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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对棉仪棉芳吩咐道:“找人盯紧德妃,她和什么人接触,本宫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至于太后那里,莫非,太后身子爽利了,便想掌权了?自己对她一向恭顺,她却偏要去亲近德妃,实在是太过份了!难不成这德妃会妖术不成,怎么自她一来,这宫里便变成了这样?今天,她倒是要好好的试一试。
此时,沐兰正和孟依青,清舞,以及汐枫四人围坐一桌,连烤着暖炉,边打着纸牌。
打纸牌是孟依青的主意,天寒地冻的,户外活动实在不宜,闷坐在屋子里总也得找点什么消遣,烤着火,喝着茶,打着牌,多惬意。
要弄出一副纸牌并不难,起初,孟依青是把汐枫叫进来玩三人斗地主,汐枫人很聪明,教了两遍就会了,几把下来,竟也有输有赢。
后来清舞来了,非要加入,不过,她的悟性尚不及汐枫,学了好一会,都是输家。因为是图娱乐,也没赌钱,输了便贴纸叶子,这没一会的功夫,清舞脸上便贴了好几张。
皇后到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四人没上没下的同坐一桌,每人脸上还或多或少的贴着纸条。沐兰和清舞起身冲她请了个安,汐枫也起身来,站在了孟依青身后垂首。
“母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荣紫璇一时有些反应无能,这也太荒唐了,主子奴才同坐一桌不说,那汐枫还是个男子,而且,太后是何等身份,还有德妃,清舞,三人脸上这都贴的什么,全没一点主子的仪态。
孟依青早有应对,随手拂去脸上的纸条,和谒的笑道:“皇后来得正好,哀家正和德妃还有清舞公主玩着牌呢,本来还缺一个角,只好叫汐枫这小子顶上。这下倒好,皇后你来了,咱们这一家子就凑齐了,都坐下吧。”
沐兰见状,忙道:“太后,输赢不赖帐,这可是您说的,您怎么就把纸条给拿了呢?”
“对呀对呀,我这脸上可是贴得最多了。”清舞也玩笑着不依的指了指自己的脸。
孟依青笑着挥手道:“都拿了吧,既然皇后加入,咱们重来。还是老规矩,牌桌上无大小,输了就得贴。”
荣紫璇怔愣了看了看众人,似乎还没太明白,却又不好拂了太后的意,遂僵笑道:“母后,这都是些什么,臣妾可不懂。”
沐兰眼珠子一转,笑道:“这是我们夏凉国的一个小游戏,叫斗地主,不过,既是在这皇宫里玩,我们给改了个名儿,叫斗皇后。”
荣紫璇脸色一变,喝道:“放肆!德妃,你……”
她正要训斥,孟依青便将她拦了下来,道:“好啦,都说是游戏,你这孩子就是这么较真,你要是觉着不高兴,那就改叫斗太后好了,哀家倒是百无###。”
说着,嘿嘿一笑,道:“别看是个游戏,这内里的讲究也跟做人一样,凭着运气和手段将对手打垮,也是一种成就。你刚才没看这两个丫头嘛,就是败在哀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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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试探
第一百四十三章:试探
荣紫璇一时也不知太后这番话是意有所指,还是随口说说,心里很不是滋味,辩道:“尊卑纲常,岂可儿戏,母后,您可别随便受人盅惑,他们夏凉国素来没什么规矩,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拿来当游戏,这不是得教坏人嘛。”
孟依青隔着桌子底暗自踹了沐兰一脚,明知道这皇后规矩多,就会给她找麻烦。但面上,她依旧笑逐颜开,道:“自家人玩玩,何必计较这么多?也就是图个乐子。这就和男人下棋一样,将帅之争而已。再说,这斗皇后斗的又不是你,你紧张个什么,要想当皇后,还得拿到这张牌才行。”
说着话,孟依青已经开始洗牌了,清舞刚学会,很好心的向皇后讲解着游戏规矩和方式。
荣紫璇只得半推半就跟着抓牌,也该着她运气不好,第一把就当了“皇后”。不过,她的心本不在此,一边心不在焉的抓着牌,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闲聊道:“母后,今年的寿辰您可有何打算?”
孟依青这把牌不错,心情也大好,随口应道:“女人一旦年纪大了,最怕过的就是寿辰,你看着张罗便是。”尤其是她这样,突然从青葱年少变成了中年大妈,能有什么心情庆祝。
荣紫璇笑着讨好道:“母后看着可还年轻得很,这过寿辰自然是让那些文武百官王公命妇们能一睹您的风彩。臣妾记得三年前您寿辰的时候,正赶上桃花盛开,就在御花园开的盛宴,君上还给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寿礼来着,您还记得吗?”
