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把握吗?”毕凯文问。
“五成。”
“只有五成你也敢去,你这是在赌命啊!”
“你放心,一个道士给我算过命的,说我‘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肖云飞拿道士的话来安慰毕凯文。
“这都什么年头了?那种人的话你也信!”
“阿文,不是我想相信,是我不得不相信,他几乎知道我之前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
听到肖云飞这么说,毕凯文不知该如何反驳。
“阿文,既然云飞决定了,你就让他去吧!虽然我们初次见面,但是,我感觉他不是那种鲁莽的人。”季文亮也替肖云飞说了几句话,这次毕凯文是真的动摇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拦你了,千万别低估了刁云松,记住万事小心。”
“那我现在就去‘云雨宾馆’。”肖云飞说着便起身,“阿文,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
“放心吧!”
肖云飞出门,打了一辆的士,直奔“云雨宾馆”。
肖云飞走后,葛芷兰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江湖术士的话。如果秦舒月真的被刁云松抓走了,那么他的话便第一次被证实了。
不要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就是平安无事之时,一个女孩子如果想要在夜晚出门,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葛芷兰想去找肖云飞,但是她又不敢,因为在这特殊的时间,她能给肖云飞带来的只有麻烦。葛芷兰深刻地体会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葛芷兰的外祖父母都睡了,她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想睡但是睡不着。
人在害怕的时候最容易想到父亲,而在孤独的时候,最容易想到母亲。葛芷兰也不例外,虽然母亲已经离开她好久了,但是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她总会想起母亲,虽然母亲的容貌已经渐渐模糊,但是她确定那个人就是母亲,因为她的目光是那么地和蔼可亲。
葛芷兰正处于半睡半醒的游离状态,忽然安静的客厅里传来一阵铃声,那是葛芷兰的短信铃声。葛芷兰这才意识到,回家时把包扔在了沙发上,忘记往卧室里拿,而自己的手机也在包里。
要是放在平时,葛芷兰是绝对不会在半夜里去看一条短信的。但是,现在肖云飞在外面,葛芷兰生怕错过了肖云飞的任何消息,她起身走出卧室。
葛芷兰打开手机,上面显示是一条彩信,号码是肖云飞的。葛芷兰赶紧打开。彩信上有一张图片,那是一个人的照片,似曾相识,但是葛芷兰却认不出那是谁。下面是肖云飞说的话。
芷兰,上面这张照片是刁云松的。我考虑到你没有见过他,而他却有可能通过录像见到你,这样对你很不利,所以我把他的照片发给你。舒月没事,已经找到了,现在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明天再联系你。
看到肖云飞的信息,葛芷兰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睡觉。可是就在那一刻,她的大脑中忽然拂过一个人的,那是十年前杀害她母亲的人,葛芷兰赶紧掏出手机,调出肖云飞发给她的那张照片。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2
十年,人的模样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特别是对于一个处于发育期的年轻人。照片上的人虽然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些差别,但是葛芷兰依稀能通过眼前的这张照片,找回记忆中的那个人的影子。
葛芷兰颓然坐在床上。难道这也是巧合?上天如此安排究竟是什么意思?葛芷兰本来因为得知肖云飞平安无事而高兴,可是现在却又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而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越想越恨。如果没有这个人,自己现在或许还可以亲吻母亲的脸颊,如果没有这个人,自己现在或许还可以痛痛快快地喊声“妈”,而不只是在梦里。她恨不得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这一夜,葛芷兰又陷入了对母亲深深的思念,越陷越深。
肖云飞来到“云雨宾馆”,见到了第一次接待他们的那个年轻人。
“刁云松在什么地方?”
那个人一看到肖云飞也火了,因为下午刁云松看完录像把他狠狠批了一顿,他现在憋了一肚子气。
“妈的,你还敢自己送上门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那人说着就伸手朝肖云飞打来。
肖云飞在高中时打架也不只是一两天的事,再加上小时候爷爷教他的一点功夫,对付眼前这个瘦的跟清朝时期的烟鬼一样的年青人,还是绰绰有余。肖云飞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贸然前来。
肖云飞只是一个擒拿手便把他按在了桌上。
“给刁云松打电话,就说他要找的人在这儿等他呢!”
“好好,我打,我打,你先把我松开。”那人也不傻,一看自己打不过,赶紧搬救兵。肖云飞感觉自己就像在演武侠剧一样,只不过现在还是英雄的他,待会儿就要屈人篱下了!
刁云松一听肖云飞自己送上门来了,倒也利索,没用十分钟便赶了过来。
“肖先生,是那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刁云松仗着这儿是自己的地盘,有意戏弄肖云飞。
“别假惺惺了,告诉我舒月在什么地方?”
“舒月!呦,喊得挺亲啊,她是你什么人啊?”
