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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宇晨的性格好就好在随遇而安,既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来到这个时空,亦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回到几百年后,而老天又让我经历这些,想必一定有原因的,人命挣不过天,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在这好好的适应,好好的生活?找到这,宁宇晨忽然豁然了,对着镜子里扔挂满泪珠的人儿甜甜的一笑,环视起这间蓝雅的闺房,看来这个蓝雅应该是个小才女型的,想必琴棋书画也都是样样都精通吧。窗下的书桌上宣纸、毛笔架上各种毛笔、砚台,看来这件闺房还是坐北朝南,大清早就有阳光射进来,柔柔的光照在书桌上,很舒服,宁宇晨用手划着书桌的边缘,慢慢向床边走。书桌的旁边是一个摆满了书的书架,屋子的另一面,摆放着琴、筝,在墙上挂着笛子,另一面放着一个大大的绣花撑子,宁宇晨对绣花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想着在现代无聊的时候也曾绣过十字绣,便走到花撑边,里面还有一副尚未绣好的花样,绣的很美,是苏杭一带的亭台楼阁。在屋子里巡视一圈后,宁宇晨坐回硬硬的床上,眼睛打着转,有了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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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到,蓝雅还请各位多支持哦,不然人家会很难滴~(捂脸~)
第二章 探底(小土豆)
第二章探底
“春晓,你在吗?”宁宇晨冲着房门的方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没先到下一秒,春晓就真的开门进来了,
“小姐,你醒了?让奴婢好生担心啊,刚刚玉福晋说您休息了,让春晓在门口伺候就行,可担心死春晓了”刚一进屋的春晓像报菜名一样说出这么一大段话。
“春晓,我跟额娘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能帮我吗?”宁宇晨边说边拉春晓的胳膊让她坐在床边,
“嗯,我都听到了,小姐,您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春晓,只要春晓知道的,都会告诉小姐的”看着春晓一脸正经的说完,宁宇晨居然笑出了声,一个10多岁的孩子,一本正经的跟你说话,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严肃和忠诚,是怎样一个场景。春晓笑后,又收住了笑容,因为面前只是一个10几岁的孩子啊,虽然自己现在的这幅身体也是10几岁而已,但毕竟自己的实际年龄已经27岁了,想想一个10多岁的孩子,在现代正在被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以及爸爸妈妈一大群人宠着,而这个孩子,却在为奴为婢的伺候人,看着让人心疼。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一会笑,一会愁眉苦脸的?”春晓被宁宇晨弄的馒头雾水。
“没什么,没什么”宁宇晨笑了下,
“那我们从头开始吧?”
“嗯,好,都听小姐的”
“现在的皇帝是谁?”
“乾隆爷”
“现在是乾隆几年?”
“乾隆二年呀”
“今天几月几号?”
“小姐,什么是几月几号?”春晓瞪大眼睛问宁宇晨
“额,我是说现在是什么日子了?”宁宇晨无语的满脑子搜索着上学时候学的,尽量减少自己语言中的白话文成分。
“哦,小姐是问这个啊,今天是正月十二,您是腊月二十七那天出事的……”后面的话,春晓越说声音越小。
“我多大?”
“小姐今年11岁,我们俩一样大啊,小姐,你真的连这些都不记得了吗?”春晓皱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宁宇晨。
……
……
经过半个小时与春晓的一问一答,以及自己的推论,宁宇晨知道了现在是乾隆二年的正月,还有三天就是正月十五,也确定了这幅身体本尊的身份,自己是正黄旗包衣内管领魏清泰的第二个女儿,额娘是魏清泰的众福晋之一,也就是说自己的身份属于庶出,在清代自己的名字叫魏蓝雅,今年刚满10岁,还未许配人家,有一个同胞弟弟魏泽毅,一个同胞妹妹魏蓝妤,一个同父异母姐姐魏蓝惠(安福晋之女),让宁宇晨不解的是,这个魏清泰的四个孩子中,自己的额娘就生了三个,除了安福晋的一个女儿外,其他的福晋包括嫡福晋都无所出。自己昏迷的原因则是因为半月前,不熟悉水性的我,忽然掉到了荷花池里差点因此丧命,其实严格的说以前的魏蓝雅已经丧命了,现在的这个魏蓝雅只是我冒名顶替而已。在知道了一系列的基础信息后,宁宇晨决定用新的身份来适应这里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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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哦~
第三章 上元节(小土豆)
第三章上元节
