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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一道悠扬清幽的笛音缓缓飘入耳中,笛音袅袅,闲庭散步,脑海之中便不断翻腾起片片回忆,一如莫言般的笛音,曾在她无助之时响起,伴她左右,忆往昔,浮华散尽终是两情难全!于是开门寻那笛音而去,却在半路之时笛音停歇,原来一切只是幻觉,雅瞳早已是泪流满面。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终于调皮的登上了清晨的舞台,夜色便低顺眉目退出舞台之外。
羽早早等候在房外,雅瞳洗漱之后换了一身衣服便与小翠来到大堂,小厮已经牵来马车,羽又仔细四处检查了下,结了房钱并准备了些路上必备干粮,一行人才匆匆离开裳羽城。
路上依旧如昨日,羽驾车一言不发,小翠依旧静听雅瞳一人或说话或哼着自己从未听过的小调,许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雅瞳终于微闭双眼,靠在马车锦垫之上略微休息。突地马车嘎然一停便将稍有的睡意尽数消退,狠狠撞到了马车壁上,颇有些气恼,欲挑起车帘刚想看看怎么了,便听得羽语气清冷却又透出杀气,“什么人,拦我公子马车作何?”听此话后,雅瞳只将车帘微微掀起一角,顺便对小翠做了“嘘”的手势便屏住呼吸静听外面人的对话,而小翠亦同时握紧了雅瞳的手。
雅瞳心中不禁泛出阵阵疑惑,若是紫云轩掌柜昨夜派人秘密通报了王炳辰,才会有人来半路拦截?可看那人有些眼熟,看阵势却又觉得不太像。若不是那会是谁呢?只是如此这样想着便更担心车外的情形。
“叫你家公子滚出来说话,一个娘娘腔昨晚上居然敢口出狂言辱骂我家公子,就算我家公子忍得下这口恶气我阿澈可不答应!”马上之人神色镇定,语气咄咄逼人。
“我家公子岂是你一个奴才叫出来便就出来的。若想叫我家公子出来那就先问问我手中这柄剑答不答应!”羽说完之后,便纵身轻跃,手中剑光亦同时显现,并随即对雅瞳说出,“外面危险,公子请莫要出来,待属下解决此时,我们再继续前行!”
原来是昨天娘娘腔的属下阿澈,那就不必慌张,只是为何只有阿澈一人,那娘娘腔此时在哪里?只这么想着雅瞳便对羽徐徐说道:“若是如此,那便容我小憩片刻,只是待我醒来之时,便希望我们已经离开了此处。”
羽听得雅瞳如此吩咐,并未思及其他,只是更加逼近了阿澈,车外剑光刀影,刀剑互相碰撞的声音时时刺激着雅瞳的耳膜。车内雅瞳忙命小翠将追心所送布袋拿来,并就势随便乱翻一通,每拿起一个药瓶,便对照追心所书说明草草浏览一番,但每每脸上便都显出些气馁神情,若说雅瞳在车内不担心那自是假话,若车外二人一对一那倒没什么,只是实在不清楚那娘娘腔究竟玩的什么花样。若是人多起来……
雅瞳眼睛在一堆药瓶之间来回穿梭,终于一个褐色药瓶便在此时进入眼中,急忙拿起,瓶上所书“迷幻散”,对照说明竟真的是属于迷药一类的,只是注明此药只要铺撒于布绵之上便可以使其发挥药效,解药只需一杯凉水。
正一阵欣喜,便听外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阿澈,你眼中还有公子我吗?竟独自一人外出滋事,你可知罪?”竟然是娘娘腔!
“阿澈并没有滋事,阿澈拦的是公子的仇人,属下听到您经过他身旁时悄声对那人说这仇您先记下了,所以今日看到他们要离开属下便……”阿澈早已经停下与羽的拼杀,跪于娘娘腔马前。羽亦退回至马车前,不过握剑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
娘娘腔在马上听闻阿澈说他拦住的竟是昨日撞自己那人时,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便悄然浮起,只是还没容雅瞳细看就恢复如常。雅瞳观察车外情形,并让小翠扯了布条,撒了“迷幻散”,若那娘娘腔执意不肯放行,那她也只好不客气了。
只见娘娘腔自马上下来,来回踱了几步,便对阿澈说道:“你先起来,报仇如此有意思的事,当然得公子我自己亲历而为之才更加有趣。”如此说完便笑意盈盈的来到马车之前。
羽立即拔剑,雅瞳则在车内命羽住手,“我还当是谁呢,竟敢拦我去路,却不曾想居然是您,我看您不仅娘娘腔的厉害而且心眼还比那麦芒小,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若您真想寻仇,便请自行进入马车,若是不敢,那么便请立即放行。”
娘娘腔的手已经掀起车帘的一角,而他的属下则多半不赞同这样做,其中一人还说道:“公子,此仇可以先记下,我们还有要事,需要马上回京。您别……”
听得此话,雅瞳本以为娘娘腔会就此停手,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却不曾想娘娘腔仿佛吃了秤砣般此时已经挑起车帘,并进入马车之中,紧紧盯着雅瞳看了又看,手也禁不住抬起,就在即将触碰到雅瞳面庞之时,雅瞳起身扑倒娘娘腔,一把便把那撒了“迷幻散”的布条捂在了娘娘腔的口鼻之上,一会儿工夫,娘娘腔便不做声了,心中不禁佩服追心真是厉害。
外面的人听到车内先是有些微挣扎之声,料想绝不会是他们公子,便静静等待,却只听得雅瞳对外面的人说:“对不住了,各位。你家公子不善其身,不修其性,甚是喜欢在下,命你等先行入京,我们游玩片刻便会进京。若是你们不放心可到前面的豫州等待。”
“公子这话什么意思?若真是我家公子之意,为何他自己不说,却劳烦公子您?”