“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没见,自己把老相好弄丢了跑我这儿来要人,你把这儿当‘托儿所’了啊?”刁云松不仅不说出真相,还故意引诱肖云飞说出他和秦舒月的关系。
肖云飞见刁云松不入正题,便不再说话。
“姓肖的,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刁云松见肖云飞不再说话,一改刚才的嘴脸。
肖云飞一听刁云松问自己话了,反倒不急着追问秦舒月的下落了。
“送你进地狱!”
“就凭你?”
“做不到吗?”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如果我说,我的死也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你信不信?”
这次刁云松是真的被肖云飞吓住了,他只知道自己会“狗急了跳墙”,却不曾想到肖云飞会选择同归于尽。
“我看你是疯了!先把他捆起来再说。”刁云松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人上来就把肖云飞五花大绑。
刚才被肖云飞制服的那男子也趁机在肖云飞小腹上捣了几拳。肖云飞此时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忍耐。
“把他和那臭**关在一起,让他们好好反思一下,明天再让他们尝尝厉害。”刁云松说完转身就走。
“等一下。”肖云飞冲着刁云松喊,“如果你认识纪言的话,你最好让他来给我说话,不然你明天也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你想要的答案。”
刁云松一听纪言,立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你和纪总什么关系?”刁云松看样子对纪言挺尊重。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告诉他,肖云飞在这儿等他,他自然会来!”肖云飞发现纪言的名字对刁云松果然管用,于是只管抬高自己的身价,让刁云松和他的手下们不敢胡来。
刁云松的脸上没有了得意的色彩,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他的手下在肖云飞头上蒙上一个黑色的袋子,然后把他带上了一辆车。
秦舒月万万没有想到,刁云松这么快就能找到她。刁云松在她身上翻出那张光盘,然后得意洋洋地说。
“想知道为什么吗?”
秦舒月没有说话。
“告诉你,这光盘上内置了跟踪器,我早就发现它在这儿,他们已经在这儿蹲了好几天了,只是没有办法进去拿,我就知道只要你进去一定能帮我们带出来。谁也不如自己的妞儿好啊!一个顶她无数个!”刁云松依旧一脸得意,用手摸着秦舒月的脸,故意表现出一副“怜香惜玉”的嘴脸。秦舒月被人抓着,只能摆头躲闪。
“既然被你抓住了,我也没打算再活在这个世上,你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
肖云飞奸诈地一笑。“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和我斗,你还不配!不过我也说过,你还没到死的时候,只要我抓住你,自然会有人自己送上门来!”
“卑鄙!”
“骂吧,你感觉怎么骂解恨就怎么骂,反正你说话的机会不多了。”
“刁云松,我做鬼也会第一个把你拉进地狱。”
“好,我等着!把她关起来。”刁云松说完,一个人捂住了秦舒月的嘴,秦舒月还没反应过来便昏迷了过去。
“舒月,舒月”
秦舒月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睁开眼一看竟然是肖云飞。
“哥,你怎么会在这儿?这是什么地方?”秦舒月问。
“没事了,舒月,有哥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哥,你也被刁云松抓来了?”秦舒月渐渐清醒了,也想起了之前在学校里发生的事。
“不能这么讲,哥是来救你的,放心吧,他们不敢把你怎样的!”
“哥,你好傻啊!明知不可能把我救出去,你还要进来送死。”秦舒月现在太害怕刁云松了,根本不相信肖云飞的话。
肖云飞没有继续为自己辩白,能不能救出秦舒月他自己心里也没数,正如毕凯文所说的那样,他现在是在拿自己的命做赌注,成败只有天知道。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3
“舒月,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肖云飞问。
“我也我不知道,他们把我迷昏了。他们怎么把你带到这儿来的?”
“我的头被蒙住了,看不到方向。到了门口他们才把我解开。”
秦舒月没有说话。通过那个仅有的窗户,屋里有了微弱的月光。也正是借助这点月光,他们能够看清彼此。秦舒月的脸有些苍白,嘴唇在微微发抖。
“哥,你为什么要进来救我?”秦舒月问。
“傻瓜,因为我是你哥啊,我不来谁来啊?”
“可是你明明知道救不了我啊!你怎么这么傻啊?”秦舒月已经是第二次说肖云飞傻了。
为什么要来陪着秦舒月,或许只有肖云飞知道。他曾经向秦舒月许下过诺言,他现在正是在履行自己的诺言。其实他完全可以不来,没有人会说他什么。他很清楚,许下一个诺言只需要几秒钟,可是要兑现一个承诺却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生。所以,他从不轻易向别人许诺,但是一旦说出口,他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兑现。
这次轮到肖云飞沉默了。他也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秦舒月,可是现在连她都在说自己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