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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你接触我,还有接触舒光韬,都是为了报仇了?可是我们现在都一直活得好好的呀?”
冰冰哼了一声,又沿着人行天桥向前快步走去。我冲上去,立即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冰冰,你不要跑,今天天你一定把这些事情给我说清楚!”
冰冰试着挣脱了几下,见挣脱不开我,她立即就威胁着我说,“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可要喊人了!”
可我仍紧紧地抓冰冰的手臂不放,“好了,冰冰。别的事我不问了,现在我只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什么事!”她用力甩开了我抓着她的手。
这时,桥下有两个警察指指点点,顺着过街天桥口就走了上来。
我忙说,“你爸爸来北京了,你能不能跟着我去卓州大厦去见一见他?”
“不,我的事我已经全对爸爸交代好了,我再也没有必要见到他了。”
“可是你爸爸这次来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所以冰冰,你就跟着我去见一见他老人家吧!”我看着冰冰又想溜,就伸手去抓她。
也就在这时那两个警察来到了桥上,快步走到了我们两个人的面前,“喂!同志,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依旧在挣脱我的冰冰弄得我非常被动,我赶忙向两个警察辩解道,“同志,请你们不要误会,她是我的侄女。”
“有什么能证明她就是你的侄女呢?”
两个警察虎视眈眈地立在了我的面前,冰冰一看,趁机挣脱我,迈开修长的两腿,又快速地跑掉了。
我刚想要追过去,可是那两个警察却大声地喊住了我,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其中那个年轻大些的还对我说,“我说这位先生,你还是知趣些吧,不要在街上追女孩子。这样显昨多不好?既然你说她是你的侄女,有什么事你回去和她通一通电话或者见一见面,不就把什么问题也都解决了。”
无奈,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冰冰跑下天桥,钻进一辆出租汽车,就快速离开了这里。这一幕都被以后赶过来的甘纹昌看得一清二楚,当我往回走去,准备到京伦饭店取车时,这才看到他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在紧紧地注视着我。
“我的甘大导演,想不到你还知道过来看一看?”我与他打了一声招呼,就赌气地钻进汽车准备离开这里。
谁知他一把拉住我的车门把手说,“海国鹏,你刚才不是说要对这件事向我解释一下吗?就请你现在把这件事情给我说个明白吧!我们两个前世无冤,后世无仇,你为什么要凭白无辜地要把我的好事给搅了呢?”
我摇下车窗,两眼紧紧地盯着他说,“算了,请你就不要逼我了。依我看,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不,你一定给我要说清楚。否则,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他牢牢握着我的车门把手,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那好吧!”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就从车内钻了出来,愤怒地就关上了车门,“甘纹昌,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已经和这个丁丁在一起呆了有十几天了,你难道你就没有从这个小姑娘的身上看到你所熟悉的地方吗?”
“是有点似曾相识。不过,我以前确实不认识她。海国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不妨直说吧!”
“难道你真的就没有看出来,她就是那个十四年前陪你旅馆里睡过午觉的那个小姑娘张冰冰吗?”
我的话让甘纹昌一下子就呆在了那里,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了。风流倜傥的著名大导演竟然是这种失态,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我的心里也涩涩的,这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同病相怜,而是一种叫不出来的百般难受。也是,自己想当初不是也没有认出那个丁丁就冰冰来吗?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说,“好了,我的甘大导演,好在事情总算过去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对你施实报复行动,就已经被我给识破了。这对于你来讲,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呀!要不就这样吧,今天我请客,咱们就找地方喝酒去!”
甘纹昌猛然地清醒了,他一把就拉住我,“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丁丁就是张冰冰来的?”
“道理很简单。因为去年的时候,她也用是同样的名字来接近过我。”
“那冰冰她最后把你怎么样了呢?”
“和你一样,她还没得及把我怎么样,我就识破了她。”我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用一种平静地口吻对甘纹昌说,“快走吧,我的甘大导演!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是快去喝我们的酒吧!”
就这样,我和甘纹昌很快就来到了京伦大饭店。这时他突然间站下了,“海国鹏,你猜猜看,冰冰这次她主动地来接触我,她到底想做什么?!”
“不知道!”
我们虽然在京伦大饭店的餐厅里坐了下来,但是看上去甘纹昌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109、作孽过重的人心虚 冰冰陪他睡了十几天觉了什么事吼没有 他还胆颤心惊
我从心里感到有些好笑。看起来作孽过重的人就是心虚,冰冰陪着他已经睡了十几天的觉了,是什么事也没有,他还要胆颤心惊。如果冰冰要是用刀子把甘纹昌给骟了,那他还不知要多么的呼天号地呢!
