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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此话怎讲?”
“是一个字,不是二个字。”冷桑咄咄逼人道。
“老纳乃少林寺长老。”
“那就是,是喽。”冷桑十指敲着下额,转着圈打量玄诲长老,时不时地摇着头。“还真是看不出来呢?”
“姑娘什么意思?”玄诲长老恨不得扒了冷桑的皮。
“表面上看来是蛮像和尚。”冷桑点了点头,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玄诲长老的头。玄诲长老反射性挥开那只魔手,耻辱,他发誓这是他今生最大的耻辱,被一个丫头当众调戏。接着冷桑又道:“怎么会有一颗恶魔的心。”今天天气不错,万里多云,果然适合找碴。
“你……”玄诲长老指着冷桑气得牙痒痒。
“我……我怎么啦?”冷桑指着自己,一脸不明的样。
“休得胡言。”
“可是人家句句属实耶?哎!这年头实话就是令人难以接受,出家人也不例外。真不知道老秃驴你是怎么混上长老级别的?”冷桑还不忘对玄诲长老露出很灿烂的笑。
“你……”颤抖的手指再次指着冷桑,差点就喷血了。
“一位自认是高僧的和尚,怂恿他人做杀人放火的勾当,不加以阻止反而搀和在其中,开口闭口,报仇血恨。我说老秃驴你的做法实在不太妥当唉!佛家有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且人愈老愈顽固,老秃驴,你老还是趁现在还没有老到冥顽不灵的地步,把握时机及时改变自己吧!免得落得老大徒伤悲的凄惨下场,那就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冷桑表情柔和,却隐透着一股清冷的淡漠。
“你……一派胡言……阿弥陀佛……姑娘那儿来回那去,休得在此胡言乱语……”玄诲长老强压着怒气道。
“我胡言乱语?”冷桑瞪大双眼,指着自己问道:“难不成你想看着江湖人打着为向家堡报仇的旗号,同盟齐攻向朝廷,江湖与朝廷两军兵戎相见必有一伤……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哼!是朝廷先向江湖挑衅。”玄诲长老长袖一甩,放在身后。
“喔!原来如此,出师有名啊。”冷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么,玄诲长老,你怎么如此笃定向家堡被灭是朝廷所为?”
冷桑这么一问,玄诲长老还来劲了,抑起手中信件道:“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就是当年的证据,证据确凿容不得你反驳。”
“老秃驴你当我白痴还是智障啊?这样的书信,我可以给你伪造上百封,免费送给你,不用客气。”冷桑一副我很大方的样。
“伪造?”玄诲长老嗤之以鼻。“信件出现在少林寺时,你认为我们不知道谨慎从事吗?我们师兄弟三人特意找人鉴定过此信的真假,确定这封信件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写下,这信上印下的玉玺更是铁证如山。”
“正是因为太真,才会更让人怀疑。”冷桑噘着嘴。
“什么意思?”不耻下问。
“老秃驴你真把当今天子当白痴吗?还是你自己认为所有人都同你这般白痴到家……”
“你……”
第五十二章 少林风波(五
“别打断我的话。”冷桑不满,大吼道。接着又继续道:“所谓山无常势,水无常形,天下间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变数。江湖武林,国家朝廷,都不能例外。当今天下,自当今天子继位以来,国库充盈,四夷安定,二十余年矣。向家堡一夜之间被灭,江湖人无从查起,证明此事及为隐密,说白了就是密谋以久,如果真是朝廷所为,二十多年没人查出半点眉目,二十多年以后突然把矛头指向朝廷。如果是他人精心布下的陷井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江湖与朝廷相战,势必大乱,血流成河、两败俱伤,他人坐收鱼翁之利。同样是报负,它能毁灭一切,也能拯救一切,它能产生恶棍,也能造就爱国者。”冷桑一步一步逼近玄诲长老,逼得他节节败退。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这项消息实在太夸张、太荒廖了!
接着乱轰轰,众人你一言我一言,开始议论。
玄净方丈、玄根长老心态感同身受,心有戚戚地在心里偷偷同情玄诲长老,但表面上可是聪明地烙遵“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游戏规则,明哲保身的坐壁上观。
冷桑用眼角瞄了一眼玄净方丈和玄根长老,只见两人仿佛无事般,在那儿装雕像,完全不受暴风雨所扰,大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决心。厉害、厉害此乃出家人的作风!六根清静发挥的淋漓尽致。
两人任由自己的师弟玄诲长老展现才能,放他一人孤军奋战,让他当个英勇的“烈士”。
轰动一时,玄诲长老很快将它压下来。
“大家安静。”先安抚下面的人要紧,众人也很给玄诲长老面子,立马鸦雀无声。玄诲长老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道:“刚才,那小姑娘所言纯属子虚乌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她懂得什么?各位都是江湖豪侠,岂会被她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过去。二十多年前,先皇去世,新皇当登基,做的第一件事是就铲除残渣余孽,没一个月向家堡就惨糟毒手。向家堡在武林中的声望,大家都耳闻目睹,一忽百应。新皇听信禅言,向家堡的堡主有谋反之心,基于新皇刚登基,朝纲尚未稳固,皇位岌岌可危,宁可杀错也绝不放过,当时向家堡在江湖上的地位及其甚重,明目张胆除去向家堡,势必会引起武林骚动反而弄巧反拙。如果是密杀,派秘密死士暗自将向家堡除去,结果就不一样。起初武林人士会因江湖道义,锣鼓喧天的宣称要为向家堡报仇雪恨,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流失,意志薄弱者面对这日异月新的江湖最终将此事淡望,毅力坚强者,最终也查无所获。老纳想大家也耳濡目染,当年新皇也是因谋反才登上皇位,因为他暗自训练了一批死士叫“勇者无敌”,出手恨毒与“十八魂”并驾齐驱,与他并肩作战过五关斩六将从自己皇兄手里夺取皇位。向家堡高手如云,堡主的武功匀不在话下,一夜之间被灭,除了“勇者无敌”有此能力之外,就是只剩下“十八魂”。向夫人和向公子还活在人世,就绝非“十八魂”所为。”只要擅用自己手中的筹码,保证胜利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傻得够彻底!
