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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拿刀剑练吗?”那于泽奇再次问道。
“这个,我只会用木棍儿教,你看我耍大刀不挺好。”无念大言不惭的道,“不过你们要是有那些东西也拿出来,看看比木棍儿强不强。”
众人心中一窒,不知道这个小孩儿会不会教,他那么小当然用木棍儿学,不管怎样了,先整齐的齐步前进,向着武器库的方向走去。无念看着留下来的人,高矮不一,有大有小,也不知那些大孩子能不能学会,不过那奚月在哪儿,他看了看也没看到那奚月的身影,一回头只见奚月原来是跟在那些已经学会混阳功的队伍后面。转过头,看着队伍后面那几个高个子,踮脚一看,这么熟悉呢,穿过队伍,见那一高一瘦低着头站在那里,还有那叫朱雨山的见无念走了过来,脸一红。
“你们怎么在这里。”无念疑惑的问道,手指指了指这个队伍,这个队伍几本上都是比无念稍微大一些,要么比无念小的孩子,他们几个大个子甚是扎眼。
“这个,无念,我们不会。”那刘大胖捂着布巾闷声的说道,谁也不知道他脸红没脸红。
“不会。”那原本话最多的奚飒惜字如金的答道。
“定是你们错过了年龄,没事,小爷一教你们就会。”无念看着这三个大男人难得的脸红,他踮起脚拍拍他们的肩膀。
“真的?无念?”那刘大胖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将嘴上的布巾拉了下来,“我要学那治疗的法术,你知道我的手天天都是刀伤,也要学会了多好,哪儿伤了身上一冒蓝光立刻就好。”
“你要能学会我就教。”无念又踮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噗嗤一声,旁边听着的奚飒乐出了声儿,无念这是话里有话啊,怕他笨呢这是。无念看奚飒乐就知道自己的话中意思被他知道了,也踮脚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晃着小脑袋一副孺子可教,转身走到队伍的前方,让奚飒他们帮着将队伍弄整齐,抬头看了看上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甚是充足。又啰嗦了一堆,讲那采气法是怎么回事儿,先给他们讲讲里面的道理,让他们自己了解一下,不管那些人怎样乱哄哄的在一起探讨,他先将精力放在了那些会混阳功的人身上。
见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一根树枝和千奇百怪的武器,无念迈着小步走了过去,一看各种各样的金属制品被他们拎在手里,什么奇形怪状的都有,寻思了一下,让众人将那金属武器先扔到一边儿,只听叮咣的一通乱响,那些武器堆在了一边,每个人手里只剩下那跟树枝了。
“我所会的功法为。。。不知名。”无念拿着一个树枝比划了两下。
众人本想听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可顿了一下却是什么名字都没有,见李无念在那比划着一根树枝晃了两晃根本就没看出什么。
“因为你们都会混阳功,我想知道你们能不能内力外发?”无念站在那里严肃的问道,结果所有人都摇头,再转头看向远处站着的景洪,只见他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来他们只会练气却根本不会怎么用。
“那先教你们一个简单的功法吧。”无念背对着众人起式后表演了一套简单的功法,众人还是一头雾水,这些人只知道用武器硬砍硬杀,哪儿知道什么套路,看着无念在那摇来摇去根本就没觉得这套功法有什么,还是昨晚他耍的那套功法威风。无念一套演示完,收棍立住,转过身来,见众人一脸的平淡样,微一无奈,但想起自己那时见陆爷爷比划也是没觉得什么。
“这套简单的招式虽然简单但蕴含了拍劈砍刺挑,无论你用什么样奇怪的武器都有用,当你们熟练后,再拿起什么武器都会得心应手。”无念见他们还是一脸的平淡赶忙说道,“不信谁从那一堆里随便挑个给我。”
只见那于泽奇从队伍中走出,在那堆武器里找了一个斧头拿了过来交给无念,无念见一把斧子顿时气结,本想着耍一把微风,拿把好看的武器耍耍,结果拿来一把砍柴的斧头。拿着那把斧头在手里掂了掂,转身式起,众人只见那李无念拿着一把斧头左劈右劈,虽然与刚才拿着棍子演示的有些相似,但明眼的人还是看出了些什么,尤其是一边站着的景洪,虽然他没站在队伍里,但一直站在旁边的他也在偷学。
“看出什么了没有?”一套演示完后无念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那把斧头,“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这回知道我说的没错了吧。”
见众人不管懂不懂都点了点头,无念将斧头扔到一边,拿起那个木棍再演示了一遍,然后让众人跟着做,结果只见乱糟糟的根本没有章法,无念真想拿起斧头扔过去。一连演示了三遍也是同样的效果,但见那景洪眼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有了。来到了景洪面前,与景洪说了两句,只见那景洪初时皱着眉头,但听一会儿便深以为意的点头。
“虽然这套功法我不会,但是为了让大家好好学习,我也跟着你们一起练,就不信我练会了你们还练不会,练不会的中午饭减半。”景洪站到了队伍前面大声说道。
