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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无反应大概令他不满。接著,娇嫩的乳尖受了他的一下狠咬,疼得她整个儿一纠一缩,抑制不住的发出短促的闷哼。
“又非哑了,何必忍著?”他开口模糊,咬完了接著舔舐,舌尖推著顶著,卷著涨立的乳尖,像在抚慰它的伤痛。
疼痛未消,她可怜兮兮的连著颤。即便如此,那声闷哼一止,再无第二声多的。
他松了唇齿,抬起了头。他的表情不明,一双血色红眸闪烁著厉光,还有冰与火,冷与热交错其中。
“忍著是怕谁听到?怕廖岚听到?”
她别过脸,不欲理会。
这样正好给了他方便,方便他一口咬上她的脖子。
“怕他听到,怕他赶来,怕他知晓你我在做些什麽,怕他看见你躺在我身下的模样??”
忍,她继续忍,忍著疼不言语。
他好似笑了,笑得阴森并且诡异。
“你倒是有心啊……”他幽幽的轻吐一句。手直接去到她的下身,意图再明确不过。
忍……忍不了了。
她一踢一踹,幸运凑巧,踢到了某一脆弱的硬物。他没能及时抵挡,先一僵後一喘,那掩不去的痛楚啊,真是大快人心。
她振奋了精神,对准了那处只欲乘胜追击。
踢他,踢死他,踢得他阳痿,踢得他永远不举!
……可惜,一次得逞,後没能成功。
他抓住了她的脚踝,一分她的双腿,硬物隔著裤子抵在她腿心,犹如狰狞野兽,呲著獠牙,蠢蠢欲动。
一番纠缠,他气息不稳,她气喘吁吁。
他晦暗沈沈的盯著她,她得意的张了嘴:“房里太黑,我的脚又没长眼睛的,有没有踢疼你啊?”
风暴,在他眸中酝起。现在换他不说话了,然而她的得意持续不了久,他一抬她的腰,大力的一扯──“唰”,她的裤子被褪到了屁股的位置。
心头一紧:“这麽急麽?冥王大人多久没碰女人了?”
勉强镇定,佯装诧异:“莫非……我走了以後,冥王大人一直对我念念不忘?”
(11鲜币)114。放她一马
杗肖的动作一滞,如果是亮堂的白天,刘寄奴应该还能看到他脸上的古怪之色。
“念念不忘?”一个字连著一个字,重复慢慢,咬牙切齿一般。杗肖接著一嗤,不屑似的哼道,“是又如何?”
这般说辞给了刘寄奴一份意外。她一边转动起了心思,一边把滚在嘴边的冷嘲热讽暂且咽了下。
他与她,他们之间……很莫名,很奇怪。
利用与被利用,施暴者与受害者,一句可以简单概括的,却又似乎不尽然。
她对他的恨,无需说,他对她的残忍,自是明。她畏惧他,不敢惹他,可她不愿做一只乖乖待宰的羔羊,开始,她的反抗令他愉悦,因为有了反抗就有压制,他施与折磨手段,越反抗越是正中他的下怀。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顺从令他愉悦,她的抗拒则会激怒了他。
他的占有欲明显,他花不少的时间与她相处,他对她的亲密极为自然,带著些许的微妙。他不再伤她,不再使用暴力,不再以折磨她为乐──也许折磨依然,只是换了另一方式。
他的某些举止好像关怀,好像在讨她的欢心,他的变化甚至给了她一种错觉。
虚以委蛇,明明是假的,她是装的,他不会不知道。
既然知道,他为什麽不点破?不仅不点破,还配合著她一并演,难道是觉得有趣好玩?或者是觉得日子太无聊了?
他的心,比铁更硬,比冰更冷,他自视甚高,谁都不放在眼里。难道她“幸运”的成为了特例?冥界的王,这样的他会对她动了心??
……她不会相信。
她没法相信。
“在想什麽?”他的语气淡淡,眸光深深。
对,就是这种口吻,无敌对意味,并非敷衍,表面随意一问,实际是在意。
她迅速回神,迟疑著试探:“我在想……你有那麽多夫人,难道你真的……”
她说得隐晦,故意只说了一半,然後,观察、等待。
不多一会儿,他垂了眼帘,平平开口:“你想得多了。”
没有承认,没有否认,没有正面回答麽……
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也不再多言,他继续未完的事──脱她那条脱到一半的裤子。
她心神一凛:“你别!”
狼狈的扯住裤腰,她急急道:“别这样!别在这里!我……我跟你回去……”
他手势一顿,目光“唰”的刺来。
舔了舔唇,她暗提了一口气:“我跟你回去,跟你回冥王宫,我再也不逃了。只要……只要你别在这里……”
“哦?”暗红色的瞳眸定定的注视,里面兴味浓浓,“你要随我回去?”
