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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丽已是三十岁的女人了,艳丽的五官渐渐失去了往日靓丽的光华,身段也比不上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女生,她虽在演艺界没有大红大紫,可在龙州市谁都知晓有她这么个大人物。
现在对她来说,从事这份后浪穷追不舍,靠青春吃饭的工作也让她有些心灰意冷,想转行也没别的好技能,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找到一个让她吃喝不愁的主。
陈浩南一直是自己的目标,可惜他一直只会陪自己玩,感情却从未当真过。
原以为离了婚的他会选择自己,没想那一年她死皮赖脸地缠住他,反而惹来他一顿臭骂,又无情地赶走了她。
那时想想,男人们真不是好东西,玩你时热情高涨,抽身后转脸就不认了。曹丽看透了那些*富豪们的嘴脸,一个个情人包养起来,姿色一褪就踢开。
这几年她当了一位*的情人,可好景不长,那位*出了事坐了牢,她只好被赶出了圈养她的金屋屋。
思前想后,她觉得最好的男人还是陈浩南,这些年来他一直能做到一个人生活,没有女人在身边的日子也听不到他什么绯闻,看来他也是个钟情的主,若能博得这样的男人做丈夫,那真是太幸福了。
虽然一直想坐上“妻子”的宝座,可一步步踏上显得那么艰难,也许好的东西并非轻易能得到。
几年未见到陈浩南了,没想到今天会所的一位小姐妹打电话告诉他,今天陈浩南搂着酒巴女在会所里喝酒。
她想此时的他肯定情绪低落,不然不会搂女人喝酒,她想再试一次。
如果趁虚而入,陈浩南与她成其好事,那她坐上“宝座”也为时不远。
陈浩南本身条件就无比的优越,不似其他追求她的男人挺一个啤酒肚或头顶中年光秃,光看到就会倒胃口。
现在,她盯着眼前的男人,五官俊美,不妖不媚,男人的气质浑然天成,轻轻瞥他一眼,她的心就会砰然而动,春心荡漾。
不怕失败,不怕失败,曹丽在心里为自己鼓劲。
“南,多年不见,今天怎么会在这儿遇上你?”她抚着陈浩南的脸,妖媚地笑,“是不是心情不好?”
微醉的陈浩南眯起幽深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曹丽,唇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曹小姐,怎么你神出鬼没起来了?”
多年未见她出现,今晚却突然出现在眼前,不得不让陈浩南惊讶。
“我外出拍戏了,一直在国外。”
“是吗?”陈浩南拿起台上的一杯鸡尾酒递给她,“我还以为你隐退嫁人了呢。”
曹丽喝了一口又放下,妖娆地依到他怀里,修长的手指轻磨着他长有胡茬的下巴,那微剌的感觉让她心悸:“我不是一直想着你嘛,别人再怎么追求我,我都看不上的,浩南,我能与你重温旧梦吗?”
陈浩南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推开她,淡然地站起,掠过她的身子走向吧台,脚有所轻浮,歪歪倒倒的修长身躯猛地靠在吧沿上撑住了自己。
曹丽咬了咬唇,随即甩脱掉不悦的情绪,扭腰摆臀,轻肢慢舞走向吧台,伸手,她从背后牢牢地环住了陈浩南的腰,将硕大的胸贴在他身上,嗲声嗲气地说:“浩南,我爱你……”
陈浩南背后一僵,拿威士忌的手颤动了一下,他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转过身,露出个邪佞的笑脸:“真的爱我?”
曹丽狂喜,慌忙点头:“爱,爱,非常的爱。”
“好,”陈浩南反手从吧台上拿起一瓶红酒,邪邪一笑:“你全喝了它,我喝威士忌。”
“南……”这酒整瓶喝下还能做好事吗?
陈浩南邃眸一缩,扬起一边的唇角:“怎么?不敢喝啊?”
你曹丽怕是喝了酒后不能再引诱我吧?
“南,不是,我只是关心你,酒喝多了伤身体,你也不要喝了,我陪你回家好不好?”
“陪我回家?”
“是。”曹丽谄媚地扬眉。
“那你……”他捏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眼眸幽深如潭,“那你还是情人身份?”
“南,我爱你……如果你也爱我,我们可以结婚,我等你这么多年了,南。”
陈浩南邪气地把一只手罩在她的胸口,狠捏了她一下柔软:“你也等了我这么多年?”
“……对。”曹丽镇定地回答。
“哈哈……”陈浩南仰天一笑。
她曹丽并非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这么多年,她会等着他?鬼才信!
天知道她跟多少男人上过床,这种为了得到一部片子,为了取悦上司,为了钱就可以脱光衣服上床让男人玩的女人,只能拿来当暂时的消遗,绝不可以娶回家做老婆的,所以不管曹丽多么诱引他,或者他三番五次地与她一起消磨,他也从未想过要娶她为妻。
凭他陈浩南,真的要娶一个女人一点也不难,多少富家名媛想嫁入陈家,即使他离过婚也无人嫌,只是他在心中早已认定洛萱是自己的妻子,哪怕她真的与别的男人结婚,他也不想把心交给另一个女人。
他可以玩,但绝不会真心付出。
看陈浩南大笑,曹丽的脸瞬然泛红,可是,她很熟知陈浩南,毕竟俩人有过情人关系。
“浩南,你别这样笑嘛,人家说得是真话,又不是开玩笑。”她娇羞又做作地擂着他胸膛。
“好好,我很感激你还爱着我,来,喝酒,”陈浩南也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葛,拖起她的手重新做到沙发上。
今晚他是来打发时间的,今晚他是来发泄郁闷的,那么,何必老想着洛萱,好好喝酒,忘却她对张晓的热情。
也许,这样子心不会痛了。
他终于知道心痛的感觉,当年,当年洛萱也这么痛过吧?
