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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北冥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什么?”晗筠一脸好奇的望着明焰。
“蛊毒。”
其实蛊毒亦是一种毒药,只是这种毒药消耗的不是你的生命,而是你的情感,他能控制你的行为,去爱一个人,去恨一个人,甚至让你断绝了一切的红尘痴念,一人一世,孤独终老。
彼时的晗筠兴致勃勃的想要去探索新的征程,只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北冥的世界,是她这一生中,最最后悔去过的一个地方。
良久,不见晗筠说话,明焰轻轻的坐在了她的身旁,双手环上她的腰肢,用力一抱,将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那轻柔极有韵律的呼吸丝丝痒痒的吹在了他的脸上,第一次,他离她那样的近,仿佛轻轻一动,便可碰到她那肤如凝脂的脸颊。
明焰轻轻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痒痒的刮在了晗筠的脸上,逗得她言笑晏晏。
“明日,你父妃就要走了,你是去云岐,还是和本王回皇宫?”
那清清淡淡的声音,温柔的仿佛那一米微弱的烛光跳跃的闪动,晗筠轻轻的抬起头,望着他那妖娆邪魅的双眸,俊俏高挺的鼻梁,薄如蝉翼的嘴唇,还有那精致似雕刻一般的脸颊,墨色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随着他愈发急促的呼吸顺着肩膀缓缓的滑落。
“自然是和你走。”晗筠微微一笑,那细小的声音几不可闻,却一字不落的听在了明焰的耳朵里,他轻笑着低下头,满意的笑了笑。
“你又欺负我!”晗筠不满的努了努嘴。
“那就欺负回来啊!”明焰撇着嘴唇微微一笑,那笑容里竟有股邪邪的味道。
晗筠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以为,她不敢?
其实,他已然全力的在克制着他的欲望,从没有一个女孩子对他有如此大的吸引力,也从没有一个女孩子让他如此的怜惜,她靠在他的怀里那般的娇小凌弱,他怕,他怕哪一下太过用力都会伤到她。
以前的他,何曾担心过这些……
晗筠一脸微笑着靠近他的身体,明焰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而来的事情。
不料,许久不见晗筠动作,明焰有些不悦的睁开了眼睛,只见,晗筠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对准他的头缓缓的浇了下去,那温热的感觉从明焰那最敏感的部位缓缓地传来。
还不待明焰反应过来,晗筠已然放声大叫了起来。
“来人啊,你们家王爷……”
晗筠眼睁睁的看着明焰的脸色由黄转绿再变白,一脸媚笑的站起了身,对
着明焰深深一拜,“拜您所赐,如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多多指教。”
晗筠原本确确实实还算得上纯洁的孩子,只是,自从认识了这个腹黑碍眼男,她觉得,她正在以光的速度由鸡蛋变成了一枚“巨黄巨黄”的大橙子。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她就不信,他敢湿着裤子,跑到外面去找她算账。
一路风风火火的跑回了冬梅菀,晗筠忽然觉得,沐子辰交给她的轻功她还真的有必要练一练,若是下回,捣蛋失败,晗筠怕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了。
不过,此时的明焰却没她这般好过,平素里,他只道她是一只温顺听话的小绵羊,却忘记了她的本性实是一只会咬人的小豹子,老虎不发威,他还真的当她是只hello kitty了。
已然回到内室的晗筠却是毫无睡意,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了今日已然被明焰撕开的信笺,那轮完满的圆月缓缓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满月?难道,是八月十五的意思?
第二日一早,南音与无极来接明焰回皇城的时候,便觉得明焰的脸色不大好看,虽然,自从有了司马晗筠,明焰周身的气质已不再那般的咄咄逼人,让人不敢直视,不过,明焰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还是了如指掌的,此时的他一个不高兴就可能扔了他们两人去地心殿,死后只能弃尸荒野,尸骨无存。
只是,他们确有要事禀报,无奈之下,只得轻轻的推了推晗筠,晗筠听了无极的话微微一愣,一把勒住了明焰的缰绳。
明焰一愣,眼底的怒气已然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不料,晗筠却没有害怕,只是用最平常的语气缓缓的开了口。
“你还记得,本王最开始与你说的,若是只凭夜灵溪一人绝不会掀起这么大的腥风血雨,如今,轩辕清越,轩辕墨桓都在派人彻查此事,我们放了夜灵溪在前,三年前的事情如今已是纸包不住火,你们有事情拿得住轩辕清越,却拿不住轩辕墨桓。”
眼底的怒气一点点的收起,明焰从她的话里已然听出了其他的味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认为,我们可以先不回皇城,沿着义宏河的周边,将这件事彻查清楚。”
