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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大人摇头:“我们练了一下午的舞蹈。可是她还是不会。”很直截了当的给老娘说着,一点也不给尤玛丽留面子,根本就不管尤玛丽是什么样表情。
“说不定是你教的方式不对?”老娘这么提着建议。
“方式?什么方式?”树大人问着老娘,要啥方式呢。
老娘真是没事找事:“就是教学的方法呀,你们可以面对面的练,反正网上有很多教学视频,有空了你也看看。”
好吧,老娘忘了树大人是树妖,不是人类。哎,神经真是错乱了,都怪那个叫小月月的乌鸦。老娘又没有梦到师无玄,有些失落呢。
“面对面?”树大人看着宁仙仙问着。
宁仙仙笑着对树道:“你别听玛丽的,就按你的想法来。”
擦!老娘被宁仙仙无视了,真是让老娘有些接受不了。
“我听仙仙的。”这是树大人卖萌之后的话语,而且还用了剪刀手,表示一下。
“那我们开始吧。”宁仙仙喜欢看,树大人可以毫无节操的练N遍,只要宁仙仙愿意,树大人可以变出任何东西来。
依旧是没有音乐,这次尤玛丽的动作比老娘想的要好太多,没想到仅仅一天操练的成果,就有了质的提升,看来树大人还是很合格的。
“树,那个动作和以前的动作不同。”宁仙仙指出树大人的这一个弯腰的动作。
尤玛丽不管树大人动作的对错,都跟着一起跳,哪里弯腰,哪里下腰,转圈,反正树大人的全部拷贝到她身上,可惜她一直不敢相信树大人会做错动作。
“是吗?”树大人回过神来。
“这是里以前是抬手转圈,树你不要再乱加动作了,我已经看了三次不一样的舞蹈了。”宁仙仙提议着。
老娘没有听错吧,每跳一次就变换一次,而且每次的动作都不重复,树大人,你这个树妖,居然本领这么高强。
“我尽量。”树大人说着。
尤玛丽跳了五遍,依然是不能独立完成,只有树大人在前面跳,她才可能跳得流畅一些,老娘了一遍之后,就感觉可以了。相较于老娘而言,她的舞蹈比老娘好上几百倍。老娘要去跳,肯定会败北而归,要么是累死自己,要么就笑死别人。
“行了,就到这里吧。”宁仙仙见尤玛丽一头大汗,直接让树停下来。
树大人就是跳一天一夜,也不会出任何的问题。至于别人么,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如果是宁仙仙说的,她肯定会遵守。
“仙仙,我跳的好不好?”树大人就差翘起尾巴了。
宁仙仙还是拿纸巾给树大人擦了不存在的汗水,然后说着:“树是最棒的。”
至于已经走不动,躺在沙发上的尤玛丽就没有人服务了。
“亲爱的,是你呀,真的?”原来是累得半死的尤玛丽在接电话,可以听出她还是精力旺盛,一点也没有被舞蹈打败的症状。
“你来看我了?我现在就在以前住的旅店。亲爱的,你来了,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尤玛丽挂掉了电话,高兴地说着。
一直嚷着自己没力气的尤玛丽迅速地坐起来,把头发收拾收拾。然后站起身问着我们三个人:“你们看这个行象怎么样?”
擦!累得半死,刚才那通电话就能让她恢复体力,还真的神奇。
“很漂亮。”老娘由衷的说着。
尤玛丽向来不喜欢老娘说的:“我才不信,我要回去换件衣服,我的阿那答就要来看我了。一会你们就会见到,超级帅气的,惊天动地的男人。”
“有师无玄帅吗?”哼,老娘也是见过世面的,有见过美男的,不要一直看老娘土包子形象。
“可惜,你被抛弃了。”尤玛丽直戳老娘的痛脚。
呸!不是,老娘哪里被抛弃了,怎么这么多人说了这么多遍以后,老娘还真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尤玛丽哼着歌,扭腰摆臀的走上了楼,还一直是兰花指。
那个男人真的很帅吗,会惊天地,泣鬼神吗?老娘不相信。
“玛丽,你还好吧。”宁仙仙见老娘笑的那么猥琐,不禁关心地问着。
“我没事。”
“你难道又伤心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忘不了他?”宁仙仙问着老娘。
老娘哪里会忘不了他,老娘根本就是没有想他,好不好。再说了,晚上梦中就能想见,想他干嘛。
“没有。”从来都没有离开,又何曾忘记呢。
宁仙仙拍了拍老娘的手,叹了口气说着:“不要说假话了,想就是想,不想就不想,那没什么。”
树大人迅速地把老娘的手从宁仙仙的手里抽出来,然后说着:“玛丽都不伤心,你就别替玛丽伤心了。”
尼玛!老娘看到上演了一出很唯美的LES之恋,虽然宁仙仙还是点头,但看出来对于树妖大人,她已经有所接受。
“玛丽,你不是说一会要去买吃的来犒劳我们吗?”树大人发话了。
擦!老娘什么时候说过要请大家吃好的?以老娘一分钱恨不得掰两份花的模样,这请你们吃大餐老娘还真是没有钱请你们吃。
“我没说!”老娘立刻出声。
宁仙仙见老娘紧张的模样说着:“不是你,是那一个玛丽,为了感谢树教会那支舞,所以要请大家吃大餐。”
说清楚,害老娘白担心了一场。既然是尤玛丽要请大家吃饭,怎么也得去一定高档的餐厅,才能显出尤玛丽的财大气粗。
“这里还凑合,你们就是不肯跟我去市里玩?”尤玛丽打量着这家,全部的装修都是欧式风格,舞台上摆着一架钢琴,看样子,也就是些摆设而以。都不知道请人来弹奏几曲?
