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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像魏逸轩这种逆天的存在,轩辕映瑶是真心想给他跪了。大神啊,顶礼膜拜啊,各种五体投地啊!
魏逸轩抱着轩辕映瑶飞出宫外,并没有直接到马车云集的地方落脚,而是选择去了很偏僻的转角处。
轩辕映瑶明白,她和魏逸轩现在这样湿哒哒的样子,如果凭空出现在车场,被百官的各家车夫看到,指不定会传出什么谣言呢!所以,对于魏逸轩将她放在了偏僻的转角处这一做法,轩辕映瑶是很赞同的。
“谢谢你!”轩辕映瑶很真诚的对魏逸轩道谢,然后大摇大摆的就要朝睿亲王府的马车走过去。
现在她一个人了,随便找个借口别人不会怀疑什么的!
然,魏逸轩看出轩辕映瑶要走,竟是一把抓住了她,“怎么?过河拆桥啊?”
魏逸轩的语气五分不悦,三分幽怨,二分委屈!
呃,委屈,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女子上演苦情的委屈大戏,哼哼……
轩辕映瑶还能说什么?无语呗!
魏逸轩见轩辕映瑶不吭声,这才松开她的手。
而松开她手的同时,已然堂而皇之地吹了一声很贼很尖锐刺耳的口哨。
“……”轩辕映瑶错愕的看着魏逸轩,再一次的无语中。能把口哨吹的这么难听的,魏逸轩也算是个奇葩的存在了!还以为这个男人什么都很优秀,优秀的近乎十全十美了。原来不是啊?吼吼~~~
表示,轩辕映瑶这明显属于幸灾乐祸!嗯,绝对的幸灾乐祸!
轩辕映瑶在心底将魏逸轩鄙视了一番后,觉得还不过瘾,索性开口嘲笑起来,“呵呵呵,侯爷吹哨真是天上神曲,人间难寻!”
“好说好说!”魏逸轩将轩辕映瑶明显贬义词的嘲讽理所应当恬不知耻的认定为是真心实意的夸赞,就那么大咧咧的应下了。
轩辕映瑶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所以说魏逸轩你真的是天底下最最无耻的男人你承认吗?承认吗?
轩辕映瑶正在心底各种鄙夷魏逸轩的时候,一辆马车哒哒哒的驶过来。
那马车由远及近,车头上明显标着‘定北侯府’四个大字!
定北侯府的马车是魏逸轩的跟班易得亲自驾驶的,此刻他稳稳的将马车停在魏逸轩和轩辕映瑶面前,然后跳下马车。
轩辕映瑶估摸着定是魏逸轩刚刚吹口哨打了暗号,所以易得才会将马车驾过来的吧?
易得上前,看到魏逸轩和轩辕映瑶在一起,并且二人皆浑身湿透,眸子眨啊眨啊眨的,看向二人的目光有些……暧昧了!
所以,易得小哥,你那荡漾的小眼神儿以及唇角隐含的银荡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轩辕映瑶耷拉下脑袋,她敢保证,易得是误会什么了!靠之~~~
易得只是短暂的微愣,随即就回了神儿。
他看了眼轩辕映瑶,又看了眼魏逸轩。嗯,很好,两个人都是湿透透的情况,并且明显他没看到二人光明正大的从宫门走出来。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是主子将轩辕映瑶抱着飞出皇宫滴!咳咳,于是乎是否可以由此认定,这孤男寡女在一起干了苟且之事?
当然,这种问题易得只敢在自己小小的脑子里暂时性的想一下而已!
他看着魏逸轩,巴拉巴拉的开口询问道:“呃,侯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呢?赏菊宴结束了吗?”
问题很多,不过没有一句是询问关于轩辕映瑶的。比如为什么轩辕映瑶浑身也湿透了!比如为什么轩辕映瑶会跟魏逸轩在一起!再比如……
呃,好吧,没有那么多比如!轩辕映瑶承认,易得是在很故意的屏蔽她的存在……而已!
魏逸轩很淡定的扫了一眼易得,然后转身将原地站着瑟瑟发抖的轩辕映瑶直接抱起来塞到了马车中。
“啊!”轩辕映瑶惊呼一声,人已经跌进了马车内柔软的铺垫上。
“魏逸轩,你干什么?”轩辕映瑶掀开马车轿帘叫要朝下跳,她不要做定北侯府的马车。
魏逸轩整个欺身而上,将朝外钻的轩辕映瑶轻易推回马车内,然后在易得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淡定的拉下轿帘,轻声吩咐道:“去睿亲王府!”
易得愣了很久,没回过神儿。什么时候自家主子跟睿亲王妃……这么的,这么的……嗯,那个词儿要怎么形容来着?
哦,这么的激情四射!
“易得,你聋了吗?”还没等易得分析出来自家主子跟轩辕映瑶之间的微妙关系,马车内魏逸轩就已经不耐烦,幽幽质问出声。
易得浑身打了个寒颤,麻利的跳上马车,讪讪应道:“侯爷,小的立刻出发!”
