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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首都午间报》上发表了那篇“析两次抵押绿洲大厦贷款,看我国金融领域弊端”的文章之后,社会上针对顺达公司的各种传闻渐渐平静了下来,公司的各种经营也纳入到正常轨道上。经过朱金明不懈努力后,那笔六千万的贷款又续签到手了,但只有八个月,到期的日期与我们另外一笔四千万的贷款恰巧是一致,也是九月中旬,那时恰逢是我们顺达公司成立十五周年的纪念日。这是偶然的一种巧合呢,还是人为的一致?我也有点辨不清楚。
看来今年秋天的九月份,对于我们顺达公司又是个难以逾越的鬼门关,屈指算来还不到半年的时间,还是早一点防范一下为好。于是我就打电话把朱金明和蔡锦涛请到了我的办公室,准备共同商讨一下,来制订几条防范的措施。
最近我们三个人已经达到了空前的团结,并把顺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不仅股权分配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而且房地产经营许可证也从卓州市办了下来。这两项重大工作的结束,就已经充分地说明,我们顺达公司的发展速度将会大大的加快。尤其是这次现代化企业的改造,令所有中层以上的管理干部积极性空前提高,因为他们不仅仅是打工者,而且也成了顺达的股东,接下来他们的收益将是双倍的,除了薪金之外,还能享受到公司年终的利润分配。
有的公司职员向我们提议,让公司早一些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整顿一下,等中国证监会的上市核准法实施了之后,那样我们公司就会有资格申请上市发行股票了。
即使是这样,我仍旧清醒地认识到,我们脚下的路将是漫长而又艰辛的,国家对上市公司的许多政策性和技术上的要求,顺达公司目前还不具备,于是我让姜夔再和那两个操盘手联系一下,向他们了解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如果要是有可能的话,就把他们请过来,让他们在这方面给我们出一些主意。可是,由于姜夔在网上失去了冰冰,他整天就像是掉了魂一样,对于我的这些吩咐,他根本就没拿着当作一回事。
对于能在卓州拿到房地产经营许可证,我除了惊喜之外,还有着一份侥幸在里面。因为那里毕竟是他肖峰的天下。其实我和肖峰也并没什么大的仇恨,记得上高中时,肖峰是班里最有男子汉气质的男同学,他个子高,模样又帅,周围有好同学在围着他转,这里面有男的也有女的,当然了大多都是些城里孩子。而我呢,虽然说家住卓州的近郊,但我却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孩子。我的周围也有许多朋友,他们都是文化大革命后期从农村的学校混到高中来的孩子。这其中当然要少不了朱金明和蔡锦涛。他们俩哥儿义气很重,不仅给我出鬼点子,而且是整天的在我的身边转。
由于生活的环境的不同,肖峰他们一伙根本就瞧不起我们一伙,所以很自然我们的一伙就和肖峰一帮形成了对立。他们瞧不起我们土儿八鸡的样子,我们看不上他们细皮嫩肉的模样。他们骂我们土瘪子,猪头猪脑!我们回敬他们是洋白腊,破鞋流氓。
记得有一次放学这后,我领着一帮孩子与肖峰他们在一个菜市场进行了一场殊死地搏斗,直打得满菜市场上所有的人围着我们看热闹。最后搏斗的结果是肖峰他们落荒而逃。可是,我们却付出了非常沉重的代价,有三个破头的,四个破脸的,还有一个一跛一跛的。而我呢,胳膊上被人狠狠地咬了一口,是通紫通紫的一个口印,两个星期后才消了肿。
可是让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我和肖峰进入到社会上之后,又成了一对冤家对头,在争夺卓州影视城的承建权和经营权上再次大打出手,而且还惊动了法院。而且在全国还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然而最终我们还是我赢了!就像上次在菜市场上的那场打斗是一个样。
可是,最近发生的种种迹象正在表明,我和肖峰之间的争斗还没有远远的结束,很难说不会出现一场更大的你死我活的搏斗,在等待着我海国鹏。你可别说我还真的有那么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溪云突起日沉阁。”沉重压力。
说真的,在回卓州去办房地产经营许可证这一手,我们玩得是更为漂亮。为此在此之前我们也费了不少的心思,我让公司的人是继续在北京呼天喊地的跑房地产许可证,而蔡锦涛却悄悄地溜回了卓州,找熟人托关系,仅用了十几天功夫就把事情给彻底的搞定了。他得意洋洋地告诉我说,我们这就是使用的著各的三十六计之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现在,我们顺达房地产公司的牌子在北京很已经有气派地竖了起来,并且还在报纸上打出了广告。非但如此,我还让蔡锦涛带上房地产公司技术部门的有关负责人去投北京外四环路上的几项主要工程,虽然我们明知自己名气太小,中标的希望并不大,但是我们的心里却都明白,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旨在多多地学东西也。
果然,经过参与了几次大的竞标仪式后,我们顺达房地产公司的几位负责人极为感慨地私下对我说,目前我们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施工和设计能力,假如真想干一项大的工程,我们一定会竞标成功的!我告诉他们说,“好,等你们的羽毛都丰满了,也就是北京申奥成功的最美好的时刻,到那时首都肯定有的是大型的工程。也是,二00一年,只要各口的技术管理人员到了位,顺达房地产公司中上一个中型的工程来练一练兵,这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在今天的碰头会上,我和蔡锦涛朱金明三人一起分析了公司的状况,都认为顺达公司员工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各部门营业额和营业收入也在逐月增长。公司的本身没有问题,威胁依旧是来自外部。所幸的是,与我们作对的人已经逐渐暴露出来。周成讯的后台,那无疑就是卓州市的市长肖峰了!
