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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进树干,后面的尾部还在不停的晃动。
跟踪的那两人惊疑不定的对视一眼,尤其是前面的那人,若是刚才那根树枝就有如此的威力,他还能轻易的躲过吗?之前若是还有些自持两人的话,现在是对人数完全没把握了,敢一个人在这路上拦住他们的女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尤其是这份臂力,他自己都做不到。
“姑娘好手段,既然姑娘不喜与人同路,那在下和兄弟就在这里等一会,等姑娘走远了,我们再赶路。”
杨灿扯动嘴角,微微一笑:“好极,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马,利索的翻身上去,轻喝一声,小跑着出了林子。直到走出好远,杨灿才停住,一直憋着的笑这时才放肆的发泄出来:“哈哈,那两个笨蛋,当我是武林高手啊,连我事先挖好的洞都看不出来,就这么被忽悠住了。”笑归笑,疑问也没忘记,他们是怎么发现她的呢,他们不可能认出她就是昨晚打闹城主府的人啊。问题肯定是出在马的身上。杨灿跳下马,绕着那低头吃草不知忧愁的马转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马鞍也是最普通的那种,咦怎么没有马蹬呢。杨灿回想了下,好像她之前也没见这东西,她所见过的人都是双腿悬空的骑在马上,难怪她骑得这么费力,原来是没有马蹬。杨灿低头想了一会,好像曾经看过一本唐史,貌似马蹬是那个时候才被广泛应用起来的,而现在是战国,估计马蹬还没有被发明出来。随手翻看马鞍上的链搭,这是什么?马肋接近马腹的地方有一个正三角和一个倒三角相扣的印记,看样子是被烙铁躺上去的,被链搭遮住了一半,之前没注意,这会才发现,问题应该出现在这里了吧。杨灿重新把链搭盖好,把那印记全部遮挡住翻身上马,看来这一路不会太平坦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一直没得闲,而且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上吐下泻,现在是浑身酸软无力。。。
25
25、第二十五章 。。。
对于战国时期各个国家的地图,杨灿也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记得那还是曾经学习初中历史的时候,看过一回,当时为了好玩,还特意找了一张中国地图跟那个对照,所以现在她对魏国大梁的位置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从她目前的位置来看,应该要继续向西走,然后再转往南,才能去到魏国,再想办法找到大梁这个具体位置。
杨灿站在一处绿油油的山坡上,任清凉的风吹乱她的发,吹起她的衣摆,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青青得草,一望无际的旷野,高低起伏的山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杨灿的心变得开阔起来,也温柔起来。在这样一个干净的地方,在这样一种纯洁的环境里,仿佛人都被净化了,心里那些阴暗的念想全部被逼退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不让它们跑出来污染亵渎这片纯洁的美好。
若是再有些牛羊就完美了,真就印证了那句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妙诗句了。“哎,可惜,总是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持久,可惜,可惜。”杨灿轻叹一声,施施然的转过身,看向让她感觉很不舒服的方向,该来的躲不掉。
只见远远的地平线上有几个黑点正在快速的接近。马蹄带起的尘土高高扬起,昭示着这群人在急速的奔跑中。杨灿淡定的站在原地,扯起嘴角,低声的安抚怀里被惊到的小狐狸。眨眼间,那些黑点已然跑至眼前,并且渐渐的放慢了速度。杨灿姿势不改,洒然一笑:“几位还是不放过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让几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本姑娘的麻烦呢?还是各位以为本人好欺负?”
来人并不多,只有五人,其中两个是之前被杨灿吓走的两个,其余三个倒是新加入的,而领头的这人杨灿可不陌生,就是那晚给她很大压力的家将。就见那名家将在马上抱拳,客气的说道:“姑娘不必惊慌,在下追出来并无恶意,先替两个兄弟向姑娘道个歉,先前惊扰了姑娘,望姑娘海涵。”
我惊慌了?杨灿心里直撇嘴。“啊,你说那件事啊,没关系了,也没造成我多大的损失,既然没其他的事情了,我还得赶路,就告辞了。”杨灿大方的挥挥手,脸上净是不计较的豁达。
那领头人对着手下打了个眼色之后,看似笑笑,说是笑,也就是僵硬的扯扯嘴角,估计他有很久没笑过了。“姑娘先别忙走,这周围人迹罕至,再往前一段路经常有匪盗出没,不知姑娘去往何处,在下对这一带地势都很熟悉,可以给姑娘介绍一二。”
杨灿状似随意的走动一下,正好挡住那两个想查看她的马的人,伸手轻轻的捋顺着马的鬃毛,冷淡的开口:“多谢壮士相告,我想若是我成心想走过这段路也不是十分难的事情,四海之大,皆可去得,这一点就不劳壮士费心了,告辞。”杨灿翻身上马,但是没等她驾马开动,就被那几个人围住了。杨灿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那双一直都带着笑意的眸子里闪着不悦的怒火。“光天化日之下,还想硬来不成?”
