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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的给抓到了,以后就有机会改邪归正了……哦,我忘了告诉你,我们在车里放了毒品,他们坐十几年牢是坐定了。另外,你放心好了,那只是小小的炸药,不会致人死亡的,我说过了,我不会再杀人的。”
唐纳还是无语:“……”
刺弧说了很多以后,停下来,喝奶茶:“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忍了两年多,奋斗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收获和享受的一刻,实在舍不得马上就把果实给吃了。在你over之前,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唐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告诉我,你这两年都躲到哪里去了?”
不管她多么狡猾,她都不可能这么长时间地躲过他的围剿和追杀,他真的笃定她不在世上了,才会放弃追查。
这两年来,她到底躲去了哪里?这简直就是世纪谜题。
刺弧悠悠地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去了另一个世界,你信不信?”
“哦,”她补充,“绝对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国哦。”
唐纳轻叹:“事到如今,不信也得信了。你再告诉我,这些人又是什么人?”
这些人的出现,同样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因为,他通过在白道的线人,也完全查不到他们的任何身份信息,他们根本就没有户籍档案,而独孤七夜的身份证也是假的,在这个资讯爆炸的时代,竟然有人不存在任何户籍信息和身份信息,太奇怪了!
而且,他们的身手也高得可怕,打拳的经验又如此丰富,世上存在这种身经百战的高手,此前居然默默无闻,无人知晓?
刺弧又笑了:“我说他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你信吗?”
唐纳盯着她,确定她不是在对自己开玩笑后,叹气:“不能不信。”
而后,他不再说话,似乎已是无话可说。
刺弧道:“你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唐纳这才缓缓地道:“我再最后问你一句话,你想怎么处置我?”
刺弧微笑,表情诡异:“我曾经无数次地发誓要杀了你,因为,你真的曾经杀过我一次啊,但是,世事无常,这两年多来,我也经历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想法和心态也改变了,所以,你可以庆幸你逃过了死劫。”
唐纳淡淡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也是不是什么好人,我有什么好庆幸的。”
“不愧是教父!”刺弧哈哈大笑,“你果真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啊!那么,你要不要猜猜我会怎么处置你?”
唐纳毕竟是枭雄,尽处弱势,不作无谓的事情,只是道:“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我除了接受,无话可说。”
刺弧耸耸肩:“说的也是。我永远都不可能指望大名鼎鼎、呼风唤雨的教父像普通人那样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我相信,教父即使事到临头,也还是不可一世的教父。时间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就让我们将这笔账给算了。”
她转头看向零零玖:“小九,拿过来。”
零零玖去桌上拿了一只针管过来,针管里注射满了液体,唐纳看着,就觉得非常不妙。
刺弧拿过针管,晃了晃,微笑:“神父,你猜这里面的是什么。”
唐纳盯着她,不说话。
刺弧笑着:“这是高纯度的海洛因。听说海洛因摄入过量,重则会导致死亡,轻则会导致神经系统严重受损,我想这管海洛因应该还不足以致命,而且神父你一向注意保养和保健,相信你的体质不错,应该不会一命呜呼。所以,我就赌你神经瘫痪,终生使用不了你引以为傲的脑子,一辈子呆在医院里,或者呆在戒毒所,或者呆在精神病院里,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好的归宿。”
“你——”唐纳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像困兽一样,上身前倾,一脸怨毒,以毒蛇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道,“刺弧,你很清楚我是什么人,无数的人像你一样想活生生折磨我,不愿马上把我杀掉,最后,我将他们全杀了!如果你不想再重蹈覆辙,立刻就把我杀了,别玩这种把戏,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的危险和威胁就永远不会消失!”
过量服用毒品的后果非常可怕!他经常使用这一招对付惹火他的人,他们的惨状,他欣赏过无数次,虽然他没杀他们,他们却成了活生生的废人,一生都在痛苦的后遗症中度过。
他可以接受死亡,可以接受缺胳膊缺腿,可以接受毁容,甚至全身瘫痪也行,然而,神经系统受损?他无法接受!那意味着他引以为傲的智慧不复存在!那意味着他连那些被他操纵和玩弄的“野兽”们都不如!
让他当一个神经病人般的废物,从神降格为凡人,他不如去死!
面对他的威胁,刺弧淡笑:“唐纳,你知道我向来我行我素,无所畏惧,你的警告与威胁,对我没有任何作用。你能不能做到东山再起,我拭目以待。”
说罢,她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唐纳一震,眼神变得疯狂起来,咆哮:“刺弧,你敢这样对我,我来日一定会让生不如死,后悔一生!我唐纳说得到做得到!”