洛萱明明要给他机会,却突然又要与张晓结婚,是可怜张晓受了伤,还是想报复他陈浩南?
如果是报复,那么她成功了,她的确让他懂得了什么叫心痛,什么叫心碎了。
他当年怎么伤她的,她现在都如愿地让他尝到了痛到心扉的痛苦了。
他忏悔了这么多年,每日每夜都为曾经的错事懊悔不已,不管白天黑夜,他都在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珍惜拥有的一切,都在后悔自己用背叛回报了洛萱挚诚的爱。
七年多时间里,他的痛楚又有谁会知晓?承受着无穷尽的寂寞,独自一人面对墙壁发呆,这样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原想洛萱回来了,重又给了他机会,谁知道这个张晓也是个不放弃的主,她对洛萱的心并不比他少一分。
张晓没有对不起过洛萱,可他对不起过,还那么重的伤害过,相比之下,洛萱选择张晓是理所当然的事。
希望落空了,难道自己永远要孤独一身吗?真可笑,当他终于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时,却再也没了机会。
没了机会,没了机会,陈浩南的眼里有了涩意,心里越想越难过,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曹丽靠在他身边,一只手不停地在他腿上*。
“南……别喝了。”
手往上,她解开了陈浩南衬衣的扣子,*着他胸前的两颗红豆,仰起头伸出她鲜红的舌舔着男人的耳廊。
耳朵是男人敏感的性带,女人每舔一下,男人的身心都会如触电激颤。
陈浩南本来饮酒后血液就很沸腾,女人如蛇般的手在他敏感处触摸,耳朵上又传来酥酥痒痒,他积压的*倏地被挑起。
仰头,他喝完了杯中的酒液,放下酒杯,带着一种泄恨的力道一把捏住了曹丽的下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浓密的长睫下一双如墨的眼眸透着邪肆的光。
曹丽又喜又惊,浑身激动地发抖,眼眶水润闪着妖媚的光,攫住了下颔让她吐气如丝:“南……”
盯住她艳红的唇,陈浩南红着眼邪恶地勾起唇角,低沉地说了句:“你这个妖精。”
因为你,洛萱与我离了婚,如今你又依上了自己,这次我就满足你,从此你我各不相干。
脸上去,他狠狠地咬住了曹丽的唇……一丝疼痛袭来,曹丽惊悚地睁大了眼。
幽暗的橙黄灯光映在男人的脸上,散发出一种鬼魅般的诱惑,曹丽在他幽深的眼底看到了怒意,冷鸷,没有丝毫温度,没有点滴柔情。
她的心一凛,下意识地张开嘴,轻轻地闭上了眼。
陈浩南的舌轻易地滑进她嘴里侵肆,她感觉自己是在泄愤,是把怨气洒在了她身上,明知自己也有错,可今天他就是想发泄,发泄心中的不满,心中的痛感。
他一边吮取着她嘴里的清甜,一边狠命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曹丽已不再顾及陈浩南对她的情绪,男人的亲吻爱抚已挑起了她原始的*,“唔……”她娇柔地搂住了他,对男人的索求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这是陈浩南专用的包厢,隔音条件和设施样样先进,橙黄的灯光洒在房里,暖意融融。
浑身如火灼烧的曹丽伸手去解陈浩南的皮带,没想陈浩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南,你……脱了吧。”
她从未忘却过自己与陈浩南翻云覆雨的感觉,那令她欲死欲仙,销魂蚀骨的滋味,她到今日也忘不了。这些年跟许多男人睡过觉,可脑海里总是挥不去陈浩南曾经的狂热。
陈浩南不仅强壮,更懂得体贴女人,挑起女人的每根神经。
陈浩南黑眸一眯,眼底透出一抹邪肆的光,他瞬间如变了一个人,推倒了曹丽……
沙发深陷,他的动作猛烈而狂霸,他像似了一头野兽,而这头发了疯般的野兽又像在证明:我陈浩南没有洛萱,同样会让别的女人勾起*的。
“啊……”曹丽被这火爆的热情引发了体内最深的*,全身不停地扭动。
陈浩南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那是一种想获得解放的念头,一种单纯的男性需求,它不等同与洛萱在一起时的身心渴望,如果眼前的女人是洛萱,他会有种迫不及待想与她亲密的*。
头脑还算清醒的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洛萱,他猛然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曹丽见陈浩南停住了拥吻,心里着急,被*烤烧的她伸手胡乱地去抓挠陈浩南鼓鼓的*,暂时忘却了要在他面前表现出的矜持。
隔裤抚着男人,嘴里甜腻地喃喃着:“南……脱了吧。”
陈浩南未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