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你醒来,我会死得很惨。”开玩笑!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老大是保住性命,他可就丢了小命。
“现在怎么办。”黑子问道。
“怎么办,怎么办……你问我,我去问谁去。”
“你是老大啊?”所有的事不都是他决定的吗?
“跟他拼了。”说完转身走向段禳。
哇!不愧是老大,弯身捡起刀。“啊……”大叫着冲向前,一副视死如归样。
“呃……”停下动做,愣在原地。
老大在离段禳三步之远的地方,跪倒在地,使劲地磕头,嘴里还叫着:“太子,饶命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都是这帮混蛋误导小人,小人我才听信阐言。太子你大发慈悲,放过小人吧?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指忘小人一个人。”
“老、大。”看在眼里,冷在心里。黑子在一旁咬牙切齿,无药可救,真想一刀劈下去。
“太子海量放过小人,小人定会弃暗投明从此不在干为非作歹之事。是他,一切都是他从中挑拨离间,造谣中伤太子。”指着黑子义愤填膺道。
黑子心灰意冷只能在一旁翻白眼,老大血口喷人,上辈子犯了什么天谴,这辈才会遇上这么可恶的老大。
“作茧自缚。”段禳阴鸷的神情让人心惊,抱着晕迷的冷淼站起身背对着他冷冷道:“你会不会弃暗投明,干不干为非作歹之事。关我啥事?”
摆明了不饶他。
本文来源于: 冷淼遇险(三)
“你……”见有机可乘,抢过黑子手中的刀,反手向段禳劈去。
十八原想叫他小心,但想到刚刚那幕,把想说的话又咽下肚。
“小心……”出口的却是黑子。
对老大他已经仁至义尽,既然他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在老大抢走自己手中的刀时,出声提醒段禳。
段禳迅速闪身,游刃有余的躲开,抬起左脚向刀柄踢去,回腿再一脚踢向黑子老大。此人瞬间飞走,若是再长上两只翅膀,鸟人非他莫属绝无人与他相挣。
“啊……”落在一棵杏树上,左右两根树杆把他抱得紧紧的,就怕他一不小心掉下去。“黑子……黑子……”在树上手舞足道地叫着,活像只笨乌龟在水里游。
“黑子,叫白子也没用。”段禳嗤之以鼻。“斩草要除根。”一脚踢向地上另一把刀,刀直飞向黑子老大,刺进心脏。
“黑……”子字未出口,就很“荣幸”被阎王爷招见,感谢段禳助他一肩之力脱离苦海,死在杏树上。
“你走吧。”段禳对着黑子道。
“走……”黑子看了看地上那些曾经与自己称兄道弟的人,再看向挂在树上的老大。悲从中来,以前他受这些人“特殊”照顾,吃喝享乐永远是他们这些人,做牛做马得则是自己。他只能默默忍耐,忍耐是命运教会人们对付痛苦和取胜的最好方法,而如今呢!何苦来哉。
“太子。”黑子双脚跪在地上,没有老大那么夸张的磕头,只是直廷廷的跪着道:“黑子在这世上无依无靠,爹娘是谁都不知晓,从懂事以来就跟着老大,如今老大去了,黑子还留在这世上。黑子没读过书不认字,也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肯请太子收留黑子,日后为太子做牛做马甘之如饴。”古有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跟着段禳就绝对错不了,这辈子自己是懒定他了。
“你我若是有缘,下次见面我定当把你留在身边为我所用。”段禳没直接拒绝,也没应许,一切交给缘份来决定。
“多谢太子成全,等黑子把兄弟们和老大入土为安后,就去找太子会和。”这么多年自己都是受他们照顾,虽然是“特殊”化,但是,也让他活到现在。这也算是一份恩情,自己得还。
段禳突然淡淡一笑,顿了一下,接着道:“所谓山无常势,水无常形,天下间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变数。”说完小指弯曲放在嘴里“嘘、嘘、嘘”吹起。
“驭”一匹白马不知道打那儿冒出来的,直奔向段禳。离段禳数步之远时,发现他怀中的人儿后,突然转身往回跑。逃跑不是英雄所为,但现在它甘愿当狗雄,也不逞强做英雄,做英雄的代价它付出不起。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不光只有人类才会,马儿也懂,眼前这匹马儿就是最好的例子!快逃、快逃……
可怜的马儿自己的主人却听不见它的心声,段禳抱着昏迷中的冷淼跃身上马。
“驭”马儿大叫抗议,挣扎几下后还是屈服于段禳手中,拉紧马缰走到十八身前。
“十八……”
十八一副神游太虚,看样子完全没听到。
十八脑海里回荡着段禳那句“斩草要除根。”这才是真正的他吧?对别人的恳求无动于衷,咄咄逼人、做事果断,出手毫不留情。城府深沉、难懂;可他为什么放过黑子?是因为他那句“小心吗”?回想起自己以前对他说过的话,坦白说,足够让段禳杀死他不下一百次。他们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及自己以前对他的万分之一。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段禳是不是大度过头了,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管他的语气有多伤人,话有多刻薄他都能像没事人一样……一笑置之。
