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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琉瑛玩了大半天,也玩够了,点头:“好,我们这就回去。”
然而一转头,脸色微微变了,满目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重重叠叠望不到头的建筑,哪里是回去的路?
他眨了好几下眼,绞尽脑汁想了好久,都想不起来来时的路……
糟糕了,迷路了!
这也难怪,他第一次来安西城,又是第一次上街,搬进那处宅子时还是天暗时悄悄搬进去的,根本看不清道路,跑出来玩时过于兴奋,也没有记下道路,玩得不亦乐乎,哪里还记得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如果不及时回去,到时皇上发怒,或者他们一直回不去……他想着想着,额头冒下汗来。
帕儿看他好一会儿不说话,不明所以:“姐姐,你是不是还不想回去?那咱们再在外面逛会吧?”
在老婆的面前必须要面子的!凤琉瑛忍下心中的不安,甘笑:“对对,咱们再、再逛一会儿……”
边走边想,这下要怎么办才好?
眼看天上又下了细细的雪花,天气又更冷了,凤琉瑛实在不想走了,正好看到前面有一家不错的客栈,眼珠子一转,一个主意冒上来,对帕儿温柔地道:“帕儿,这里离家里实在太远,要不然咱们先去客栈休息如何?休息好后咱们再回去可好?”
在那个陌生的“家”里,帕儿不自在,但住在外面更不习惯:“可、可是爹爹会生气……”
“不怕,有我保护你,他不敢骂你的!你就相信我好不好?”
帕儿想想也是,他是太子,她是太子妃,谁敢真的骂他们呢?便乖乖地点头:“好。”
凤琉瑛当下拉着帕儿进了客栈,订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叫了一壶当地特产的果酒和几碟点心,领着帕儿进了房间。
房间里燃着暖炉,比外头温暖许多,他给自己和帕儿解了厚重的棉衣,楼住帕儿坐在桌边,一边品酒喝点心,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什么帕儿你越来越美貌了、今天买的几件首饰特别衬她、等日后回宫一定给她什么什么之类的,帕儿听得又羞涩又甜蜜,完完全全陷进他的温柔陷阱。
不知不觉,半壶酒落肚,帕儿有五六分醉意了,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视线不清楚了,舌头也微微打了结:“殿、殿下……我、我好晕……”
凤琉瑛紧紧揽着她的腰,嗅着她发间的芳香,温柔地道:“困了?那就上床小睡一会儿罢……”
帕儿恍恍惚惚地:“嗯……”
凤琉瑛扶她到床上躺下,给她盖好被子,抚着她的脸庞道:“帕儿,冷不冷?我给你取暖好不好?”
帕儿阖上眼睛,醉意涌上来,几乎没什么意识了,完全是顺着他的话走:“冷……想取暖……”
“嘿嘿嘿……”凤琉瑛窃笑,起身去检查门窗,确定都关紧后来到床边,看着帕儿半晌,眼里燃起情欲的簇火,现在不就是把她占为己有的最佳时机么?
没错,看到客栈的那一刻,他就打起了这个主意!
鲜肉就吊在嘴边,看得到却吃不到,那多难受?何况她本来就是他的妻,要不是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和她早就该洞房了,怎会拖到现在?
嘿嘿,这次一定要得手!
他迅速脱了外衣,钻进被子里,利落地脱掉帕儿的外衣,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唔,皮肤细致光滑,手感真好,不知是不是好久没碰到女人了,总觉得特别来劲。
正文 竟敢坏他的好事!
抚着抚着,又去亲她的脸庞,眼睛、鼻子、唇瓣、发丝都不放过,细细地品尝这份青涩的味道。
亲亲摸摸半天后,前戏终于做得差不多了,他开始去解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她身体软绵绵的,双颊绯红,唇瓣嫣红,不时发出含糊的呓语,看起来分外娇媚柔顺。
他忽然想到,女魔王被男人压在身下时会不会也是这般模样,或者另有一番风情?
唔,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共用一身,那欢爱时是不是也可以感受两种不同的滋味?想着想着,他邪恶地窃笑起来,暗暗道,女魔头,任你平时再怎么嚣张,到了这种时候,也还是我说了算的!
看我在床上怎么“折磨”你,嘿嘿,他可是这方面的高手,非让她折服不可!
咦,这是什么东西?他眨了眨眼,看着手下已经解开衣襟的底衣,里面露出的不是肚兜,而是……他的眼睛蓦然瞪大,鼻子几乎流出血来。
两根带子、两块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紧紧地包住那两座形状优美的嫩白山峰,那两座山峰勾勒得如此清晰迷人,比他见过的任何肚兜……任何肚兜都媚惑迷人……
他久久地盯着那件神奇的“肚兜”,移不开眼珠,真是太神奇了……
“殿下……”觉得有点冷的帕儿含糊地咕哝着,抖了抖身体,将他的神智拉回来。
真是太美了!他当下欲火中烧,迅速解下自己的衣服,准备扑上去吃掉小绵羊。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几声异响,紧闭的门被弄开了一道缝。
这门不是已经关好了吗,怎么开了?这客栈的设施,真是有够差的!
