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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还看不上宋顾谨了?
罢了,回去约束着那小子一些,免得他再出来丢人现眼吧。
宁昭昭觉得这阿姨的眼神怎么就这么古怪呢,盯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好像在掂量她有几斤几两似的。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退后了一步,道:“事情办完,昭昭改日再登门告谢。”
大长公主反应过来,笑道:“去吧,路上担心。”
姚芷荷送了她出来,眼尖地发现她一出门颜清沅就想拉她的手。
宁昭昭很快挣扎开了,拢在了袖子里。
姚芷荷看得暗笑。
等宁昭昭上了马车,姚芷荷就故意道:“我奇怪呢,你们怎么老坐同一辆车啊?很早以前就这样了,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宁昭昭摸不着头脑,道:“不能坐一辆车吗?”
颜清沅黑着脸放下了帘子,道:“走吧,别理她。”
车外就传来姚芷荷有些肆无忌惮的笑声。
马车驱动了,颜清沅又去拉宁昭昭的手。最终是握住了,他两手捧着,觉得这小手肉呼呼的他甚是喜欢,便逾越亲了一口。
宁昭昭顿时炸了:“不许亲!”
驾车的卫三碧芹:“……”
颜清沅只是笑,也不许她把手抽回去,道:“我不亲。你不许把手抽走,让我握着。”
宁昭昭无奈了,心想真不该说可以拉小手的,这下好了,他拉着就不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她道:“以后,在外头你别拉我。”
颜清沅一愣,表情却没变,低声道:“哦,为什么?”
宁昭昭抿了抿唇,道:“叫人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多不好。”
她心里乱着呢。
颜清沅眯起眼睛,往她身边凑了凑,低声道:“我们什么关系?”
宁昭昭也是个直脑筋,这个时候,想的却是怎么跟他解释。古人肯定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嘛。那是什么关系?怎么一句话概括?
她很认真地想了半天,后道:“你是我相好的呗。”
颜清沅:“……”
他想了想,认了。
又逗她:“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
宁昭昭很自然地道:“让别人知道了,以后你对我不好,我怎么换了你?”
颜清沅心想,那必须让大家都知道。
宁昭昭警觉,道:“你得听我的话,不然我现在就换了你。”
“……”
颜清沅把头靠在她肩上闷笑,道:“你到底在挑什么?我还不行吗?”
事实上他已经改了很多了,他这辈子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迁就一个人。
可是他再了解宁昭昭,却还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婚姻制度就是她心里的一道坎。误落帝王榻:皇。。。
宁昭昭由他靠着,半天,才在心里慢慢对自己道,有一日过一日吧。他这样好,她好像也不亏。
“地契到手了,我带你吃好吃的去。”宁昭昭道。
“大晚上的,哪儿有好吃的?”
宁昭昭道:“我听说有条街好像都不灭灯的,整晚都很热闹。”
颜清沅警觉:“什么街?”
宁昭昭天真地道:“我忘了,你不知道吗?芷荷说那叫什么,什么香香街?”
颜清沅黑了脸,道:“那不是你去的的地方!不,提都不许提,人家跟你说,你也不许听!”
下一瞬,宁昭昭一脚把他踹开了:“控制狂!”
这时候,相府到了。
颜清沅很自然地要跟她回去。
宁昭昭道:“停!”
颜清沅生生刹住了。
卫三碧芹:“……”
宁昭昭道:“不许跟,你回端王府去。”
颜清沅有点不愿意,背着手在她身边徘徊了一会儿,最终小声道:“我睡楼下,和从前一样。”
宁昭昭冷笑:“骗谁呢?”
她又不傻,某人半夜摸上门的事情干的还少吗?
颜清沅还想争取一下,道:“我给你洗了脚就走。”
宁昭昭道:“不用,你快走!”
最终颜清沅垂头丧气地走了。
宁昭昭蹦跶回府,回过头发现碧芹脸色不对劲,她瞪大了眼睛,道:“干什么?”
碧芹不敢多问,只好道:“吃,吃坏肚子了……”
“那你快去,不用管我了。”
碧芹连连点头,然后一路狂奔回去了茅房。她有个独立的小净房,不用和其他人挤。此时一关上门就扶着墙狂笑!
哎哟二爷那个样子!
哎哟笑死了!
哎哟肚子真的痛了……
而此时的宁葳等人,浑然不知道铺子已经易了名。
静慈煞有介事地在太夫人的小佛堂里,说是要在这里念经一晚上。
其他跟随者都已经回去了,太夫人李氏还跟在边上颤颤巍巍的。
静慈在小佛堂里转悠了一阵,突然皱着眉,道:“你这佛堂不干净。”
太夫人吓了一跳,道:“大师,老身这佛堂,每日打扫,****供奉,一片虔诚,从未间断……”
静慈打断她,道:“有人在这佛堂中行了污秽之事,而这佛堂之中本是圣洁之地,又怎能见血光?”
