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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养在深闺人不识啊。
“太夫人认识不少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苏氏心中也是一动,面上犹自逞强,“再说,还有九姑奶奶,还有我娘家,误不了阿妩。”
太夫人亲生女儿张思,在魏国公府排行第九,自出嫁后便被称为“九姑奶奶”。张思嫁到丰城侯府,如今是丰城侯夫人。在苏氏眼中,张思这丰城侯夫人,尊贵之极。
苏氏的娘家,在西城金鱼胡同。她娘家世居京城,娘家爹、娘家兄长在六部任小吏,也算是小康之家。当年因着苏氏的亲娘和太夫人是远房表姐妹,故此结下这一门亲。
张恳很想指出:太夫人年事已高,昔日姐妹作古的作古,衰老的衰老,况且太夫人对阿妩不过是面子情,想凭借着太夫人给阿妩说个好婆家,不大可能。至于九姑奶奶张思,她不错是位侯夫人,可夫婿宁大可向来纨绔,只挂了个四品的虚衔,如今丰城侯府已是日落西山。张思也有待嫁嫡女,她自己的嫡女还愁嫁不到高门大户呢,哪里能够拉扯阿妩。
苏家,更不用提了。苏氏这嫡小姐凭什么嫁给张恳这不受宠、没本事的庶子?因为苏家和魏国公府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阿妩的亲事想要苏家援手,那根本是笑话。
不过,看见苏氏笔挺的坐姿,张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会听的,由她吧,管不了。赶明儿跟阿妩透个话,这丫头鬼精灵,或许她能有法子,也说不定。
当下张恳也不多话,洗漱后上床安歇。临睡前,苏氏淡淡说道:“新夫人年纪小不懂事,明儿个我去提着她点儿,太夫人处是每日辰正请安。”
张恳本来已经躺到枕上,闻言给惊的坐了起来。这府里有太夫人、四婶、六婶三位长辈在,哪轮着你去提点新夫人了?你是日子太消停了,过傻了吧。
苏氏目光异常严厉,她积威已久,张恳怕她怕惯了,当下不敢开口,蒙头睡觉。苏氏微微一笑,在他身边躺下,闭上眼睛,没多大会儿便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苏氏一觉醒来,张恳体贴的亲手递上温热的红糖罗汉果茶,“太太,趁热喝了吧。昨晚你好似咳嗽过数声。”苏氏虽嫌他这般小意,实在不是男子汉的作为,但见他弯着腰,陪着笑脸,也不好说别的,接过来慢慢喝了。
苏氏喝过红糖罗汉果茶,穿衣下床,洗漱打扮好了,连早饭也顾不上吃,便要出门去嘉荣堂。她原以为张恳要拦上一拦、劝上一劝的,谁知竟没有。
还没出院门,苏氏腹中一阵绞痛,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旁边的侍女、婆子们吓的够呛,“太太,您怎么了?”更有机灵的忙献殷勤,“快,快请大夫去!”没见太太脸色不好、模样不对么?
苏氏咬着牙,“请什么大夫!快,扶我去用马桶。”没眼色的,请什么大夫,等你把大夫请来,你太太我早已撑不住了!侍女忙扶着她回了房,设好马桶,苏氏才坐上去,顿时恶臭满屋。
侍女也不敢捏鼻子,还要装作笑容可掬的模样。做丫头的,太太便是很臭,也只能赞是香的,不敢露出丝毫嫌弃之状。不过,侍女们心里都嘀咕,好好的,太太怎么会拉肚子呢,还拉的这般汹涌。
等到苏氏的二儿子张中文、幼女张妩闻声而来之时,苏氏已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张中文忙忙的请了大夫,等大夫开好药方之后,催着侍女们抓药、煎药,给苏氏服了下去。
张中文、张妩尽管忙活,他们的老爹张恳绝不肯露面儿,不知躲到哪里到了。苏氏衰弱的躲在床上,心里把张恳骂了千遍万遍。杀千刀的,你便是真要给我下药,也不能下这般霸道的!你这是要谋害了我,另娶年轻美娇娘么?
到了晚上,苏氏略养回来一点精神,把张妩叫过去细细问着,“新夫人这一天见过什么人,理过什么事,行事可还妥当?”可别给魏国公府抹黑,别给魏国公府丢人。
张妩甜甜笑着,“娘,您安心养身子便好,新夫人才进门,自有五婶婶教导。娘,五婶婶把平北侯府管的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有五婶婶这样的婆婆,新夫人往后定能独当一面,您不必担心。”
苏氏沉下脸,面向墙壁,忿忿无言。张妩乖巧,攀着苏氏的胳膊嘻嘻笑,“今天啊,新夫人把府里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外院管事见了一遍,也没多余的话,不过命他们依着旧例勤勤谨谨办差罢了。顺顺当当,没什么可说的。”
苏氏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儿。
“没人使绊子,没人难她一难?”苏氏慢慢问道。魏国公府世仆多,眼里没人、心术厉害的不在少数,莫说才进门的新媳妇,便是自己这有儿有女的太太,一个不小心,也难保不被她们治住,落人口实。
“没有。”张妩笑吟吟回答。且不说新夫人能不能镇住这帮世仆,单说她的夫婿、国公爷在一旁坐着,虎视眈眈的看下去,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明目张胆跟国公爷叫板?唉,有夫婿护着,底气就是足啊。不过,这事眼下还是莫告诉娘亲,省的她又添出一肚子邪火,不利病情。
苏氏未免有些失望。
张妩体贴的替她盖好锦被,柔声哄着,“您啊,消消停停养上十天半个月的,身子也就大好了。到时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过元旦,您说好不好?”