“嗯。”她尽量放软了声,不光恳切,还有丝丝的委屈与怯怯。
“你说了不会放过我的,那我逃也没用的。无论逃到哪里,总会被你找到……我也不想再担惊受怕了。回去以後你想怎麽样都可以,我会乖的,会听话的。”
半晌,他才启齿:“是麽?”语尾上扬,拉得长长。
“你舍得随我回去?”红眸眯起,似笑非笑。
他的意有所指她听得懂。
“没什麽舍不得的。我只是借住在这,城主当我是客,我只见过他两三次。”一咬唇,她别过脸,低低的说,“之前那些……都是骗你的。”
“骗我什麽?”他的声音好似飘忽,同样是低。
他明知故问,她老老实实依著答:“就是……就是我和城主……其实……我们没有……”
又是半晌安静。她竖直了耳朵,听得他悠悠道:“之前若是骗,我怎知现下你有无欺?”
“你都已经找到我了!”倏地转回头,她的胸口起伏,她压抑著激动,“我的底细你全清楚不是麽?我能怎麽样??我还能去哪里?!”
他的锐利目光穿透了黑暗落在她脸上,不错漏任何的细微任何的变化,捕捉分辨撒谎的痕迹。
“当真?”良久,他吐出二字。
真?当然不。
好不容易逃离那个鬼地方,她怎麽可能愿意回去,除非她的脑门被驴踢了。
是,他是王没错,但他只是冥界的王。这里是妖界,不是他的地盘,冥界的王跑到妖界来为所欲为?恐怕没那麽简单容易。
拼力气不行,比本事不敌,如果硬碰硬……自不量力,她得不到好处的。试一试,用缓兵之计把他稳住,先逃过今晚,接下来……等天亮了再说。
迎著他的视线,她诚挚的重重的点头。自觉谎话撒得拙劣,光论“精气”这一件就已无法解释,他会相信麽?他会不会信她,然後改变主意,停止侵犯?
忐忑,紧张,她努力掩藏,不泄露丝毫。
夜深,万籁俱静。晦暗红眸,有某种情绪在缓缓流淌。
“好。”他终於说。
她的一下呼吸颤颤巍巍,他松了她的裤子,拦腰将她一抱。
一腾空,脊背离了床,她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面对面,她跨坐在他身上。
“不碰你可以。”
他的脸,近在咫尺。还有一硬物,密无间隙的抵在她腿心。
“你来令它平息。”说完,他一动,极具暗示的一顶。
私密腿心受了一撞,她挺腰一弹,整个儿的绷紧。
不碰她,要她平息?欣喜并著不安,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扶在肩头她的一只手,他把它拉下,按向他的胸口。
因为房里昏暗,所以触觉分外鲜明。他敞著衣领,赤著胸膛,手直接碰到了皮肤,感受到他的温度,她几不可察的一颤。
被他牵引著,一路摸过了他的胸肌,腹肌。凹凸起伏,紧实,不夸张,彰显著力量。摸至了裤腰,摸到了衣料,持续往下,直到一处高耸落入她的手心。
意识到这是什麽,她像被炭火烫到,蓦地一缩手。
他任她挣脱,语气间满是意味深长:“明白了?”
她很想装傻,她很不想明白。她早该猜到的,他哪会轻易放过她。不碰她,但是有条件,他的欲望,要她为他纾解。
下流。龌龊。她万般不自在,耳朵和脸都在发热。
“还等什麽?”他单手在侧一撑,上半身闲适得後仰,他命令她,如高高在上的君王命令匍匐脚下的卑奴,“过来。”
即便挣扎,她能怎麽办?
怀著挣扎,她一寸一寸,机械式的靠近。
他抬起另一手,抚过她耳际的发,继而掌住了她的後脑。
他将她往面前带,脸对著脸,他带领的方向是他的嘴。稍稍使著力,将她往他面前带。
她的抗拒是细微的,隐约的,距离缩短的速度极其缓慢,能拖一刻便是一刻。
他未催促,扶著她的头,只是稍稍使著力。
他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嘲笑她的拖延。
他的气息夹杂著冷香,愈近,包围,她抵著他的肩膀,前倾,闭眼……
最後,终是贴著了他的唇。
(14鲜币)115。“忍辱负重” 微
他的味道,冷冽带著浅淡的温,矛盾十足,霸道十足,侵略性十足。
不急不迫,他慢条斯理的品尝,品尝她,品尝猎物的滋味,胜利的滋味。
她被动,受著摩擦抑或轻啄,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张阳刚的脸,一双金棕色的眼。
於是,双目闭得更牢。看不见,什麽都看不见,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受一些。
品尝够了,他挑开了她的唇,扶在脑後的大手移动向下,搂住她的腰,继而收紧。
她乖乖的开启,让他的舌头钻入。
小舌没有躲避的打算,被他逮著,是柔顺的姿态。迎接他,甚至迎合他,一头残暴的野兽,未挥爪将她撕碎,好不容易仁慈留情,她不敢一冒将其惹怒的风险。
舌与舌的交缠,仿佛温存。渐渐的,温存有了变化,和风煦日变作为狂风骤雨。
他的攻势既凶且狠,好像在发泄什麽又好像在压抑什麽。索取是激烈,犹如沙漠里的饥渴旅人终於寻到了甘泉。津液全被他搜刮干净,根本就来不及分泌。她口干舌燥,只能弱弱的蠕动著舌头尖去触,希望以此沾来一点他的润泽。
他的架势,似预备生生的吃了她,吞了她。整张嘴麻了,钝了,胸口发闷,是堵得慌。
他一边用力的箍著她,一边用力的把她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