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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青年看了看她,眼神中的涵义似乎并不明了。但最后也只是点点头,“麻烦了。”
“哪儿的话,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帮你们的忙。”青晗说着,已经找来了干净的绷带和装着创伤药的小瓶子,重新坐回了桌前,将他手臂上的绷带拆了下来。
之前的绷带缠得厚,青晗没有意识到这伤究竟有多严重。可当绷带一层层解开的时候,她便已经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隐约看见透过纱布的泛着黑色的血液。
他手臂上的伤口不止一条,而且道道都是挂着黑色的粘稠血液,俨然是风毒入体的症状,和自己当时背上的伤一模一样。
但偏偏很糟糕的是自己身上没有光琉璃,根本就没有办法像海綦晖一样将这风毒完全治好。她看着那流着黑血不止的伤口,无意间的皱了皱眉。
“怎么了。”
青晗没有答,看着风毒入体的状况,却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一边帮他清理着伤口,一边在仔细思量。
光琉璃主的是吸收和治愈,自己的暗琉璃则主的是反弹和排斥。如果说,光琉璃疗伤是吞噬掉风毒。那么如果用暗琉璃施术,有没有可能性将风毒彻底推出体外的?
当时自己背上的伤她自己没有在意,也没有想着刻意施术去排毒。
那这一回……要不要试试看呢。
她抬眼看了看景铎,“我可能有办法拔除风毒,你要不要试试看?”
他听罢有些惊讶,可还是点点头。
却见少女站起身来将玄剑拔了出来,操持着暗琉璃腾起玄雾覆在景铎伤口上,然后侵入了进去。
青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收紧,似乎极力忍耐着痛意。
“对不起了,稍微忍着点。”她说着,激起更多的黑雾升起,侵入景铎手臂的伤口。随着黑雾入侵,那血口中渗出更多的黑色黏液,看起来竟不像是血,血腥味竟也兀然减去了不少!
竟真的将风毒排除了!
她顿感欢欣不已,在将风毒全然排除过后,甚至别的也不顾,看着他已经恢复正常血色的伤口,得意的将椅子一推,弯身下去便给他上药包伤口,乐得就差哼出小调来!~“嘿嘿,我真是天才,这么赞的办法竟都能想得出!”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纱布打出一个漂亮的结。“包好了包好了,景铎你看来脸色不好,这失了血还是需要静养的,还是快去床上躺着罢。”她说着,便赶他站起来去躺着,可就在她无意间朝前挪的一小步,却无意的绊倒了刚刚被自己推开去的椅子腿儿。
青晗本来风寒刚愈,几日都没好好吃东西,身子也虚,刚刚再加上又驱动了暗琉璃体力也有消耗,她趔趄半步,就要朝前摔去!
前头的青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过来却见她朝自己倒来。景铎想也不多想伸手就将她扶住,无意的揽在怀里。
“没事吧?”
“唔……没……就是刚刚绊了一下。”青晗忙解释着,但这语末还没落地。却听身后的门突然开了,传来‘吱呀’一声。
她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看见的却是站在门口的、眼神五味陈杂的燕隐。
一八八、爆发
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偏偏,这个时候?
她回过头来,匆忙的将面前的景铎推开。而他也自然是看见了燕隐的,也慌慌的松了手,退后了半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此时脚步声缓缓地从青晗的身后传来,却惹得她就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景铎兄,手上的伤好些了么。”燕隐没有和她说话,反倒是问起了景铎来。
“已经好多了,承蒙关照。”
“那就好。”他的话格外的淡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甚至就连青晗这个人都完全没有看见似的。燕隐站了一会,最终却没有了后话,然后一个转身,脚步声渐渐地开始远离。
她再也站不住了,急忙转过身子快走几步追他出屋。“燕隐……等一等,我刚才,我刚才只是不小心绊倒了被景铎他扶了一下而已……”
“你在解释么。”燕隐停下了脚步,突然开口。
对,在解释。
因为怕你会误会……所以才要追出来非得将这一切都对你说得明白!
但这时,青晗却扯住他的袖口,抬头看着他,微微启唇想说话,但此时却紧张得连半句话都开不了口。
燕隐微微低下头来看她,凤眸清冷,嘴角却突然漾上了一抹干笑。“为什么。”
因为……我在乎你呀。
话就在嘴边绕啊绕,但终究不管如何努力,可就是没有办法鼓起勇气和他面对面的说个分明。
而手上鼓足了勇气,抓住他的衣袖死死不松开。
青年垂眸看看她甚至紧张得有些颤抖的手,向上看去,却见她低着头,并看不清表情。他反手扣住她的腕子,突然扯着她走了起来。
“诶?”少女一愣,转瞬间便已经被他拖着走了好几步。他走得很急,让被拽着的青晗近乎趔趔趄趄的追赶不上。“燕隐……这是要去哪?”