轩辕映瑶听到魏逸轩吩咐易得,说是去睿亲王府,便没有再坚持朝马车外钻了。事实上,魏逸轩像一尊门神似的挡在马车入口处,轩辕映瑶就是想要钻出去也没有可能了。
四目相对,谁也不说话,各自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阿嚏!!!”就在气氛陷入阵阵诡异中时,轩辕映瑶突然张大嘴巴,震天动地的打了一个打喷嚏。
那喷嚏声音之大,震的魏逸轩双眼冒金星,中耳道嗡嗡嗡的响,就好像钻进了一群蜜蜂似的。
什么?觉得魏逸轩在夸大其词?危言耸听?
不!请相信这个世界是处处充满着不可思议的!
因为,伴随着轩辕映瑶这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声落后,魏逸轩嗡嗡直响的耳朵似乎听到一声来自于头顶的‘嘶啦’清脆声,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确切的说,好像是谁的衣服被撕碎了的声音!
魏逸轩茫然的看向打完喷嚏依旧瑟瑟发抖抱成一团的轩辕映瑶,但见对方也茫然的看着他。很明显,那种类似于布料被撕碎的声音,轩辕映瑶也是听到了的!
于是乎,像是想要求证什么似的,轩辕映瑶率先抬起高贵的头,朝自己的头顶看去。
“……”无语,并且保持四十五度明媚忧伤望天的眼神儿。
魏逸轩循着轩辕映瑶的目光,也抬起了高贵的头,以同样四十五度明媚忧伤的眼神儿望天。
“……”同样的无语,并且眸子里夹杂着震惊,愕然!
“哇!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天空好晴朗,万里无云捏!”轩辕映瑶斜眼瞟到魏逸轩那震惊的眼神,立刻主动开口,做出此番阳光的评论。
事实上,这绝对是传说中的转移注意力和焦点所在!
偏偏,魏逸轩是何许人也?岂能被轩辕映瑶忽悠上当?
他咬牙切齿的呵斥道:“轩辕映瑶,你是有多无敌,一个喷嚏都能把本侯的马车顶震碎了!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最昂贵的蚕丝纺布做的,一个普通的男人都别想撕碎它!”
“……”轩辕映瑶嘴角有些抽搐,“呵呵,侯爷,你真会开玩笑!其实我想说的是,就算你这个布真的很结实,但是经过长期的风吹日晒,肯定会脆弱的不堪一击,甚至是……不堪……一个……喷嚏!”
好吧,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轩辕映瑶就是想说,魏逸轩的马车顶是风吹日晒坏掉的,绝对不是……她打喷嚏震坏的!
魏逸轩幽幽的看了眼破成一条大口子的马车顶,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无数明媚秋光照耀进来。
嗯,轩辕映瑶说的对,今个儿天气真不错!
!!
☆、第一百零二章 她气的要吃他肉
魏逸轩到底是个体贴入微,看不得轩辕映瑶受苦的绝世好男人呐!
他将车上的软铺被子摊开,然后整个围到轩辕映瑶娇小发抖的身上。刚刚她打喷嚏了,不晓得会不会感染风寒,秋天的池水真的很凉啊!
轩辕映瑶看了眼身上厚厚的被子,又看了眼头顶湛蓝的天空,最后才讪讪的看向同样湿透了的魏逸轩。
张张唇,又想说的话卡在嗓眼儿,说不出口,又咽不回去。如此反复,直到魏逸轩拧着眉头凑近轩辕映瑶。
“你是不是内急?”魏逸轩开口询问起来。
轩辕映瑶摇头,“没有!”
魏逸轩又问,“那你为什么纠结的蹙着眉头,一副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他以为,肯定是轩辕映瑶内急憋的难受,所以才这样的!
轩辕映瑶抿抿唇,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魏逸轩现在是你救命恩人,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如此反复的默念了几次,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轩辕映瑶平静的看着魏逸轩,一字一顿诚恳邀请道:“侯爷,我是想问你,会不会很冷……”
魏逸轩开口,爽朗霸气的答道:“本侯……”
也就是才说了两个字而已,轩辕映瑶就将自己剩下的话问出了口,“你要不要到被子里来暖和暖和?”
于是乎,伟大的定北侯爷这才知道,原来轩辕映瑶后面还有最紧要的话说呢。幸好,他刚刚后面的半句‘不冷’没有说出口,不然他会咬掉自己的舌头的!
兴冲冲的频频点头,魏逸轩爽朗霸气的应道:“好啊,本侯正冷的脊背发寒呢。既然你盛情相邀,那么本侯就不客气了!”
话落,魏逸轩以神八飞向月球的速度钻进了原本紧裹着轩辕映瑶的厚被子里,与轩辕映瑶紧紧依偎,密不透风的贴着彼此。
“呃……”轩辕映瑶泪奔了。可不可以收回刚刚善意的询问?果然好人是做不得的!
魏逸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与轩辕映瑶会如此紧密的挨在一起,同盖一双被子。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魏逸轩美滋滋的说出这么句话来。
“……”轩辕映瑶又一次泪奔了。
所以侯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呢?难不成你以为咱们盖着一个被子就是千年修得共枕眠了吗?拜托,这是被子,不是枕头,ok?
许是午后人们无事,所以都喜欢出来逛街,故而街道上的人很多,易得将马车开的很慢很慢。轩辕映瑶觉得她坐的不是马车,而是乌龟壳儿!
不过,对于这样慢吞吞堪比乌龟爬的车速,魏逸轩却是很满意的!哈哈,越慢越好,那样他就能跟轩辕映瑶在被子里面紧挨着彼此多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