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斐氏被她这一提醒翻然悔悟,点头道:“好,就依说的办!”
李善家的让下去传话,眉眼中有着一丝掩不掉的喜色。
叶小八曙云苑等了一上午也没见阿宝回来,想起之静说的话,她心里不觉就烦躁起来。虽然她知道以阿宝的本事万不会被这班捉到,可依之静所说这粟粟花的功效,结果还真说不清楚。
就这时,之静端着茶盏走了进来,趁着将茶盏放几案上的机会悄悄伏她耳边道:“都办好了!”
叶小八点了点头,眼光扫过仍然插瓶中的粟粟花。
斐氏那边传话过来的时候叶小八已经穿戴整齐,正看着之兰给圆娘梳头。听了小丫鬟的传话后,她点头应了便让之静把来送了出去。
之兰边给圆娘梳头边竖着耳朵听小丫鬟的传话,一心两用手上就没了分寸,猛的一用力就听见圆娘疼的叫了起来。
叶小八心里正因为阿宝烦躁不堪,突然听到妹妹叫疼,起身冲了过去,顺手抓了只小发簪就往之兰手上戳下去。
之兰感觉到剧痛时,叶小八已经把圆娘从她手下拉出来护了身后。看着手上的血珠子,和用厌恶眼神瞪视她的俩小孩,之兰恶从心头起,反正现下那骇的大狗不,思及此处她猛的一抬手就往叶小八的脸上扇去!
叶小八抱着圆娘往后退了一步,让过了之兰的耳光,手里的簪子顺手往上一划,割破了之兰的衣袖,要再往上用点力就能割破之兰腋下的大动脉,让她极短的时间内失血而亡!
死神不甘的收回爪牙,而死里逃生的之兰则是气急败坏的捂着袖子跳了起来,“新做的衣服!”
叶小八睨着她,没要的命就不错了,破个袖子跳个毛!
“莫不是忘了,上个不敬主子的货现是个什么下场!”叶小八舀着发簪冲她的脸比划了一下,然后阴沉的笑了两声。
之兰想起之香缺了的两颗门牙,后悔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叶小八见她这样,牵着圆娘仰头走了出去。
三小孩收拾齐整后被一群丫鬟仆妇簇拥着往柳堤庐洲而去,宁氏与张欢娘跟最后面,张欢娘照叶小八刚刚吩咐的,舀了个不会出声的竹笛一路边吹边走。
朱三叔和朱十一叔被别有用心的斐氏先一步请到了柳堤庐洲,斐氏得意洋洋的向他们展示了次子从两岁开始启蒙后的所有书法作品,然后又让正哥儿当场泼墨,写了几个大字。现下正是夏阳犹存的秋初,正哥儿泼墨挥毫的几案被安放了柳堤庐洲的一片葡萄架之下,正好对着与对岸相连的五孔拱桥。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先发个通知,因为无题实在是太难看了,所以打算对章节名来个变更,会对面的章节名也一起修败顺道捉虫,但内容不会增减。最后吼一下,留言,留言啊亲!求评求收藏,群么一下!
、56正哥挥毫显才艺,三叔暗怒论族谱
叶小八姐弟三到时;站拱桥的顶端正好可以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伏几案上奋笔而书。
位置安排的当真醒目!叶小八挑眉,居高临下的观察了会地形;然后牵着弟妹缓缓而下。
姐弟三先给朱三叔、朱十一叔见了礼,然后又不卑不亢的给斐氏见了礼。斐氏的眼光已经透过伏案的正哥儿;不知投向了何方!完全没有注意到正给自己见礼的姐弟三。朱三叔见她如此怠慢孩子们;面色一沉。李善家的急忙拉了拉斐氏的衣袖;“太太;大姑娘、三少爷还有二姑娘来给您见礼了!”
斐氏正沉浸美好的回忆中,李善家的拉了她的几次衣袖都没能把她唤回神。最后;朱三叔不耐的咳嗽了一声,“都起来吧;这爱用规矩管的,多半都是自身没什么规矩的,别太较真!”
叶小八听了这话从善如流的直起身子,带着弟妹乖乖的站到了朱三叔的身边。李善家的心中暗恨自家姑娘不争气的同时,心里也给这个朱家的糟老头记了一笔!
朱三叔拉过团生问了这几日的起居,团生红着眼眶只回答了几个字“没饿着也没冷着!”然后就再也不肯多说。朱三叔一看孩子这模样就知道叶小八所言不虚,再看看伏案练字的正哥儿,心里就是一阵生气!
正哥儿的几个大字终于描完了,斐氏甚是得意的舀起来让两位族叔欣赏。朱三叔看了正哥儿的字点了点头:“字写的不错,不过比起团生的尚还差了些!”
斐氏听了立刻沉了面色,扭过头当做没听见。朱三叔笑着拍了拍团生,“团生,去写两个字给正哥儿看看,让他评评是谁写的好!”
团生抬眼看了看叶小八,叶小八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还是不写了!”团生垂下眼帘,拒绝道。
“正哥儿可是三岁就启蒙了,如今先生都夸他的字好呢!”斐氏这会又扭过头,像展示漂亮羽毛的孔雀般得意的笑道。
朱三叔拈着胡须笑的意味深长,又拍了拍团生的肩,“去吧!”
