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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命属于十八魂这件事,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无一人不晓。
“咻”、“唰”向阳的身影在树林中穿梭,欧阳逊靠在树下睡觉,被向阳练功声惊醒,大怒道:“阳儿呀,你这样没日没夜的练起什么用?你的命归十八魂,只要十八魂不向你讨要,这江湖上还有谁敢要你这条命。”
“我要救回桑儿。”向阳没有停的意思续继练功。
“痴人说梦话吧!嗯!不是师傅泼你冷水,英雄行险路,富贵似花枝。闲时不烧香,急时抱佛脚。你的武功和冷焱还有那个什么离莫比,就像是隔着一座巨大的高山,遥不可及。想要越过,大概花费一辈子的时间,也是不可能的事。”欧阳逊希望他凡事都要面对现实,向阳是他用尽了心思去灌溉培育的结果。
向阳这回没回答欧阳逊的话,也没停止练功,冷桑的出现自然让他欣喜,冷桑的离去,让他心中那一片乐土变成为一片荒芜废墟。
欧阳逊见向阳无动于衷,摇了摇头,纵身跃起,与其让他一人练功,放自己在一旁无聊地睡觉,与不如陪同他一起练,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
月光如水,静静地沿着棱缝从窗外泄入,照在床榻上一张光洁如玉的脸上。沉睡的冷桑微微动了动眼睫,悠悠然醒来,好像……喝阳哥哥。
瞬间从床上蹦起身跳下床,一鼓作气跑至门口,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还没冲出去就节节败退地往房内退。
哀神当道,连落逃都不如人愿。
“桑丫头,看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想“溜”到那儿去啊?”还好他有先见知明,在门口守珠待兔,不然又给这鬼灵精溜了。
“咳咳……出去散散步,透透气。”冷桑回答得有点儿心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臭老头早不来晚不来翩翩这时候来。
“散步、透气……我看这个时辰,只适合于做梁上君子。桑丫头是不是想抢玲珑的饭碗啊?”孤风笑着调侃道。
“玲珑的饭碗,你认为想抢就能抢得吗?”冷桑没好气道。
她经过了解,梁上君子不是见人都能做好地。
“呵呵!知道就好,桑丫头,跟我回“轩辕宫”。”孤风深吸一口气道。
“不要。”冷桑一口回绝,接着问道:“臭师傅,你们是不是对我下了药粉?”她冷桑什么毒都不怕,就是怕药粉,这个弱点让她很苦脑。
“呵呵……是用了一点点儿。”
“我睡了几个时辰?”
“不多就……三……”孤风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时辰。”冷桑发现眼前这三根手指很碍眼。
“嗯……三天……”
“什么?”冷桑激动地大吼,透露出她的焦躁不安。
“桑丫头,别激动。”孤风用小指挖了挖左耳,左耳离冷桑最近不知道有没有震破耳膜。孤风接着好言相劝道:“桑丫头啊?这江湖就像是一潭大染缸,缸内装有五颜六色的颜料,而你则是一块纯净的白布,一旦掉入缸里白布就会被染成五颜六色。”
“我喜欢五颜六色的布。”冷桑嘟着嘴。
“桑丫头,事过境迁别在任性了,跟我回去吧!你母亲也很想念你。”孤风皱着眉绞尽脑汁想说词。
“想我?哼!”冷桑嗤之以鼻,接着道:“要我回去,也并无不可,只要她见老三一面,我就跟你回去,并且与她冰释前嫌。”
第二十七章 冷桑潜逃
“桑丫头,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孤风闻言,也不禁蹙眉。
“沟通无效喽。”冷桑耸耸肩。
“桑丫头,别在钻牛角尖了!”
“呵呵,晚了已经钻进去了!”
“不晚,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钻出来还来得及。”
“已经根深蒂固的动摇不了。”
“桑丫头,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不光是我,所有关心你的人都不希望。”
“放心吧!我的心是铁打的,禁得起千锤百炼。”冷桑笑了笑,对孤风吐了吐舌,扮可爱。
“桑丫……”
“啊……”
冷桑双手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样子非常痛苦。
“桑丫头,你怎么啦?”孤风上前扶起冷桑。
“肚子好痛……”
“是不是你体内的毒又发作啦?”孤风一脸担忧地问道。
“……”无言。
无言不代表默认,是用不着说出口的谎言。可怜的孤风自作聪明地误认为是冷桑痛得无法开口,把冷桑扶上床休息,还好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别怕桑丫头你先忍一下,我去把焱儿叫来,他身上带有药。”孤风话一说完就施展瞬间移动消失在房内。
孤风一消失,房内的冷桑瞬间从床上跳起,她是在怕,不过她是怕自己忍住不笑出声,一旦笑出声她的苦肉计又将会胎死腹中。
孤风走了一半,脚步越放越慢,隐隐约约有什么地方不对。坏啦!桑丫头自从服用了“续命珠”她体内的毒早就被压制住,那里还需要药。
老糊途啊!孤风拍了拍额头,他还是上当啦!转身往回跑。
门都用不着亲自开,不知是自己刚才走得急而忘了关门,还是那鬼灵精所为。走近房内一看,果然,床上那还有人啊?
