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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干的女孩子,喜欢笑也喜欢替别人分担心事。之所以出国,其实并不是为了淘金,你还记得小希吧?她从小和我一块儿长大,后来高中的时候,我和她从普通朋友,或者姐弟,变成了情侣。那时候我还分不清楚对一个人好和男女之间的关系。对于小希,更多的只是一个后辈对前辈的敬仰。何况,她是那么优秀的女生。”
“为了逃避那份感情的枷锁,我远飞德国深造,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度,一过就是七年。每天都忙同样的事情,甚至乎在刚到德国还没有适应的日子,整天累得人仰马翻。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觉得越是轻松。或许,我和小希之间,总该有个了断,然后创造出另一个美好的结果。当我回来的时候,年轻的冲动已经被岁月消磨,再次遇到小希时,我只希望,祝福她。可是,很可惜的是,当你越是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一些事情,那些回忆越是挥只不去地停留在那一刻。我没有很容易的接受小希,让她成为自己的朋友,和以往一样,最好的知己。”
“那天,和如雅聊天,她说了好多话,很多我已经不记得了。可是,有一句,她说:‘没有不烦恼的生活。如果忍受不了,就一同丢弃。’她很会说话,也能很容易理解别人所想的。所以,从那以后,我和她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可也只是朋友而已。真正喜欢她的,是唐政孝。从把他纳入公司旗下的时候,我便觉得,这样的人,要不让他折服,要不自己折服于他。可我身为经理,只能毫无退路地选择前者。而如雅,本来是一步棋,没想反而一箭双雕。”
“唐政孝是名副其实的执绔子弟,他和我一样,喜欢名牌的东西,喜欢西式的所有,喜欢漂亮的女人,喜欢喝酒吸烟甚至赌博。这样的人,本来让我很头疼,可是正是这样的人,喜欢的竟然是如雅。如雅很单纯,没有太多其他想法,她和你一样,只对自己喜欢的事情执着,而事不关己,几乎是充耳不闻。可唐政孝却莫名地看上了她。”
“在阿孝眼里,如雅跟天使没有什么差别,因为她很纯净很安宁。阿孝为了讨她欢心,甚至可以把自己两个月的工资拿去买她喜欢的东西。可是后果很严重,因为这个如雅生了他好长时间的气,说他败家乱花钱。从此以后,阿孝买什么都很节省,甚至连饭钱都一分一毫地穳起来。如雅的家庭很清苦,小小年纪就出来工作,可是她很坚强,从来都好学向上。因此她成为了父亲公司当年同批入主的员工里最优秀的一个。”
“为了能够陪着如雅,阿孝对于当初提出愿意加入玉氏公司的条件一概不提,只要留下来,其他的他都可以放弃。我本来没有办法理解,虽然他肯加入公司是有益无害,可是到底是什么让他把自己的前程抛弃掉,我一直没想明白。后来才渐渐体会到,就在我自己也一同堕落的时候。”说罢,他低头看了看她。
“如雅偷查了公司帐务,我是知道的,阿孝也知道。当时,我只是一味为了把情况先看稳,再行动。没想在我之前,阿孝忽然找到了我,说:‘给她一次机会,我会想办法。’想办法?那是多少位数的数目,凭他唐政孝家再有钱,破了产也没有办法补上的漏洞。那是到日本两年以后,可是两年,足够改变一切。比如说,让我没有办法愿意定罪于如雅,没有办法让阿孝难堪。”
语毕,他无奈地微笑。然后,她说:“我也给你说一件事。”
。。/ 重新了解
那晚下班,他执意要到她家里吃饭,吃她煮的饭。
上官婧闻言忙拒绝道:“我不会煮饭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玉祈的脾气比牛还倔,硬是说:“可我想吃。”
于是,无奈之下,两个人商量还是到超市买火锅食料回家开锅。走进公寓附近的小超市,上官婧不住感慨上海的那个巨型超市是多么的豪华。这个精致的超市里,卖的全是食品,也有很大的雪柜,里面放了许多包装海鲜,还有一些蟹柳和各种丸类。玉祈好像不怎么挑食,上官婧见他推着购物车哗啦哗啦地走在前面,雪柜里看到喜欢的就狂往车子里塞,让她看着觉得傻了眼。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问:“我们只有两个人,吃得下这么多吗?”
玉祈一脸正经地回过头来,说:“我以为你要吃很多。”语毕,她冲上来一拳头狠狠地锤到他背上,愤恨不已:“玉祈你这个讨人厌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旁边推着购物车路过的中年妇女,则用一种前所未有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悻悻摇头走开。玉祈哈哈大笑,说:“看吧,别人把你当猩猩了。”闻言,上官婧又狠狠地锤了他一记,哼道:“你类人猿。”
玉祈还是不依不饶:“那很好,物以类聚。”
最后,从超市出来,两个人手里各是满满的两大包。堆在车后座上都觉得是满载而归,上官婧回过头看看,玉祈竟然把那些冰冻食品全部压在了底下。可怜他这辆昂贵的宝马,椅子就要渗水了。
车子上了高架,玉祈把车速提高了许多,车子基本上是奔驰而过的。上官婧习惯每次上车都扣上安全带,这下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高明。一路驶来,公路上的车子渐渐多起来,大概是遇上下班时间每公交车特别拥挤,两三辆就把一条路给堵得乌烟瘴气。上官婧这才发觉,这路不是到她家的。
“你走这里做什么?”回过头,自己家的那条路明明已经抛在后头了。
玉祈理直气壮,不以为然地看看她惊讶的脸,说“回我家。”
接着,他又说:“你没去过不是吗?现在就带你去看。”
“说什么了?”她瞪了他一眼,“才不想去!”