甘纹昌见我只是哂笑,不由也自嘲地笑了笑说,“妈的,今回我要不是碰上了你,我差一点就要阴沟翻船了。娘那个臭×的,这个小婊子是不是有了性病,故意跟我套近乎,来传染我?”
“你应该是一个骝马的老手了,难道连这还看不出来?”我和他开着玩笑说。
我们点的酒菜很快就上来了,我忙把酒杯端了起来,“来,我的甘大导演。今天一来是给你压一压惊,二来,我还真的有点事情要有求于你。”
“有什么事?”甘纹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来又问,“对了,海国鹏,冰冰这小婊子是不是她有了艾滋病?她想用这种特殊的方法来惩罚我!”
我心里一惊,差一点就叫了出来!天呐,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可是仔细地想一想也不对,冰冰她也只是个涉世较深的年轻的姑娘,她的道德理念还不至于隳坏堕落到如此卑劣的程度吧。没想到甘纹昌是这样的神经质,竟联想到了艾滋病。这也有点太难为他了!想到这,我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我甘大导演,你也太神经质了!你看冰冰她像是有艾滋病的人吗?”
“也是,她活蹦乱跳,身上一切都蛮鲜亮的,不象,真得不象!难道说她就这样白白地让我玩了这么十几天不成?”甘纹昌脸上的惊悸顿时全无,不由又兴奋了起来“来,干下这一杯后,咱们俩就好好地交流交流。谁让我们玩过同一个女人来!”
原来我和甘纹昌见面的时候都是君子相揖恭恭敬敬,极少谈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别说女人了。可没想到今天我们两人由于冰冰的出现,而撕破了这层脸皮。因为在实践上已经证明,我海国鹏绝不是一个什么正人君子,骨子里面也常常有着一些猥琐的淫念。但是,我却从不把女人和性挂在自己的嘴上!今天他甘纹昌敢于这样对我,无非是他早就看透了我这张嘴脸,要不,十四年前我怎么会把一个十四岁的青春少女大胆往他的怀里塞呢?
接下来,甘纹昌就和我啦起了他和冰冰在一起的一些趣事,若是换个别的环境谈论其她的女孩子,我也许还能听得下去,可是他谈论的却是冰冰,而且甘纹昌又描述得是如此细致,那样的肉麻,简直是有点不堪入耳!他真不亏为著名的导演,并有着深厚的文学功底,他就像讲故事一样把他与冰冰在一起的许多往事形象逼真地讲述着,甚至连冰冰梳头的习惯和穿长筒袜子的姿式都描述得如临其境,细腻动人。
见我竟然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甘纹昌突然停下他的故事,有些惊异地问我,“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听这些?我的海总,你也有点太落伍了吧!这是现在最时髦一种餐桌文化!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听了以后也只是图一个高兴,哈哈一笑之后,谁还去当真?”
“我当然知道,现在餐桌上最好的调料,就是去啦那些黄儿不及的逗人发笑的小段子。可是我今天见到你之后,还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你却和我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你说得所谓的重要的事情,是不是还是那篇小说改编电视连续剧的事?”我们两人又干了一杯。
我正色地告诉他说,“对,我让你来做这部戏的主要目的,就是想以此来化解你和冰冰之间的这段恩怨。”
“你说什么?要让我来化解我和冰冰之间的恩怨?!”
“不错!甘大导演,你想过没有?冰冰这次主动找你,她是干什么?我想,她绝不会是为了回味与你十四年前的那番浪漫吧?”
甘纹昌的脸色蜡黄起来,“我现在已经知道冰冰是来找我寻仇的。谢谢你及时解救了我?”
“我只不过是暂时地给你破解了冰冰对你报复的实施,可是,我相信冰冰她是绝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的!因为她的表哥,原光辉集团总裁肖峰现在已经成为卓州市的市长了!目前他们一伙已经联合了起来,并且正在气势汹汹地扑向你也扑向我们顺达集团。他们准备让冰冰重新到法庭上去作证,要把十四前的那件性贿赂案重新抖搂出来。在那盘原始录像带的基础上,他们不仅要让那个女服务员出庭作证,而且还要让冰冰亲自出庭作来控告你,也控告我们。如果要是让他们这一阴谋得逞,不仅仅我们顺达公司是要一败涂地,而且你这个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大导演,无疑也是脱不了干系?很难说你不会锒铛入狱!从而成为千万人唾骂的对象!”
“海国鹏,你就不要吓唬我了?我想,问题不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吧。”
“什么,问题不至于严重这种程度?甘纹昌,要是十几年前你这样自信那是对的。那时你的风头正劲,所执导的影片在国际上连拿金棕榈奖和金熊奖两项大奖,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党中央国务院人大政协都在呼吁要把中国建设成一个法治的国家。现在我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