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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哦,我的孩子。孩子还好吗?”她的手急切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待到肚腹中的孩子虚弱的回应了一下,她才小心翼翼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孩子没事!’
赵树棠愣神。
云歌解释道:
“公子,锁魂针不单令她目盲,还令她失忆了。”
赵树棠仔细的打量着应怜,沉默了半响,说道:“今后,她就交给你们,你们好好照顾她。”
“是。”云歌怜惜道“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当夜,赵树棠对月独酌,杜康一杯接着一杯,眼神越发迷蒙,最后竟举杯邀明月道:
“菲菲,你看到了,那个负心汉不单成婚了,他妻子连孩子都要生了,你说,当初怎么不跟我呢?起码我对你一往情深,非你不娶。”
再给自己满上一杯,喃喃道:“当初要是知道在庙里救的是她,我肯定就不会这么拼命的救龙了。”
“菲菲,你说什么?哦,是的,你总说阿棠就是个行侠仗义的好少年!
就算她是谢元的妻子,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月沉如水,赵树棠瘫软在石桌上,喃喃道:“菲菲,我好想你。你能听到吗?”
昏睡了好一阵子,更深露重,被冷风一激灵,方才搓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看四周,寂静无人,唯有那皎洁的月光笼罩着这片孤独的天地,哪里有粉色衣裳笑颜如花的女子站在身侧,终于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菲菲,我不甘啊,不甘啊~你怎么就离开我了呢?!”
“谢元他没用,没能保护好你,我真后悔,没能在赖着你,连你死了,我竟然都没能看看你。”
继而赵树棠癫狂般呓语道:“对,他不能一个人好过,就要让谢元感受感受我的痛苦,让他的孩子叫我做爹爹,哈哈,真好,对,妻子也不还给他,急死他!”
第二日,赵树棠打着哈欠起来,宿醉了一宿的结果是脑袋沉重,全身酸胀,心下的主意却越发坚定,‘赵公子他,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绿萼,你说的可是当真?!”
“是,公子,东海现在掌权的是敖慕白,谢元和他父君都不见了。”
绿萼严肃的说道:
“东海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过几日,无绝宫那边肯定要插手,倒时追查起应怜神女的下落,我们原先做好事救了她,也耐不过被人诬陷囚禁她害她,毕竟她现在是失忆目盲,说不清的。”
“不如我们趁早将她送到无绝宫,还能和应龙神君说明当日我们看到的景象,免惹得一身骚。”绿萼建议道。
折扇收拢,赵树棠挑着眉毛,说道:
“不急,此事我只有分寸,应怜暂时不送回去,你们好生的服侍她将娃娃生下来就是。我们静观其变!”
“公子!”绿萼惊讶的睁着大眼,说道: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公子,你是有什么打算?!我们早就答应龙君月末便回宫,若是要等到神女生产,我们还得在此耽搁”她暗叫不好,规劝道。
“绿萼,园子里还有谁知道她的身份?”赵树棠问道。
“除了我和云歌,就是阿大 阿二和阿萨三兄弟了。”
“好,吩咐下去,让大家守口如瓶,公子我从未在外捡到什么女子,更没有去过东海,知道么!”赵树棠眯着眼睛笑道,
“老头子总说我没给他抱个孙子,这一次,我就将孙子连同他的漂亮娘亲一齐打包回龙宫”
“您这是?!”绿萼睁大眼睛叫道,攥紧帕子,简直不敢往深处想。
“你们记住,神女应怜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赵树棠呵呵一笑。徒留下绿萼在花丛里呆立。
几日后,待到赵树棠含蓄体贴的照料着应怜,让应怜放下了心防,相信了他并答应和他回都江龙宫中待产。
“云歌,你说公子这叫做什么事儿啊!”绿萼纠结的攥着帕子,在云歌旁边踱着步子。
云歌小心翼翼的拿着细网滤过药渣,将滚热的药汤到入盅里,眉眼淡然,并未作答。
“哎呀,你倒是说话呀。”绿萼情急之下,拉了她的袖子,云歌晃手,一些汤水溅出,她看着绿萼,说道:
“绿萼,你逾距了。主子怎么想的,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你在这里焦急,却是于事无补,我们谨遵公子的命令,总是不会出错的!
何况,你若真关心公子,就能看出,自从那个叫做菲菲的小姐死后,公子很久没这般同女子亲近过了。这是好事儿!没准,我们真的要为紫宸殿迎来女主人!”
“可…可是,她肚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哎呀,不是我们公子的!”绿萼还是有些憋闷,这真是一场赌局,若是应怜神女的下落被戳穿,到时候不单本家龙君要向公子发难,东海谢家还有应龙神君都不会让公子讨得好的,这应怜神女和她肚腹中的孩子,真是烫手山芋!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82
后记
“报~~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老龟丞相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何事惊慌!惊扰孤的午休!”都江老龙君捋着须子从卧榻上坐起,“可是乖妞妞出事儿了?!”他急道。
“哎,老龙君,”龟丞相真是一个头儿两个大,自三百年前公子带回的那个女子,小小的都江龙宫就被一些了不得的龙君踏坏了门槛。
“到底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老伙计!”老龙君督促道,这不是小妞妞有事儿又是什么情况?
