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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调皮而头痛,会为小十三的病情而焦心……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他从未享受过,他活了二十又七年,却从来不曾知道母爱为何物?他自小便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变得优秀,只为了能得到母妃的赞扬,哪怕一句也好。可是,他得到了父王的称赞,得到了朝中大臣的称赞,得到了才子学士的称赞,却惟独没有得到他最想要的。
于是,他开始一改常态,到处网罗天下奇珍异宝,终日里声色犬马,什么离谱的事情他都要做上一做。很快,来自父王大臣百姓的指责纷至沓来,然而,却独独没有母妃的。
他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无论他做什么事,母妃都不会多看他一眼,他永远都不会得到母爱。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只想着能快些离开这个冷情的皇宫,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他向来知道德妃对他冷,可他却从未想过会冷到罔顾了他的性命。若不是刚刚在钟粹宫里亲耳听到,他是断不会相信的。自他记事起,就隐约感觉到德妃对他的仇视,他不明白为什么,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为什么。
想起早上在祈瑞宫的情形,他不禁有些愤怒,若不是他有内应,怕是栽到了良妃手上,单是“藐视祖宗,罔顾黎民”这个罪责,就够他受得了。
不曾想原来德妃早就知道了良妃的计划,他自嘲地想,说不准德妃盼着他早点死呢。老八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都能为他做到这般地步,可是他有危险时,他的亲生母亲又在做什么?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宫门,回首望着偌大的皇宫,他在心里立誓:母妃,既然您不能给我想要的母爱,那我便只能毁了您。
18、番外(悲催的远离了尘世) 。。。
“哇,好美呀!”眼前崇山峻岭,青翠怡人,远处清流激湍,茂林修竹,四周若隐若现的薄雾更为这胜景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俟凰妃心想,那九重云宵之上的仙宫神殿也不过如此吧。不知不觉,身心已陶醉其中,如痴如醉,如幻如梦,一时间,竟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
还未享受完这久违的恬适,一声轻咳声便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惹得俟凰妃心中不由一股怨气直窜向双目,带着三分怒意,于这如诗如画的梦幻美景之中寻找那扰她兴致的罪恶源声的主人。
只见于青山绿水之间,一褐发老翁,一席白衣飘飘,贻世而独立,宛如仙人,不染尘世分毫。
唉,原来是位老人家,俟凰妃心中的怒气不由减半,但还是用嗔怪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令她不知所措,忙收回视线,此时心中以有几分清明,疑惑顿生: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里,如今究竟是梦是真?
那老翁似是能读懂人心,轻捋髭须,悠悠开口道:“你不是做梦,本尊南极仙翁,这里是仙鹤神岛,乃是本尊的道场。”
那老翁见她目瞪口呆,两眼冒星的表情颇为满意,停顿片刻后,微微一笑,继续自编自导:“你前世是毓绱仙子,乃毓璃宫的一宫之主,因欠下千年情债,被扁下凡间饱受轮回之苦。今世,便是你偿还前债之时了。能否重返天庭,位列仙班,就看你的造化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俟凰妃的脑子有点短路,暂时还消化不了这个晴天霹雳。那老翁似乎觉得对她的打击还不够,竟不知死活的把这个“噩耗”继续发扬光大:“为了你能早日结束尘世纷扰,从明天起,你要认真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舞蹈女工、医术茶艺、烹饪理财……”
南极仙翁那低沉暗哑的嗓音就如同苍蝇一般在俟凰妃的耳边嗡嗡乱响,扰得她不胜其烦。
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那喋喋不休的聒噪之音,十几年来养成的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令语气中不自觉带了几分强硬,“这位老伯,看你年纪不小,说话倒是不失童真,有趣得紧。”彼时,她尚不知这南极仙翁竟是最忌讳别人拿他的年纪做文章,瞧他那抖了三抖的眉毛在风中凌乱,心里甚是畅快。
“老伯,你现在赶紧把我哪来弄回哪去,咱俩就算完,我也不与你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计较。否则,“哼哼~”俟凰妃握紧拳头活动了几下关节,故意弄出“咯咯”的响声,继续说道:“别怪我欺负老……”
“人家”两个字还未来得及出口,她已经哑然失声。
就连身子也动弹不得。
本来平静的面容上已染上了几分惊惶,俟凰妃使劲的将那自称南极仙翁的老人家瞪着,一双眼睛可劲的眨啊眨。
扮无辜,装可怜,她的拿手绝招。
南极仙翁似是无动于衷,铁青着脸忿然道:“本尊只不过才十四万岁,哪里老了?哪里老了?”
原来是一场年龄纠纷引发的血案。
面对眼前这位鹤发垂鬓,脸上沟壑清晰,及地髭须尽染白霜的老,嗯,神仙,俟凰妃确然凌乱了。在坦白与不坦白之间纠结,她表示真的鸭梨很大。
南极仙翁久久等不来俟凰妃的答复,面上表情愈发伤感,竟是自言自语起来,“本尊年年一万岁,哪里老了?哪里老了?”