苏氏大怒,“拉肚子而已,要养上十天半个月?”这狠心贼,到底给我下的什么虎狼之药啊。张妩温柔、耐心却又坚定,“十天半个月,很快会过去。”苏氏无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苏氏这一病,各房或是太太、小姐们亲自过来看望,或是命了能言善道的丫头过来,转达慰问。柔翰奉了阿迟的令,送来补品、药材,“请三太太好生养着。若缺了什么少了什么,不必客气,只管开口。”做足姿态。
张妩笑容满面的道了谢,殷勤送柔翰到院门口,“费心想着,感激的很。回去替我们带个好,改天亲自前往拜谢。”周到客气的把柔翰送走了。
柔翰回到嘉荣堂,佩阿迎上来低声笑道:“已经歇下了。”柔翰看看时辰,抿嘴一笑,“早睡好,冬日天气,适宜早睡。”二公子从前,可曾睡的这般早?如今的他,对床有着异乎寻常的眷恋。
屋里的那一对,经过一番激烈的床上运动之后,心满意足的搂抱在一起。只觉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泰,每一寸肌肤都舒展,称心如意,再无他求。
“今天,谢谢你了。”阿迟偎依在张劢宽阔的胸膛上,说了句客气话。幸亏有他在一旁坐镇,那些人精似的管事婆子、管事们都规矩的很,省了自己多少力气。
张劢本想说“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宝贝,你如何谢我?”声音低哑,含混而暧昧。
耳垂被轻轻咬住,灼热的气息萦绕在颈后,这是要继续“夫妻一体”的节奏么?阿迟耳根子发烫,还以为比赛已经结束了,原来只是中场休息啊。
阿迟才运动过,体力未免有些不济。她伸出小手捂着张劢的嘴,认真说道:“你不是说夫妻一体?既然如此,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哪用谢我自己?”
张劢一边吻着她白嫩的小手,一边柔声哄着,“阿迟,咱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不好?”又哄又骗,终于如愿以偿。
、迨我暇矣
第二天早上醒来;阿迟连起床的力气也没有。张劢心虚;抱她到浴池里泡了回热水,规规矩矩的;没敢动手动脚。
阿迟困倦已极,堪堪瞪了他两眼,迷迷糊糊又闭上了眼睛。“要不,咱俩告病假吧?”张劢没理,低声下气在她耳边请示,“你再睡会儿;好不好?”
阿迟也不假寐了;伸出两只小手捧过他的脸,质问道:“不去定府大街了?不去拜见外祖父了?不给舅舅拜寿了?”告病假;你真想的出来。新婚第五日;病了?让人浮想联翩好不好。
“去,去,去。”张劢一脸讨好的笑容,“阿迟说去,咱们便去。”你若洗着澡也能睡过去,咱们只能告病假;这会子瞧着好像有力气骂人了,甚好,甚好。
今天是张劢大舅舅孟正宣的寿日,张劢和阿迟要过去拜寿,外加认亲。“阿迟,大后天你又会很累。”悠然提前给阿迟打过预防针,“孟家人多,人很多。”张橦当时在旁边坐着,笑盈盈凑热闹,“有什么呀,人多,就是收着的见面礼多了,对不对?有付出,有收获;一分付出,一分收获,很合理的。”
孟家,除外祖父外祖母之外,有三位舅父,四位姨母,另有三十多位表兄弟、表姐妹,连下一辈的小淘气都有七八位了,真是人数从多,济济一堂。
阿迟想起这些,瞌睡都吓没了。睁开眼,热气氤氲中,俊美男子在冲着自己微笑。这会儿人模人样的!阿迟白了他一眼,想起昨晚他的索求无度,晕生双颊。
秀发湿漉漉披在肩后,亮晶晶的大眼睛,雪白的肌肤,粉红的脸颊,此情此景映入张劢眼中,耳热心跳,却又不敢造次。要是这会儿再怎么着,真是只能告病假了。
抱着阿迟出了浴池,给她裹上厚厚的大毛巾,张劢一直规行矩步,没敢节外生枝。不过,他自己照顾自己,拿巾帕擦干身子时,阿迟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了好几眼。
张劢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到阿迟面前,低头咬住阿迟的耳垂,“我好不好看?”阿迟拍拍他的脸,“早就说过,你太高了,只这一点不好。”
“不是,我是说……这里……”气息热烈而混乱,眼睛看向下面。阿迟板起小脸不理他,他却执着的很,定要问个究竟。阿迟装模作样看了看,嫌弃的皱皱小鼻子,“太大了。”张劢轻轻笑起来,“大和硬邦邦一样,都是很舒服很舒服的。傻丫头,这个道理你尚不十分明白,晚上我教给你。”
才不要!阿迟清脆打了他一掌,暗暗决定,今晚可不能像前几天似的,被他早早的就哄了上床。今晚我要风雅一点,吟吟诗,作作画,谈谈文章。
佩阿和柔翰等人早在外头等的发急,看见两人终于出来了,忙请他们坐好了,挽发髻,理妆容,把新娘打扮的珠围翠绕,富贵华美,新郎也是喜气洋洋,春风满面。
新婚夫妇到孟家的时候,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