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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哥哥手里。
我暗暗叹了口气。
弑弟争权虽然是肖况成所为,可南以宸却是始作俑者。
李青到底是忙碌的,呆了不多会儿就接了好几个催促电话,他只好告辞。
“唐小姐,等忙完这一阵空下来了请你喝酒,不,喝茶!”
我微笑着答应了。这人也算是自己在墨城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最少,他是真正关心着我的。
方慎直到吃晚饭时才回来,一脸愁容,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却仍像往常一样慢慢吃完了饭。刚站起身,方慎立刻站起来,叫了声:“薇小姐!”
我没有停步,上了几级楼梯,道:“上来吧。”
到了露台坐下,听到身后方慎迟疑地脚步声,我先道:“有什么话,说吧。”
方慎走到我身侧,低声说:“二少爷出了事,江里浪急,人一直没找到,估计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肖先生……”他看了眼我,“肖先生叫了大少爷去训问,却被他气得发了病。医生说,再有这样的情况,怕是熬不过去了。”
我做出认真倾听状,直到他不再说什么,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方慎等了一会儿,见我再没第二句话,愣愣看了看我,只好悻悻下楼去了。
我留在了露台上,默默看着晚霞散尽,看着月上树梢,看着星斗满天。直到齐遥上来给我送宵夜,才意识到夜已经深了。
吃过宵夜,更是毫无睡意,我去画室坐了一会儿,也不能集中精力,还是决定回卧房休息。
推开门进屋,慢吞吞到了床边,刚要坐下,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抬头,见窗前圆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我微微一惊,伸手就要打开灯。却听这人哑着嗓子喝道:“别开灯!”
熟悉的嗓音让我愣了一下,脱口叫道:“二哥?”抬脚就要过去。
“站住!不要过来!”这人喘息着,将手中黑黝黝的东西举起来。
那是把枪。
我停下,皱了皱眉:“受了伤?重不重?”
“别害怕,枪里没子弹了!”
肖义成咳嗽几声,将手里的枪仍在小圆桌上,“他妈的肖况成买通了我手底下人,端了我老窝!我今天是来找你帮忙的。送我走,今晚就走……我要离开墨城!”
听着他气息急促,声音颤得几乎不成句子,我慢慢走近,温言道:“要不要先去看看医生,好歹处理一下伤口。”
“住口!”肖义成忽然跳起来,死死揪住我的衣领,粗声道,“肖况成已经知道我没死了,正满城抓我,今晚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我知道你能帮我的,是不是?”
感觉到紧握着自己衣领的手不停地哆嗦,我心里一软,低声道:“好,我会帮你离开墨城。你先休息一下。”
肖义成瞪着我片刻,慢慢松开手,坐回了椅中。
我先回身锁上房门,又小心拉好窗帘,这才打开了灯。虽然早就知道肖义成受伤不轻,却仍是被他狼狈凄惨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人乱糟糟的头发下是一双血红的眼睛,半干的衣服和着血渍贴在身上,露出胸前裹缠着的渗血的绷带,触目惊心。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我轻轻叹了口气,去卫生间端了盆温水过来让他简单清洗一下,又找了一身干净衣服给他,肖义成不愿换。
碰触间感觉到肖义成身上火热,知道这人正发着烧。“要不要换药?”我指了指肖义成的胸口。
肖义成摇头:“医生包扎过了。”大约是我的平静让他安心了些,情绪稳定了很多。
“我先去弄点东西给你吃,再准备点消炎退烧药,过会儿让方慎送你离开。”
肖义成点点头,神情很有些凄惶。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唐姐?你睡了没?我有事要给你说。”
是齐遥的声音。
肖义成先跳起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谁?”
我嘘了一声,低低道:“放心,是这里打杂的小弟。”
肖义成仍是不放心,跟着我走到门口,避在门侧。
我打开房门,见齐遥板着脸站在门口,有些讶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嗯,你先帮我端份夜宵上来。还有,让方慎来一下。”
齐遥却不动,神情尴尬,眼睛使劲眯了眯,瞥向一旁。
我顿时心生警觉,急退一步就要关门,却被人先一步伸脚抵住,一管黑亮的金属物慢慢抵上了我的额头。
我身侧早有两人窜进了屋,三下五除二按住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肖义成。
第 18 章
我怒视着持枪的肖况成,喝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肖况成收起枪,慢慢踱了进来:“怎么,你二哥来了好吃好喝好招待,大哥来了就不欢迎么?”
我看了眼被按跪在地不停咳嗽的肖义成,皱着眉道:“大哥,你先放了二哥。”
肖况成摇头:“放虎容易捉虎难。你二哥这半年处处跟我作对,没少见血,这次我要是不办了他,又怎么能跟手底下兄弟交代。”
他轻轻一摆手,吩咐手下把人带走。
肖义成歪着脖子吼道:“滚你妈的王八蛋!你他妈尽使阴的,老子不服!”