现在的段禳让他感觉怕怕,打心底里害怕。十八在皇宫里是让所有人最头痛的人物,在宫里称王称霸,一个长着天使脸蛋,却有颗魔鬼般的心。有事没事抓个人来整治、整治,三天两头把宫里弄得鸡飞狗跳,遇谁谁就倒霉,宫里人见到他人人自危。宫女、太监、侍卫们见他都会退蔽三尺,皇姐、皇兄们见到他饶道而行,不与他作正面冲突。皇上看见他也一个头两个大,有多远躲多远,父亲怕见儿子还是古往今来第一次。亲生母亲悔恨当初生下他,又庆幸生下他,心中的矛盾谁能理解。还有让人咋舌的好本领……装乖,无人能及。把太后骗得团团转,一张嘴甜得太后不知今夕是何夕。一不称心如意就去找太后,太后把他当成宝中宝,心头肉,谁要是惹他不高兴太后第一个不饶那人。后台这么大,皇上都只能俯首称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十八也怪,他对谁都使坏,唯独对一人言听计从,而那个人正是母亲最讨厌的人。
他整人、伤人、害人,把人弄得哭爹喊娘,但绝不杀人,宫里人没有一个人死在他手上。而段禳不出手则以,一出手绝不留活口。像极了恶魔的化身,浑身散发出令人背脊发凉的恐怖杀意。不愧贵为大理国太子……
“十八……”段禳只能弯腰伸手在十八眼前摇晃。
不明物挡住十八眼线,定眼一看。
“你干嘛?”十八抬头看着段禳大喝道。现在的段禳虽然可怕,但自己还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上马。”
十八一愣,不解。
段禳微笑着,低下头对上十八视线。叹了口气,轻声道:“现在没时间让你愣在原地发呆,或者糊思乱想,你淼姐姐需要大夫。”
“啊……”呀!他怎么把淼姐姐忘了,还忘得彻底。
“还愣着干嘛呢?”如果不是冷淼很重视这小子,他才懒得管他呢!
“我……”十八仰望着马儿欲言又止,低着头沉思后道:“我不能。”
段禳摸了摸马儿的脖子道:“十八你是看不起我这匹马吗?怕它承受不住三个人的重量?十八看不出你对马儿还挺上心的嘛?宽心,我这匹马可是万中挑一的良驹,日行千里是绝对没……”问题还没说出口就被十八打断。
“姓段的,你想太多了吧?”十八的视线虽然没离开地面,但眼神一瞬间锐利起来。
十八抬起头没好气道:“这匹臭马是好是坏,是死是活关我屁事,我所说的不能……是我跟本上不去。这臭马没事长那么高干嘛!”
十八不阅地嘟起嘴。
“你……”哈哈哈,段禳很想大笑,但是看着十八臭着一张脸硬是忍了下来。
这小子不但人小,还什么本事也没有,骄傲自负,却又胆小如鼠,嘴还很毒,很难想像他是生活在怎样一户人家里,才能成就今天的他。以自己这几天的经验来说,他绝对是个让家里人头痛的家伙。人与人相处能一排即合是件很难的事,十八与冷淼是怎样认识的,能让他们看起来像是相识好几年似的。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担白问呢?一定会糟到十八刁难。
。。/ 冷淼遇险(四)
“把手给我。”段禳把手伸向十八,十八看了看,心里记挂着冷淼。把自己的小手交给段禳,他用力一拉,成功把十八拉上马背。“抓好啦,我们走了。驾……”
段禳双脚用力一夹,抱着冷淼的手同时也拉紧马缰,另一只手拿着马鞭往马儿身上一挥。马儿丝毫不待慢地往前奔跑,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儿把十八摔下马背,还好十八反应快抱紧段禳的腰。不然十八早就摔下马背,活生生地葬身在马蹄下。段禳转头看向把整张脸贴在自己腰间的十八,无奈地笑了笑,转眼对上冷淼则是一脸担忧。
“太子,我一定会去找你的……”黑子把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叫着。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耳边听着风传来黑子的叫声,只能暗自请求老天……别让他找到。
十八虽然把自己的小脸贴在段禳腰间,还是能感觉到马儿极速奔跑传来的风声。
“段禳,你感不感觉得到我很害怕呀?”
“十八,我能感觉得到你害怕,但是我们得快点赶到前面镇上去,找大夫为冷姑娘整治。”腰间那双抖颤的小手,他岂不明白十八害怕。这大概是十八第一次骑马吧?
“……”无言,只能抱紧段禳。
感觉马儿奔跑的速度,有增无减。马儿一路奔驰,马上的十八和段禳一路默默无语,心中百感焦急。
“驾!”段禳双腿用力一夹,让身下的马儿更加卖力地向前跑。
主人,别在催促啊!这已经是它的极限了。可怜的马儿啊!背上驼着三个托油瓶,他们不知感恩,还嫌它的速度慢。呜呜呜!
源恒镇位于,大理和中原之间交接处,也是必经之地,此镇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多,卖东西的人却很多,卖家也不推销自己手中之物,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旁边一点儿也不操心东西能不能卖掉。更过份,有些竟然昏睡过去,嘴边还流着口水。买主想买物品还得把卖家叫醒,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