正月十五是中国的传统节日,在清朝被称为上元节,重视程度不亚于除夕新年,在这天家里所有成员,福晋及所有子嗣都要给当家主人及主母行大礼。因为仪式是几天前也就是刚苏醒的那天就被通知了的,所以这两天除了休息,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学习怎么行礼。宁宇晨忽然用起这只有10岁的小女孩的身体,总是感觉力不从心,就想刚才,本以为一抬腿就可以跨出那一尺左右的门槛,结果,华丽丽的趴在了地下,只这些礼节,就学的宁宇晨腰酸背痛,最不能忍受的是要穿花盆底儿。
十五的这天早上宁宇晨早早的就被春晓叫起床,梳妆打扮,今天是宁宇晨来清朝后第一次正式梳妆打扮,昨天晚上玉福晋特意交代春晓,一定要把她打扮的既漂亮又不张扬。看着春晓在我的头上、脸上忙前忙后,心里忽然暖暖的,在这个等级划分相当明显封建社会,春晓可以这样尽心尽力的服侍一个庶出的小姐,实属不易了。看着比自己还紧张的春晓,宁宇晨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好了,小姐,你看看还有哪觉得不妥?”在宁宇晨正要昏昏欲睡的时候被春晓叫醒,抬眼看着镜中还不是很熟悉的脸孔变得更精致了,头发梳成了小两把头的样式上面簪两朵淡色的绢花,因为并到及笄的年龄,所以后面的头发是不用绾起来梳成大把子的样式,只编一个大辫子就可以。虽然这个魏清泰是汉人,但却因为是正黄旗的包衣所以重大场合上的着装都是随了正黄旗走的。
“嗯,很好了”
“那我们赶紧换衣服吧,时间要来不及了”春晓从衣柜里拿出了套淡黄色袖口上缀着梅花的旗装,白色的小毛领,俏皮可爱却又不失大体,外面是件淡黄色配套的斗篷,斗篷的帽子边缘也缀满白色的毛边,像极了现代羽绒服流行的大帽子。所有的装备都准备完毕后,玉福晋正好推门进来,拉着蓝雅的胳膊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
“嗯,不张扬又不失大体,不错”
宁宇晨随着额娘一起走出房间,春晓和玉福晋的陪嫁丫头跟在后面,这是宁宇晨第一次参观整个园子,虽不是很大,却也能充分体现出镶黄旗包衣的气派,亭台楼阁、假山石雕、莲花池鱼样样不缺。一路穿过几个长廊,几个古代特有的月亮门,来到整个府邸的正厅,也就是今天要行礼的地方。标准古典的屋子,跟在故宫看的房子格局很像,高高的屋子因光线不是很足略显有些暗,两把象征身份和地位的正椅在大门的正对面,两侧各三个椅子8个椅子把屋子几乎围成了有棱有角的长方形。
宁宇晨好奇的看着周遭的一切,“蓝雅,一会尽量低调即可”耳边传来附近小声的告诫。宁宇晨赶快地下了头,站在了玉福晋椅子旁。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她可不想惹麻烦,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人渐渐的都来了,宁宇晨见到了魏家所有的人,因为玉福晋子嗣最多,所以在府中还是有些地位的,后来的福晋们,都会过来打招呼,春晓会在后面偷偷的提醒宁宇晨哪些人该还礼,哪些人不用。还礼就是最平常的躬身礼,用右手压左手,左右按在胯骨上,微低头,即可。
女人们说着一些相互恭维的话“蓝雅真是越来越标志了,以后一定是个美人,”定侧福晋特意加重美人二字。定侧福晋的年龄看起来不大,应该不到三十岁,也是没有子嗣的福晋之一。
“是啊,不但是美人,还是个水滴滴的美人呢,玉姐姐还真是有福气呀”听到这尖声怪调的语气,忽然想起红楼梦里对王熙凤的评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紫色旗装的女人扭着走进了屋子,后面跟着一个女孩子跟墨色旗装女人气质完全不一样。屋子里的人在听到水滴滴几个字的时候,女人们的反映出奇的一致,都用随身帕子掩着嘴,尽管如此眼中却尽显幸灾乐祸的表情。
“是啊,我们蓝雅不但是水滴滴的美人,而且还娇滴滴呢,虽不是嫡出,好歹我们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看来安妹妹还是没有理解老爷叫妹妹安侧福晋的苦心啊”玉福晋虽笑着,说出的话却似利刀刀刀划在紫色旗装女人的心上,紫旗装女人脸色瞬间惨白。安福晋,安福晋,寓意是虽为侧福晋,却要安分守己。春晓小声在我耳边告诉我,原来紫色旗装的女人是安侧福晋,原来是嫡福晋的陪嫁丫头,出身并不好,不知用了多少手段才阴差阳错的当了个福晋,春晓说的时候一脸鄙夷。
宁宇晨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安福晋,却觉得眼熟,恍惚间头脑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小女孩正在玩雪,猛然间被抱起来扔进了冰尚未冻实的池塘里,随机宁宇晨浑身一抖,玉福晋感到了宁宇晨的异样,“蓝雅怎么了?”玉福晋紧张的问
“额娘,我没事”宁宇晨冲着慈爱的母亲笑了笑。
“惠姐姐好,”宁宇晨看向安福晋后面的女孩行礼说道,想必这个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吧,宁宇晨喜欢这个女孩子纯洁的眼睛。
“雅妹妹,身体可痊愈了?”魏蓝惠满眼担忧的看着宁宇晨。
“多谢姐姐关系,妹妹已无碍了”宁宇晨冲着魏蓝惠甜甜一笑。
一小段插曲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的就是大家给魏清泰和嫡福晋王氏坐在正位后,玉福晋带着宁宇晨第一个走上前去行礼,此次行的是跪拜礼,随着玉福晋的步骤跪在玉福晋右后侧开始行礼,因为同胞弟弟正在和亲王府当差,所以只有玉福晋和魏蓝雅两个人。待礼成后,“好,好,妹妹快起来”嫡福晋说着,接着是安侧福晋和惠姐姐上前行礼,再后来就是定侧福晋,全侧福晋等等,最后是丫头奴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