要是按照朱金明的意思,干脆就一次性地解决问题算了,找上个人针对周成讯制造一次交通肇事事故,那不就得了。我是坚决不同竟,因为顺达公司之所以能生存到现在,就是我们来到北京之后一直在本本份份的经商,是再也没有在暗处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蔡锦涛见我在这件事上较起真来,就再也没有附和朱金明的建议,他向我建议说,其实周成讯也不是一个什么正人君子。我记得他年轻的时候,曾在卓州奸污过一个少女,后来他父亲托了不少人走了不少关系,才把那件事摆平。当时虽然没有定周成讯的罪,可这必定是他一生中最不光彩的一页,我们是不是派个人暗访一些他这方面的短处,也好适当地敲打他一下。
朱金明听后,立即兴奋地击掌赞同道,“对,以恶报恶,牙还牙,这是对付小人再有效不过的办法了!”
60、 从那我看到了周成讯的贪婪 想利用他让卓州工业发展公司接手卓州影视城
应该承认,蔡锦涛的这一建议确实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然而我总觉得这不是一个体面的举措,再说表面上周成讯冲在前面,可他的后台却是肖峰。如果我们真的那样做了,把周成讯给惹烦了,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再说,我们的许多短处同样也在他手里攥着,很难说不会引起他在更大程度上的报复。
“难道你们忘了,在卓州工业发展公司总裁容立宏买断我们的卓州影视城的那笔交易中,对于我们的成功他周成讯还起到过决定性的作用呢!所以说,就是凭着这,我们也不能去揭周成讯过去的伤疤!”
我的这番话,不由再次引起了我们三个人对当年那件事情的一番好议论。
也是,早在影视城刚刚建立起来不久,中央在线台还在卓州影视城里热火朝天地拍着电视连续剧《三国传》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意识到卓州影视城热是长久不了。再说,人们一直在传说与我竞争卓州影视城铩羽而归的肖峰,在他父亲一帮人的影响之下,很有可能要进驻到卓州县委的领导班子。如果这种传说一旦要是成为了事实,这在卓州还能有我们顺达公司的好日子过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我们就想到了尽早离开卓州,就像张良之老师在给我的信中说得那样,要勇敢地走出去,到外面去创建一番新天地!并且我们还迫切地意识到,趁影视城还炙手可热的时候赶快将其脱手,否则这种温度降下来,我们就是想走,恐怕也难以离开了。另外,迫使我们想离开卓州的还有一个更大的重要因素,那就是性贿赂案虽说是以我们顺达公司获胜而告终,但是我和蔡锦涛朱金明三个人在卓州人的心目中那种好的影响,好的口碑,已经是日渐衰败了。有的甚至已经开始骂我们三个人是下三烂,不属人了。
所以,我和朱金明蔡锦涛商量了一下,很快在这一点上便达成了共识,要果断甩掉影视城这个包袱,携资金到外地去施展我们的经商才能!可是,这么大的一个影视城,动辄就好几千万,去买给谁呢?我们也只好把目光盯向了卓州颇具实力的第二大企业公司卓州工业发展总公司。可是,为了争夺影视城我们顺达那不良的影响已经是传出去了,怎么样去找他们谈,又如何地让他们对卓州影视城产生浓厚的兴趣,这确实是一个令人头疼难办的事情。再说,我们拼死拼活争下来的优良项目,转眼之间就要出手出去,即使是大傻瓜,他也会怀疑到其中必须有诈。
忽然间,我想起了与我一直非常要好的同学周成讯。上高中时,他虽然也隶属于城里孩子,但是他却一直瞧不起肖峰那副自高自大的样子,因此我们两个人的私下关系一直很不错。后来,他成为卓州县委的组织部的副部长,由于他长得英俊且口才又好,很有活动能力和组织能力,当时都在传说,周成讯很有可能将是县委书记的接班人。
我们卓州影视城刚建立的时候,周成讯他很感兴趣,是一直支持我,也从中帮了不少的忙,所以,作为嘉宾,在我的多次邀请之下他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