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笕司投急凰鞯搅斯睦铮 �
怪不得那晚叶锦慌慌张张,说什么李笑止不见了,她还以为他只是想原来那样失踪个一两日,没想到竟是辞了官。
“白姑娘那里,也没有他的消息么?”
韩司安皱着眉摇头,“今儿一下朝,我就去了城郊找她们母女。但清浅尚在病中,根本问不出什么。白夫人那边笑止也只交代过要离开,却没有告诉过她要去哪儿。”
“你们几个呢,平日里称兄道弟,对他的一些想法和习惯应该很熟悉了吧,也猜不出他会去哪儿么?”
满对赵九儿的质问,韩司安无奈一笑,回道:
“我们一开始都以为他只是随口一提,毕竟……有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谁知他竟然一直记挂在心里。”重重的叹一口气,韩司安看着她正色道:“如果不是再想不到其他办法,我、叶锦还有阁老大人不会同时都来拜托你的。”
“但是,但是……”
赵九儿有些急了,李笑止辞官失踪了,她也觉得奇怪,也有点担心,但是——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呀,我每次去找他都找不到人,你们找我也没有什么用啊!”
“九儿!”
韩司安站起身来,将之前一直握在手里的那把扇子展开,送到她跟前:
“这把折扇是阁老托我带给你的,笑止之前从不离身,我刚刚一直摆弄,只是想要唤起你的注意,却没想到你竟然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扇面上是棵桃花树,粉色花瓣漫天飞舞,树下,有一位女子模糊的背影。
右下角,是两行蝇头小楷: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赵九儿咬了咬唇,心中有些纠结。这把扇子的确是李笑止之前一直用的那把,原本扇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如今却多加了桃花的画与诗……
“九儿,就当这是最后一次,你再去一趟好不好?”韩司安语气恳切。
“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去李府又有什么用呢?”
“没关系,只要你去了这一次,我就不再来烦你!”
“可我还在禁足中——”
“赵太师去了绍府,不会管你的。”
赵九儿敌不过韩司安的纠缠,又没办法拒绝一位老人的请求,看了看手中的折扇,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了。
……
再次来到李府,赵九儿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感。
这里的一屋一院都显得很陌生,很疏离。而李阁老,那日生辰上她只遥遥祝贺过一次,那时的他神采奕奕,满脸喜气,但今日一见,赵九儿哪里还能从他脸上寻得半分精神,只觉白发苍苍,颓且无力。
“老夫知道,扬儿的事不该再麻烦你,但事到如今,除了你老夫再也想不到还有谁能劝他回头。所以,为了我们李家不断子绝孙,老夫只有腆着脸来求你——”
说着,李阁老竟站起来,冲着赵九儿就要作揖,吓得赵九儿慌忙起身,赶紧去扶住他。
“阁老要折煞九儿了,您放心,笑止的事如果九儿能帮忙的话一定会帮的。”
韩司安和赵九儿将李阁老扶回椅子上坐下,但两人的胳膊却被李阁老顺势握住了,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是无助:
“你们不知道,扬儿他在家中,从来没有笑过……”
惊讶,诧异,又或是撼动,不可置信。
那个在赵九儿心中一直笑如春风的男人,就算在最后被自己骂作小人,脸上也不曾有丝毫怒意,在她的记忆中,那人,似乎从来都没有过狼狈的时候。
而就是同样一个人,在他的祖父口中却是如此的卑微。因为父母早逝,他开始相信自己的命数,因为名为笑止,所以在祖父面前再也不笑。亲人的猜忌,堂弟们的远离,让他变得不再信赖任何人。
而白清浅,却是他唯一的例外……
“……如今,白家丫头得救了,他就再也没有牵挂了。他走的时候连封信都不曾给老夫留下,却唯独去看了白家丫头最后一眼,这叫老夫如何不伤心啊!”
赵九儿与韩司安对视一眼,面对这位心痛欲绝的老人,她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安慰。在李笑止的心中只有一位赢家,剩下的人包括她自己在内,都输了。
气氛低沉而绝望,韩司安见阁老大人哭泣不止,担心他身体支持不住,故而先让下人将他搀扶回房休息。
赵九儿此时心情很是沉重,思绪一直飘忽不定,一会儿想着白清浅还在生病,李笑止肯定放心不下;一会儿又想着他这次走的这般爽快,任何痕迹都不留,显然是不想别人再找到他……退一万步说,就算找到了他,他不愿回来,谁又能逼着他回来不成。
“在想什么?”
韩司安出声,将人唤了回神。
赵九儿一愣,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被他带着走到一处不知名的房间里,墙上挂着墨梅图,周围隐隐散着墨香。
“韩司安,这是哪儿?”
