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年没多想,就答了句“你且问吧。”
她顿了顿,随即开口道:“公子何时和那青晗姑娘完婚呐?”
“……”言淅在镜中的笑容瞬间定格,僵硬的抽了抽嘴角,“你可莫要胡说,这都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昨日听看茶的碧儿说的。”她浅笑着,手上的活计却不停,“她说公子和那位青晗姑娘可不都有了肌肤之亲么,难不成这还有了假?现在府里下人们可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言淅仔细回忆着自己到底都和她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到底是惹人如此断章取义,结论是心里越慌,越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公子现在就要去寻那青晗姑娘么?”翠儿轻车熟路,很快就将他的发绑好。“这还太早罢,你说她昨晚是喝了酒,万一姑娘还没醒呢?岂不太尴尬了?”
“……哦,我是想出门一趟的。”言淅忙开口解释,“等我回来再折去看她。”
那姑娘朝后退了退,拜道:“那公子慢走。”
少年点了点头,走出去关上门,却先长长的深呼吸,而后却头疼的将手压在额头,暗暗道了句:“这可糟了。”
怎会有这样这样的传言!若是被母亲或是大哥知道了,还不真得扒他一层皮?……不过,也是不是有可能干脆就促成姻缘了呢。
他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几分释然,而后一拍脑袋“糟了!正事正事!”说罢,匆忙的朝宅院外跑去。
言淅在现在还略显空荡的街市上跑了许久,这才在距离城门不远处发现了一队车马。几辆马车上摞着几个木箱子,上头都用粗麻绳捆得结实。马车边上插着短枪,其上均矗立着黑底红字金纹绣的镖旗,上书大字为‘张’。几人立在马车旁,俨然就是要出城了。
“等……等一下!”言淅一路小跑可算是叫住了那队镖车,镖师们一听这声,纷纷回头。
见是他,那几名壮汉便司空见惯的朝他笑了笑,“哟,这不是凤家四公子吗。”
打过了招呼,却见那几人快速分开一条路来,只瞧一名女子着了男装狩衣,利落的走来。她约莫刚刚十七八的年岁,虽是男装,但这女子面容清秀,英气间还是依旧能看出几分女儿家的柔美。她见了是言淅,则回头朝他们吩咐了句,“你们先走,我马上就追去。”
“嗯,那你也快些。”那随行的镖师点点头,应答了句,随即驱着镖车先行出了城。
那女子踩着利落的步子前行了几步,在言淅面前刚刚站定,却见少年浅浅的笑着,露出两点酒窝来,乖巧的叫了声,“二嫂!”
被叫了的姑娘虽是皱了皱眉,但也笑着抬手朝他脑袋上轻轻一拍,大体算是答应了的。“你这坏小子,又在开我的玩笑不是?”
“这哪里是玩笑,本就是这个道理嘛。”他依旧如此说着,面上不减顽皮。“只是欠了婚礼罢了,全家人都知道你们在一起的事儿,这不都是板上钉钉的了嘛,姝颜姐姐怎的还不许我先改改口?”
张姝颜听了他这话,不免伸手戳戳他的额头,“油嘴滑舌。”说罢了,她歪过头来抬眼望那少年,“今日怎么想起来找我的?”
“我昨晚也是刚刚回来的凤翔。”他揉揉额头,乖乖的回答道,“这不是忙完了凤家的事宜,就想着来看看嫂嫂了。”
她估计这四弟是铁了心要改口,也无奈的叹口气,“你也就欺负我的能耐,若不然你怎不敢叫那薰姑娘一声长嫂的?”和言淳呆的时间长了,姝颜对凤家的事情也算略有耳闻,不管怎么说,凤家诸君的关系她还算理得通透。“看也看过了罢。”她转身望望马上就要出城门的镖车,“我这趟押着镖呢,可能不能和你说太多了,一切等我押镖回来再说罢。”
“哦哦,我也就是来瞧瞧。”言淅忙答着,“既然二嫂你还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姝颜此番刚转身想走,却又回了身,重新转向言淅。“对了言淅。”
“嫂嫂何事?”
她略有迟疑,但几经踟蹰还是开口道:“淳哥哥已经回凤翔好几日了,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哪里好像有点奇怪。”说着,不免垂眼思索着,“好似是从兴元回来就变了性情,隐隐约约的好像总觉得有几分异状。”
言淅听她这话不免一愣,“你说……二哥好像有问题?”
“说不上是有问题,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仰起脸来看他,“你也去了兴元,后来基本都是你们兄弟俩在一起的,你说……他会不会是……”
“没有没有,二嫂你别瞎猜,我们在兴元府一直忙着对阵,哪里顾得上去招惹别的姑娘。”他忙解释道:“或许……会不会是那次受了重伤,到现在没有回复完全,还有几分疲态呢?”