晗筠顿了顿,缓缓的勒住了缰绳,“昨日,我望着那个信封想了许久,那轮满月,大概指的就是八月十五,而今日是七月初十,还有三十几天的时间,并不着急,况且,我一直觉得,绑架羽飞和暗中帮助夜灵溪的人很有可能是一伙。”
明焰紧皱着的眉头缓缓地张开,“所以……”
“所以我们就先于越王和桓王一步,彻查瘟疫之事,然后再顺藤摸瓜,说不准,就抓到了他们的老巢。”
“好!”明焰缓缓地点了点头,已然忘记了先前的不快,一脸嘲弄的笑了笑,“走,去幸华村。”
、第七十二章 幕后黑手
晗筠她们走到幸华村的时候已然暮色渐晚,无极与南音随意的找了家客店,便将两人安排了进去。
那件客店很小,就在义宏河的旁边,里面的装饰华贵大气,着实是一家条件比较好的客店,只是,不知为什么,晗筠才一迈进了这家的门槛,便觉得一阵阴气迎面而来,让晗筠不知不觉的打了个寒噤。
微微的转过了头,望了明焰一眼,却并不见他有什么异常,只是,晗筠着实受不了这般死气沉沉的地方,轻轻的转过头,悄悄地拉了拉明焰。
“喂,碍眼君,本王怎么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
晗筠知道,自己就快要回暮兰了,平日里自称“我”已然变成了一种习惯,如今,若是改不过来,回暮兰便要丢人了。
不过,明焰却没注意到晗筠称呼的变化,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许是靠着义宏河,屋子太过潮湿了,我们换一家。”
不料,几个人在村子旁转了一圈,不知为何,晗筠觉得唯一开着的这几家客栈都有股阴森森的味道,只要一走进院子,晗筠便觉得寒气渗人。
无奈,走了一圈,晗筠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那家客栈,深夜,冷冰冰的寒风袭来,忽的吹灭了桌上的蜡烛,晗筠一惊,慌忙从床上坐起,不知为何,竟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她慌忙的穿好了衣服,去找轩辕明焰,明焰屋中的灯光还亮着,许久不曾管理凤天的账目,此时,趁着还有时间,明焰便一项一项的亲自核对了起来。
木制的房门轻轻的打开,明焰缓缓的抬起头,望见晗筠一脸冷汗的站在了门口,微微一愣。
“你这是,怎么了?”
许是,明焰他们几个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久了,因此,觉不出什么,可女孩子的嗅觉是最为敏锐的,她早已嗅出了鲜血的味道。
“我……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害怕。”
明焰缓缓的扶了她坐下,便唤来了店里的小二。
“有什么新鲜的水果,点心什么的,端上来。”冷冰冰的话语,不带一丝的感情,许是周身的气焰太过的凌厉,吓得小二一愣,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晗筠微微一笑,“你吓到他了。”
小二却似恍然大悟般的反应了过来,“哦,客官要什么,小二这就去拿。”
晗筠微微一笑,“有什么樱桃,杨梅,新鲜的水果,都端上来吧。”
小二一愣,“客官,我们现在只有应季的水果,您说的樱桃什么的都是六月产的,如今,已然没有了。”
“嗯?”晗筠一愣,“你们这儿不是应该有个地下冰窖什么的吗?这才刚刚过去一个月,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小二抱歉的一笑,“客官,真是对不起,我们小店的地下冰窖已然停用多时了,不止我们这里,周边的小店都是,客官,你还是点些别的吧。”
晗筠听了他的话微微一愣,深深的皱起了眉头,“那就有什么上些什么吧。”临走,还不忘叮嘱他,“记得,拿些新鲜的。”
“是。”
晗筠与明焰的眼神若有所思的对望了一眼,待小二进来,将水果放下后,明焰便带着晗筠悄悄地出了房间。
一般,客栈的地下冰窖都会建在靠近厨房的后院,两人悄悄地潜伏到了后面,两侧的厢房还都亮着,里面依稀还有人们在收拾,那里应该是客栈的厨房,在这两间厨房的后面,一间是下人的住址,另外一间便是一个废旧的柴房。
用地点这么好的一个房间当做柴房一定不对,晗筠轻轻的拉了拉明焰,又指了指那间还算漂亮的柴房。
明焰轻轻的点了点头,随手捡起了几块碎石解决了门前的大狗,晗筠轻轻的推开了柴房的大门,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明焰微微一愣,就是这里了。
两人紧紧的关上了门,从两侧向中间一层一层的将地上的稻草拨开,晗筠的脚下,依稀出现了一座铁质的窖门,明焰轻轻的将手放在了上面,只觉得触感冰凉,这不是盛夏的铁门该有的温度。
晗筠用力拉了几次,却没有拉开,明焰望了望铁门的厚度,一掌劈了下去,巨大的声响震得房屋的轮廓都微微的颤动,几块松动的瓦片纷纷震落,怎奈,铁门锁的紧紧的仍是没有打开的痕迹。
客栈的老板听到这般巨大的响声,带着整个客栈的下人,纷纷赶到了柴房的门口,房门被轻轻的打开,老板在望见明焰的那一刻,缓缓的退了一步。
明焰面无表情的指着眼前的铁门,“把它打开。”
老板愣愣的站在了原地,良久,没有动作,明焰已然有些不耐烦,凌厉的眼神似刀子一般的扫了过去,左手微抬,晗筠看得出,手里至少握了十几枚银针。
老板望着明焰冷冰冰的表情,颤抖着走到了铁门的前面,柴房中的空气似被冻结了一般的凝固,那老板将手伸进了铁门的侧面,轻轻的搬动了机关,沉重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