“这种事情怎么好亲自说?若是尔等不信,那在下也无办法,只得相邀来马车内一探究竟了!”
外面的人听得如此,稍事商量了一下之后,便决定启程先行,只是临行之时拜托雅瞳好生照料他们公子,并商量可否留阿澈一同?雅瞳欣然应允,只是阿澈必须答应路上不伤害自己便可,迫于无奈,对方只得答应。
一场寻仇风波就此停歇,雅瞳和小翠相视一笑,便对阿澈说道在马夫副驾上不许进入马车,一行人才终于又踏上了进京之路。
第二十八章 娘娘腔居然是王爷
阿澈并肩和羽坐在马车上,他不去看羽,羽也不看他,两个人刚才一番交手之后都有些不服对方的意思,只是现在主子在雅瞳他们车里,自己也不能单靠武力解决,况且旁边这人的内力也不在自己之下,不禁斜着狭长眼睛看了看旁边的羽,忽一叹气却想不到那旁边的羽竟然一脸的不屑看了看阿澈,登时心中气愤难当,“也不知道我家公子现在如何了,要不我才不屑与你们一同!”
羽依旧是那不屑的眼光,只是将那眼光慢慢的放到了前边,然后冷冷的对阿澈说道:“你能不能安静点。”没有商量的感觉,听着尽是些命令的语气。
阿澈挑了挑浓黑眉毛,嘴中只是小声嘟囔了几句,便没有再做声。
车内雅瞳和小翠将一些用不到的衣服用力扯开,然后结成了绳子,便把那还昏睡的娘娘腔捆绑个结结实实。又恶作剧一般为那娘娘腔梳了两个丫环髻,并略施了脂粉,忙完这些两个人都已是满头大汗,但是心里却着实高兴的很。看着这么个如花的美人,雅瞳都禁不住一阵吞咽口水,雅瞳挑起了车帘,“还有多久到豫州?”
“若是今天没人拦车,而车上又不多两个累赘的话,想必今天夜里便能到,只是现在看来恐怕要在野外过夜了!”羽只是回答雅瞳的话,可这话却在阿澈那听来着实不舒服,心中不禁又在怪罪公子,可是又实在想不明白这公子究竟怎么了,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想想也是,自己平时不也没看到自家公子和哪家小姐有什么的吗?可是又奇怪,怎么公子一路上都不说一句话?
“敢问公子,为何我家公子这一路上都不说话?莫不是我家公子……”说着便准备掀帘进车,旁边的羽一手驾着马车,另一只手早已经牢牢按住了阿澈。
“你家公子只是太累,睡着了而已,一会便能醒了。”雅瞳一边说着,一边以眼神示意小翠给那娘娘腔灌了几口凉水。
“咳咳”一阵咳嗽声之后,娘娘腔便睁开了朦胧的桃花眼,一眨一眨过了些时候终于看到了眼前雅瞳那张贼坏又笑得很阴的脸。待明白了刚才自己是被雅瞳迷昏了,忙嗔怪道:“哼,看公子如此俊美的一个人,怎么竟使这些阴招?”说着便已经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动了动之后又继续对雅瞳说:“还将在下捆了个结实,难不成你当在下有那种癖好?”
“是你先对我家公子动手动脚的,怨不得我家公子,再说了是你的属下先来找我们麻烦的,我们如果不这样难不成真要等你来寻仇啊?”小翠现在也生的伶牙俐齿的,只是笑的更加厉害。
雅瞳亦在旁边笑着,娘娘腔看到雅瞳他们笑得如此灿烂,竟也跟着笑,而且还笑得非常大声,雅瞳终于强忍住笑,然后痴痴的看着他,“你笑什么?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下的俘虏,谁允许你这般大笑!”
“我笑又如何,说吧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现在我们到哪了?”娘娘腔依旧笑容满面,这不禁让雅瞳心生疑惑,自己被人家绑了居然还能笑得这样灿烂,真是牛人之中的牛人!
“带你去哪?当然是带回去当男宠了呗,顺便还可以等家中人手不够的时候充当一下府中小厮!”雅瞳笑得更加厉害,对面的娘娘腔看着雅瞳玉色的脸因为笑的如此灿烂而更加红润诱人,不禁又在心中遗憾:若此人是个女子那有多好!
车外的阿澈听到车内的对话,心中已经知道公子上马车是着了雅瞳他们的道,于是虚晃一招,闪过羽的压制,便掀开了车帘。
若是阿澈知道他们眼中漂亮公子是现在这般模样,必定后悔掀开了车帘,只见公子梳了丫环髻,脸上施了脂粉,形容慵懒娇美,只是身材挺拔便破坏了这种柔美,当下便忘记了自己进来马车是干吗的,手指着娘娘腔强忍住笑,便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