俟凰妃的心连同身子,再次在风中凌乱了。
在那句“哪里老了?”最后的颤音下,南极仙翁终于记起她此刻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悲惨境遇,手中拂尘轻轻一挥,俟凰妃便恢复了自由之身。
连带一句“本尊忘了定了你的身”,轻飘飘进了她那并不十分聪敏的耳朵。
“上了年纪后记性自然不好。”说这话时俟凰妃必然没有过脑子,看着南极仙翁愈来愈青的脸色,她的心在止不住的凌乱。随即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讨好般的开口道:“仙翁这般年轻,让晚辈好生羡慕。”
俟凰妃如花般的妙龄所特有的如花般的美貌,清晰地倒映在南极仙翁的瞳孔内,她看到他老人家的胡子在风中抖了三抖。
自此,俟凰妃终于知道南极仙翁的虎口便是年纪,而口头禅便是“哪里老了?哪里老了?”
这次,南极仙翁并未与她计较,只是含蓄的笑了一笑,那笑容却令我寒遍全身,直觉一个阴谋正在将她慢慢包笼。
“你即已无父无母,在二十一世纪已然无牵无挂,与其孤儿院中看人眼色,何不顺应天命,争取一番自己的天地?”南极仙翁一语中的,她确实没有回去的理由了。
“那我要去哪里历劫啊?”俟凰妃颇为任命的从善如流。
“大胤国四皇子胤禛便是你此生的劫数,其余的,自然天机不可泄露,冥冥中自有定数,你且与他了结这一世情缘,便是功德圆满了。”南极仙翁捋了捋及地的花白胡须,很是风、骚的将布满沟壑的头颅甩了一甩,慢吞吞的说道。
即使俟凰妃的历史再差劲,也知道这胤禛是大清帝国的四皇子,是集众多绯闻于一身,最是擅长撒烟雾弹的雍正皇帝啊!那是她最爱的四四啊!什么时候也穿到大胤国做起皇纸了?
南极仙翁再次扮演起了知心姐姐的角色,“此胤禛非彼胤禛。这大胤国的现任国主曾在机缘巧合之下到大清帝国游历了一番,被康熙帝的雄才伟略所折服,回国后便事事都效仿康熙帝的作为,就连为自己的子女起名都不例外。”
俟凰妃听后,已经不能再蛋腚了,自己崇拜了那么多年的四四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克隆”了?虽说明知道不是一个人,她还是有些不乐意的。
等等,大胤国?俟凰妃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既然我这一世是注定要去大胤国历劫的,那我怎么投胎到了二十一世纪?既然让我投到了二十一世纪,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剥夺我在高科技社会生活的权利啊啊啊啊啊啊?”
俟凰妃想起晋江上追了两年的坑,想起最近热播的韩剧,想起香甜可口的冰激凌,想起带空调的教室……她越想越觉得悲催,这一切绝对跟眼前这个糟老头脱不了干系,俟凰妃愤然的瞪着南极仙翁,那股子恨意让南极仙翁感到了凛然的凉意。
“咳咳……”南极仙翁有些心虚的摇了摇手中的拂尘,吞吐道:“冥冥中自有天定,自有天定。”说罢,眼角瞟了俟凰妃一眼,见她似是接受了这个事实,这才长舒一口气。
自此,俟凰妃便留在了仙鹤神岛,除了每日里学习南极仙翁教导的课业,还负责日常的扫撒活计。一晃便是五年光景,当年那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已然长成十八岁的亭亭少女。
终日里受仙气沐浴,被道法教化,俟凰妃周身竟是渐渐萦绕了一股祥和之气。五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恰好把她一身的污浊之气荡涤干净。
此时,面对镜中的人儿,心中感慨:古有“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的李夫人令一代圣君汉武帝至死不忘,今日,那老头子辛苦培养出的人该不会又是一代倾国倾城吧?只见鹅蛋脸啊芙蓉面,新月眉啊秋水眼,玉颊香腮,皓齿朱唇,虽说不上风情万种,却也是我见犹怜。回想这几年,南极仙翁每日让她泡冰泉,敷药膏,吃仙丹,使她容貌发生很大变化,看见日益妖艳的自己,竟是抑制不住的喜从心来。
她欢喜,她雀跃,她拍拍小手吹吹口哨,她眉飞色舞的将铜镜里的人儿望着。
不知何时,南极仙翁已立于俟凰妃身后,一把长须随风摇曳,神态悠闲,举止懒散。
望着铜镜中映出的那一副仙骨风范,俟凰妃竟是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五年的朝夕相处,她对这南极仙翁自是有自己的一番了解。每当他贼眼灼灼的将她望着时,他那脑子里必是在盘算着如何算计她。这些年来,俟凰妃不知道着了他多少道,吃了多少苦头。哎!谁让他老人家不服老呢。奈何长了一副沧桑的身子,偏偏有一颗顽童的心性。
为了及时制止南极仙翁的不完美恶整计划,俟凰妃赶往开口,试图转移他老人家的注意力,“仙翁,您不惜血本将我打造成这么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我真是欢喜得紧。”
“哼!本尊只是不想你历劫途中,太过羞愧。不过,即使是你现在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