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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李竟亦是觉得说不出的烦躁,说不出的不对劲儿,只似要寻个出口,好生发泄一般,否则那心口一股子郁闷亦是好似要被磨得心口极不是。
姚雁儿身子微微一僵,却也是不由得想到了李竟这些个时日,竟然是当真不曾沾染什么女色,这般精悍的身子,大约也是难以忍耐的。只是,自己可也不曾要他守身如玉。耳垂一点点的酥麻之意慢慢的传来,蜿蜒而来,亦是令姚雁儿顿时绷紧了自个儿那身子。
“今个儿,我想要了你。这做妻子的,再如何,也是要侍奉丈夫的。”
李竟慢慢的将姚雁儿搂在了自己怀中,目光轻轻的闪动,这做妻子的,侍奉丈夫,难道也不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儿?他是极为大方,可是那份大方原本是自己宽容,却并不应该的。
他唇瓣落在了姚雁儿那纤弱的玉颈上,轻轻的吮吸一下,呼吸亦是轻轻落在了姚雁儿脖儿上。
“妾身身子骨却有些个不好。”姚雁儿心里微微一沉,便这般说着。然而今日李竟原本就有些个不对处,让姚雁儿亦是有些个心惊。
“夫人今个儿连人都杀了,哪里有半分怯弱?”李竟冷冷一笑,心思却也是渐渐清明了些个。自己动了怒,大约也是瞧着今日姚雁儿极娴熟的射箭样儿。那女子动了情,有了心思,寻着良人,可不是说只愿丝萝托乔木?丝萝是柔弱的,需要乔木替她遮风挡雨。可是那女子,明明身子孱弱,不适合习武,却偏偏一遍又一遍的学习射箭。那又是为了什么?无非是没有那一丝一毫依附自个儿的心思。
怎么了,当真当自己是个毫无本事的纨绔不成?
这女子,自己明明知晓她心思极重,却也是琢磨不透她的心。难怪许多男子,就爱那柔弱的女子,能瞧得透彻,能被她依附。这般情态,方才是能长长久久的。
“侯府的汤水也是养得夫人身子好了,夫人身子养得好了,莫非就没个情思?”
李竟低低笑着,听着姚雁儿闷闷的哼了一声,语调里头亦是有些隐忍味道,甚至亦是有些个不喜。李竟一咬牙,这女子并非处子,当然他亦是不如何在意的,只她怎么就不喜与自己亲近。姚雁儿素来容色凝定,大约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方才流露出些个与众不同的情态。而自己,可不就是因为这样子,就在这方面撩拨。
姚雁儿本来苍白的脸颊上,亦是透出了些许个红晕,却也是不知道羞的还是恼的,只整个人,可都是浑然好生不自在。许是被李竟这般撩拨的次数多了,虽然有些个不适,可是似乎也并无从前那般难受。然而姚雁儿心里却亦是觉得别扭,赵青两个字却又好似忽而浮起在脑海,亦是忽而心生异样。
“我听闻侯爷,从前有心悦昭华公主,却也不知真还是不真?”
想那赵青,虽然只是听别人口述,可是亦是该是个极有风姿的美人儿。
李竟原本极有兴致,忽而身子却也是微微一僵。
姚雁儿原本和他是贴得近的,李竟如何反应,她自也是感觉得到,心尖儿也蓦然沉了沉。大约这李竟,是端是喜爱赵青的。便是如今,已经是不能得手了,却也仍然是放在心尖儿上。别人若是提起了,心里总是不自在。
“那也是从前的事儿了,我现在自然已经不爱他。”李竟嗓音却是淡漠,甚至隐隐透出了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火气儿,仿佛提一提也是不喜的。
“不似如今,我爱的却也是夫人,只想要与你亲好。”李竟语调忽而轻佻了起来,舌尖吐出的字句却也是隐隐透出了些个引诱之意。姚雁儿心里却并不如何相信,然而李竟却也是不容他拒绝,竟然也是伸手去摘姚雁儿的腰带。
姚雁儿面上一热,有时她亦是想过,干脆将这身子给了李竟也就是了。总不当这身子是自己就是了,只是应付一番。然而事到临头,她心里忽而也是升起了一股子说不出的别扭。不行的,她心里是不乐意的。然而毕竟是有些个顾及,而李竟竟然也是十分强势。
两个人却并没有去榻上,关键时刻,姚雁儿到底也是忍不住,禁不住啊了一声。她心里竟然觉得委屈,眼里也是有些个朦胧。说什么身子只当不是自己的,当真经受时候,却也是说不出的难受,可是又觉得身子阵阵发软。姚雁儿面颊透出了一股自己也没想到的妩媚之色,唇儿一张咬住了脸边的一缕黑发,眼睛里生生透出了眼泪珠子,只轻轻垂再脸颊,亦是说不尽的晶莹。她身子摇晃着,似乎已经是支持不住了,却又被李竟有力的手掌轻巧的扣住了腰。
那心底,就是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让她想起了方如月说的那个赵青。
李竟娶个妻,大约也是想要个容貌好的,能做伴儿的,喜欢或者不喜欢,似乎也是没有什么要紧的。可是这又与自己有什么干系?姚雁儿模模糊糊的想着,似要将唇儿里那缕发丝生生咬碎。
☆、一百三十七 赵青归来
