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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说到这里后,眼见黑衣人冷峻优美的俊脸也在瞬间显出一丝痛苦难耐的神色之后,脸上又在瞬那间恢复成冰冷严峻、冷酷无波的模样,可他眼底悄然滑过的一丝痛苦之色,却也没能逃脱青衣人凌厉的目光。
青衣人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她一直把那段痛苦的记忆,封存在了脑海里的最深处,可能她自己都早已经一点都不记得了,可是,这段记忆是一直存在过的,而且,就是在前天夜里,她在被你冷酷无情的强暴过后,可能她是被你给刺激到了,或者是由你激发她想起了,她以前封锁起来的那部分痛苦记忆!”
青衣男人说到这里后,冷眼旁观只见黑衣男人幽寒深邃的星眸中再也掩饰不住痛苦难耐的神色,而他的眸中不仅有着痛苦记忆,还有着仇恨烈焰在燃烧,忙又接着说道:“所以,她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见黑衣人似有些不解,青衣人眸中光芒一闪,又继续解释道:“这是因为,她对以前的痛苦记忆实在是太过深刻,而她的天性活泼开朗,她讨厌痛苦,向往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因此,她在应对她承受不了的痛苦之时,她所采取的方式便是逃避现实,只要她觉得她的痛苦无法承受,她的心中便想要逃避,因此,她现在便是在潜意识中,不愿醒来,是因为她不愿再继续面对痛苦!”
“她不愿醒来,不愿再面对痛苦!”黑衣男人紧绷着的冷漠俊脸上,在念着这句话之时,心中蓦然升起了一股滔天怒火,眼中的愤怒烈焰也熊熊燃烧起来。
又是“啪”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惊得青衣人一蹦三尺高,只见他原本靠坐着的躺椅,在地上碎成一堆碎屑。
“哟…嗬,宇…文…昊,你…这…个…疯…子…!”青衣人再也忍耐不住,高声叫骂道。
蓦然抬头,金光闪烁间,却早已不见了身前那抹修长冷酷的身影,青衣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拍拍身上的衣服,恨然骂道:“我风流倜傥的摧花公子—姬无情,怎么每次一见到这个死冰块,都要倒一次大霉啊!”
“哎哟,还有我的紫青玉冠…,这可是如霜姑娘今儿早上才送给我的,这可是用屁股上的三十大板换来的,哎哟,要死了,如霜姑娘这要是问起来,这可怎么回答?死冰块,你害死我了,呜…,呜…”
青衣男人惨叫着,拾起了地上破碎的紫青玉冠的碎片,嘴里边念边骂。
“云…海…棠,你…休…想,休…想用死来逃避痛苦,你欠下本孤王的债,本孤王一定要向你讨还!”黑衣男人心中怒气勃发,修长冷酷的身影如风般迅速的飞过树林,直向惜玉山庄最深处的那幢幽静小楼飞去。
优雅的院落中,栽种数棵高大的桂花树,在月光的照耀下,幽静的小楼中疏影斑驳,花香飘逸,宁静详和得让人不忍打扰。
屋内飘浮着淡淡的桂花香,最里边的雕花大床上,玉勾垂落,白色的纱帐在轻风中轻轻飘扬,隐约可闻其间女子浅淡的呼吸声。
黑衣男人来到这宁静详和的小楼后,心头燃烧着的愤怒烈焰稍稍有些熄灭,蹑步来到窗前的雕花大床边。
本来靠在床榻边昏昏欲睡的小丫头春奴,在他的靠近后,蓦地睁开了眼,惊讶的刚想喝叫出声,却被黑衣男人轻轻压在嘴边的嘘声给唬住,抬眼看清了来人是谁后,小丫头知趣的起身下楼而去。
掀开纱帐,黑衣男人微微眯眼打量着床上躺着的绝色美人,一袭雪白的纱质睡服下隐显出曲线玲珑的娇躯,,绸缎般的秀发如瀑般垂落床头,一张如芙蓉般清新柔美的秀脸上,黛眉微蹙,紧闭着的水眸下,细长卷翘的睫毛如扇般轻轻颤动,而她平常总是笑靥如花,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嘴紧紧的闭着,唇色略显苍白无血,本来光滑柔腻、娇嫩如玉的肌肤,也因为虚弱脱水,而显得有些苍白憔悴,整张小脸上表情痛苦,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忧伤,却又带着一丝伤痛决绝的离去之意。
而在她修长优美的颈上,一串闪着黑色莹光的玄玉冰琏,在灼灼流转着光华,心头又是没来由的一痛,双眸中燃烧着的烈焰缓缓熄灭后,修长冷酷的身影脱下了足上的厚底长靴,闪身上了床。
“哇…哇…哇,哥…哥,小棠儿,没…有,没…有?”
惊慌失措的小女孩儿在那双燃烧着仇恨烈焰双眸的逼视下,不断的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里挣扎着,想要逃避,可无论她逃到哪里,那个少年一双燃烧着仇恨烈焰的双眸都逼迫她到了哪里,让她无所遁形,伤痛失望。
“爹…爹,娘…亲,你们在哪里?”
小女孩儿一遍遍伤心的悲泣着,寻找着能带给她温暖的光明,可无论她到哪里,都仿如身处地狱黄泉,四周阴森恐怖,滴水成冰,黑暗中仿佛有许多吓人的鬼影在伸长的鬼手,不停地伸手拉扯她:“来…吧,来…吧,小…姑…娘,你…做了…坏事,遭了…报应了!”
“我…没…有,没…有!”
