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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白无常的话,我心情更压抑了,周诡七这么难对付啊,居然能在黑白无常的眼皮底下跑掉。我答应白无常,会尽可能的驱魔伏鬼,多做善事,而且一有周诡七的消息,就通知他们。
黑白无常满意的点点头,向我家的大门处走去,穿门而过,消失在了夜色里。
送走了黑白无常,我这心里又是兴奋又有点压抑,兴奋的是原来师父他老人家是这么牛B的人物,连黑白无常都给他面子,而且我还得了缚鬼绳这样的宝物。压抑的是从黑白无常的口中得知,周恶道也就是周诡七,是个极为难惹的家伙,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心就很沉重。
我回到了屋子里,见小莲正坐在炕上,默不作声。可能刚才她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在黑白无常的面前,小莲真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要不是他们跟师父相熟,今晚小莲就会被带到阴间,永远离开我了。
“小莲,没事了,黑白无常走了,别怕。”我上了炕,对炕上默不作声的小莲说道。
小莲看了看我,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泣了起来。
我抱着小莲的柔软身子,轻拍着她哭得瑟瑟发抖的肩膀,安慰着她。小莲哭了一会后,对我说道:“四狗哥,如果不是舍不得你,小莲愿跟黑白无常走,下辈子做人也好,做畜牲也罢。只是,小莲舍不得离开你”
小莲说着,眼泪再一次的落了下来。我望着哭得跟泪人一样的小莲,一股柔情从心头升起,托起她的俏脸,轻轻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小傻瓜,四狗哥也舍不得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嗯!”小莲用力的点了点头,跟我忘情的拥吻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大孤山镇,想去看看易根金和扎娜。好多天没看到易根金了,还真有点想他。
到了大孤山镇后,找到了易根金开的那间周易工作室,现在正是上午九点多钟,可易根金和扎娜却都没在店里,此时店门紧锁,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我心下疑惑,易根金是个挺靠谱的人,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一定会守着他的店的。他和扎娜在这附近没啥亲戚朋友,既然他们没去找我,就一定会在店里的啊!
来都来了,总不能立马就打道回府,我一直等到了中午,也不见易根金和扎娜的人影,这时肚子有点饿了,就找了家小吃部,要了碗冷面,吃了起来。
此时正是饭口,这家小吃部的生意还挺不错的,胖老板娘忙里忙外的,正在招呼着客人。我旁边的那张桌子上,坐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看就是街头的小混混,虽然是冬天,穿的挺严实,但是从手背上和脖子上的土鳖纹身来看,就像是出来混,又没混明白的那种二货。
这几个二货边喝着酒,边大吵大嚷着,唯恐别人注意不到他们。酒喝到兴头上时,其中一个长的跟大马猴似的小子笑着说道:“哥几哥,最近咱镇上新开了个什么周易预测的,你们说那玩意儿有准么?要是准的话让那小子也给我算算,看我啥时候能犯桃花,哈哈!”
又一个小子往肚子里灌了一杯啤酒,笑嘻嘻的说道:“就你还他妈犯桃花呢,我看你是犯病了吧,咋算你也没那个桃花命,哈哈哈”
大马猴一听不乐意了,说道:“咋的,听说那个预测室里有个小姑娘长的不错,信不信老子今天晚上就把她约出来,把她给睡了!”
另一个小子听了笑得更大声了,对大马猴子说道:“你可快拉倒吧,那小姑娘是长的不错,不过啊,被周大少爷给盯上了,估计现在都弄床上去了。”
大马猴一听一瞪眼,“啥?哪个周大少爷啊,他妈的,敢抢老子看上的货?”
“就是周福轩道长他儿子,周人尧啊!我这消息绝对可靠,今天早上周人尧到那家周易预测室门前一晃,见那小姑娘在门外站着,也不知道周人尧这小子跟那小姑娘说了些啥,没两句话过后,那小姑娘就跟着周人尧回家了。这可是我早上亲眼所见的,后来那个会测算的小子去周家找人去了,也不知道找没找回来。”另外一个小子说道。
“哈哈,没准那小姑娘就是他媳妇吧,咋还连媳妇都被周人尧拐跑了呢”
这几个二货说完哈哈大笑。我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听的清清楚楚,心想怪不得易根金没在店里,原来是扎娜出事了。我赶紧付了帐,从小吃部里匆匆走了出来。
、第二十四章 痛打周人尧 感谢plowlands的捧场!
从小吃部里走出来,我的心里都像长草了一样。易根金和扎娜是我最好的朋友,跟我一起出生入死过,特别是易根金,为了我的事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扎娜被周人尧那个畜牲拐骗走了,我怎么能不着急。
周福轩家我印象太深了,而且他家在大孤山镇很好找,气派的三层小楼,在这个镇子里是很突出的。大孤山镇没多大,我沿着街路走了一会,很快就找到了周福轩的家。
此时周家大门还是关着的,我围着周家的院墙走了半圈,终于在院墙外找到了易根金。
此时易根金正懊恼的蹲在墙根下,用手托着下巴,正望着天空发呆。我走到易根金面前时,易根金看到了我,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狗哥,你咋来了!”
