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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妙书轻应了一声，行礼退下。
不急不徐的用勺子舀了一口汤羹，柳素素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桂子和惜梅道：“今日采丝院的事情你们可知道了？”见二人点点头，柳素素又道：“起来吧，惜梅，之前我让你盯着采丝院，可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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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奴婢遣人查了；平素黎，彩丝院里两位娘娘的关系就很好；常常一起谈天、品茗，因为两位娘娘的关系；这宫里的仆役们关系也不错；今儿个右殿的裁人生病，右殿里仆役们第一个叫的是方太医；其次便是左殿的姜才人了。”惜梅缓声道。
柳素素又喝了一口银耳羹；因着怀孕；胃口越来越大了，看来肚子里是个爱吃的：“哦；瞧不出来二位才人的关系这么好。”看不出来；江采芸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也能对人掏心掏肺，还真是不太容易，看来自己的怀疑应该没有错，这事儿和姜才人脱不了干系。
沉吟一会儿，又对着旁边的小桂子道：“近些日子可有查出了些什么？”自打冯昭仪出事，皇上就加强了对后宫妃嫔的监视，之前她都能查到冯昭仪和姜才人似有似无的有些联系，何况是皇上。有皇上的插入，她倒不拍小桂子查不出什么来。
小桂子行礼道：“回娘娘，奴才遣人多日打探，多日来都未有甚奇怪的，只不过近些日子姜才人的母亲和王家夫人见面见的很勤，王家夫人还常常带着她家的三公子前来拜访，想来是想亲上加亲，还有，奴才还得到消息，原先王家二公子和宫里的姜才人亲梅竹马，两家本来打算亲上加亲，只不过……只不过……”小桂子有些吞吞吐吐。
“好了，本宫知道，还查到些旁的什么？”柳素素淡问道，后来王家去江南，王家二公子便向自家求亲来着。
小桂子见柳素素面色如常，放心下来，又接着道：“还有就是前些日子，也就是娘娘随驾南巡的时候，王家和冯家曾经有些接触，王家大公子和罪妇冯氏的哥哥见过几次，在查冯氏的案子的时候，两人俱都交代了不过一些人情上的往来，没有说其他的。”这些都是高公公向自家透露的。
轻轻的用帕子擦完嘴，柳素素轻笑道：“查的不错，待会儿有赏。”看来皇上的效率还挺高，转念一想，又继续道：“对了，本宫之前让你送去两仪殿的汤羹，可是送到了？”
听到这话，小桂子谄媚的笑道：“回娘娘，奴才一早送去了，据高公公说，皇上喝了觉得味道甚好，都不急着去彩丝院，专心的喝完汤羹才起驾的。”
“是吗？看来准备汤羹的御厨要好好赏赐一番了。”娥眉轻轻一挑，看来皇上的本性一点儿也未变。
站着的二人皆是道是，皇上对主子宠爱无比，他们面上也有光，现在在宫中，就是两仪殿里伺候着的也对他们礼让三分。
瞧着一片喜色的二人，柳素素淡笑道：“旁人也许本宫管不着，可是你们得给我谨慎者些，不能破坏一点宫里的规矩，否者到时候可别怪我这个主子翻脸不认人。”
二人听了，忙到遵旨。
。
柳素素见状点点头，又对着小桂子道：“小桂子，你继续打探王家和姜家的消息，尤其注意王家大公子，尤其是他和冯大公子见面说了、做了什么都要一一查探清楚，勿要轻易打草惊蛇，，找些机会到王家大公子和三公子的面前提提江才人未成亲时候的趣事儿，对了，姜家公子也一并提提。”
小桂子闻言忙行礼道：“奴才遵旨。”
柳素素轻笑一声，又淡淡说道：“不要忘记多跑跑两仪殿，本宫记得你和高公公有些交情。”自己的资源毕竟有限，虽说能理出了大概方向，可这探查的事情大半还得靠着皇上的关系，这个时候想想，有个人依靠倒是件不错的事情，最起码做起事来方便很多，就算最后这事崩了，也有人给顶着。
小桂子闻言忙谄笑道：“高公公喜欢收藏古物，奴才倒是有些小物，过阵子就给高公公送去点。”
轻轻点点头，柳素素慢声道：“你倒是个知礼的，这些本宫都会补偿你的。”
小桂子忙道不敢，此为心甘情愿之事，柳素素倒是没记继续说甚，转脸对着惜梅道：“你去给本宫查查彩丝院右殿的宫人们有甚可疑的，还有那个去唤方太医看诊的宫女为何人，此人可与左殿的裁人可有什么交集。”至于方太医，倒是不难，问问王太医比遣他们去查容易多了。
惜梅点点头，接了旨意。
柳素素又好生叮嘱了几句，方让二人退下。心中闷闷叹一口气，这事情牵连的还真是不少，能这么算计的，还真不容易。按说若是整件事情的策划人是姜才人，为何今日在右殿姜才人见了皇帝一点儿也不兴奋和激动呢，这可是好几个月未见了，她从姜才人的眼光里看到了深深的嫉妒，可是为何当那双眼睛对着皇上的时候，见不着爱意呢？莫不是因爱生恨了？
却说天色未大暗，宇文瑾领着高南过来了，皇上倒是有兴致，未乘御驾。柳素素见状不由的笑道：“皇上，您的政务可都忙完了？居然有兴致散步过来安仁殿？”
