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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贪享她的风情万种,边吻边道:“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道:“别人我倒是不担心,但他可不是普通人,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连我在他面前也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轻笑:“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不就瞒过他了么?哼,他确是有点本事,但我们可又是省油的灯?我就不信我们联手,灭不了他!”
她嗔道:“我知道你行,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好了这么多年,连他那样的男人都不要呢……”
他拦腰抱起她,轻点她的樱唇:“真不愧是律国的皇后,果然有眼光!”
红罗账内,两人翻云覆雨,难分难舍,床头的镜中,映出那名男子的脸庞,墨发雪肌,蚕眉凤眼,唇红齿白,美得连女子也自愧不如,只是他的眼角,闪烁的除了情欲,还有邪气。
正文 她活着,比死了还可怕!
一大清早,华妃就带着一群妃子,浩浩荡荡地杀进璇星宫,大叫:“伊帕儿,你竟然伤害太子,咱们姐妹绝对饶不了你!你马上滚出来,接受惩罚——”
她虽然不是太子正妻,也不是太子最宠爱的妃子,但因为出身显赫、才貌双全、精明干练而倍受皇后信任,皇后为了全心处理国事,将后宫事务交予她打理,可以说,她的威望远胜太子妃,在后宫的地位仅次于皇后。
昨夜,她并未去太子寝宫“闹洞房”,今天早上得知太子受伤的消息后,才冲来找伊帕儿问罪。
伊帕儿的侍女婉儿正在打盹,一听到她们的声音,赶紧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婉儿给各位娘娘请安——”
华妃给了她一巴掌:“伊帕儿呢?她躲到哪里去了?马上叫她滚出来!”
婉儿捂着脸,指了指床上,委屈地道:“她在床上躺着呢……”
华妃冲到床边,扯开被子,一把揪住伊帕儿的衣领,将她提起来:“你把太子伤成这样,自个儿却在睡大觉,你当这是自家院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然而,看清伊帕儿的面容后,她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丢开太子妃,一连后退几步。
其他妃子奇道:“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像见鬼似的?”
华妃抚着胸口,指着床上的伊帕儿:“你们看看她是死是活……”
众妃赶紧围过去看个究竟,结果全被吓到了,纷纷后退:“她昨夜还好好的,嚣张得不得了,怎么今天就又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了?难道我们昨天晚上见鬼了……”
“啐,你说什么呢?大白天的哪来什么鬼,你别胡言乱语吓人……”
“嘘,你们别吵,她还有气,没死呢!昨天晚上她回光返照,特别有精神,但过后只会更加虚弱,死得更快……”
“凤妹妹果然聪明,说得极有道理,华姐姐,您看咱们要怎么处置这个贱人呢?”
华妃盯着宛如尸体的伊帕儿,想了一会,叹气:“算了,她都快死了,打她骂她也没啥用了,不如就让她自生自灭罢,省得浪费咱们宝贵的时间……”
突然,伊帕儿睁开眼睛,看向她们,断断续续地道:“各、位、娘、娘、怎、么、来、了……”
哇,死人说话了?众妃又被吓到了,抚着胸口,不断后退:她怎么这样吓人啊?回魂也不说一声,把她们给吓死了怎么办?还有啊,她的声音怎么这么可怕,每说一个字,都像被割喉似的,听得她们骨头刺麻刺麻的!
华妃实在忍受不了“死人”回魂,抖着一身的鸡皮疙瘩,道:“太子妃这副德性,显然已经受到老天的惩罚了,活着只怕比死了还痛苦,咱们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姐妹们——咱们走!”
这个贱人,全身散着不祥的、死亡的气息,让她感觉屋里阴气逼人,很不吉利,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话一落音,其他妃子已经拔脚往外面跑,太子妃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比死了还吓人啊!
伊帕儿目光呆滞,痴痴呆呆地道:“怎、么、都、走、了……”
婉儿摸着红肿的脸颊,恨恨地瞪了她两眼,冲过去,对着她的脸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正文 好狠的主子,好狠的丫环
伊帕儿突然挨了这么重的一巴掌,一时间天旋地转,双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婉儿还不解气,猛掐她的脸颊,咒骂:“你要死就早点死,别给我添麻烦!我真不明白,你入宫一年,吃了这么久的毒药,连御医都没办法了,你竟然还能撑到现在?是不是你太蠢太笨太讨厌,连阎王爷都不收你啊?早知道我就嫁给李老爷,不跟你进宫了,半点好处没捞到,还被其他人欺负和瞧不起,都是你害的……”
伊帕儿已经陷入昏迷,对疼痛没有知觉,但是,她身体里隐藏的另一个强大“人格”——刺弧,却慢慢地苏醒过来,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她现在很困,还不想出来。
婉儿骂了好久,终于骂累了,坐到梳妆台前,拿出太子妃的首饰盒,一件一件地戴在身上,虽然太子妃的首饰都是娘娘们挑剩的,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首饰还是比外头的值钱多了,正好作为她的补偿。
忽然,一条人影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咳一声。
她大惊失色,手中的凤钗掉到地上,转过身来,结结巴巴地道:“谁、谁在这里……”
来人淡淡道:“你慌什么,是我。”
她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姑姑,您怎么来了?”