姝颜此时听了这等解释,可锁紧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可我总觉得这不像是疲惫,而像是性格整个都变了许多,有时……甚至让人觉得他变得像另一个人似的。”
“还有这等事?”言淅大惊,“可能是昨日里我也没顾得上和他说几句话吧,二嫂你别急,这趟就去安心的押镖,我来好好看看淳哥这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你放心罢,我认的就是你这位嫂子,莫不会让别的女人占了便宜的。”
“我倒不担心这个——”
“二嫂,将二哥交托给我,你难道还不放心是怎的。”言淅答着,微笑看她,“嫂嫂只管安安稳稳的走下这趟镖,凤翔这儿我来看着二哥,不管是究竟出了什么事,我都能处理得好,你自管放心罢。”
见他都打了这等包票,姝颜最终也只叹了口气,点点头,“那好,那就交给你了。”随即抬手将拳一拱,浅笑告别。
张姝颜快步的走去追那镖车,出了城门口的时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他,却见那少年已经转过身去,落下一道沉稳的背影。
而就在此时,凤府里头别苑的一处屋舍里,有人正望着那瞬间黑脸的青年解释得手忙脚乱。
“燕隐……燕隐!不会是你吧?不会真是你吧!”青晗惊慌的解释着,凑到他身前焦急的望着他阴沉的面色,“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亲了你一下!亲了一小下而已!你一个男人家,应该不会在意被不被亲嘛。”
青年垂眼看看她,喉间梗着一句话迟迟没开口。
……我倒希望你亲的是我了!跑去跟人家喝酒喝到那么晚才回来,本就是跟凤言淅走的,这一段时间和她在一起的还会有谁!
燕隐此时想都想得到那一枚香吻到底便宜给了谁,暗自生着闷气一直没搭理那一直理解错了的、思维依旧状况外的青晗。
见他此时越发的皱紧了眉,那少女似乎更慌了,“亲了你一下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我那不也是因为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要不……要不为了扯平……我也给你亲一下?”她尝试的说着,挑眼看他。
燕隐听了这话虽然一愣,却在嘴角突然染出一抹浅笑,“咦,这可是你说的。”
“……你……你要是不再生我昨晚亲你的气的话,那我也给你亲好了。”她说着,仰起小脸一副大义凛然。
他此时将那一双凤眸都笑得弯弯,抬手压住她的肩膀低下头去,目光与她的视线向平。“那好,我答应你。”
青晗颇有些奇怪他的表情为何转变得如此快,但也没好发问,见他凑上前来则扭过头去,此时却被他的手指捏住了下巴,强将头扳过来。她皱了皱眉,颇有些不满的说:“不对,昨晚我明明只亲了脸,你也只亲脸就好了!”
“你自己说的要给我亲,那自然我想亲哪里都可以啰。”燕隐将眉一挑,调笑道:“晗爷你昨晚都唤了我‘娘子’,怎的,今日连亲一下都不许了?”
“咦……?我竟然这样说过吗!”她大惊,惹得面上也带些樱粉的色泽,“我当时果然是醉的太厉害!”
“我可不管那些,总之你刚刚可分明是与我说了,容我亲你一下的。”说着,嘴边的笑容越发奸猾起来,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手又揽住她的身体不许她逃。
青晗此时意识到逃脱无望,干脆闭上眼睛心想不过是碰一下碰一下又不会死掉,就当是被猪亲了猪亲了……
可就在双唇马上就要碰触的瞬间,那木门猛地被推开了——“青晗你的酒醒了没——”
言淅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转为一声气急的咳嗽:“咳!大早上的你们做什么呢!”
一二四、我当你是……召唤兽呗
二人被他一声彻底搅了局,就在燕隐回头下意识要去看的时候,身前的青晗也一把将他推开,跳到一边去。
“言淅你来啦。”青晗顾不上其他,将脸上堆满笑意。“怎的这么早?”
少年心说若是不早那岂不你都要被人家占了便宜?但明面上也没好开口,只是眼神瞄着青晗和燕隐望了望,最后依旧继续了之前的话题,“现在酒该醒了吧,还好么?”
“除却头有点疼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少女此时也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喝多了……没被你添麻烦吧。”
而就在这时,还未等言淅回答,却听身边的燕隐则故作玄虚的伸手朝青晗肩膀上一搭,而后抱着她的肩将少女一把揽进怀里,“还行,虽然很麻烦我,但我还是认了罢,谁叫我是你家男人呢~对不对?”
青晗刚想摇头去解释什么,却见那边言淅的脸色已经黑了不少。而还不及她开口反驳,却听那小妖精又在故弄玄虚的说:“我手臂都被你枕麻了呢~”
“去!才没有麻,刚才我咬你那一口你不是还疼得不行么!”她说罢,转头看看面色僵硬的言淅,连忙摆摆手“那个……其实没有你想的那样——我们虽然睡在一起但是好像也没睡在一起是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啊不对——”
凤言淅听她将这事情越描越黑,末了也没想出到底是该不该继续追问听她那令人误会的解释。
“算了算了那个,言淅……你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哦。”他这才回了魂,“确实是有的,我想问你昨晚又唤出鸾尊上了没有……不过我想想就能猜到应该是没招出吧。”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想昨日你对我讲大哥说的那些话倒确实有道理,不如就将鸾尊上再召唤出一次,然后我们不就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了么。”
青晗将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