“多走走对身子好，还有一堆事情压在御案上，不过朕可不是神，也得抽着空好好休整一番，倒是甘露殿不知道修建的如何？明儿个让高南去催催，安仁殿离两仪殿远了些，搬到甘露殿，爱妃要去看朕可就容易多了，倒时候准备汤羹的时候也不会凉得快。”宇文瑾打量着柳素素的肚子淡淡的笑道。
“今日汤羹端过去凉了？”柳素素微微皱着眉头问道，小桂子速度快，应该不至于冷掉吧。
宇文瑾摇摇头：“倒是还有些热，不过再过些日子，天气冷了，可不保证这汤羹凉得快，不过素素，朕记得有句俗语曰，抓住人的心，得先抓住人的胃，素素这汤羹虽说是特地令人送去的，这份心意朕懂，可若是素素亲手做的，朕不定更加感动。”他可未忘记当年柳母妃给先皇准备的菜肴，他也吃过，虽比不得御厨，可也别有一番风味。皇后也是柳老太太培养出来的，想来厨艺应该还行，自己原先打算等着佳人主动做的，奈何佳人就是不动声色。
柳素素无奈了，皇上是标准的得了便宜又卖乖，什么抓住人的心，得先抓住人的胃，这话怕又是皇上自己想出来的奇怪的话，这阵子自己有求于皇上，她是会顺着皇上的意思的，至于最后的结果，她可管不着：“既然皇上这么说了，臣妾不亲自下厨倒是不好了，不若等臣妾身子方便了，就好好给皇上准备一些臣妾擅长的特色菜肴。”
佳人答应得这么爽快，怎会不高兴，宇文瑾听了心中得意极了，却是没有留意到边上瞪大眼睛的妙书。
娘娘做得菜，那能吃吗？若是皇上吃出点问题来，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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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妙书再怎么担忧也没用；人家夫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就是愁破天去；也不见得有人在意。
“既然如此，朕就等着素素亲自给朕做的；对了；年底瑛儿大嫁；母后并柳母妃最近都要忙着瑛儿的婚事，这彩丝院的事情估计也就只有你一个人忙了；若是有甚不好处理的问题直接寻高南便是；莫要一个人钻牛角尖；劳神的。”宇文瑾轻声笑道。
“其实皇上，臣妾并未觉得江才人的事情太过麻烦；倒是有旁的事情臣妾想请皇上帮忙查一查？”柳素素脸上满是笑意。
“哦？何事？素素竟然亲自开口，就冲着素素刚刚答应朕亲自下厨给朕做一些美味佳肴，朕也会答应的。”宇文瑾笑的爽朗。
柳素素闻言眉角一挑，笑道：“其实也不是甚难事，想必皇上也知道，臣妾的外祖父曾经有位姨娘，亦是臣妾母亲的生母，在臣妾九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了，臣妾一直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想请皇上帮臣妾查查明白。”不管皇上怎么宠爱，自己是后宫女人，后宫妃嫔不得与朝臣勾结，宫外事务难以触及，此事劳烦皇上要比自己在那儿干着急好很多。
“这不是什么难事，过些日子朕给你消息。”宇文瑾应得十分爽快。
“嗯……啊……嗯……”断断续续的女声，不停的从内殿流出来。
“啊……不要……太多了……”声音不绝于耳，似乎不将人弄得面红耳赤不罢休。
虽是黄花闺女，可妙书对这场景早已经习以为常，在江南的时候，皇上和娘娘比这更折腾的时候有的是，可现在不同了，娘娘怀着孕，还不过三月，这身子怎么受得住，锁着眉头，不停的在门外转着圈圈，倒是一旁的高公公，甚是淡定，恭首低眉，淡然自若。
“公公，里面……这……这……娘娘还怀着孕呢……”妙书压低嗓子急问道。
高公公这才抬眉，轻声道：“急能急出个甚来，莫不是你敢进去打扰，还是安静的在这儿候着吧，等着皇上和娘娘的吩咐。”开玩笑，皇上都忍了多少天了，这阵子越来越容易发火，缓解缓解也是好的，至于皇后娘娘怀着孕，他想皇上和皇后娘娘是有分寸的。虽然，内心深处还有点担心里面的两位玩过火。不过，见过大世面的后宫第一总管当然不会将这事情表露在脸上。
妙书闻言，心里仍是担忧万分，可是无法，只能在外面干等着，保佑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无事，当然待会儿还得好好交待一番，这事儿若是传到太后娘娘那边可就不好了。
内殿里，比外面热了好几度，柳素素躺在床上不住的深深喘息，宇文瑾也意犹未尽的从柳素素的腿窝里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眼里竟是满足的佳人，满是诱惑的笑道：“素素，可欢喜？”
轻轻的点点头，柳素素终于从极致的云端慢慢回到现实，脸上的晕红尚未散去，媚眼如丝。
佳人这副样子看的宇文瑾更加欲‘火难耐，沙哑道：“素素，你是欢喜了，可莫要忘记我。”说罢，将跨间的肿‘胀慢慢的摩挲着柳素素细滑的大腿根部。
柳素素心里想要回应，可是眼皮直打架，今日本就因着彩丝院的事情午觉也未睡，晚上又和皇上谈论了好一会儿，原先一天要睡好久的怎么能受的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