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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枫道:“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一切需怪不得别人。”圣门主道:“说得好,我圣门见谁不顺眼,就随手杀了,但这一切都是三大门派逼的,他们将我们赶入这地方,见到我门弟子,不由分说便杀掉,我能怎么办,他们杀了我们,便是为天下除害,功德无量,我们杀了他们,便是罪孽深重,苦海无边,枫贤侄,这一切都是三大门派逼出来的。”后面众人个个听得义愤难平。
狼枫道:“但你们杀了无数寻常百姓,却是如何解释,难道他们也逼得你无处可去。”圣门主怒道:“他们和三大门派也是一丘之貉,只要遇见我门弟子,便争相传告,害得我们不敢以真面目见人,不杀他们,难以消除我心中之恨。”
狼枫道:“滥杀无辜,惹得天人共诛,圣门主,我只是为了寻找先父的死因,其他的事,却不想多问。”圣门主冷冷一笑,道:“滥杀无辜?那你可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狼枫一惊,道:“我不知道。”圣门主道:“你是影子剑师弟的儿子,就算你言出无礼,我也不与你计较,既然你想知道你爹的死因,我便给你说说。”狼枫立即打起精神,细细倾听。
圣门主回身坐下,道:“七十年前,天下出现两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天才少年,一位是天门南剑舞……”狼枫心道:“南师伯。”圣门主接着道:“还有一位,便是你爹,但是南剑舞是天下有名,而你爹却默默无闻,你爹不喜欢抛头露面,也不喜欢到处杀人,只喜欢钻研武功。”狼枫心道:“原来和南师伯一般,也是爱武之人,但之前师父说我和南师伯长得很像,难道我爹也和南师伯很像。”圣门主道:“贤侄,你可知道我为何苦心竭力要灭掉天门?”狼枫隐隐觉得不安,道:“难道与我爹有关?”圣门主道:“不错。”接着又道:“当年天门南剑舞一人之力,杀的我们无还手之力,无奈之下,我们恳求你爹出手,无论我们辩任何理由,你爹都是不肯,但最后听说天门南剑舞修为极高,天下无敌,你爹便来了兴趣,答应我们前去迎战。”狼枫越听越怕,难道后来爹被南剑舞师伯所杀?圣门主道:“但你爹不愿在战场与南剑舞相遇,他说,战场血气太重,不适合比武,你爹便写了一封信,我们派人偷偷送于南剑舞,南剑舞果然艺高人胆大,独身一人前来迎战,但你爹也不许我们前往,自己一人去了。”狼枫心道,爹与南师伯都好武学,彼此相见,定能战的痛快,圣门主继续道:“你爹第一天去,晚上便回来,身上带着许多伤,大叫痛快,说他一生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快意,我们问,是不是将南剑舞杀了,你爹道,我杀不了他,他吃了我几剑,便约到明日再战,你爹连伤口都未洗,便喝了一大坛酒,倒头就睡,我们也不知两人谁胜谁败,你爹不说,我们也不好相问。”狼枫道:“我爹能遇上南师伯,或许是他一生最快乐的事。”圣门主奇怪的看了狼枫一眼,道:“你爹当时也是这般说,我们听了吓了一大跳,此天魔两人难道会成知己,我们纷纷劝你爹,不要在去,但却怎么也劝不住你爹,第二天一早,你爹便如约而去,回来时又满身是伤,你爹浑然不在意,如此两人连战数月,竟然谁也赢不了谁。”狼枫惊讶道“原来爹与南师伯竟战了如此常的时间。”
圣门主道:“你爹每次去,都会带去许多酒,后来有一日,你娘便生下了你,你爹才停止比武,并在你肩膀上刻下一把剑。”狼枫道:“既然如此,那爹并不是南师伯所杀了。”圣门主痛苦大笑,道:“若南剑舞真比武杀了你爹,我们倒不会记恨他,但南剑舞卑鄙无耻,却让你爹无辜丧生。”狼枫吃了一惊,道:“为何会如此?”圣门主道:“你娘生下你后,你爹十分高兴,请了四处朋友来庆贺,但在宴席上,你爹却突然吐了一大口血,当场晕倒过去。”狼枫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圣门主道:“我们也被吓了一大跳,但是不明所以,第二日,我们接到南剑舞的战书,你爹二话没说,便带伤前去,不想那次去了后,却再也没回来。”狼枫道:“爹被南师伯杀了?”圣门主道:“这个我们就不知了,但后来我们觉得事情蹊跷,便去查探你爹带回来的酒壶,竟然发现酒中含有剧毒,原来你爹早已身中剧毒。”狼枫颤抖道:“是谁下的毒,南师伯总不会下毒吧。”圣门主道:“他俩人的比武,天下只有我们知道,难道是我们下的毒不成。”狼枫怔怔道:“怎么会是南师伯!怎么会这样。”圣门主又道:“后来有一天,你和你娘便都消失不见,此后我们多番寻找,便再也没有找到过你们的下落,想不到今日,竟然还能见到影子剑师弟的遗子。”
狼枫半响才回过神,道:“那我娘哪去了?”圣门主摇了摇头,显然不知,狼枫心道:“但我爹为何又将我扔下悬崖,难道是被南师伯所逼。”狼枫心头忽然一震,道:“圣门主,我爹与南师伯比武的地方,可在何处?”圣门主道:“万里雪山极寒峰。”狼枫心道:“不错,我正是在万里雪山下的冰谷中长大。”
