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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还送我来医院?”
“你如果死了,我会坐牢。”她小声地带着笑意说道,五婶儿耳朵不是太好,这样她就听不见。
“就这样?”他无奈地笑,用手摸着贴着纱布的额头,能够猜出家里饭厅的情况。
“就这样。”
“那为什么还帮我付医药费?”
“羊毛出在羊身上。”
“……”
“我会告诉妈妈。”她忽然很委屈,威胁的语气。
“那我就说,是你勾引我。你要是想让她伤心,就尽管告诉她。”
“你去死!”电话里传来玙ба狼谐莸牡秃稹�
沉默了片刻,若风说道,“我今天下午就回澳洲。”说毕,挂断了电话。这个小丫头;自从恢复说话能力以来,伶牙俐齿,会很迅速地反驳他的话,而且句句中他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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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能这样,不能以这种方式。
而且,那个艺林,在他去澳洲后一个月,也辞职,以自费留学的方式,去了澳洲,对外宣称是——伴读。
自从他走后,玙Э即鹩筒煌哪泻⒆釉蓟幔踔劣幸淮魏屠技倚诺搅擞忻腟hing酒吧。酒吧里衣香丽影,俊男美女,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一派奢靡颓废的样子。
她喝了酒,不是说酒醉能让人忘记所有吗?
可是,为什么她喝了酒,记忆中的他却更清晰了?
她跑出了酒吧,风把她的酒吹醒,也把她的泪水吹落。她想让他回来,他一走,她心里的那点儿依靠,也失掉了。
可是她不能说,妈妈说过,这个研修,对若风很重要。
既然很重要,为什么还非得要艺林陪读?
每次想到这一点,她都心痛的要命。
在英宁的训斥之后,她不再像以往那样晚上很晚回家,不再和其他的男同学约会,现在她只和兰家信约会,她害怕寂寞,害怕会想起他。
这次,他又这么走了。没有和她说一句话,直接从医院离开了。
似乎是刻意在外面流连,不想回来。
这一走,就是三年。
这三年,他和她竟然没有过一次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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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7月8日 天气 阴、闷热
若风来了,又走了。真的像一阵风一样,我现在还在感觉是在做梦。
他怎么那样子说我,那样对我?
他夺去的是我的初吻,是我一直为他保留的。
可是他却那么的粗暴,让我感到了害怕和恐惧。
他被我击伤的地方,还疼吗?会不会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会不会留下疤痕?让他变得丑了?
就让他变得丑些吧,这样,那群女孩子就不会围着他了。
不,不要,不要这么想。
既然若风已经有了爱人,那么,就让我珍惜他们的爱情,将爱情埋在心底,作为源,如春风化雨般,慢慢把我对他的那份爱化成对父母、朋友的爱,如涓涓溪流般从我心底流出。
我的爱越是珍贵,就越不会拆散两个相爱的人。
去跟另一个女人争夺男人,这是最残酷的刑罚,没有人会是胜利者。
我会祝福他们。
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不该接受这样的刑罚。
1。 直捣黄龙
早上,何若风乘坐的从印尼到上海的航班,回到了国内。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昨天在接到达人的留言后,他半夜将电话打给睡意朦胧的兰忠,尽管兰忠大声地抗议,可是还是在今天凌晨把调查结果Email了他。大姑妈的小女儿翠珊,这几年是电视台的当红女主播,罗忠一直在追求她,对他这个好朋友兼未来的大舅哥的要求,只能一贯的“逆来顺受”。
那个老头子,叫查克诚,48岁,克诚纺织印染厂的老总,下面有一个儿子,叫查小海,去年大学毕业,曾经和玙г谕蛔#潜全_С�3届,现在在北方开了一个摄影工作室,玙б苍谀抢锕ぷ鳌�
“小丫头起先和查小海谈朋友,后来遇到了查克诚,又把儿子甩了,介入了他父亲的家庭,当了第三者。现在查克诚离婚了,准备娶她,婚礼日期定在元旦。”在机场,兰忠直接电话给他,介绍着情况。
若风阴沉着脸,眼底似有不化的冰,艺林在旁边看着他,不知道玩儿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回去。而且他的脸色,看起来似乎酝酿着狂风暴雨。
“那个查克诚,长得很儒雅,很讨小女孩儿的喜欢。”兰忠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个你已经说过了。”若风从鼻腔里哼出了声。昨晚一整夜都没有睡,一直在考虑着如何阻止这场婚姻。这个小丫头,难道疯了?
