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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的睁开双眼,神智终于清醒了不少。弱弱的笑着说:“谢谢。”接过她手里的粥,放在浴室边上开始吃了起来。昨晚的一切都还没有过去,失去亲人的疼痛,失去爱人的疼痛,失去生命的不甘都深深的折磨着她,让她一点精神也没有。
玉儿看了一眼她,叹息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她准备去问问师父,这个阵法真的有办法救他们吗?
秦墨也跟着来到苏轩丰的面前,他一个晚上也没有睡好,偶尔会想到不一样的片段,很少,暂时没有叶戈遥想的多。而且每次想到什么就会被惊醒,然后会听到对面叶戈遥的哭叫声,声声嘶哑,每一个哭声都那么真实,都那么凄然。当她听到她忽然笑着说‘我爱你’时,他惊讶的发觉这个词的意义是何其的不一样。后来的‘不要走,不要走’更加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究竟是什么让她哭得那么没心没肺?是什么让她哭得那么伤心?
“公子,先吃点东西吧,你们还有六天的时间才能出去。”秦墨浅笑着说。
苏轩丰点头道谢,接过他手里的米粥,有一股很清淡的药味,疑惑的看了一眼。秦墨瞧出了他的质疑,笑着说:“这可是加了宁神的药草,请放心。”
苏轩丰见他脸色坦然的样子,端过一旁静静的吃了起来。秦墨抬眼望了一下对面,忽然想到叶戈遥现在是赤裸着全身,脸色一下涨红起来,窘迫的站起身道:“公子先吃,在下先行告退。”
急忙退出房间,昨晚他一直在下面添加材火,这样才能保证水的温度,师父说了这水不能凉掉,不然一切的功夫都算白费了。
“你醒了?”叶戈遥听到秦墨的声音,试着问。
苏轩丰‘嗯’了一声再也没有语言。
叶戈遥不死心,继续问:“我昨晚是不是很丢脸?有没有吵着你?”
“没有。”苏轩丰的口气还是很淡,似乎不想跟她多说。
她也没有了兴致,既然没人想听她以前的事情,那就算了吧。师姐不再这里好孤单呀!连找一个人说话都不行,想来也是这段时间粘的太紧了,养成了依靠的习惯,现在要自立都有点不适应。这个世界跟以前所谓的古代很不一样啊!貌似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让人招架不住。想要逃避却早已陷进这个泥潭里,安然脱身怎么可能?
“你昨晚做了很多梦?”苏轩丰突然问。
叶戈遥收回思绪,“是的。”她老实的回答。
“我只想告诉你,以后不准在胡思乱想,如果你想的太多,让我觉得很吵,我一定会过来叫你闭嘴!”他狠狠的警告,根本不给她一点情面。
叶戈遥深深的皱眉,他是怎么了?口气怎么那么差?又没有怎样?不就是做梦了吗?哪里会得罪他?简直不可理喻,什么狗屁君子,说变脸就变脸,一点人性都没有。
苏轩丰不是想要这样说她,只是有点心急。明明昨晚很安稳的就要找到他想要的答案,可是每次传到他耳里的全是她的哭叫哀号,狠狠的打断了他的思路。这种感觉很无奈,明明答案就在眼前,伸手可触及,可是当手伸到他面前时却又发觉那是幻觉。
他的记忆一直都是很要命的地方,纠结着他的心。身为一个堂堂男人,心里有很多抱负却总会在以前的记忆上拌住手脚,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有心的躯壳。
所以,找回记忆至关重要。更加能肯定面前这个女人该要还是不该要。
叶戈遥没有想过那么多,她只想要尽快度过难熬的这几天,才一天时间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过后的几天会有怎样的想法?苏轩丰叫她不要胡思乱想,难道不胡思乱想就可以不做梦吗?
对了,有个成语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就是这个道理?只要不想就可以控制自己的梦境?
她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只是泡在水里皮肤觉得很不舒服,仿佛用了一层很薄的膜将自己全部包裹住,有点僵硬。晚上时,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忽然发觉眼前有一个人。睁大眼睛,惊讶的后退一步,厉声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面前的苏轩丰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因为她的移动,忽然见到她不小心露出来的胸部,双眼一闪。叶戈遥一惊,惊讶的叫道:“苏轩丰,你疯了是不是?快滚回去!”
苏轩丰根本没有动,突然双臂一张……
“不要!不要!滚开!”叶戈遥激动的拍着水,水呛到她的脸上,她再次回过神。面前哪里有苏少的身影,根本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刚才因为激动造成的水纹。
她疲惫的闭了闭双眼,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的梦?为什么要这么多的梦?
卷一 是非难断红尘乱 第五十章 谁也不能动我的女人!