身前走着的男人没有回答,依旧是抓着她的手腕不断朝前走。
“燕隐——”她觉得握在她手腕上的禁锢越发收紧,感觉到异状的她开始想要挣脱,可还未等她挣开,却感觉他用手臂将她一甩,便被丢进了一个屋子去。
他反手关上门,青晗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身体已经抵上了墙,甚至被摔得连脑子都晕得很。启唇刚要说话,他的吻便已经将所有的言辞都压了回去。
他们之间第一次的双唇相接,她从未想过竟是这般炽烈,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她近乎连喘息都变成了奢望。徒劳的用另一手覆在他胸膛上推阻着,可这好似越发惹恼了他。燕隐用另一手同样攥住她的手腕,一并压在她耳边。
二人的距离越发近了,贴在一起近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青晗被他按在墙上,唇齿间的袭击半分都不落停。身上被禁锢着用不上力,她便咬他,可终没料到燕隐是不在乎这些的。咬得就连自己也尝到了血腥味,她才怯懦的停下。
她知道他现在这时候还顶在气头上,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太久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头脑已经微微发昏,直到他放开她双唇的时候,她依旧在轻轻地喘,脑子里一片空白。
“青晗,你是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成的。”燕隐将被她咬的如今还在流着血的唇覆在她的耳边,干笑道:“海綦晖也是,如今的景铎也是,为何我总是这么巧到能见你投怀送抱?”
“不,不是的!——你为何要这样说我——”
“没关系,大不了你也引诱我一回如何。”燕隐唇边的笑越发的凉了凉,侧过头来看着她失措的神情,却又一次打断了她意图的解释。“让我试试补上他们的缺,好好满足你呀。”
“你都在胡说什么!燕隐你先放开……”她近乎乞求着,可他却变本加厉,手腕却越发紧箍起来。
“我就不行?对么。因为我是契丹人?”
青晗大力的摇着头,“和这分明无关,可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你的身份呢?为什么一切都要藏着,早就将这一切都告诉我不好吗。”
“我……没说?”燕隐却突然绷不住的笑了,转过头来再看她,眼神满是酸涩的无奈。“是我没说么?是你根本就没有问过罢。”他说着,眼神也渐渐暗淡了下去,“你何时在意过我的?青晗,你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我给过你很多暗示,可你不都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么。包括我是术者……你从一开始就料定了我不是,所以你现在知道了这一切,是不是很惊讶?”
是,她很惊讶。
不光是因为他是术者、身体里有地琉璃,也因为他现在不知为何变成这幅样子。
对于这样的燕隐,她的心里已然产生些许恐惧。害怕他现在对自己这般的笑意,十足看得她胆寒。
好想对他说……告诉他她一直是在意他的。之前没有意识到但是现在她后悔了,她想弥补,请他不要连一个机会都不施舍给她!
燕隐松开了她的一条手腕,可令青晗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用地术用石环将她的手腕扣紧锁在墙上。空出一只手来一把扯下她挂着玄剑的腰带丢在一旁。“这样,接触不到暗琉璃,你就不能用‘术’了,对吧。”
她身子一愣,自己也拦他不住,就看着那玄剑被他丢得老远,这个距离看来自己怎样也碰触不到了!
这时燕隐竟开始不慌不忙的去解她左衽的盘扣,知晓她挣脱不开,越发放肆近乎炫耀。
“燕隐……你做什么,住手!”青晗似乎明白了些许,就算是玩笑,也不该越了男女不亲的古礼。垂头再看,他已经单手解开了扣子,露出里头的衬衣。
她心里一凉,可这时他的手已经探进了她外袍里,在她腰间一边摩挲一边向下扯着衬衣。低下头,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再向下捉那裸露出的两道锁骨,轻轻地咬,近乎自语的呢喃:“不光是前几日余音问过我,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你到底哪里好了,到底哪里吸引我了……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我也曾经怀疑过,我也想放弃过……可是,为什么在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你都给了我无意的信心。为什么我想放弃了,你却跑到我面前来给我希望,最后却又让我失望?”他说着,却猛地将手上的衣料一扯,露出她最内的粉白色抹胸。“是不是我要了你,你就会跟着我了……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只属于我一个!?”
青晗正要开口告诉他实情,可他偏偏不想听她的回答,低头一个吻又将所有的言语都压了回去。
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为什么你就不肯好好听我将话说完!
她极力的想要挣扎,扭动着身体企图缓解压迫的不适,可这时他的手已经从抹胸外的布料边沿探去了肌肤。他的手指灼热得炙人,所过之处皆令她颤抖不已。而趁着这个功夫,他的腿也挤进了她双腿间,强迫她将腿分开。
青晗在来这里之前也预料过,如果她和燕隐说了自己心中的所想,他能接受自己的话,或许在某一天也会有令她想想便羞怯不已的肌肤之亲。可是这不该是现在……不该是他现在顶在气上,自己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时候!
想叫他住手,可自己的身体紧紧被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