳的衣裳,露出大半个肩膀,得意的笑说:“臣弟正要过春肖,皇兄这是为何而来?”
白于裳都快气炸了却又不能怎样,想逃开却被司息政紧紧狭制住,刚要说话又被他捂上了自己的嘴,自他掌心传来阵阵香气,快要将她窒息。
“她是梧栖的国师,是来夜玥的使臣,你快放了她。”司息梵压低声音示意司息政别干这烂俗之事。
“她又不是皇兄什么人,何必这般心急,若说真有什么要紧的那也是都由臣弟一人来承担,决不拖累皇兄。”司息政不肯,当着自己哥哥的面又要去扯白于裳的腰带,他眼见司息政一副要隐忍不住的模样就痛快极了。
却忽略了身下的人儿已开始对他张牙五爪,趁他稍有得意松懈之时就在他胸口那坨白肉上重重一抓,立即显出五条鲜红的痕迹,痛的司息政差点没喊出声,又见白于裳要对自己狠狠抬腿便疾速往后退了一步,这使得她顺势仰起了身子,青丝上的发簪滑落在石桌上也顾不及,抬手还狠狠给了眼前正在呆滞的人儿脸上一巴裳,清脆响亮似比雨声更为耐人寻味。
司息政先是愣了一下,而即怒吼出声:“白于裳你作死!”
而白于裳此刻已是青丝散乱的跑下亭子躲在司息梵的身后,冷冷道:“请二殿下放心,白某还不想死。”
司息梵怕司息政不肯善罢干休便牵起白于裳的手,对司息梵道:“她是我的人,所以我带她走,你不能僭越。”
司息政明显不悦却一语不发,只是坐倒在石凳上看着司息梵带着白于裳离开,恶狠狠的盯着他俩终没了身影才突然笑开了,想起往后那位国师大人要亲手杀了他就无比痛快,而后又忍不住往自己胸口望去,心疼起那块皮肉,抬眸见桌上还留着那枝被遗落的金簪便要拿起了折断却还是止住了力道,这只七尾步摇凤簪制作精良,想来某人终是要再回府上取的,且等她吧。
外头的雨越来越大,似是要打乱许多人的心。
白于裳被司息梵一路牵到府外马车上头才松了手。
“方才唐突了,云汐见谅吧。”司息梵似有尴尬,他方才是不得已为之,并不想冒犯,又关切道,“你没有伤到其它地方吧,要不要让太医来瞧瞧。”
“一处未伤,云汐谢过太子殿下相救。”白于裳轻摇了摇头,她竟有些感慨。想起司息政的手段再来瞧瞧眼下这位仁义的太子殿下真真难受的紧,又问,“太子殿下是如何得知我在二殿下府里的?”
“是娇主对本太子说你一直未回内院,又从宫女口中得之你被二殿下府上的奴才请上了马车,便匆匆来他府上寻你,果然是被他拿住了。”司息梵将事情缘委缓缓道出,又对白于裳似有愧疚,“想来他寻你亦是因我而起,幸好你平安无事。”
白于裳此刻只听着前半句,在心中诧异艳姬竟也会关心起自己,但在司息梵面前又不好多问,只说:“太子殿下不必担忧,眼下安然无恙。”
司息梵微点了点头,又说:“娇主方才也甚为焦心,随本太子身后的那个戴帷帽之人便是他,定要随着一道来寻你。”
白于裳顿了顿,而即想起自己方才那般姿态便面红耳赤,只怕艳姬多有误会,无意识伸手将滑落脸颊旁的青丝夹到耳朵后面,弱弱道:“方才那姿势确实难看了些。。。。。。”
司息梵微蹙了蹙眉,只以为白于裳哀伤,便提议道:“国师明日一早便启程回梧栖吧,以免夜长梦多。”
白于裳抬眸望向司息梵,稍作思量,终于微点了点头,轻言:“我打算先去探望师傅,许久未见甚是想念,然后再回梧栖。”
“本太子多派些人手保护你。”司息梵关切道。
“不必劳烦,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太子殿下放心即可。”白于裳言谢司息梵一番好意。
司息梵亦不强人所难,只点了点头,又道:“芸凰陛下欢喜烟火,本太子已让人准备了两车运往梧栖,国师不必言谢。”
白于裳浅笑点头,后又抬手去理青丝却不自禁“哎呀”一声,面露焦急,道:“我头上的七尾凤簪落在了二殿下府中,那是陛下赏赐之物。”
“你莫急,本太子这就吩咐下人替你取回。”司息梵示意白于裳稍安勿燥,而后撩帘吩咐外头随队侍从再回一趟二殿下府中取金簪。
马车依旧缓缓而行,终在东宫门口停稳,此时已没了雨,艳姬下了马车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往自己院中走去,而白于裳并未跟随,只对司息梵问:“太子殿下可有困意?”