太夫人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侄孙儿李强。她不料静慈竟然一眼看出这里见了血光,心中顿时害怕起来,道:“大,大师,这,这里的确,曾经……”
她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但是没说是自己让李强去施暴宁昭昭,只说曾经有个人在这里试图一女子,后被那女子所伤……
静慈锐利的目光投了过来,道:“你当真糊涂啊!佛门净地,岂能行那种事?!”
太夫人颤声道:“大,大师,您,您的意思是……”
静慈道:“我问你,那施暴男子,与你可是血亲?”
太夫人只好道:“是,是老身的,侄,侄孙……”
“那人可还活着?”
“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活着是活着,可是已经不能传宗接代了,有什么用?
太夫人黯然神伤。
静慈双手合十,念诵了一句佛语,道:“一报还一报,他玷污了佛堂,使佛主生了气。该如何取舍,太夫人自己想吧。”
“大师您的意思是……”
静慈双手合十,道:“贫尼再多说,便要担业障了。贫尼这就离去,闭关未完,也该归去了。”
太夫人顾不得心里的惊涛骇浪,连忙道:“大师,不如留一晚吧!这天都黑了,您看……”
“不必。”
静慈匆匆出了门,仿佛一刻也不愿意多停留。
陆嬷嬷追到门外,后来回来,便道:“大师立刻奔了马去,也没接奴婢的银子。”
匆匆出关,又匆匆回去。
难道丞相府真有这个大劫?
别问太夫人怎么会那么相信她。太夫人觉得自己虔诚的要命,又给了静慈不少好处,她会一心为丞相府考虑也是应该的……
“太夫人,您看……”
李氏回过神,只犹豫了一会儿,就道:“明儿再说,明儿再说。”
决心很容易下,只是她现在还有一点接受不了。
()
☆、94。第94章 杀人犯
隔天一早,陆嬷嬷来漪芳楼请宁昭昭,说是太夫人那里有要事请她过去。
宁昭昭心里觉得奇怪,那老太太看见她就像看见鬼一样,怎么会主动请她过去?
正想拒绝呢。
陆嬷嬷低声道:“大小姐,大小姐已经得了那几个铺子,可是那几个铺子都已经租出去了,租赁的契子都在太夫人那呢。”
要给她契子?
这么好?
宁昭昭虽然狐疑,却道:“我待会儿就过去。”
陆嬷嬷松了一口气,走了。
而此时,李强已经被勒死在慈安堂,临死还瞪着眼睛死不瞑目,似乎不愿意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李氏扑在尸体上大哭,哽咽道:“强儿啊,强儿,你别怪姑奶奶心狠。实在是你已经不能传宗接代,姑奶奶是没办法,才对你下手。你别怪姑奶奶心狠,别怪……”
正哭着,李强的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顿时把老太太吓得够呛。
“快,快!拿枕头来!”
旁边帮着动手的婆子也是吓着了,连忙从床上拿了几个枕头下来,李氏亲自动手,按在了李强脸上。几个婆子按着手脚。
原来李强刚才还没有被勒死,只是暂时闭了气,刚才抽搐了一下是回过来了。当下太夫人顾不得许多,亲自按着枕头,几个婆子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足压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李强才死了个透。
确定人不能再活了,太夫人浑身也脱了力,一下瘫倒在地上。
“大,大小姐怎么还不来?快把人藏到佛堂去!”
正想藏呢,突然就有人闯了进来,急道:“太夫人,太夫人不好了!大理寺的人来了!”
太夫人吃了一惊。
带头的正是宋顾谨。
宁昭昭磨蹭了一会儿,刚到慈安堂,就见这里都是大理寺的官兵。而太夫人李氏正一脸死灰地坐在地上,院子里的婆子嬷嬷哭个不停。
“怎么了这是?”
听到那个声音,宋顾谨浑身一震,回过头。
依然是一身玄黑色官服,只是几日的功夫他好像就瘦了些,整个人显得更加锐利逼人。
宁昭昭一愣,道:“宋大人?”
宋顾谨低声道:“有人报案,说是丞相府的太夫人李氏将她的侄孙骗入府中,意图杀害。本官来拿人。”
宁昭昭吓了一跳:“李强死了?”
“是,已经被勒死。”
宁昭昭傻了眼,心想那老太婆失心疯了不成,自己的侄孙子也要杀?
突然想起她刚刚让人来请她,还用租赁契子做引,背脊上不禁起了一层冷汗。
哼,就知道这老太婆不安好心!
“谁报的案?”宁昭昭好奇地道。
“不方便透露。”宋顾谨硬邦邦地道。
宁昭昭想了想,不方便透露就算了。
太夫人被带走的时候,还对着宁昭昭尖叫咆哮,道:“若是老身不行了,你也别想好!都是你害了强儿,都是你!”
宁昭昭心想,关我什么事?
相府的太夫人,竟然在临近年关的时候,就被押进了大理寺。
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