“啊……,娘…亲,哥…哥,救…救…小棠儿!”小女孩儿在黑暗中惊恐万状的后退着。
黑暗中闪过一片血红,眼前是一个满身浴血的黑衣少年跪伏在一个白衣女人的身边,他不停的在喝叫着什么,小女孩儿透过他低垂着的头,看到,那个躺着的白衣女人娇美如玉的秀脸上脸色苍白如纸,竟然比她身上穿着的白色衣裙都还要白,而她双目紧闭,嘴唇青紫,似已经永远的停止了呼吸。
“娘亲…,娘亲…”黑衣少年肩头耸动,不停的抽咽哭泣,如杜鹃啼血,声声断肠,听得小女孩儿心头也伤痛不已,小女孩儿轻轻的伸出手,拍向少年耸动的肩头。
蓦然转头处,一双燃烧着仇恨烈焰的双眸中冒出熊熊烈火,小女孩儿在这双仇恨的烈焰中惊恐万状的想要转身逃跑,却不防一跤跌倒,被黑衣少年一把抓住了她的足踝,倒拖了回来。
“是…你,是…你,就…是…你,害…死了…娘亲!”黑衣少年俊美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狠戾,幽亮双眸中散发着可怕的仇恨烈焰,伸指掐住了小女孩儿纤细的脖颈。
海棠囚妾第一卷 风华篇 第二十七章 动情
“昊…哥…哥!”在他指间逐渐加紧之际,小女孩儿惊恐的双眼永远的记下了这恐怖的一幕,她在他的掌间伤痛绝望,意识逐渐迷离,迷糊中只看到娘亲在一片星光灿烂的银河中向她伸出了手。
“来吧,小棠儿,到娘亲的身边来,跟娘亲在一起,你就永远也不会有痛苦!”
“娘亲,小棠儿来了!”小女孩儿伸出了圆滚滚的小手,向着那团明亮的光明和温暖飞去,在恍惚中,娘亲拉着她的手,一起飞过了银河,飞过了鹊桥,向着一片闪着金光的宫殿飞去,而小女孩儿肥胖的身子在飞的过程中,肥胖稚嫩的身子逐渐褪变成了一个窈窕美丽的如花少女。
“呵呵…,呵呵…,娘亲…”银铃般的笑声中,少女在空中飞旋摆动,可随着她的舞动,她身遭涌现出一股股的浓烈的白雾,而就在白雾笼罩之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银丝茧网拖拽着,又跌进了无边的黑暗中,四周阴森恐怖,冰冷潮湿,呵气成冰的感觉又包围了她,而就在那一片恐怖黑暗中,一双冷厉的幽冷双眸中闪着恐怖的欲火烈焰在盯着她。
少女全身战栗,本能的便想着要挣扎逃避,想着只要能逃到娘亲的身边,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她,她也就再没有痛苦了。
“逃!”心中所想,便只有这一个字,逃到一个没有痛苦,没有伤害的地方去。
在黑暗中摸索,四处都是冰凉阴森的黑暗,鬼影幢幢,孤独的忧伤,被人遗弃的伤痛,没有一丝的光明,没有一丝的温暖,少女恐惧的战栗着,挣扎着躲避那双恐怖的幽冷双眸的逼视。
口干得厉害,浑身酸软无力,少女的灵识在黑暗中飘荡,迷迷糊糊中,耳边蓦然响起一阵冷若冰霜的话语,让意识迷离的云海棠打了一个寒噤后,意识却有点清醒起来。
“醒来,快快醒来,云海棠,你别想以死逃避,你欠下本孤王的债,本孤王还没有讨回来,你又怎么能死,你给我听着,没有本孤王的允许,你就不许死!”
冷凛霸气的话语,回荡在静谥的小楼之中,黑衣男人轻轻摇着手中那具绵软无力的娇躯,心中掠过的一种复杂莫名的感觉,那张清纯美丽的小脸上稚气依然,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忧伤表情,被动的想逃避着她不愿承受的痛苦悲伤,她稚嫩脸上所表现出的柔弱伤痛,让他冷硬的心里也蓦地升起了一丝的柔软。
一阵陌生而又熟悉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淡淡清爽的兰草清香,身子感觉到有一丝温暖的物体在靠近,似有一个温暖的暖炉就在前方,云海棠的冰冷的身体本能的便朝着温暖的地方挪了过去,紧紧抱住那温暖的物体后,身体自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满足的噌了噌那个带给她温暖的身体,云海棠又陷入了她找寻娘亲的睡梦中去。
床上的黑衣男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娇柔的身体,朝他的怀里偎过去后,还用头舒适的在他的胸脯上拱了几下后,又陷入到了她逃避现实的沉沉睡梦中去,怀中的娇躯丝袍半掩,香肩微露,隐约可见一片雪白晶莹的肌肤,其下娇躯曲线玲珑曼妙,依稀闻到女子体香,如兰似麝,幽香沁鼻。
‘冰肌玉骨、纤秾合度’男子心中不由自主浮上了这两句,
看着她安然舒适,如一只小猫般的靠在他怀里的模样,刚毅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啼笑皆非的笑意,黑衣男人随手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碗蜂蜜水,从怀中拿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
有一丝温热的甜甜液体流进了嘴里,在温暖舒适的氛围中,云海棠贪婪的吸取着这甜蜜的汁液,但随着有一颗冰冰凉凉,而又带着极苦气味的药丸形状的圆形物体,被强行的塞入到了她的嘴里后,那种浓烈的药味令得她的胃一阵阵收缩。
“哇”的一声,在药丸滑到颈口之时,云海棠下意识的便想要把它吐出来,天知道,她可是天生就很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