“这…这…”老龟丞相左顾右盼,神情颇为尴尬,欲言又止。
老龙君抚着胸口,暗想,我累个擦,这老家伙现在含蓄,真是急煞我咧!
“呔,你倒是说啊!难道是小妞妞的娘出事儿?!”
“咳~~龙君,东海龙君请见!”
“你个老王八,这事儿你含蓄啥子?”老龙君内心诽谤道,面上不显,抽着水烟,嘟喃道:“他来干什么?你知道吗?”
“说…说是,让我们将他龙宫主母还给他!”老龟丞相将头深深缩进龟壳里,果然,老龙君抽着水烟的手抖了抖,接着一个大水烟杆子就“砰”的一声砸在老龟壳上。
“哎呦喂”老龟丞相应景似的大呼小叫,跳将起来。
“得了得了,被装腔作势了,你告诉他,我们宫里没他要找的人!”老龙君吸着水烟,不耐烦的挥手,自己则准备去紫宸宫看看妞妞。
“老龙君,谢元敬你是我父辈才一忍再忍,我家妻儿叨扰您府上许久,今日,我便是来将她们接回去的。”谢元长身玉立,一袭黑色龙君常服,衬得面色更为冷峻。
“你…!老夫都说宫小,没有你要找的人!”老龙君气呼呼的说道,这个小子自从接了谢长琏的君位,就越发的有君威了,还将他拦在殿门口!简直岂有此理!
“让开!送客!”
“咳~咳咳”老龟丞相拼命使着眼色,‘龙君,现在人家的君位可比你高多了,您就别把他当自己的儿子般训斥了。’
都江老龙君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老伙计眨着眼睛,褶子满布的脸上都眯成了两道儿弯,这老家伙,到底眨个什么?不待他深究细想。
谢元的面色已经不善,敛着手冷声道:
“老龙君,这世间本就没有你们这般强取豪夺拆散他人家庭的事儿,我的妻子应怜和女儿都在你们紫宸宫里,怎么就没有这号人!”
“呵呵,谢龙君真是幽默,宫里的女眷仅剩下我的乖孙女儿和她的娘亲,我的儿子新死不久,怎么,你要来抢去未亡人!”老龙君气煞反笑。
“这是阿棠临终前给我写的信,您看看。”
谢元从衣襟中抽出一封信,压抑着说道。要不是阿棠在信里交代了事情,他竟然不知道,原来这三百年来,自己的妻女一直在都江龙宫中好生被照顾。
老龙君颤抖着看完信件,身形晃了晃,被老龟丞相赶紧扶住,颤抖的说道:
“阿棠信中说的,可是真的?”这三百年来,阿棠为妞妞母女做的,他这个做父君的,都看在眼里,若说不是阿棠的妻女,他怎么会舍生付出到这般地步。自己也劝过,可被他搪塞一句:“父君,为人父的,总是要能够保护妻女,现在她们处在危急的境地,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现在,阿棠信中说道,当初是因为气不过谢元幸福美满,为了给白菲菲出去出气,也为了不让谢元好过,才将妞妞的娘亲带回来,这么说竟然也符合那个混账小子的乖戾脾气!
这天煞的小子,为了别人的妻女,三百年的时光,耗尽了自己的真元,落得个身死的下场,到头来,竟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都江老龙君赵政捏紧手,不能相信。
“老龙君,事情就是阿棠信中所说的,我的妻子应怜和我的小女儿,都在你们宫中,谢谢你们多年的照顾,要什么样的补偿您尽管开口,只要我办的到。至于我的妻女,我今日就要全部带走。怜儿的病不能耽搁,阿棠已经故去,若没有人给怜儿续上元力,她就要昏睡不醒了。”谢元心中已经盘算过了,赵树棠将应怜的情况和他说的清楚,他还记得赵树棠信中所写,
‘当年应怜受了敖慕白的锁魂钉,阻碍了脑,盲了眼,身子也越发的虚弱。在我每日调理下,还是没有起效,只能暂时维护住她的身子。
十月未足,孩子就急着出来,锁魂钉将应怜耗损的不行,孩子和应怜只能保住一个。若是当初,我可能因为菲菲一事儿迁怒,应怜母女都不管不顾。可是,骗了应怜的,是我,和她相处,喜欢上她的,也是我赵树棠。
这一辈子,前面的岁月为菲菲之事遗憾了许久,从未有安定成家的愿望,现在,在应怜身上,却收获了另一份安定沉稳的幸福。
算是偷来的幸福。
我不想她们死,于是就耗费了自身的真元,用了共生的秘术,使得应怜将妞妞生了下来,却不料,应怜的身子太弱了,生下孩子后就陷入了昏迷,我只能按照云歌的法子,将她安放在水镜云石上,每月以一碗心头血供着,从不间断,将她的性命续着。
两年前,我从书中找到一个秘术,能够引出她脑海中的锁魂钉,是的,我只能用这个方法,将已经见血的锁魂灯转嫁到我的身上。
应怜还在沉睡,她的身子还需要五百年的恢复,原以为我能够自私不告诉你,按照我原先想的那样,陪着她走下去,让妞妞叫我爹爹,却发现,我终究是低估了锁魂钉的反噬。
待我死去后,你就来宫中接人吧。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