这个老女人是太子最宠爱的凤妃的心腹,最想除掉伊帕儿的阵营一员,所以,她就算被看到偷拿太子妃的首饰,也很安全。
老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放在她面前:“主子看太子妃病重,不忍看她受苦,特别为她准备了这瓶灵丹妙药,你每次只需要给她服用米粒大的一点儿,她用不了几天就能脱离苦海!”
婉儿的脸色,微微地变了:以前,娘娘们给太子妃下毒,都是将毒药混入饭菜之中,由不同的人端来给太子妃食用,为什么这次,她们要让她下手?难道,她们想让她成为替罪羊?
老女人看出她的犹豫,淡淡地道:“主子说了,只要你帮太子妃脱离苦海,作为奖励,你也许也能成为娘娘,再也不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婉儿心动不已,封妃可是她的梦想啊,但是,哪位娘娘会有这样的能力?会不会是耍她的?
老女人又道:“放心,只要你办成了,这事十拿九稳,因为,这可是主、子的意思!”
她特别强调了“主子”,婉儿灵光一闪:她嘴里的主子,不会是太子吧?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虽然所有的妃子都想太子妃死,但是,最想太子妃死的,绝对是喜好美色、喜新厌旧的太子!
想到这里,她露出谄媚的笑容,把瓶子收进怀里:“姑姑放心,太子妃待我不薄,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老女人满意地道:“你果然聪明,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婉儿笑了,千恩万谢地送她出去。
在她的身后,伊帕儿忽然睁开眼睛,闪过一抹精光,随后又慢慢地闭上。
半清醒的刺弧,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这个丫头留不得,她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她了!
这天晚上,御膳房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儿:一名厨师晚上值夜,看到一个女人在大吃大喝,便上前捉人,没想到对方异常强悍,一刀砍伤他的手……次日,他以自己见鬼了为由,匆匆辞职离宫,什么都不肯多说!
一时间,宫里议论纷纷,难辨真假,只有他心里明白,那个女人长得跟太子妃一模一样,而太子妃明明死期已到——因为,他就是奉命给太子妃下毒的经手人之一!
正文 吃人肉?喝人血?恶丫环疯掉了!
璇星宫,傍晚。
婉儿正坐在镜子前,穿着太子妃的衣裳,戴着太子妃的首饰,细细地描眉。
一个小宫女端着一只大大的托盘进来:“婉儿姐姐,太子妃的晚饭送来了。”
婉儿揭开托盘上的盖子,骂道,“太子妃不吃肉的,你怎么还给她端来这么大一碗肉粥?”
小宫女委屈地道:“这是太子妃昨儿晚上亲口对我说的,让我别忘了!”
婉儿戳着她的额头:“你果然是个傻子!太子妃生了重病,都快要死了,连话都说不出来,怎么可能会亲口跟你说她想吃什么?而且我晚上都在外面睡,太子妃如果起床,我怎么会不知道?”
小宫女快哭了:“我、我没撒谎……”
“……”婉儿看着她那副白痴模样,不想跟她废话了,不耐烦地摆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来喂就行。”
小宫女点点头:“嗯,那我走了。”然后就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
婉儿看着她天真快乐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腻烦,这小宫女脑筋有点不正常,傻乎乎的,没有人愿意要她,她就被丢来侍候太子妃,连所有人都想整死太子妃都不知道!
呆在这种只有病人和傻子的地方,她真是快疯掉了,只有吃太子妃的、用太子妃的,她才能勉强解气!
当下,她先去泡了一杯极品铁观音,然后坐下来,拿起勺子,狼吞虎咽起来。
唔唔,真好吃,这肉粥里不知放了多少好料,肉酥,汁浓,米黏,入口既化!
吃着吃着,她突然嚼到一块硬硬的、味道很难吃的肉条,她皱眉,捞起来,只看了一眼,就惊得魂飞魄散,丢下碗筷,尖叫着冲出去!
那肉条,竟然是一截人指!指头上还戴着一只戒指!指甲上还涂着红色的甲油!
冲到外面,她扶住墙壁,对着墙角就是一阵接一阵地狂呕,呕得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太恐怖了!太恶心了!这简直是活生生的噩梦!
吐到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吐后,她还是抠着咽喉,不住干呕。
喉咙好痛,就像刀割一样难受,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也觉得肚子里塞满了肮脏恶心的东西,远远没有吐干净!
忽然,一杯水递到她面前,一个亲切的声音道:“渴了吧,喝点东西吧!”
她已经吐得天旋地转神志不清,看都不看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