韩司安略有惆怅的环视一圈,回道:“是笑止的书房。”
赵九儿没想到韩司安会带她来这儿,有些意外,但心头萦绕的更多的是莫名的,说不出来的情绪。
喜欢这个人的时候,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进入过他的生活中。他知道自己喜欢红色,喜欢美食而不能吃鱼,喜欢梅花,怕冷,怕一个人……但自己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喜好,也从没试图了解过。
“九儿,快来!”韩司安在内室唤她。
赵九儿推门进去,就见韩司安站在一张棋盘旁边,指着上面的残局道:
“几日前,我曾经跟笑止下过一个残局,他执黑子我执白子。但那个残局白子基本已经算胜了,所以我赢的很轻松。但没想到笑止这么执着,一直摆着这个残局。”
说着,他拿起一旁的一本棋谱来,接着道:“看来,他是真的很想让黑子胜啊。”
赵九儿敛起心神,撇开视线笑了笑,回道:“这样的局,黑子无论如何都胜不了的。”
韩司安道了声是,正想附和时,棋谱因为被他拿倒了,书页中飘飘然落下一枚红笺。
赵九儿心神一凛,连忙蹲下身将红笺拾起来。
“这是,寺里的红签……”
赵九儿问的不确定,但韩司安却瞬间脸色发白,耳鼓如雷动。他手指微微颤抖,接过了红签。看了好久,才冲赵九儿道:
“这签,是云少刚刚回王城时,我们四个一起去云隐寺里求的。但唯有笑止一人抽到了凶,解签的僧人要他顺应命数,劝他皈依……”
皈依,皈依佛门……
赵九儿念叨着这几个字,突然联想起慧净要她送给李笑止的那封信。如果李笑止真的有心出家,那慧净的那封信不就是直接将他推向佛门!!!
“快,我们走!”
赵九儿将韩司安手中的棋谱抽掉,扔到一边,拉着他就往外走。
“去哪儿?”韩司安不解。
“当然是云隐寺!”赵九儿吼了一声,“虽然李笑止是个自私透顶,自以为事的家伙,但要我眼看着他变成光头和尚是不可能的。既然女主角已经歇菜了,我这个万年配角只好出马了!”
“但笑止不在云隐寺!”
韩司安用力拖住暴走的赵九儿,大声回道。
“你说什么?”
“算了,我说实话吧。”韩司安叹一口气,对着已经有些糊涂的赵九儿道:“我和叶锦早就知道笑止要辞官,所以一直让人跟着他,防着他出家。他的行踪,我们三个也一直都知道。”
“那今日,你们这是……在骗我!”赵九儿有些火了。
韩司安讪讪回道:“我和叶锦是在骗你,但阁老大人是真的不知道……”
赵九儿呵呵一笑,摔了袖子就要走,却被韩司安死皮赖脸的拦了下来。
“九儿,我也知道这是下下策,但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么。我们就算知道笑止在哪儿,但谁也没有把握能把他劝回来,所以才来请求你——”
“但你们骗我有什么用,我与他的事叶锦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我和他之间……从来都是他骗我,我怎么可能骗的了他。”赵九儿解释的很是无奈。
韩司安握着她的胳膊不肯放,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道:
“不用你骗,甚至不用你苦口婆心……只要你稍微流露出一丁点儿不舍或难过,他就一定会跟着你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吧
冷风吹过城门,众人衣衫凛冽,神情严肃。
长青拦在赵九儿身前,不许她前进半步。而另一边的韩司安与他死死对峙,也不肯让步。
这一幕任谁看,都像是两个人男人为争夺心爱之人在对战……唉,可惜这只是赵九儿对主角的一种执着的幻想,真实情况是,韩司安要带她出城去找李笑止,结果被长青哥发现了,因为爹爹不准她出门,所以前来带她回去。
“韩副相,请不要勉强下官,这是赵府的家务事,不劳副相插手。”
“若本相非要插手呢!”
难得见韩司安耍一次官威,那张脸严肃起来倒还是挺帅气的。
若是平时,赵九儿早搬个椅子拉上天意在一旁看好戏了,但现在可容不得她马虎片刻。瞧这两位的架势,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啊。长青的功夫赵九儿是见识过的,可韩司安一介文官……长青哥要打伤了他,可就麻烦了。
“韩——”
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至,打断了赵九儿的劝架。她回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竟是她的云铮。
赵九儿迎上去,一脸欣喜:“你怎么来了?”
绍云铮见她小脸被城门风吹得通红,很是心疼,将身上的紫貂氅脱下,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便直接将人一裹,嘴凑到她耳边,故意道:
“我要再不来,你可就被人拐走了。”
长青和韩司安都没想到绍云铮会突然出现,神色都有些意外,特别是韩司安,拐骗赵九儿的事他和叶锦都没跟绍云铮商量过,就怕他打翻醋坛子不放人,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他发现了。
“云少。”先打招呼的是长青。
绍云铮拉着赵九儿走到长青面前,拱了拱手,道:“长青兄,我想跟你借九儿半日。”
此言一出,不仅长青,连赵九儿都脸色一变。
“云少玩笑了,九小姐——”
“我知道太师大人那里有命令,但云铮以项上人头担保,晚饭前完璧归赵,然后我亲自到赵府负荆请罪!”
绍云铮拱手弯腰,姿态已经压到最低,长青赶紧扶住他,犹豫了好久,终于答应“放人”。
马车上,赵九儿尚惦记着那个“借”字,心里有些别扭。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