“你说的是君上亲自做给哀家的那盘百花糕?”孟依青搜索着脑海中的回忆,脸上不觉浮起一抹得色,道:“君上重孝,每一年哀家的寿辰,他都会花心思让哀家开心,不过,亲自做吃的,那年倒是独一回。”
荣紫璇一直暗暗观察着太后的神色,那洋溢着的表情比往年似乎年青了不少,眉眼间有股说不出的风韵,这跟她这些年里所熟悉的那个端庄中带着丝忧郁和肃穆的太后截然不同。
可是,她的回答却丝毫不差,甚至,提起君上来那股身为母亲的骄傲也是那么的真实。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稍稍松了一口气,在来之前,她甚至异想天开的想过现在的太后是人冒充顶替的,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她又道:“您早年可为君上吃了不少苦,君上孝敬您也是应该的。说起来,您的旧伤现在还疼吗?臣妾记得每逢天气转变,您总说伤口疼,回头让臣妾给您用药酒揉揉吧。”
她今天这般刻意讨好终于引起了孟依青的诧异,看她目光时不时的瞅向自己,孟依青心里微微一震,随即若无其事的笑笑,道:“你说的是后腰上那处刀伤吗?说来也怪,这伤口都好了这么些年,就剩那一点刀疤了,却还是改不了这疼痛的老毛病。难为你还记挂着,回头让你跟前的棉仪来给我揉揉就行了。你那么忙,就别操这份心了。”
虽然不知她是怎么怀疑上了自己,总之叫她看个放心便是。
“皇后,你再不出牌,可就要输了。”沐兰敲了敲桌面,适时的提醒着。
荣紫璇回神一看,就见她们三个手中的牌已没剩几张,自己却还满满的抓着一把。
“打牌的时候可不能不专心。”孟依青笑着抛下了手中最后一把牌,宣布道:“皇后,该你贴纸条了。”
太后都发了话,荣紫璇也不好耍赖,可她堂堂一个皇后,几时做过这种出格的事,当下恨恨的抓过一张纸条贴在脑门上,一时脸都红了。
沐兰看在眼里,不由在心里闷笑,嘴上却道:“皇后初学,不如让汐枫给您参谋参谋?他牌技还不错。”
她自然也看出来了皇后今天来者不善,就偏不给她分心的机会。
荣紫璇对汐枫本就有成见,岂会相信他?何况还是沐兰开口推荐,更觉有鬼,当下淡淡道:“不必了,本宫自己来。”
可事实证明,斗地主这个游戏,新手轻易是玩不好的,尤其,两个老手还背地里联手的情况下,清舞虽然中立,但也是初学不久。于是,一下午玩下来,荣紫璇脸上的纸条是贴得最多的。
荣紫璇也不傻,看形势不利,正要找借口开溜,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道:“今天人倒是很齐,都在干什么呢?”
竟是君上!荣紫璇心中一跳,忙转身起来见礼。沐兰和清舞因为坐的方位对着门口,其实更早一步看到他,也起来拂身行了个礼数。
“紫璇?”东陵无绝诧异的看了眼面前那张贴满纸条的脸,怔愣了一秒,随即发现其它三人也是如此,不过都不及荣紫璇脸上来得精彩,唇角不由得扬起一丝笑容,转向孟依青道:“原来母后这里这么热闹,看来朕来得有些不巧。”
孟依青笑着扯掉脸上的纸条,道:“君上说哪里话,你能有这孝心来看哀家,哀家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感叹道:“今天跟这些后辈们玩了几把牌,哀家感觉自己好像也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你们哪,个个都这么有心,哀家甚感欣慰啊。”
这番话,既合理的解释了大家的失仪,不让人生疑,又大大的给了三人面子。荣紫璇心里本还懊恼着被君上看到自己这番丑态,这下面子也算圆了过来,抹了脸上的纸条,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道:“母后可比我们这些后辈强多了,臣妾都不知道在您手上输了多少回,倒教君上看了笑话了。”
“你这段时间这么忙,还能抽空来陪母后,真是有心了。”东陵无绝对她的尽心尽力一向是颇为领情的,“你也是大病初愈,要多休息才是。”
一番话,听得荣紫璇感动不已,嫣红的脸上浮起一抹璨笑,道:“能在母后跟前尽孝,是臣妾的福份。”
东陵无绝笑着点了点头,眸光一转,落在了沐兰身上,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道:“德妃,才几天不见,你的气色怎么还是这么差?”
有这么明显吗?沐兰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大概是天太冷了,没什么胃口的原因吧。”
现在这个身体好像特别畏寒,这些天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尽管她已经尽量多运动,可还是厌食嗜睡,就差没冬眠了。
荣紫璇见东陵无绝注意力这么快便转去了沐兰身上,心里一阵泛酸,脸上却还是笑道:“德妃妹妹大概是还不适应我们西楚的气候吧?你身子娇弱,可要多注意些,回头本宫让库房再多拨些银碳到锦福宫,你没事就多待在屋子里,可别再受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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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被迫表白
第一百四十四章:被迫表白
荣紫璇这番话表面听是娴淑大度的关心她,实则字字句句暗讽她闲着没事还比别人娇贵。沐兰也不以为意,假装听不出来她话中的讽刺,承情的应道:“那臣妾就先谢过皇后了。”
反正贤良淑德的角色有皇后扮演了,既然她将这顶娇奢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不铺张浪费一点都对不起自己。
东陵无绝眼里却闪过一丝凝重,她自打来西楚,确实受了不少折腾,至今,她身上的伤痕仍未完全褪去,想来,这也是她身子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