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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肤小二也不高兴了,冷声喝斥道。
周围的几名侍卫见状,心里面一个个乐开了花,整天跟着孙德利在外面作恶,他们只是充当摆设作用,很少有人敢反抗,甚至出言不逊的人都没有。毕竟,孙德利的身份太敏感了,没几个人能招惹得起。
现在有机会,他们很乐意活动活动筋骨。
叉起银枪便朝着黑皮肤小二走过去,打算先捅上几个透明窟窿在谈其他的。
聂布也是让黑皮肤小二的举动给惊讶住了,勾起笑容,他站在门口外面静静看着小二要怎么应付。
黑皮肤小二从桌子下面抽出来一条毛巾轻轻地甩了甩,瞬间一道震撼地荒气将最前面几名侍卫给抽的躺在地上,眼睛不眨一下,把毛巾挂在了肩膀上,冷笑着说几句,带着浓重的警告色彩:“药材已经卖完了,想买的话把你价钱翻十倍老老实实排队,等有了我在通知你。”
面目一变,孙德利拔出佩剑怒声说道:“放肆,你竟然敢对我城主府的人无理,来人,拉出去砍了这厮。”
孙仙道无耻,孙德利也无耻,但他们两个加一起,孙德利都觉得比不上黑皮肤小二。
他所要的一株药材市价五百左右,自己出的是两百下品荒石,按理说虽然黑,但咬咬牙,抱着不得罪自己的想法也能够接受。可这家伙张口就要十倍!这是在开玩笑的吗?
“我要把你的脑壳给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大便还是屎,竟然如此嚣张。”
见孙德利发飙,那几名爬起来的侍卫红着脸,举枪刺过去,他们要洗刷刚才的耻辱。
“最后一次警告,过线者死!”
黑皮肤小二端起一杯茶撒过去,茶水溅到地上成一条线出现在众人面前,接着黑皮肤小二又便重新拿茶壶开始倒水,丝毫不担心那群貌似战斗力强悍的侍卫。
几名侍卫冲到水线边后都稍稍停顿了一下,他们当然不是惧怕黑皮肤小二,而是觉得有些可笑:“大言不惭,看枪!”
那名说话的侍卫左脚刚迈出去长枪还没挥动起来,就听见“砰”的一声一滩血雾出现,那名侍卫便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一下子,所有侍卫都愣了下来,望着消失的同伴,他们面面相觑:“刚才是什么情况?修士的荒法吗?”
聂布嘴角一瞥,黑皮肤小二果然不是寻常人:“我就说这么貌不惊人的药铺卖那么多的东西,怎么可能没点底蕴,看样子城主的儿子也很难堪啊。”
孙德利脸部有点阴,刚才那一招的确太唬人了,侍卫们都是淬体修士,他还从没见过哪个凝丹修士一挥手就能让一名淬体修士直接消失的,但造心修士的话……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孙德利不认为一名药铺的伙计都是造心修士,但那一招又不是造心修士可以坐到的,复杂之下,孙德利想到了几个可能。
“应该是某个大家族的隐形药铺,这里面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还是与荒石城外的势力勾结,哼,不能这么莽撞,等我回去之后一定禀报父亲让他带人将这里给夷平不可。”打定了注意,孙德利咳嗽几声,说:“原来是一名造心修士,好啊……你们等着,敢挑衅城主府,我们会在来的。”
“走。”
孙德利觉得自己命很珍贵,肯定不会留下来找不爽。
“妈的,踢到钢板了,咱们走!”孙德利吐了口痰,十分晦气的模样。
“慢走,不送。”
黑皮肤小二的脸看不出息怒。
等路过药铺门口的时候,孙德利不小心碰了下聂布的肩膀,正憋着气的他直接抬起头大骂道:“你没长眼吗?来人,把城主府的奸细给我捅死。”
灰溜溜的侍卫们表情有些尴尬,但他们还是听从孙德利的命令持枪走过来,嘴里念叨着聂布听不清的话:“小伙子要怪就怪你点背,没见到城主府少爷正晦气着你还敢看戏,不是找死吗。”
可是,令他们十分不爽的事情出现了。
聂布是好惹的吗?
答案肯定是否认的!
“我是本届擂台赛的十名获胜者,只是来这里买点药材,有得罪的地方还望饱含。”
语气说的是不卑不亢,对于狗仗人势的孙德利,聂布一点好感的都没。
吐了一口唾沫,孙仙道的脸快要憋出水了:“擂台赛获胜者!难怪这小子这么眼熟,奶奶的,今天遇到的怎么都是破事。”
孙仙道在厉害也没到敢和他父亲作对的程度,擂台赛的人他肯定是不敢动的。
不过……
明着不行他显然有暗着的办法。
“你说你是来这里买药的?”
聂布一怔,暗道有些不对头:“没错。”
“嗯好,刚才我的话都听到了吧?你既然身为荒石勇士,肯定要为城主府付出你的一切,目前咱们需要采购一些药材……”
接过药单之后,聂布看的都有些害羞。
市价百分之四十的价格……这是在打发要饭的?难怪黑皮肤小二理都不理。
“不好意思,我就是因为要为城主府考虑才买药材的,不然几天的那个事怎么办?”