李竟眼神亦是微微有些迷离,这般愉悦之事,似乎是自己从来不曾想到的。其实身下的女子那身子也并不算十分出奇的好,且自己也并不是那等没经受过男女之事的初哥儿,只是那心里,就有那么一丝得逞所愿的快意。从前自己对那所谓的欲拒还迎是极为不屑,只道男子对女子的兴致,似乎只是见时候便定了下来。
然而便是这个女子,接二连三的推拒,且自己又如鬼使神差一般,竟又处处容忍。且如今,这妇人终于被自己如此,这心中愉悦更胜过了身子上的感受,更是让李竟心里喜爱,添了些个征服的快意。姚雁儿只觉得自己腿也似软了,似也经受不住这样子的冲击,心里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屈辱感觉亦是顿时涌上了心头,只觉得说不尽的难受。然而正如李竟所言,这侯府的汤水也是极为养人的,便算姚雁儿心里抵触这些个事,本来已经养好了的发育成熟的身子,本身却也是并不排斥这般爱抚的。且亦是更加不必提,李竟竟似手段丰富,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引导,挑逗着姚雁儿那身子的欲念。
却不似温文轩,姚雁儿都不知道温文轩在别个小妾跟前是什么样儿,只是他在自己跟前,却也是一板一眼的,似乎这般才能显露出他的端方。
至于与聂紫寒,那般情态,自己那时候只觉得无处不恶心,手指触碰之处仿佛被蛇儿爬过一般,竟然是说不尽的黏腻难受。
故此她虽然已经经了人事,竟然是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那愉悦之事。姚雁儿眸色一点点的暗沉下去,仿若那一丝流转的鬼火,却亦是隐隐有些空洞。
她都觉得自己好似被缠上了,被算计上了,一丝丝的挣脱机会也没有。
天晓得李竟怎么有那么好的耐心,不疾不徐,如行军打仗一般,既不急躁,又很有持久力。她都不知道,竟也能摆出那么些个羞人的姿势,这般摆布。姚雁儿本来也是个极为腼腆的人,那份羞恼让她身子越发发烫,眼睛也是睁不开了。而李竟,似乎也是因这些个人日子憋闷得久了,似乎也是有发泄不完的劲儿,要将这份热情发泄在姚雁儿的身上。怀中的女子面颊晕红,眼珠子轻轻闭着,那长长的睫毛亦是轻轻颤抖,竟也好似说不尽的酥软怯弱。这般姿态,似乎力气用得大些,就会伤了这个娇滴滴的人儿。李竟眼里亦是浮起了些许个怜惜,有些粗糙的指腹却也是轻轻的揉过了姚雁儿的唇瓣,手触之处,却亦是一片温软柔和。只那身子的点点欲念,似乎也是越发不可遏制。
瞧着,倒也是极为娇弱的,可惜是不是当真如此娇弱,那可也是真说不上来了些。谁能见这般娇滴滴的人儿,竟然是能趁着别人不防备,就射死了好几个人儿,却也是厉害得紧。且如今这具身子,倒似需要一番蹂躏爱怜,方才越发妖娆,将那股子里头的欲念一点一点的绽放。姚雁儿细细的眯起眼儿,眼睛里一抹晶莹的水光流转,却也好似要滴出水来一般,恍恍惚惚间,到了极甘美处,身子却也是轻轻颤抖,脑子亦是一片空白。
姚雁儿软得好似一点力气也没有一般,就软软的倒在了李竟的怀中。她脑子里慢慢的回过神来,却也是说不尽的恼怒和茫然。温文轩说她性子冷漠,心思太重,太过于沉静了,十分没趣。而她与温文轩在一起,也少有极愉悦的时候。只是方才,她那身子居然当真就动了情了,却让姚雁儿又是茫然,又是一阵说不出的惶恐。她禁不住咬紧了唇瓣,点点泪水盈眶,却没有哭出声,只任由那泪珠缓缓的,轻轻巧巧的滑落了,打湿了乌黑的鬓发,仿若一颗晶莹的珠子轻盈滚下,却也一下子就不见了。
姚雁儿面颊上犹自带着红晕,一双眸子却也是黑漆漆的,仿佛说不尽的沉润。
落在了李竟眼里,亦是让李竟蓦然心生一股说不出的愧疚。
仿佛,自己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将她欺辱得太狠了。
随即李竟眸色沉了沉,舌尖儿轻轻一舔姚雁儿面颊上的泪珠,品尝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苦涩的滋味,他却亦是淡淡的说道:“夫人为何觉得委屈,你这身子,自也是喜爱的不是?或许是久病之身,所以不乐意与为夫亲好。然而多弄几次,自然也不会如此畏惧,自然也是会喜爱上了。”
姚雁儿却没有说话,轻轻合上眼儿,只由着胸口轻轻起伏。她无论如何,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一个男子就这样子在客栈里颠龙倒凤,如斯荒唐。
至始至终,李竟倒也是显得极为体贴,小心翼翼,并不曾弄疼了姚雁儿手臂之上的伤口。她微微挣扎,衣服料子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音。自个儿衣衫都没有尽数褪去,李竟就要了她,那披风轻轻滑开,亦是掩住了姚雁儿那赤着的小腿。
只这时,男子身躯却又再次这般覆盖上来,温柔蜜爱,却又十分强势,竟然也是不容拒绝。李竟竟似还不曾餍足,竟然仍然索取。姚雁儿如今身子也是软了,自然也是拒绝不得,只房间里添了些个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