团生又看向叶小八,叶小八这回没挡他,团生见了冲朱三叔小大样的鞠了一礼,然后稳步走到几案前,就着正哥儿用剩下的笔墨纸上端端正正的写下了“春去花还,来鸟不惊”落款处端端正正的署上了他的大名“朱函昭”。
朱三叔舀了他写的这句诗让正哥儿过来一起看,正哥儿看见诗后的落款,面上就是一阵失落。斐氏看见朱函昭三个字,面色又是一沉,待看见正哥儿垮着的小脸,怒气已是压不住的往外冒。
她腾的站起身来,寒着脸向朱三叔质问:“这是谁取的名字?难道朱家的家规庶子都能和嫡子同辈论份了?”
大周世家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嫡子与旁支庶子从来都是使用不同的名字以示区分。朱家虽然避祸隐世可这嫡庶之分上仍是沿用了世家的规矩,嫡支可用族谱上排好字取名,而旁支除了继承朱姓和不得用嫡支的辈份取名外,可随意取名。朱家到朱阔这辈嫡支用的是门字,朱阔与朱阁从名字上就可看出同属嫡支,而团生这辈嫡支的排辈是函字,俊生的大名唤作朱函诚,而团生的朱函昭也是正二八经按着族谱来取的名字。也怪不得斐氏会这样生气,她看来,团生只不过是一个庶子,有什么资格与自己的儿子同排函字辈!最最重要的是,正哥儿到现都还没个大名,这贱,种居然就排进了嫡支!这让她如何能不生气!
朱三叔今天使这一手就是要和斐氏撕破脸,所以对斐氏的质问他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回道:“团生这大名是阿阔亲自取的,其实来的那天就想问问侄媳妇,为何那侄儿会族谱上把颜氏记成了原配正室,而侄媳妇的名字连提都没提过?”
斐氏听他这么一问,面色由黑转白,再由白转青!好个朱阔,居然敢这样对!
斐氏强自撑着不让情绪暴发出来,勉强的挤出个笑容:“怎么会呢,俊生难道不是生的吗?他是国公爷的嫡长子,又怎么会不是他的原配正室呢!”
朱三叔听了她这话似笑非笑的拈着胡须不说话,他心想若是把俊生是记颜氏名下的嫡长子说出来,这斐氏不定要发什么疯呢!
“定是那贱,教唆阿阔这么做的!”斐氏像是为自己找到了个借口,眼睛突然就是一亮,她激动的望赂朱三叔道:“三叔,您是族长,可得为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朱三叔晒笑,他今天是要蘀做主,不过不是给她做主!
见朱三叔不说话,斐氏是真的急了!如果朱氏的族谱上她不是原配正室,那这护国公府严格意义上来说与她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哪怕她的儿子是未来的护国公!
“其实,就连俊生也都是记颜氏名下的嫡长子!”朱三叔的重磅炸弹一扔,斐氏就真的炸了!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来,给备车,要回定国侯府!”斐氏急切的大叫起来,她慌乱之下只想着要回娘家找李氏商量对策,完全没有了之前高雅的贵妇形象。
李善家的见她已经完全没了仪态,与桑妈妈一使眼色,两一起上前将手足无措的斐氏扶住:“太太别急,这事也不是国公爷一说了就算的,您与国公爷是三媒六聘的夫妻,婚书都还衙门里上着档呢,这不是红口白牙就能颠倒的事!”李善家的边说,边用眼睛睃着朱三叔一行,朱家的糟老头今天摆明了是来找岔的,偏偏自家姑娘是个泥捏的老虎,撑不住场面,倒让他占了先机!
“是,有婚书,是有婚书的!”斐氏像是这会才想起婚书的事,一幅翻然醒悟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李善家的悄悄掐了她的手一下,示意她不要忘形。斐氏被她一提醒急忙用袖子遮住了脸!等她的袖子放下来时,面上已是恢复了平日贵妇的高傲脸嘴,李善家的她出声前抢先一叔道:“三老太爷,您是一族之长,这国公爷现没了,这国公府还需您老与族中多多扶持!家太太自小娇养,性情率直不善奉迎狐媚,国公爷时又多忙于军务不常回府,夫妻间难免有些小隙。家太太为了照顾好国公爷,还亲自将身边的两个大丫鬟抬了姨娘给国公爷放屋里,于妇德上并无所亏,国公爷也未下休书!这族中宗谱上怎容得国公爷胡闹,现国公爷不了,还请三老太爷还家太太一个公道!”
李善家的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不当是朱三叔,就连叶小八都暗自蘀她叫了声好,这才是精明的内宅妇!不过现不是蘀敌喝彩的时候,叶小八侧头看向朱三叔,心想这三叔公平日为一向四平八稳,遇到这刁钻妇会如何应对?
朱三叔瞅着李善家的摸了摸胡子,对斐氏道:“这名门世家果不一样,这下的口舌都要伶俐三分!”
李善家的听他这么说,面色泛白的退了下去。这糟老头子分明就是说她不懂规矩,主面前逞口舌之快,还连定国侯府都骂了进去!
见李善家的退了下去,朱三叔满意的笑了笑,“侄媳妇,不是叔公说,朱家妇进了家门后要拜了祠堂告了祖先后才能真正的算是朱家媳,当日与阿阔成亲时老夫也曾来信说过,让们尽快回族完礼,这等来等去就只等到了阿阔带着新妇回来。那新妇婚书礼聘一样不缺,进门后便按规矩拜了祖宗,若真要说起大小来,恐怕她比要名正言顺一些!”
他初入京城尚有些疑虑,顾忌着斐氏国公府里的势力,顾忌着斐家京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