众人一听,顿时蔫儿了,都是正在长身体的青少年,一个个都食量惊人,如果一顿只吃一半,哪儿还有力气学习,再见那景洪团长说完后便独自一人演示了一遍,竟然有七八分相似,这回谁都没有话说了。无念见这景洪这么快就学会,赶快站在景洪前面,一起一式都做的仔仔细细的,但样似了神不似,在队伍中走了一圈儿,见到奚月在那拿个树枝比的甚是好看顿时一亮,将奚月拉了出来,自己在她面见仔仔细细的演示了一番,再见奚月跟在他身边学的分毫不差,跟着他练习了两三遍后竟然神情都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让景洪和奚月先带着大家演练,他来到了另一个队伍前面,只见这个队伍交头接耳乱哄哄的一片,仔细听一下,根本就没研究他说的那些东西,都在闲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无念咳嗽了一声,让奚飒他们整理好队伍后一行人来到了厨房门前的棚子下,并不是无念怕热,而是他们那时候就是在棚子里面背那些口诀法决。将采气的第一式口诀教给他们,让他们一个个的背诵,然后又找来张纸,将采气的所有口诀全部写下,要求他们三天内必须背会,谁不会就午饭减半,天天减。将那张纸递给了奚飒,他就当了甩手掌柜,一个人跑一边纳凉喝茶去了。
转眼三天过去,在午饭减半的情况下无论是哪个队伍总会有掉队的,刘大胖和几个孩子在太阳下罚站,因为他带着偷吃东西,另一旁更是站满了人,只因为无念第一天让他们形似,第二天让他们完全相同,第三天就让他们神似,结果只有几个合格,剩下的都被罚着在太阳底下继续练习。虽然无念不懂得怎样循序渐进,但在他拔苗助长的情况下一段日子下来,大家还是有成绩的,每天上午同他一起采气,下午刘大胖那一队继续背东西,另一队继续练习。
“二狗哥,你有话和我说吗?”在二狗搬出病房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无念找到了个机会来到了二狗的房间中,站在二狗的面前小声的说道。
“就知道瞒不过你。”二狗一叹,拍了拍自己的床边,见无念坐下后,摸了摸他的头,“你觉得二狗哥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可活着总比死了强。”
“我这样活着已不如死,有些事你不懂,无念,我知道你聪明的紧,什么都看出来了,但是有些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将你的心放宽,包容这个世界,你这条小龙才会冲入云霄。”二狗的双眼仿佛穿过了屋顶穿过了云彩到达天穹的顶端,“你景洪哥心肠不坏,他一个人撑起了这里,给了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一个家,希望日后你能好好辅佐他,如果这里的天容不下你,你就飞走,飞到更高更远的地方,那里才是你的天。
无念听着二狗的话,似懂非懂中像是明白了什么,想着要站在天上去包容这个天下,难道那里才是自己的所在。
“我本名并不叫二狗,我姓谭,名奕,乃是已故丞相最小的儿子,我家全家尽数被那姚贼屠戮,偷偷溜出去玩儿的我幸免于难,于市井坊间流浪,后来将要饿死之际遇见了景洪,他带着我吃了有生以来最美味的一顿饭,后来知道他也是个流浪儿,我们共同创建了这里,给了流浪街头的孩子一个家,后来在一次打斗中我用这双腿换取了景洪的性命,你说我活着总比死了好,你说我甘心吗?大仇未报,之身却残,我死去的心一直被熊熊的怒火烧着,每一个清醒的时刻都是煎熬,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二狗的泪水无声的流出,情绪激动下愤恨的牙齿咬破了嘴唇,暗红色的血液流出。无念看着他那暗红色的血液,想着他的遭遇,原来这里也有丞相,还以为娘亲讲的天宫故事里才有丞相,而他也模糊的了解丞相比天帝小一点。望着他愤怒的火焰将他的双眼灼成死灰,他的仇不能为报了,自己治愈不好他的怪病,也治愈不好他失去的双腿,无念第一次感到阵阵的无力,他不是神,不能想怎样就怎样。
“不要垂头丧气,要坚强,要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难倒你,就算此刻难住也只是一时,将来这些对你来说都是简单的事儿。”二狗拉着无念的手微笑着说道。
“二狗哥,我。”无念发现这个世界除了娘亲就只有眼前这个二狗才会给他打气,让他想起了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
“无念,记得,无论谁,无论天下的任何事,都无所畏惧!”二狗接着说,“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要做天,去将地踩在脚下,将众生如蝼蚁般踩在脚下,这时你会发现你左右一只蝼蚁的人生是多么简单的事,虽然你现在不懂,但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
“二狗哥,我明白,我就要去做这天,如果天还不够大,我就将天捅个窟窿,钻到外面将天踩在脚下,是不是这样?”无念憧憬着天外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如同这大地一样可以踩着,也许在天外还有天,那他就一直向上,就要看看最后会怎样。
“对!无念,当你将天踩在脚下时,谁也不能欺负你,谁也不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