“哎,别闹别闹,在高架上呢,还堵车。除非,你想咱们共赴黄泉。”说罢,一辆车从他们的车旁边呼啸而过,上官婧吓得忙坐好,再也不敢出半点声响。眼角余光扫过玉祈,看见他的嘴角明显带着顽皮的笑。上官婧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顽劣。”
豪华别墅。有钱的人,无论住哪都豪华。上官婧站在玉祈家门前,这儿虽然比不上他在上海的私人别墅,可是也是此地绝无仅有的豪宅。
“再看屋顶就要陷下来了。”他打趣道,自己先把两袋满满的食材搬进屋里去。上官婧这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最近真的越来越神乎其神了,常常犯大惊小怪的毛病。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与挫败,她连忙帮忙把后座上的另外两个大塑料袋挽进去。
玉祈家的厨房,格局都差不多。不仅面积大,设施也很齐全。上官婧随手打开一个橱柜,里面的碗摆得十分整齐,而且每个碗都晶莹剔透的,像根本没有用过。这时,玉祈从杂物房里找来了一套新厨具,才踏进厨房,见她在那儿发愣,便说:
“别看了,每个碗都能照镜子。”
言下之意就食告诉她,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
上官婧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他争执。自己今天已经有一点点累了,与其和他费口舌折腾,倒不如先煮东西填饱肚子再说。
晚饭是火锅,玉祈的房子的确是非常的大而且宽敞。屋子里的灯光很漂亮,暖暖的色调,让人觉得像一个真正的家。吃完饭,玉祈很主动的帮忙洗碗,见他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厨房洗碗,上官婧觉得有些滑稽,心底有种莫名的感觉冒了上来。他洗碗真的很认真,一块抹布白白的显然也是新的。只见玉祈倒了几勺子的洗洁精然后在水里搅拌出许多泡泡,他用抹布沾了水一点点地擦拭着碗碟,洗完一只又一只。从头到尾,上官婧就站在门口看他,看得出神。
玉祈兀自笑了笑,坦言道:“第一次洗碗。”
“看得出来。”上官婧言不由衷地说。事实上,他洗碗似乎比自己洗得好。起码玉祈洗碗的时候挺不亦乐乎的,自己就不能做到这样。
晚饭过后,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玉祈很喜欢磕瓜子,在沙发上磕得很欢,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上官婧从小就不喜欢瓜子,她牙齿虽然长得很整齐,像士兵站立一样,一点没歪。可是牙根特别软,压根咬不了硬的东西,更别说磕瓜子。
记得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母亲在客厅的茶几上摆了一盘红瓜子。上官婧贪玩地拿起一把就磕,没想才磕了两颗,瓜子就掐牙缝里了,痛得她要命。后来,她就特别讨厌瓜子,总觉得自己的两颗虎牙就是这样磕出来的。
把八点档看完,上官婧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要回家了。
玉祈叫住了她,说:“等等。”
她疑惑地看他急急忙忙地跑上了二楼,在上头折腾了好一会儿,然后抱着几叠本子下来。上官婧偷偷看了下,原来都是画本。跟着他一起下楼的还有那只白面团似的西瓦。
西瓦优雅地踩着步子,见到上官婧忽然径自“喵”了一声,然后就亲近过来。玉祈已经搬着本子到沙发上坐下。他朝她招招手,上官婧无奈之下只有把西瓦一并抱上沙发,让她趴在自己大腿上。
翻开画本,很多的话,每一幅都好漂亮。玉祈的画工很好,似乎是天生的才能。他说,四岁的时候母亲便把他放到画画培训班里,周末几乎就泡在那里了。一画就十几年,直到他出国深造。上官婧看着那些画,有油画、水踩、国画和素描。玉祈的素描画的很出众,上官婧觉得他可以把画拿出去卖。玉祈直笑她傻,也笑自己傻。他告诉她,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画家,没天没夜的画画,把自己关在一个几平方米的小空间里。他说,房间里必须有一扇朝西的窗,因为落日的时候,光线照射过来会很美。然后,他会在房间里设置很多很多的架子,摆放自己的美工用品。
上官婧问:“干脆把自己的书房设计成那样子不就好了。”他说过这栋别墅的室内装潢是自己设计的,一幅墙壁一个柜子都是他的别出心裁。
玉祈闻言撇撇嘴,说:“那就不像办公的地方了。”
“矫情。”上官婧立刻反驳他。
西瓦的爪子开始不安分地舞着,上官婧顺手抚了抚它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