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自己已经忘记自己的过去,好像真成了云烯,她现在只想当好云烯,过去的种种都不想记得,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救活这个男人,这个世界,她最相信的人,她想让这个男人活着。
“鸣。”突然雪雕飞来,落在她的肩头。
“‘lucky’你总是神出鬼没的,最近去那里了?是去看师公了吗?”她随着雪飞舞而落。
现在的云烯,很美很美,但是因为怕师父知道她是女子,所以她高高束起所有的发丝,在脸上涂着自制的黑灰粉,让自己看上去不太细嫩白皙。
这样的云烯,倒是让人感觉有男子的英气,她总是穿着师父的衣服,师父的衣服很大,只要改短即可穿了,全都是白『色』的,她也很喜欢白『色』。
落地后,她『摸』着雪鹰的羽『毛』,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和雪鹰在说话。
“雪之莲到底在那里呢?如果再找不到,师父真的会死的,十年相处,我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他已经很惨了,十二岁就住在这雪之巅,每日还要受灼烧之苦,上天真的那么不公平吗?”
“已经对我那么不公平了,被大火烧死穿越到这里,还必须以男人身份视人。五岁就被送到这雪之巅,山下现在如何我都不知道,如果师父死了,我难道要下山吗?虽然现在我武功很高,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下山后我真的能自保吗?”
“鸣。”雪鹰突然挣脱开了她抚『摸』的手,飞翔了起来,在高空不断盘旋后,朝着前方飞去,边飞边不断旋转回头。
云烯自然明白,雪鹰是要带她去什么地方,随即就跟随其后。
雪之巅的尽头?云烯站在尽头之处,茫然的看着在那里还依然不断盘旋的雪鹰。
“‘lucky’你要我跳下去吗?你疯了吗?”
只见雪鹰头不断点着。
“不是吧!还真被我说对了?”云烯有些纳闷,看‘lucky’的眼神,好像很认真,可是凭借自己的轻功功底,跳下去真的会没事吗?
正当犹豫时,只见雪鹰猛一个冲刺,竟然已经下了雪之巅的尽头底。
下面白茫茫的,她有些担心雪鹰,微微摇头,深深吸了口气,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劫后重生的原理,云烯现在算是明白了,尽头下别有洞天。
高度太高,她在跳下悬崖中,借着石壁的力气停顿了几下,算是安全从高空到了底下,下面像是个山谷,当中是个寒潭,她站在寒潭边缘到处寻找雪鹰的下落。
“‘lucky’?”
雪鹰寻声而来,稳稳停在她的肩头。
“这里只有寒潭啊,你带我下来做什么呢?”
雪鹰挥舞着翅膀,飞停在寒潭上。
“‘lucky’你是要我命吗?不是让我跳崖,就是跳寒潭的!”云烯有些抱怨道。
雪鹰就是停在寒潭上,望着她,示意她下寒潭。云烯看着那望着自己的雪鹰,微微蹙眉,最后还是止不住好奇,她知道‘lucky’是不会害她的,让她下潭一定有原因。
慢慢进入寒潭,有九阳真气护体,她没有觉得寒潭寒冷。
潜入潭底,张大眼睛看着那水底的一切。
幽幽寒潭低一片绿油油的,无数荷叶居然在寒池低长着。
为何这些荷叶不出水面,却在寒池底下?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雪之莲的荷叶?那荷花呢?为何不见荷花?
潜入再深,直入荷叶底下。
美景让她不由惊讶的怔住,荷叶下藏着一大片透明荷花,荷花朵朵如水晶透明,花瓣的经络很清晰,好像有清水在里面流动般,似梦似幻,云烯几乎不敢相信,她本以为能发现一朵那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上天竟然让她发现那多。
她快速摘下两朵荷花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那停在寒潭上的雪鹰高兴大笑道:“‘lucky’你真是太棒了,我的幸运之星啊!”
雪鹰听到赞赏,高兴的在潭面上盘旋。
第1卷 第一十五章
第一十五章(本章免费)
“师父,师父……”云烯兴高采烈的举着两朵荷花回到雪山洞,大声喊着白怡月。
“咳……咳……”白怡月想要回答,却发现还未开口说话已经咳嗽了起来,现在的身体越来越差,他可以感觉的生命在慢慢流逝。
“师父……”看着大口大口的鲜红从他捂着嘴的指尖流出,云烯眸子闪过一丝黯然,但是转眼看见手里的雪之莲便不再黯然,笑道:“师父,你看这是什么!”
快速用白『色』手巾擦拭掉鲜红,床上躺着的白怡月抬眸望向云烯。
目光就在瞬间凝住,不是因为云烯手里的雪之莲,而是因为眼前那被水打湿的绝美的容颜。
“哈哈,我就知道师父会惊讶的说不出话,给你雪之莲!而且两朵呢!”她高兴的献宝似,把雪之莲递给他。
因为那爽朗的笑声,他拉回思绪,最近他总是觉得自己很奇怪,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才接过莲花,仔细打量。
真的是雪之恋,白怡月有些后知后觉的惊讶了下。
“你从那里找到的?为什么浑身都湿了?”