算了,它开它的门,他忙他的事,这种时候客栈也没几个人住宿,他不怕被人瞅了去。
正想继续忙呢,门又张开了一些,一阵冷风吹进来,冻得他哆嗦好几下。
妈的,这客栈怎么回事?看他恢复身份后不把这客栈给收拾了!
他怒气冲冲地掩紧底衣衣襟,跳下床去关门。
然而刚走到门边,就有两条人影闪进来,一条人影捂住他的嘴,另一条人影迅速掩上门,把一把刀子抵在他脖子上。
“姑娘,快过年了,咱们哥俩不想让你见血,只想跟你借两个钱花花,你若是聪明,就把钱交出来,咱们拿了就走……”
靠,他是被抢劫了吧?是吧?凤琉瑛眨眨眼睛,什么时候遇到不好,偏偏这时候遇到?
大概是这阵子见过的“腥风血雨”太多,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就是觉得特别恼怒,就为了那区区几个小钱,就去破坏别人盼了这么久的“好事”?他们吖的简直不是人!
忍下怒火,他眼珠子转了一转,瞟向桌边的椅子:“钱袋子在衣服口袋里,你们自个儿去找吧。”
从后面箍住他肩膀并搂住他嘴的男人对拿刀的男人道:“你去拿钱!”
这两个美人儿拿着鼓鼓的一袋子碎银和铜板,到处吃吃喝喝买这买那,也不知道要低调,快过年了,想迅速找点钱过年的人多了去,两个弱女子这样招摇着花钱,不是引贼上门嘛?
说起来这安西城的治安管理也颇为严格,白天都有官差巡逻,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两个女子下手,但是到了这种没什么人会看到的地方,要制住她们还不容易?
要怪就怪她们太高调,他们没有把她们卖到窑子的想法,她们就该偷笑了。
话说这美人的身上还真香,皮肤白白净净的,相当诱人,这搂着凤琉瑛的抢劫男一时起了色心,大手忍不住往凤琉瑛的胸前一罩,满以为会享受到揉面团般柔软弹韧的触感,没想到、没想到竟搓到了硬硬的洗衣板,当下大惊失色,手一阵哆嗦:“妈吖,竟然是个男的……”
说时迟那时快,凤琉瑛一个上勾拳,一拳击在他的下巴上,然后转过身来,狠狠地送出一记踹腿,将那男子重重地踹倒在地。
说起来他也是从小练武的,玩不过那个女魔王,还打不过这两个小混混么?
连小混混都敢欺负到他头上,他非要好好收拾他们不可!
趁那个抢匪摔倒的功夫,他猛然跳上去,坐在他身上,抡起双拳就使劲打。
那男人被打得嗷嗷叫,另一个去拿钱的歹徒看到哥们被揍,赶紧冲过去,挥着刀就往凤琉瑛的身上刺。
凤琉瑛往旁边一滚,抄起椅子挡驾。
当下几个人就打成一团。
歹徒不想被人发现,凤琉瑛还想着收拾他们后继续“好事”,双方只管打,却没叫出声来,而窗外寒风呼啸,楼下的客栈大堂里没什么客人,寒风拍得门窗啪啪作响,两三个伙计没啥精神,也没留意这份动静。
打着打着,打斗的声音就传进了伊帕儿的耳里。
伊帕儿被凤琉瑛剥了大半的衣服,被子又没好好地盖上,很快就冷醒了,加上这样的动静,就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过去,瞬间被吓得坐起来,尖叫。
她醉了,也没啥力气,这尖叫声其实也没多大声,至少还没大到可以传远的程度,只是足以让两个歹徒不安了。
这安西城治安极严,他们如此抢劫,被官府抓到的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年,他们还想跟家人过哪!
于是一个歹徒丢下凤琉瑛,扑过去制她。
伊帕儿吓得拼命挣扎,又抓又咬,竟然把那个歹徒的手背咬出几个深深的牙印来,歹徒又怒又疼之下,狠狠地将她往床上一甩。
柔弱的伊帕儿重重地摔到地上,脑袋撞到桌腿,眼白一翻,就晕了过去。
凤琉瑛一看帕儿被虐,眼就红了,杀气冒上来,大喝一声,一把夺过歹徒手中的刀子,疯了一般地打起来。
他从小受名师指点,再怎么放水,也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么一发狠,就占了上风,那两个歹徒落下风来,互相扯一个眼神,就往门口跑去,想溜了。
“今天小爷非要了你们的小命不可!”凤琉瑛杀红了眼,哪里肯放他们走,冲到门边,不让他们跑掉。
两个歹徒一看大势不妙,抄起桌椅瓶罐,杀到一起。
这样大肆打架,声响越来越大,加上嘶吼声,终于惊动了楼下的伙计和其他寥寥的客人,外面的走廊上响起人声和脚步声。
正文 女魔归来吓死人!
“发生什么事了?天字房似乎在打架,大家快来——”
两个歹徒慌了,一心只想跑路,但门外已经涌来了人,时下能走的……只有跳窗了。
但他们还没跑到窗边,门口就被推开了,一群人出现在门口。
情急之下,一个歹徒抓起地上的帕儿,退到窗边,砸破桌上的花瓶,把尖锐的花瓶瓷片抵在帕儿的咽喉上,急红了眼:“谁敢过来,我就杀、杀了她……”
如若被抓到,抢劫又挟持人质的罪名可是很重的,不能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