所谓“几天后那个事”在孙德利听来肯定是兽潮来临了,见聂布委婉的拒绝自己,孙德利冷笑着说:“行,不要后悔,咱们走。”
……
黑皮肤小二嘴角露出玩味的表情:“你招惹的孙德利,他可是城主的儿子。”
聂布毫不担心地反驳:“你不也是吗?”
闻言,黑皮肤小二笑了笑,到没坑什么。
……
演武场内,聂布正有滋有味地看着城主府的侍卫操练,时不时地鼓鼓掌,好像多精彩似的。
几十名手持银枪身批漆黑铠甲的侍卫已经黑着脸了,聂布哪里是在给他们叫好,分明是没事瞎捣蛋,他们只不过在进行平时最寻常的操练,有什么值得叫好的?如果不是大家知道聂布的身份,肯定会过去找点麻烦不行。
过了一会,有一名侍卫是忍不住了,走过去对坐在那晃着太师椅的聂布说:“这位小兄弟,我们待会要进行一些实战操练,要不您往外面点?万一出现点麻烦就不太好了。”
“不用,没关系的,我是在等孙德利过来。”聂布摇头道。
第一百零九章:服药
第一百零九章:服药
那侍卫一怔,显然是没听懂聂布说的是什么意思,刚想开口问,就瞧见聂布坏坏的笑容。
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少说话。
等侍卫回队伍之后,聂布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渐渐的,变成了阴云之色。
今天可不是个普通的日子,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应该是孙仙道将十名获胜者的奖励全部发放的日子。
尽管最初的时候聂布并不是为了这些奖励来,可到手的东西他绝不愿意丢了。
一大早的时候城主府过来人,说是需要交十块上品荒石才能领取奖励。
换做一般人,估计就是讲讲价什么的几块荒石搞定,毕竟下面人都不容易,不能轻易得罪。
可聂布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是孙德利派来刁难自己的,十块上品荒石是什么概念?足足能买到让造心修士还羡慕的东西了!
那这些东西给城主府的侍卫?聂布脑袋让驴踢了都不会同意。
所以,用脚拇指头都知道是孙德利想找麻烦。
不过,来这里完全是聂布一个人的意思。
正想着,聂布猛然察觉到不远处多了几股强烈的气息,心中暗自猜测道:“嗯,应该来了。”
“海宋长老,好些日子不见。”
来人正是宋钟,聂布客气地过去大了招呼。
宋钟见周围操练的侍卫都在看自己,不由得皱了下眉头,然后小声地问:“你约我来是什么事情?该不会也是想挑拨什么事把?不过你可得想好了,老夫可不是前几日那黄毛小子那么好糊弄。”宋钟说的自然是韩云,这点两人心知肚明。
摸摸手,聂布说道:“这个倒不会,但的确是有几个事情想麻烦下宋长老。”
瞧聂布有些犹豫,宋钟大手一挥,一道透明的屏障将两人夹在中间:“有这道屏障哪怕是造心修士在十米外也听不到咱们谈论的内容,大胆的说把。”两手搭在后面,宋钟悠然补充了一句:“当然,我想杀你的话,’救命’两个字是不会被其他人听到的。”
耸耸肩膀,聂布肯定不会怀疑宋钟的话,悻悻这说:“其实请宋长老来当然是前几天的事情了,嗯,我想宋长老在意的不是兽潮,而是兽潮之后的那个事情吧?”聂布将话说的很隐晦,一方面可以告诉宋钟自己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想糊弄人没那么简单。
直接把宋钟的话卡死,连说谎都没的说。
先是微微愣了下,宋钟有些不大相信聂布的话。
别说是元坟神庙了,哪怕是兽潮都不是多少人能知道的,他可不认为凭借聂布的身份能知道那么多:“在聂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直接选择迁徙,应该是不会插手这件事情,剩余的,恐怕只有韩云告诉她了。”
于是,宋钟打算诈一诈聂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嗯?你说的什么东西?”
如果是没有从韩云和黑皮肤小二那里得到确定的答案,聂布还真有可能让宋钟唬住。毕竟活了几百年的人撒起慌,那可跟真的没两样。
嘴角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聂布很肯定地说:“宋长老,既然事情都已经传开了又何必隐瞒呢?只要咱们都敞开话题才能增加信任感,你说对把?”
“呵呵,是吗?”宋钟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顺着话题说:“你早已经知道兽潮的事情了,这个先前提过姑且可以不论,但是后面的事嘛……呵呵,既然你也知道了,咱们到时候在说就成。”打断我“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准备,宋钟有些不悦地说:“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找我谈话,如果没电实质性的内容,我估计你的下场会很惨。”
聂布相信宋钟说的不是假话,到了那个层次,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非常的敏感,没个所以然来,绝不会越线,而显然,宋钟已经需要一个交代了。
“好,我需要让宋长老帮我提供两枚清心丹,一枚换气丹,额外在帮我提供四种锻造金属。”把单子拿给了宋钟,聂布回到原地,脸上不卑不亢。
捏着聂布递过来的清单,宋钟有点发呆。
旋即,大笑着摇摇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你凭什么肯定我会送你这些东西?”
聂布鼓起勇气说道:“咱们既然是谈条件的,肯定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