“冷桑。”瞬间火气烧窜,愤声大吼,震动整个房屋。砰的一声,一掌拍在桌上,脆弱的桌子当场牺牲。
孤风抱着一点点希望,拉开被子,奇迹没有出现。房内所有能藏人的地方他都一一找过,连花瓶与茶杯,茶壶他都不曾放过。最后还是认命地接受事实,跌坐在床边。
冷焱、离莫闻声冲到房内,愣了愣,一目了然。
只是没想到冷桑竟然一醒来就逃掉了,连拦阻她的机会都没给他们。
“师傅……”
“孤风前辈……”
“如果是想安慰我,大可不必,如果是想指责我,就免开尊口,没心情听。”孤风表情气愤的怒瞪冷焱、离莫,紧握拳头,手关节处咯吱咯吱地作响。“可恶……”
两人对望一眼,默默退出房内。
这时候还是别去点火,弄不好就要玩火自焚。
哎!到嘴的鸭子都能飞掉,煮熟的鸭子飞走应该很正常吧?
一黑、一银成对比,两人来到园子外,望着天空,今晚的月色特别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好不容易找回的人儿再次逃掉。
“大金国。”冷焱打破沉寂。
“金国皇帝带着一批人侨装来到大宋。”
“目的?”
“找寻自己失散在大宋的女儿。”
离莫的话像利箭般直直的射向冷焱,“找寻自己失散在大宋的女儿。”这句话在冷焱脑海里回荡,拳头紧握,摧毁了冷焱此时少的可怜的理智。越是平静的表面越是风起云涌,即刻要变天起大风浪,暴风雨即将来临。
“还有呢?”冷焱面无表情地问。
“为《玄迷真经》,不知他从何而得知,《玄迷真经》上、中、下三本,上是武功秘笈,中是兵书,下是藏宝图。”
“地狱城?”
“地狱城”比“轩辕宫”还神秘,城主“阎王”行踪鬼异,他在练一种魔功,用百日的童婴来练功。“地狱城”里所有人都带着铁面剧,与头合而为一,左肩刻有“阎”字。“地狱城”里有多少人无从得知,纵使是跟踪那些抓百日童婴的人,也徒劳。”
“什么意思?”
“必经之路被人摆下阵,称之为“迷心阵”,只要有心,任何人进入阵内,心就被迷住,有进无出,下落不明、生死未仆。”
“你也不例外?”
“我也有心。”
“你进去过。”
“没。”
“为什么?”
“我还没打算换主子。”
冷焱双眸看着离莫安静的表情,淡淡的神态,看不出抱怨也看不出怜悯。
两人都陷入沉默,离莫终究捱不过这团窒闷气氛道:“三小姐……”
“想都别想。”冷焱怒吼打断。一股天生的气势震撼山河,令人惊慌的手脚发冷,阴沉血腥。
冷焱的话让离莫猝然一震,冷冷的眼神射进他的眼里。
“你下去吧!”
“是。”离莫在离开前看了冷焱一眼。
虽然那张白皙的俊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情绪表现,但是他益发邃暗的眼眸告诉离莫他真的动怒了。
哎!若非万不得以,他岂会把主意打到三小姐身上呢!
离莫心中所想冷焱岂会不知,虽说老三精通五行布阵和奇门盾岬之术,但她只布阵,从不破阵。就算有离莫陪同她,但是,就凭离莫那句“我也有心”他就不能让老三去涉险。
看着月色冷焱用力呼吸着,回想起兄妹四人在一起的时光……一场“人为”的意外打来,变成现在的局面。老四是这场意外的源头,老三则是受害者,老二没参与也没阻止,而自己呢?完全不知情,连阻止他们的机会都没给他。事已成定局,才深知事情严重性。老四因自责失去理性,找母亲理论,两军交战必有一伤,万般无奈之下母亲第一次动手打了她最疼爱的女儿。万念俱灰的老四选择离家出走连书信也未留一封,可见她恨到极点,他们还是从“八哥”口中得知她离家出走了。老三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知道老四因她的关系和母亲反目,立刻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书投奔老四去也;前有老四之鉴,后有老三之覆。老二也不落人后,自愿留书下山,美其名曰找回老四和老三,实则趁此机会游山玩水,乐不思蜀。三人一前一后络绎不绝的踏进江湖……
老三和老四天真纯洁,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浑然天成的美,足够收服每一颗人心。却有着恶魔般的心,在“轩辕宫”创下不少惊奇和叛逆……耍人、整人、吓人通常是家常便饭的事!江湖险恶,人心更恶,初入江湖,他们虽不懂武功,但是,他深知她们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要是有人敢对她们心怀不鬼,那他们就是自找麻烦,弄的生不如死不在话下,尤其是老三新研制的药丸,正等着江湖人的牺牲。唯一让他担心的人是老二,俊美到足以慑魂夺魄,有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出现在江湖上不知迷倒多少男男女女,无论男女见到他无不为之痴狂,翩翩少根经的他浑然不觉,四处游玩,玩得不亦乐乎!完全不理会自己所引发的骚动。真是难为了他的贴身侍卫,不但要保护他,还得为他赶走蜜蜂、蝴蝶们。
他们前脚一踏出“轩辕宫”他后脚就派人跟上,他们在江湖上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