狼枫默然回到房中,喝了两杯烈酒,心中思绪万千,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杀父仇人竟然会是南师伯,但南师伯早已失踪多年,可哪里去寻找真相,狼枫心中突然一惊,寻思道:“南师伯在七八十年前便已失踪,而爹与南师伯的比武正好是在那个时候,按圣门主所说,我也是在那时所生,如此说来,我现在不应该只是如此年龄。”狼枫心中怀疑顿生,心道:“难道圣门主在骗我?”但看这间屋子,其中的感觉,狼枫可以肯定,这间屋子一定便是自己爹住过的房屋,他从来未有感到如此亲切过,狼枫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找到爹的死因,却又不知道南师伯的下落,是如何是好。”
第一百一十三节 野性
狼枫心中思绪万千,心道,若南师伯真是杀爹的仇人,可如何是好,难道要从此与天门为敌,狼枫望向窗外,道:“爹,孩儿该如何是好。”窗外明月正圆,原来已到晚上,狼枫心道:“师父说过,魔门之人行事怪异,我且不可全信,看圣坛宫中尚有光亮,说不定圣门主正在谈事,不若我前去偷听一番。”狼枫立即闪身外出,昨晚不小心被人发现,此次狼枫便格外的小心,从一座大树上掠过,悄悄的来到一阁窗前,俯身向里面望去,果见圣门主、明王在内,旁边鬼军师也在,狼枫心道:“看来他们在商议大事。”
鬼军事默叹一口气,圣门主立即发现,道:“军师为何叹气?”鬼军师道:“这么多年来,属下心中一直觉得不安,日夜难眠。”圣门主奇道:“却是为何?难道是因为狼枫。”鬼军师摇了摇头,道:“不是狼枫。”圣门主更奇道:“那军师何以发愁?”鬼军事抬头向窗户望来,狼枫吓了一跳,鬼军事道:“圣王可记得,十六年前我们找的几颗丹药?”明王站身而起,道:“禁魔封神散、化元移气单!”鬼军师道:“不错,便是这两种药。”圣门主道:“这两种药乃是从毒王处得来,会有何不妥?”
鬼军事道:“圣王可记得当时有几颗药?”圣门主想了想道:“各有十颗。”鬼军事接着道:“当年我们各用掉三颗,如今却只剩下六颗。”圣门主呵呵一笑,道:“丢了两刻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此两种药虽然贵重之极,但我开口向毒王要,凉他不敢怠慢。”鬼军事摇头道:“属下是指这两颗药丢的有些蹊跷,属下注意这么多年,这两颗药从未见出现过。”明王道:“军师确实多虑了”鬼军事道:“但愿我多想了。”
圣门主道:“好了,两位回去吧。”鬼军师道:“属下告退。”明王也向门外走去。圣门主突然道:“明王!”明王站住脚步,并未转身,圣门主道:“你可不要忘了桀骜的身份。”明王一句话未说,走了出去。
狼枫躲在窗户外,心道,魔门原来也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圣门主说不要忘了桀骜的身份,桀骜会是什么身份,见明王出来,直接向一座房屋走去,狼枫忍不住好奇,便又悄悄的跟了过去,明王直接推开门,一道亮光投了出来,狼枫一瞥眼间,便发现武桀骜正跪在当地,狼枫吃了一惊,急忙潜入窗户外,心道,桀骜怎么跪在此地。
明王进去便一言不发,坐在桌边,端起一杯凉茶喝的干净,武桀骜跪在当地,也无言语,明王慢慢站起身来,缓缓道:“我给你说过,若想安安稳稳的活着,便不要去得罪少宫主,你为何不听?”武桀骜道:“我看他不顺眼。”明王上前突然给武桀骜一个耳光,骂道:“那你看你爹是不是也不顺眼。”武桀骜没有理会脸上的疼痛,慢慢站起,道:“不错。”明王气极,道:“我是你爹,你竟然敢如此对我说话。”武桀骜倔强的抬起头,道:“你不是我爹,自从我出生的那天起,你便不是我爹。”明王一阵颤抖,道:“我知道我让你受了很多的苦,但爹也是没有办法。”武桀骜道:“你不用解释,若少宫主看不惯我,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告诉他们,你不是我爹,他们自不会为难与你。”
明王突然上前又是一巴掌,道:“你……”武桀骜看着明王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打我。”明王突然叹一口气,道:“桀骜,你到底要干什么?”武桀骜眼色冷傲,一字一句,道:“我要做圣门的门主!”明王大吃一惊,惊慌后退,道:“你、你、你说什么?”武桀骜道:“我要做圣门的门主。”明王道:“你这、这是疯了。”武桀骜道:“我也是少宫主,为何做不得?”明王叹一口气,道:“桀骜,有些事你不明白,你与少宫主不一样。”武桀骜冷笑一声,道:“何处不一样,我若想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明王大惊,道:“桀骜,你且不敢做如此傻事,少宫主虽然修为不深,但圣王门下高手如云,你如何斗得过。”武桀骜道:“既然他不如我,门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