“在雪之巅的尽头,也不是我找到的,是‘lucky’找到的。”
“蓝幽找到的?”他知道云烯说的‘lucky’是雪鹰,可是因为叫这个名字觉得很别扭和绕口,他还是唤雪鹰过去的名字。
“是呀,他带我去的,所以它是最大功臣!”云烯奖励似的,『摸』了『摸』肩上雪鹰的羽『毛』。
“师父,我去换衣服了,湿答答的很不舒服,你快些去炼制雪之莲吧。”
“去吧。”云烯进了书房,书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云烯的更衣间。
云烯走后,白怡月呆呆的看着手里的两朵雪之莲,嘴角扬起自嘲的笑容。
“找到了你,又如何呢?我还是一样会死。”苦笑自语时,突然眸子血红,全身灼热。
这几年,一旦灼毒发作,他的眼眸就会血红,他跌跌撞撞的扶着石床站起,打开床尾的门飞快进入里面。
感到地动山摇,云烯知道,灼毒又发作了,师父又进冰洞了。
她换好衣服,看见两朵雪之莲躺在地上,微微蹙起眉宇。
师父失望了吗?他是不是以为没有希望,所以才不珍惜这雪之莲?
日日相处,她怎么会不知道师父所想,她明白师父定然是因为不相信奇迹,才会这样。
嘴角微微扬起,来到床尾的门,敲击了奇怪节奏进去。
她已经十年没有进这个房间了,她一直都尊重师父,所以按照他说的不进这间房,就像师父按照她的癖好,不去看她洗澡和换衣一样。
她站在青铜炉前,呆呆看着那和十年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的水麒麟角。
现在略懂医术的云烯明白,没有雪之莲,水麒麟角就算炼制再久,也一样不会有变化。
她轻轻摘下一朵雪之莲的全部花瓣,运气于手掌,便徒手将水麒麟角拿了出来,把朵朵花瓣包裹在水麒麟角外,然后又重新放进青铜炉中。
只是瞬间,炉内的透明花瓣和蓝『色』互相融合。
她满意的笑了笑,现在只需要等了……
等待七七四十九天,她会让师父重新健康起来,永远不受灼烧之苦。
她在师父出来前,已经离开了炼『药』房。现在她在桌子左侧相对的房间内做饭,这里曾经是练功房,只是不知何时起,这里已经变成了厨房。
长大后,她就主动做起了饭,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不好意思白吃白喝,想做点什么罢了。
她的手艺还算不错,那多亏了那句‘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她曾经努力学做家庭主『妇』,可是男人的心却还是出轨了,每次做饭,她都会突然扬起苦笑。
“云烯,为何每次你做饭,总是感觉很不高兴,如果不喜欢做饭,就不用做啊,我来做吧?”每次看见云烯做饭,白怡月总觉得不舒服,可是云烯却总是执意要做饭,虽然的确很好吃,但是他不想看到云烯难过。
“不用啦,你去休息吧,我马上就能做好了。”
“云烯,你进过炼『药』房,把雪之莲放进了青铜炉?”白怡月没有再执意要求做饭,而是叹了口气,淡淡问道。
“嗯是啊,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进去,我很抱歉。”
“那是你小时候怕你『乱』动,所以吓吓你的,不用道歉。”他笑道,但是很快笑容又消失,换上忧郁神情。
“云烯,其实你不用那样做,炼不炼那解『药』,我都一样……”
话还没说完,却已经被云烯打断,她瞪着怒目大声道:“还没有到最后,你怎么知道没有那样的女子?你出去等吃饭吧,不要再说那些丧气话了!”
白怡月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离开了练功房。
晚饭过后,白怡月又进了冰洞,近三年,他都是夜宿冰洞的。
白怡月离开后,云烯唤来了雪鹰,让它送信给师公。
翌日清晨,云烯在无雪平地练功。
“小子,你要酒和雪鹿皮干吗?”周震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云烯快速调息完,转身有些抱怨道:“师公,你这突然出现,就不怕我走火入魔?”
“死小子,你现在都已经炼成九阳真气第九重了,那里还会走火入魔啊!快说,为何要师公带酒和雪鹿皮?”
“这个嘛,嘿嘿,秘密!”云烯快速夺过周震天手里的雪鹿皮和酒,调皮一笑。
“我就不应该给你!应该等你说出你所谓的秘密,再给你!”这些年的相处,周震天算是真的被这小子给收服了,不但经常送东西上雪之巅,还一直按照云烯说的,不告诉小白。
见师公像孩子一样耍脾气,云烯“噗”的一声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敢笑师公!”
“哈哈,师公,别生气,这可真是秘密,是我和师父的事情,告诉你,怕你大嘴巴说出去!”
周震天的脸突然又严肃了起来,说到这个徒弟小白,周震天有些伤感了起来。
他声音带着几丝沙哑,沉声道:“这些日子,多逗逗你师父吧,他也许是应该喝点酒。”
“师公,不要难过,会有办法的!”云烯拍了拍师公的背安慰道。
“希望吧,那孩子已经够苦了,如果……”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