肖况成哼笑,也不理他,回头对我道:“三妹,这次是你帮了大哥,否则大哥还真不容易知道老二的下落。你放心,大哥以后不会亏待你。”说着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摇头道:“大哥,你不能……”
话没说完,已经被气昏了头的肖二猛然挣脱了桎梏,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一把扼住我的颈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刀子压在我的颈动脉上,一边后退一边狂吼:“都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楼梯口和厅里都守着肖况成的人,他只能拖着我跌跌撞撞向露台退过去。
齐遥吓得脸色煞白,跟上来叫道:“唐姐!唐姐你再坚持一会儿,方哥就快回来了……”
肖义成到了露台边朝下看,似乎打算跳下去,因为院子里还有不少肖大的人,他有些犹豫。我用力把他扼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拉开些,大声道:“二哥,不能跳!有事和大哥好商量!”他重伤之下真是跳下去,哪里还能安然脱身。
正满心绝望,蓦地黑影一闪,身前风动,肖义成警觉地朝后急闪,半边身子仰在护栏外,险险避开对方一击,紧接着右肩被人砍了一掌,刀子脱手,我已经被人抢了过去。他刚要扭身看去,前胸腰胯又分别挨了几下重击,胸口的伤处剧痛难忍,身体无法保持平衡,瞬间已翻出护栏,伸手抓了两下没找着凭借,整个人已横空直坠了下去。
我看着扑过来护住我的方慎,腿都发了软。
正惊魂未定,楼下传来肖况成手下的大声惊叫。
“大少爷,二少爷死了!”
露台上的人都不约而同冲到护栏边俯身看下去。
肖义成掉下去时,正巧落在了刚扎的篱笆架上,几支尖锐的竹子透胸而过,眼看着是不行了。
方慎大声吩咐齐遥护着我,随即飘身跃了下去,“叫救护车!要快!”他大声吩咐手下,随即弯下身子试了试肖二的鼻息和脉搏,方慎的神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还有救么?”我轻声问。
方慎轻轻摇了摇头,看向跟在我后面过来的肖况成,一脸的愤懑无奈。
医生来了,判定人早已死亡。
肖况成见肖二这次是彻底死消停了,这边方慎回来自己也得不了什么好,二话不说,立刻带着手下离开,也不管自己兄弟的后事。到底是血脉至亲,我心中悲戚,只好让方慎将肖二的尸体即刻送回肖家去。雅园里出了人命,也不知道能不能遮掩住,会不会引来警察关注。
方慎闷不吭声处理好一切,黑着脸走了,齐遥忐忑不安地跟在我身后上了楼。
“唐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摸摸脖子,被肖义成勒过的咽喉还火辣辣地疼,我对着镜子仔细查看。
“青了……”齐遥在身后小声说,他从镜子里瞥着那道青紫的痕迹,嗫嚅道,“对不起。要不是我莽撞,二少爷就不会……唐姐,你打我骂我罚我吧!我都认!”
刚才的事件其实也算是巧合。
方慎今晚回来得晚了,一进门正看到我被劫持的一幕,两步从下水管窜上来救了人,却没想到齐遥在同时施展连环攻击,肖二重伤之下,躲避不及,竟然跌下了露台。
我转回身按了按他的肩膀,温言道:“这不怪你。你也是为了救我,你唐姐得谢谢你。”
这青年总是给我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这次……不会是他向肖况成传的消息吧?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很快被我打消了。
“回去休息吧。明天如果有警察来,还得靠你应付呢。”
“谢谢唐姐。”齐遥看了看我,似乎恋恋不舍地下了楼。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强迫自己睡下,可翻来覆去,眼前晃动的尽是肖况成和肖义成的脸,一阵迷糊一阵清醒,刚觉着睡着了,就不知怎么被院子里的争执吵醒了。
天已经蒙蒙亮,我坐起身才发现,头晕沉沉地疼。下了床,也懒得穿鞋,赤着脚踩着坚实的花梨木地板慢腾腾踱到露台一看,院子里竟然来了不少人,为首的是阿奇。方慎还没从肖家回来,齐遥正跟阿奇交涉。
“我说了唐姐还在休息,让你们先等着!”见对方不听劝,齐遥的嗓门大起来。
“小子,咱们可没闹什么动静!”阿齐一边不耐烦地念叨,一边大声呵斥着手下人搬弄东西。齐遥拦下这个拦不住那个,又不好真跟他们动手,气得直跺脚。
我摇了摇头,南以宸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
念头刚出来,就听楼梯咚咚一阵响,我倚在栏杆上,偏头看过去,楼梯口露出来的果然是南以宸剽悍的身躯。
这人一上来就直奔卧房,见人不在,出来四下一望,看到我站在露台上,皱着眉大步过来,弯腰一把捞起,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把人抱进客厅,扔到沙发上,伸手就要扯开我的睡衣。
我劈手捉住他手腕,怒道:“你做什么?”
“受伤了没有?让我看看。”南以宸拉开我的手,一眼看到脖子里的淤青,脸色瞬间发青,“肖义成这王八蛋居然还敢做出劫人的事儿来,真他妈该死!”
我眯了眯眼,哼笑道:“我没事。昨晚只是个意外,算不上什么劫持。”一翻身就要起来,却被南以宸伸手扣住肩膀,按住了腰:“没事就好。”
“放手!”我紧绷着脸。
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