“你怎么了?”苏轩丰的声音传来,她抬眼疲惫的看了一眼不远处他的身影,微微吐出一口气,松懈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怒火,分不清到底哪个要重一点。只能叹一口气,淡淡的说:“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恶梦,没什么。”她肯定的回答,确切的相信这只是一个恶梦,因为对他还有防备所以才做了这个梦。
“那你为什么叫着我的名字?”他不客气的反问。很想知道她刚才为什么叫他,而且那种叫法似乎一点也引不起他高兴的想法。
叶戈遥低吟,要她怎么说?说出来不被他鄙视才怪!只能低声回答:“只是梦到你救我。”精力少了之后连撒谎都变得没有水准,她也无可奈何,这个回答太没水平了。
“我救你?救你会让你滚回去吗?应该是梦到我来到你的面前吧?心术不正的人非你莫属。”苏轩丰嘲讽似的说道。一点也不给她留情面,心里却没有一点嘲讽的心思,只是想要掩盖某种不为他知的秘密。
叶戈遥不回话,觉得没意思,这个人很没意思。她就是心术不正又能怎么样?她可是二十多岁的女人呢,思春不行吗?越想越生气,不满的吼道:“是啊!我就是心术不正,那又怎样。我不相信你就不想,不要把自己说的很了不起似的。虽然我们有男女之分,心思却是一样的。谁长大了不怀春呀?像那些藏在心里的人只能算是闷骚,你以为他们就不想?哼!”
苏轩丰看不到她的神情,但能从她的口气中听出她的热讽,她说的很对但似乎跟她的身份不符。他确实有点佩服她,明明有时候很在意却偏偏要做成不在意的样子。明明自己说的话不适合她,却非要争执的将一切挑明。是因为她有胆识还是因为无知,可是后者显然不可能,总体来说她只能算有点小聪明。
叶戈遥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无趣的蹲在位置上伸展自己的拳脚,她好难受,身上的皮肤越来越褶皱,非常的不舒服。她无奈的叹息,只能再坚持五天。
迷迷糊糊的再过了一天,她觉得一身都难受,她不敢睡,却又疲惫的睡了过去。可能是因为太过疲惫,后来睡得很舒心。醒来之后心里觉得很不错,也有了一点精神。只要坚持就会胜利,只要努力下去就可以成功,以后就可以逃开这个复杂的地方。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苏轩丰的声音突然传来,叶戈遥被他的声音惊醒,疑惑的看了四周。外面已经是夜晚,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麻烦的吗?
“她必须死!”一个声音传来,在她耳里似乎很熟悉,这个声音是谁?
苏轩丰冷冷的回应:“想要杀她必须得过我这一关。”
一个人影突然冒出来,站在他们中间。祁连淡淡的看了一眼愣在水里,环住胸口的戒备的看着他。他是来杀她的?惊讶的盯着黑着脸的祁连,奇怪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只是很冷的说:“你们现在不能起来。苏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跟我作对就是跟主人作对。她,必须死!”
“有本事你试试。”苏轩丰冷冷的说。
祁连不顾他的警告,身形一转,快速的向叶戈遥身边攻近。叶戈遥惊讶的看着他,一脸的杀气让她开始后悔上次放过他了,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杀她?
“救命!救命啊!”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出来。慌乱的闭上双眼,狠狠的潜进水里,她不要就这样死。不能被人就这样杀死。她使劲力气的向前方游走,管他什么名声不名声的问题,先保住性命再说。
正当她潜水速度之快时,苏轩丰已经快速的起身,急速的将搁在中间的黑布裹在身上,赤手与祁连交上了手。麻利的双拳将祁连的长剑挑远,嘴里愤恨的说:“你认为你真的杀得了她?在我苏轩丰眼皮底下想要保护的人难道会保护不了?”
祁连惊讶于他的动作,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说他这几天付出的努力都白费了?而且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都不能肯定了?他能不能活的长久也说不定了?真狠!祁连感受着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杀作,这个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想要杀他又怎么可能下不了手?于是他改变战略,准备先潜逃。保护主人为上!
苏轩丰没有想那么多,他只知道面前的女人不能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手里,其他人休想动她一根汗毛。跟来的影卫已经派去打探外面的事宜,根本没有机会保护他,况且曼族不许那么多人进来,也是因为考虑到苏家有钱又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所以才开通让他带一个侍卫进来。
现在想要挑衅他,就要付出代价,伤了赵静妮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但冒犯他就不一样了。招招狠辣,祁连越来越吃力,只是房门突然被人打开。苏轩丰似乎没有发现一样,紧紧的锁住自己的目标。但旁边的祁连就不一样了,他心神一晃,被苏轩丰狠狠的一拳打在心口上,一口鲜血就此从口里流了出来。
“苏少请手下留情。”骆复急忙阻止道。
苏轩丰收回双手,看着蹲在脚下的祁连,他的劲力根本无人能比,但他似乎不知道这个现象,总觉得很平常,也只有这样的杀人方式才最符合他的标准。看了一眼已经憨在池水里的叶戈遥,淡淡的转移视线,将目光放在已经走过来的骆复身上。后面还跟了族长、季伯松、秦墨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