“我来看看你和扎娜,可是你关门了。”我说道。
易根金叹了口气,“唉,狗哥,扎娜被周家那个狗日的小子拐骗了”
“我知道了,这才来找的你。小金子,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急着问易根金道。
易根金一听我问他,气得一跺脚,我还没见过易根金生这么大的气,他说道:“狗哥,咱回去吧,扎娜爱在这跟姓周的小子,就让她在这!”
看着易根金赌气的样子,我还真有些心疼他,但更多的是疑惑,咋还说扎娜爱跟周人尧在这呢?我问易根金道:“你咋这么说呢,难道是扎娜心甘情愿跟周人尧来的吗?”
“可不是么!狗哥,你是不知道,早上的时候我正在给人预测,扎娜就到门口去了一趟,结果人就没再回来,我后来一打听,她跟着周人尧回家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扎娜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被人骗了呢,结果我到周家来找人,周人尧那小子还骂我,我气得揍了他几下。没想到这狗日的竟然报了警,我心想报警更好,他拐骗扎娜,咱有理的事还会怕他么?可是当警察来了后,周人尧把扎娜叫了出来,狗哥,你猜扎娜这贱人她怎么说的?”易根金说到这里时气得牙咬的咯咯作响,问我道。
“她咋说的?”我赶紧问道。
“扎娜说,是她自愿跟周人尧回家的,她说周人尧是她男朋友,说我在这里无理取闹!我擦,我还真弄不明白了,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吗,跟我海誓山盟的,咋一见富家公子哥就变成这样了呢?”易根金情绪很激动,简直就是痛心疾首的说道。
我也感到很意外,但是看易根金说这些话时的样子,不像是添油加醋。我心想扎娜也不像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啊,凭我对扎娜这么长时间的了解,她绝对不是这种人。可是易根金又不会说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见易根金现在情绪太激动,劝他道:“小金子,你也别太激动,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隐情,你先别着急,咱们弄清楚了再说,别冤枉了扎娜,她不是那种人。”
“还啥不是那种人啊,狗哥,你是没看到她刚才从周家出来时那模样呢,简直就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一样,在警察面前维护着周人尧,说我到这里无理取闹!”易根金说到这里时恨得牙直咬,但是我知道他这是又气又急,他心里还是放不下扎娜的,不然也不会在周家院墙外呆这么长时间了。
“你不是会测算吗,快算算,这到底是咋回事。”我说道。
易根金无奈的说道:“哎呀狗哥,我那周易预测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这种事还真就测不出来。再说了,就算我能测出来,现在我正在气头上,也算不了。”
我一想站在这院墙外也不是办法,还是进去见见扎娜,看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我拉着易根金到了周家大门外,用力的敲了敲门。
跟周家父子打过交道,现在故地重游,还真觉得世事难以预料,本以为再也不会跟这对父子有交集了,没想到这么快又要见面了。
周人尧出来开的门,打开大门后一见又是易根金,这家伙有点不耐烦了,说道:“咋还是你啊,你是不是有病啊,刚才警察没把你抓去就便宜你了,咋的,是不是想进局子呆两天”
周人尧正白唬呢,突然间他看到了我也在大门外站着,这小子一看到我,脸色就是一变。上次他被我和铁柱揍得不轻,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小子见我来了,把下面要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我呵呵一笑,把手搭在他家的大门上,对一脸惊讶的周人尧说道:“周人尧,你还认得我不?”
周人尧翻着小三角眼看了看我,说道:“认识,你不是严四狗么,咋的,来我家有事?”
我一看这小子还挺狂,真想上去再扁他一顿,只是现在扎娜还在他手里,还是先把人救出来要紧。我对他说道:“周人尧,你领回家那个小姑娘是我朋友的女朋友,现在我跟我朋友来要人,快把人交出来吧。”
周人尧听了哈哈一阵大笑,说道:“严四狗,你不觉得太可笑了么?我领回来的是我的女朋友,咋还成了你朋友的女朋友了呢?”
跟周人尧交涉了半天,这小子越来越不说人话了,最后把我气得一脚踢在了他的裆上。
“啊!!!”
周人尧被我一脚踢中了要害,疼得这小子双手捂在裆部弯下了腰。易根金这时早气的不行了,嘴里大骂道:“草泥马的,老子今天就打残了你,进局子就进局子,也得让你个狗日的先残了不可!”说着,易根金一拳把周人尧打倒在地,对着他的腿就踢了起来,专往他的膝盖上踢,没几脚下去,周人尧就疼得直叫娘。
这时周福轩听到声音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见我和易根金正在暴打他的宝贝儿子,这老小子急了,冲上来就跟我们打在了一起。
周人尧现在被踢得站不起来,周福轩道法挺厉害,打架就是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