宁仙仙对这里充满小资情调的餐厅还挺满意的,至于树大人,则是毫无原则的附合着宁仙仙,不管宁仙仙说什么,树大人都会说好。
至于老娘么,当然是还行,不是小白领,来这里充当小白领,老娘还是很满足的。旁边坐着的是班长大人,本来以为她都走了,结果呢,又住下来了。
我们四个人说要去吃饭,班长大人被尤玛丽一邀请,直接跟着我们一起来。
“这里的景致不好,空间太狭窄了,人和人都要挨着坐了,再看看这椅子都油腻腻的,根本就不能坐人,这装修也太老土了,大红色和蓝色也能配套,真是的?”舒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根本没看到旁边服务员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色,拉得老长。
“就这些?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迅速地从我们这桌离开,去报菜单。
虽然装饰是欧式的,但在舒洁的嘴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一点也比不上他们公司楼下那家五星级的酒店。
尼玛!在这小地方能找到这样的餐馆也就不错了,还在这里挑肥减瘦的,有本事你就别在这里吃饭。
“我说,你们快点上菜,一会要去赶车。”舒洁打算吃了这餐,就走人。在这里来了快十天了,还是没有找到老板的下落,她必须回公司一趟。
“你要走了?”老娘惊讶着,以为她还会再多等几天,毕竟没有收集到有用的资料。
舒洁对于老娘的表情很欣慰:“你不用想我,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你还是要听我说,把旅馆一定要做强做大起来,我可能过一段时间要开个同学会,你要没什么事情就来参加吧。我的联络方式你有吧,记得有事情给我打。”
尼玛!也太自以为事了吧,老娘没事了给你打电话,别做这春秋白日梦了!
“我知道了。”老娘回了句。
尤玛丽对于舒洁的表现,一点也看不上眼,直接说着:“你要走了?那就快点走,下午的最后一班可能就是现在。”
舒洁见到手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的十八点三十五分,快速起身,连饭也不吃了,直接说着:“玛丽,我有空了就来看你,现在真要走了。再见。”
见她匆忙的样子,老娘别提有多高兴了,终于走了,这么厉害的斑长大人,终于从老娘的面前消失了。
“这些都是点的菜,请慢用。”一口气端了十几盘菜,都放在了桌上。
哈,有老娘最喜欢吃的甜点,也有那道被树大人一直很看好的烧茄子,至于尤玛丽,那货依然是对中式的餐点不喜欢。
“有没有法国的小牛排,煎至三成熟就好。”吩咐着服务员。
服务小姐一脸为难地说着:“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全部是中餐,没有西餐。”
“我知道了。”尤玛丽对于这个破地方,一点也不满意,直接说着:“下次去市里,我请你们吃最好吃的法大餐。”
老娘和树大人埋头苦吃着,至于宁仙仙和尤玛丽真是斯文的吃法。相法于这两个人,我和树大人就人饿了几百年的难民,终于找到了食物。
我们吃完饭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尤玛丽还是感觉不满意地说着:“我们去KTV唱歌怎么样?”
“好吧。”老娘是举双手赞同。
“我不想去,我要回去睡觉。”宁仙仙打了个哈欠,直接摇手示意。
树大人当是然跟着宁仙仙的意思了,直接说着:“我也不去了,你们两个人去吧。”
尼玛!让老娘和尤玛丽一起去唱歌,还不如我直接回家睡觉呢。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唱歌,直接都回雷登了。
老娘躺在床上,晚上睡的很好,根本没有做任何一个梦。这是这么多天以来,老娘睡觉最高品质的一晚上。
“亲爱的!你来了。”尤玛丽居然起得比老娘还早。
当老娘把雷登大门打开时,看到了一个倚在兰博基尼蓝色跑车旁边,戴着墨镜的男人,这就是尤玛丽说的那个长的跟小粟旬差不多的男人?
这也差太多了吧,更何况老娘也追过几部日剧,那小粟旬标志的头发,也没见他有。
“宝贝,你又瘦了。”男人取下了眼镜,直接给了尤玛丽一个热切的法式长吻。
一早晨就让老娘看这么火热的表情,老娘真是有些吃不消。不过还是瞪大眼睛,一个镜头也不愿意错过。能够让别人亲自上演,这样的机会一点也不多。
“你口水流出来了。”有人拍着老娘的肩膀。
老娘用手摸了下,发现上当了,转过头来看到了那个一脸诡异笑容的周玲芬。
“你怎么来了?”不是老娘不欢迎她,而是这个女人给老娘留下的印象太过恐怖了。那个要跳楼,寻死觅活的女人太深入老娘的心了。
周玲芬指着那边的包子店说着:“我来给阿姨帮忙卖包子。”
“那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