玄诲长老此番所言,专攻众人死穴,当今皇帝为了皇位,弑杀自己亲兄弟夺走皇位之事大家有目共睹。
看来,他真使出杀手镧了。
一位是受众人敬仰的大师,一位是不知打那儿冒出来的小丫头,举足轻重很明显。
“嗯!了解,欲盖弥彰。”冷桑用衣袖摸了摸脸,不是被吓出汗,而是被玄诲长老喷了一脸的口水。
脏死啦!恶心!
“欲盖弥彰?”玄诲长老讽刺道,模仿冷桑一步一步逼近她,玄诲长老前进一步,冷桑便后退一步。
“有人传闻,当今皇帝最疼爱的公主,偷跑出了皇宫,来到民间。姑娘刚刚的所作所为……莫非……姑娘就是那位金枝玉叶……”
“停停停……我退无可退了。”冷桑双手推向前阻止玄诲长老靠近,山水轮流转。接着道:“我不是。”
“谁信啊?”玄诲长老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趁胜追击。
行,算他狠!
冷桑脚尖轻轻一点,纵身飞到玄诲长老身后,速度快得令人咋舌。拍了拍胸,好险、好险。
“信我者永生。”
“五王”同时心中出现疑问,如果那丫头真是公主?为什么成了“轩辕宫”的通缉犯。通缉犯?不是三个人吗?还有两人……唰唰唰……目光看向冷鑫和冷淼。
难怪觉得他们如此眼熟?
三人匀姓冷,难道他们早就认识,不过看他们的神情,摆明了压根就不认识对方啊?是他们掩饰的太好还是巧合?掩饰,从他们的表情上看起来不像,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应该是巧合,对巧合,一定是。
难怪会被“轩辕宫”通缉,看看他们三个长得那可真叫一个字,绝!女子长得千娇百媚,风韵独特,就算了,连这男子长得都叫人神魂颠倒。
“向大哥先杀了她,她父亲是你的杀父仇人,虽不是直接仇人也算间接的。”香香怂恿道。
“她不是。”向阳大声反驳。
哇!好深的怨气直冲而来。
“东陵五侠”、香香、亚沙被向阳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自他们认识向阳以来,他从来不曾这么大声对他们说过话,今天却开了先例。
“我……”向阳知道自己情绪过于激动。
坦白说,他希望仇人是当今皇帝,至少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仇虽然难报,他深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他会手刃仇人。理论上如此但感情上也如此吗?又希望不是,他害怕桑儿真是公主。如果是那他该怎么办?桑儿与自己几次死里逃生,桑儿甚至不顾性命为自己挡下东方骆的那一掌,与自己坠落谷底。还教自己练《玄迷真经》里的武功,强迫“棋王”欧阳逊收他为徒,自己能为许伯报仇杀死东方骆也归功于她。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就不是东方骆的对手,也许自己早就跟随爹爹去了,桑儿对自己的好他岂会不知。桑儿千万不要是……
第五十三章 谁是谁非
“没事、没事阳儿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夏容拍了拍向阳的肩。
“五师傅……”他的难处,五师傅岂能懂。
“五妹所言甚是。”其于四人,附意。
冷桑瞪着向阳,啧!简直是要活活被他气死嘛!竟然听信这老秃驴的话,怀疑起她来。
唉!真是没义气。
“哈哈哈……试问在场众人有谁相信……”玄诲长老毫不客气,大笑出声。
一个出家和尚笑成这样,真恐怖!没救了,中毒太深。
“我相信。”
玄诲长老停止笑声,和众人一起看向那声音的主人。
冷淼漾起招牌式的笑容,大大方方的走上台,段禳、十八匀出手想拉住她,却被冷淼闪过,手停在空中,迟迟未收回。
勇于捻虎须的冷淼在众人“期待”的目光护送下,走向虎口。
“我相信。”冷淼站在玄诲长老面前,再次郑重其事道。
“你……”玄诲长老手指着冷淼,“你又是谁?”
“冷淼。”
“与她什么关系?为什么相信她?”见义勇为?自寻死路!
“嘿!这是信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