司息梵对白于裳深望一眼,暗忖明日她一大早就要走,便说:“本太子顿感饥饿,云汐要不要一道吃些点心。。。。。。”而即便是缄口沉默。
再然后竟与白于裳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再下一盘棋。”
二人相视而笑,默契一如从前。
诺大的殿内只有白于裳及司息梵二人,树型的烛台将室内点的通亮,一盘棋,一席糕点,另有一壶架在小烛台上温煮的清茶。
殿外有亲信守门,故此二人可畅所欲言。
这一次对弈似是拼尽了白于裳毕身所学,却还是赢不了司息梵,终将手上那颗白子扔至棋盒里,轻笑:“还是输了。”
“这一次本太子赢的有些累。”司息梵实话实说,盯着棋盘上那些剩下的黑子又言,“国师难得这般认真。”讫语又伸手提壶替白于裳面前的空盏里斟满清茶。
白于裳满腹惆怅却不知该有从何说起,忽提及一件事:“听闻夜玥国君要修一座灵仙台,太子殿下要揽下监工一事才好。”
此事早已传的沸沸洋洋,听闻是朝中一位重臣的建议,说是梦中有见一位仙者下凡,言明若想陛下病除康复便要建此台,高六层,望千里之外,供仙者之圣位。
司息梵对此事很为不屑,修一座灵仙台几乎要亏空夜玥三分之一的库银,早想上奏言表此事不可,而今听白于裳亦是赞同,便道:“梦中之言皆妄语,如何能信得。”
白于裳道:“听闻国君深信不已,且二殿下亦是十分赞同,还将一年俸禄尽数捐出,太子殿下万不可在此时惹国君不悦,还应如国君所愿才好。”
司息梵心中虽有不悦却未显山露水,只道:“一国之君该以民为先,如此劳民伤财怎可以。”
白于裳微蹙秀眉,轻启红唇,细如蚊声:“太子殿下仁善未错,但也应观察眼下局势,以自己为先,倘若保不其身,又如何施仁于百姓。”
司息梵浅笑,问:“云汐难道是怕本太子会被废?”
白于裳的身子一怔,反问:“太子就从未担心?”
“除非我死,否则这太子之位废不得。”司息梵温和淡然,脸上依旧挂着如春风般的笑容,令白于裳疑惑不解。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司息梵见白于裳一脸诧异,便解开了迷题:“本太子之位并不是由父皇传位的,而是先帝,祖爷爷立下的遗诏,故此废不得。”
白于裳似有些明了司息政的心灵为何如眼下这般扭曲。
无论他怎样优秀,如何讨大家欢心,亦是做的再好都无法改变他的命运,故他扮演一个至坏至毒至小人的角色又怎样,他的哥哥注定光芒万丈,他在他之下再耀眼亦是无济与事,倒是可怜起那二殿下几分,且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亦不是她一个外人可以插手或是能详查的,便未在言语只是端起茶盏浅抿。
突兀的,外头进来一个奴才,福身禀报:“启禀太子殿下,陛下那处来唤,说让太子殿下即刻过去。”
“父皇的身子又有不妥?”司息梵极为紧张,而即又侧脸对白于裳道,“本太子派人送你回内院,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启程。”
“是。”白于裳微点了点头,只见司息梵急急甩袖而去,而她亦是起了身往自己内院去,原说应当言谢艳姬二句,但见他屋内一片漆黑便作罢。
这一夜无眠,白于裳翻来覆去不能安睡,总以为司息梵即刻就要灰飞烟灭一般,变成千万只黑色蝴蝶消散而去,让她心中郁郁的紧,又不免有些伤怀。
想想司政心狠手辣,亦不知会想出怎样主意对付司息梵,得一个全万之策是为妥当,保不了司息梵国君之位,若能保他一命亦算对得起相交一场。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白于裳便起身梳妆用膳,而即就往艳姬的屋子里去。
却见他亦是一身要启程的形容,他不是傻子,知道白于裳得罪了二殿下,且自己又想躲着司夜青,自然巴不得要快些走,见立在屋外的人儿一身男装打扮便有些疑惑,问:“又扮成这样是作甚?”
白于裳提步进了屋子,走近艳姬身边,笑言:“昨日多谢娇主。”
“你且不必谢我,我只是为自己打算。”艳姬冷冷冰冰,大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浅抿。
白于裳顿觉尴尬,叹自己再一次自作多情,还以为他有些人性了却原来只是名哲保身,后又讪讪道:“娇主先独自回梧栖吧,白某要去一趟北齐书院见师傅,故才换回了男装。”
想当初白于裳上山求学时候亦是男子打扮,如今拜会师傅自然也要如此,一来不怕路上节外生枝,二来亦不算坏了书院的规矩。
艳姬抬眸而视白于裳,略有所思,便问:“你可对陛下有提前言及此事?”
“未有,只是临时决定。”白于裳实话实说。
“那你书信一封,以免陛下误会。”艳姬当即便提了要求,他晓得白于裳在芸凰心中的地位,只怕她晚两日回去要惹女皇不悦,反牵怒与自己。
白于裳也不推委,当下就书信一封说明缘委,再放置信封之中递于艳姬,说:“有劳娇主了,另再对我府上降紫她们也告知一声吧。”
“看我心情。”艳姬似是端起了架子,他如何是随意使唤之人,将此信送于芸凰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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