那领头的人也被杨灿狂妄的气势弄得一愣,四海之大,皆可去得,这句话可不是什么人都敢说,并且还是出自一个姑娘之口。扯扯嘴角:“姑娘好大的气魄,不过在姑娘离开之前,不知道可不可以回答在下一个问题,姑娘的马是从何而来。”
不是问句,语气中也完全没有你有权不回答的意思。杨灿轻哼一生,单手拄着下吧,上身前倾,撑在马的脖子上,自然又随意,挑挑眉,笑着说:“哦,原来是为了马啊,马是我捡的啊,本来我在一处破宅子休息,这匹马就自己跑来了,那我一看也无主,那本姑娘本着资源不要浪费的原则当然就不客气的留下了啊,怎么,这马是你的?”
“那不知道姑娘有没有看见一个手持长枪的男子。”
“男人啊,见过好多个,呐,眼前就好几个,手持长枪的倒是没见着,看来是帮不上你们的忙了,好啦,我还要赶路,告辞,这马嘛,你也看见了,我就一个人,你堂堂七尺男儿也不能对我一个弱女子双脚赶路坐视不理,而且这马是自己跑到我眼前的,就算是我的了,或者我给你们一些钱币,当是我买的也行,怎么样?”杨灿笑得天真,一脸的无害。
那领头之人摆摆手:“无妨,既然姑娘如此说,这马就送与姑娘了,多有打搅,告辞。”对着其余人一挥手,像来时一样,眨眼工夫又消失在杨灿眼前。
杨灿见人走了,直起腰坐直,看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皱起了好看的眉,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她没想过他们会如此轻易的走掉,现在就这么走了,她倒是有点不适应了。自嘲的笑笑,果然天生就是打架的料,人家走了倒是有点不踏实了。走喽,还是走远点好。“驾!”杨灿中气十足的喝了一声,起先是小跑,渐渐的,速度放开了,只感觉风似乎都是追着她走的。刺激的感觉也不亚于飚车。
“风护卫,我们就这么回去?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被称为风护卫的人,就是刚才拦着杨灿的领头人,名字叫赵风,是赵国数一数二的剑客,就连赵王对他都是礼遇三分。就见他趴在一个土丘上,观察着已经掉头离去的杨灿,摇摇头:“你感觉的没错,我可以很肯定,昨晚那名不速之客,即使不是她,也必定跟她有关系。”直到杨灿消失的只剩下一个小黑点,才缓缓的站起身,看着几个依然不解的同伴:“这次由我亲自去跟踪,你们回去报告夫人,这个人或许就是她要找的人,有机会我会把消息传回去。”
那剩下的四人并不多说,只是利索的掉转马头,迅速的离开。而赵风也没有立刻就去追杨灿,他发现杨灿很警惕,距离近了,一定会再次被发现。抬头看看天,闭上眼睛,做着深呼吸。那一瞬间,他仿佛融进了天地间,与空气为伴,与风为舞。他在等,云彩的走势已经告诉他,不出一个时辰,这片辽阔的空地上的风向就会改变。过了许久,紧抿的双唇微微的变了一个弧度,睁开眼,精光一闪而逝。赵风再一次忘了一眼天,便翻身上马,向着杨灿的离开的方向前行。行至十里以外,赵风勒住马,因为他看见了草地上黑黑的一坨,走至近前,弯腰低下头,用鼻子嗅了嗅,之后又用手感受了下温度,在周围查看了下草被践踏的痕迹,再次翻身上马,向着草被压弯的方向追过去。
杨灿这一次离开,一路上再没碰上找她麻烦的人,一直走到下一个名叫四方城的城镇才找了家客栈休息。把缰绳递给迎上来的酒保,微微一笑:“给我把马喂好了,再给我一间客房。再来一份粟米饭,两只烤鸡。”
“好嘞,您里面请。”伙计接过缰绳,眼睛顺势扫过马身,愣了一下,立刻变得更客气了几分。
余光瞥过那伙计的表情,杨灿情不自禁的皱皱眉,显然那伙计也是看见了马身上的印记,才会如此态度。难道这座城市也有那些人的探子?看来是要考虑下,是不是趁着天黑关城门之前就离开了。坐在大堂中,杨灿不太习惯这些的跪坐方式,这种小桌子就好像北方的炕桌,真是难得这些人没变成罗圈腿,环顾一周,时间接近饭点,这家客栈看样子生意还算不错,算上杨灿这桌,竟然坐了七八桌,只是墙角的地方空了两张桌子。杨灿盘腿坐在自己的位置,把小狐狸放在一边,径自的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边喝边打量周围的人。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还都是新鲜的,在青州城没能好好看看赵国人和齐国人的不同,今日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瞅瞅。
“客观,您的菜齐了。”还是刚才那个伙计,笑得甚是谨慎,时刻的观察着杨灿的表情,生怕一个不满意。
杨灿装作没看见那伙计的殷勤样儿,随手把其中的一只烤鸡连盘子一起放在小狐狸面前:“乖乖的吃,再挑食就饿着。”许是小狐狸跟着她饿了一小天儿的缘故,这次没怎么挑,只是在杨灿说完这句话之后,黑豆似的小眼睛,忘了一眼杨灿,便低头去跟那只烤鸡作战。见小狐狸吃得开心,杨灿这才看向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