正文 昏迷,她也撑到极限了
刺弧已经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与他面对面,温柔地道:“神父,你不可乱动哦,我不是专业护士,万一把你给刺疼了,刺伤了,吃苦的可是你哦。”
说罢,她左手抓过唐纳的一只手,将他的袖子卷起来,露出他有些瘦削苍白的手臂。
唐纳第一次被惊慌和恐惧吞没,此时才开始挣扎,剧烈地挣扎,嘶声道:“刺弧,你竟敢这样对我?你以为你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我一定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这时,紫律棠走到他面前,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泛出森冷的微笑:“听刺弧说你很厉害,看来也不过尔尔。如果你这次逃过一劫,还有余力寻仇报复,我求之不得!”
听到这话,唐纳立刻停止了挣扎,抬头,看他,眼神变幻莫测。
又是这个男人!又是这个比任何猛兽都强悍冷静睿智,却又令人看不透的、深不可测的男人,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逼退不驯的野兽,连他都隐隐心惊的男人!
他真的在期待他的归来和寻仇!他的眼神里透着兴味和乐趣!他在享受这样的战争与杀戮!
唐纳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逐渐发凉,僵硬,跟这种男人相比,自己似乎只是游戏里的副主角,要怎么跟这种男人斗?
在他思绪万转的时刻,手臂一疼,他低头一看,脸色惨白,大叫一声,又竭力挣扎起来。
在他刚才失神的时候,刺弧已经将针头刺进了他的静脉里,他看着那场面,几乎疯掉了!
“刺弧!你这个杀千万的!你这个恶魔!你一定会下地狱的,我不会原谅你,主不会原谅你,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住手——快住手——”
他叫得歇斯底里,挣扎得连每一根头发都在起义,然而,他又怎么挣脱得了刺弧的力道?
满屋子都是他的狂吼和惨叫声,嗡嗡作响。
刺弧和紫律棠就像没听见,只是淡淡地看着,听着,无动于衷,独孤七夜和零零玖都觉得耳朵不舒服,皱了眉,后退数步,掩住耳朵,受不了他杀猪般的惨叫声。
一会儿,刺弧拔出针管,放开他的手,站起来,将针管往垃圾框里一丢,拍拍手:“搞定了。神父——”
她微笑着,温柔地道:“现在是深夜三点多,你一定很困了,很累了,你好好休息。”
然后她看向其他人:“各位,你们忙了大半宿,也辛苦了,也早点去休息。”
几个人一齐朝门口走出去。
唐纳停止怒骂,吼道:“刺弧,你们要去哪里?你们把我丢在这里,想做什么?”
想到只有他一个人呆在这间屋子里,又注射了过量的毒品,他就发慌,慌得不行,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不管去哪里、在做什么,都有至少两名以上的持枪保镖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三米之内,他完全不能想象没有保镖、独自一个人关在屋里的情形。
而且他还吸了毒,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幻觉……
刺弧最后一个走出去,微笑:“神父,听说吸毒的感觉就像上天堂,你还是好好享受天堂的妙处,再吵再闹,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哦。”
然后,她就关灯,关门。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唐纳真的要疯掉了。
黑暗,疲惫,恐惧,独自一人,还有第一次吸毒后初始的反胃和不适,令他的身体和神经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他一声地惨叫挣扎,却只是震得满屋子都在回响着他恐怖的喊叫声,这种回声,让他更难受。
他停止嚎叫,然而,黑暗而死寂的空间,又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似乎有无数的妖魔鬼怪在黑暗中荡来荡去,盯着他,包围着他,恐惧得他全身寒毛倒竖,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额上流下的全是水注。
太可怕了,黑暗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吗?可他以前不曾不觉得害怕,反而很喜欢隐身在黑暗里……
他明明是黑暗的神,黑暗的父,为什么他竟然如此惧怕黑暗?
仅仅是因为没人保护他?
他很快就没有余力去恐惧,去思考了,因为,他很难受,就像生病一样,想吐,头晕……
但这种生病般的症状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没过多久,所有不适的状况都消去了,他的身体开始变轻,轻飘飘的,他仿佛躺在云端里,往天上飞去,黑暗不复存在,四周一片光明,美妙的天堂正在向他招手……
在房间之外,刺弧才走了没多久,忽然停下来,站着不动了。
走在她前面的紫律棠注意到她的异状,停下来,问她:“你怎么了?”
刺弧白着脸,一动不动,身体显得很是僵硬,过了一会儿才道:“我、我、我……”
紫律棠走到她面前,打量她的脸色两眼后,轻抚她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刺弧很费力地说出几个字:“我不行了……”
然后眼睛一闭,身体一软,倒在他的怀里。
紫律棠急道:“喂,你怎么了?说说话啊……”
这边的异动,惊动了前面的几个人,几个人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