而且也要把他给逼疯了。
这几年,他知道母亲看管玙Ш苎希跃」茏约喝嗽谕獗撸撬芊判摹�
虽然他很嫉妒,但是因为母亲和他说,那些男孩子,只是她的比较谈得来的朋友,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才没有太计较。
可是为什么毫无征兆地,她就要结婚了,而且和这样一个年纪比她大这么多的人,甚至不惜充当第三者?
难道她是真的爱那个查克诚?
想到这一点,他的脸色不禁变得岑冷。
艺林大气不敢出的望着他。
明明昨天在滑雪场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竟然变化这么快?
她隐隐地感觉到有事情发生了。
“兰助,公司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偷偷出去给兰忠打电话,但是电话里的兰忠支支吾吾的,没有告诉她。
何若风直接让艺林坐飞机回到了北方,而自己则去了上海。
既然那个查家是在江南,他就必须到那里,先把查家的底细搞清楚。
何氏在上海的分公司负责人李总接待着这位准总裁,何氏在上海地区的汽车零配件加工业务,正准备兼并一家汽车生产厂家,向汽车制造业迈进。
虽然若风这几年几乎没有在国内,但是他一直直接掌控着公司的运转,何氏这几年在江南地区的业务发展,已经是风生水起了。
“让你们准备的资料呢?”何若风对窗外滂沱而至的景色视若无睹,冷漠地问着分公司负责人。
“已经准备好了。”分公司负责人小心翼翼地将查家的资料递给了他。
照片中是个中年男人,温雅的面貌,皮肤比一般男人白晰,就显得眼睛特别的深而黑,有两道不淡不浓,却极英挺的眉毛。
一眼看过去,这人混合着儒雅和威严的双重气质,还略带着几分忧郁。
的确是很成熟,很儒雅,让人很容易相信的类型。
眉目之间,怎么都看不出已超过四十五岁,那份沉着雅致,更具有种成年人的吸引力。
何若风搓着自己的额头,嘴角带上了嘲讽的笑容。
他的小丫头,就是因为这个,而选择嫁给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足足将近大了她三十岁,足可以做她的父亲。
那么他呢?玙窃诒ǜ此穑�
一想到这里,他的背脊挺了起来,这说明,他还有机会。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即便是没有机会,我也要把她夺回来,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心里暗暗地想,眉毛蹙成了一团。
2。 不虚此行
一想到玙б薷飧霾榭顺希稳舴绾薏坏媒庹耪掌旱梅鬯椤�
“这个查克诚是什么背景?”他冷漠地口气问道。
“以前是一个剧团的长笛演奏者,听说吹得很好,后来下海经商,成立了克诚纺织印染厂,这几年生意一帆风顺。”李总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位太子爷,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查家的资料。
“查家的财力呢?”
“只有这个纺织印染厂,现在听说想向服装制造业发展,不过还在筹划阶段。他儿子不是很争气,和他母亲住在一起,听说现在什么都干,就是不和他父亲来往。”
“哼。”他鼻腔里冷笑了一下,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女朋友被老爸抢走了,怎么可能来往?应该是想到就如芒在背吧!
“听说查克诚要结婚了。元旦那天在北方举行婚礼,现在他人也在北方。”眼见着这位太子爷的脸变得像冰一样冷,那狰狞的面孔,宽宽的前额爆起的青筋,让他不敢说下去了。
“想办法把他们厂里的运作摸清楚,把他们向服装业发展的计划案拿到手。”他急迫地语气显示了这件事情的刻不容缓。
“好的,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而且在半个月内。”他不容置疑地说道。
“哦。”李总皱了皱眉,这个任务确实有些棘手。
“他和他夫人的感情怎么样?”沉默了片刻,何若风继续问道。
“以前还可以,两人是一同打拼过来的。但是自从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妻,就完全疯狂了。男人嘛,在外面养个情人,是司空见惯的,可是要把糟糠赶下堂,还是需要勇气的。所谓的‘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嘛。所以说,这个小三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只问你他们的感情。”何若风冷冷地盯了李总一眼,人性是相通的,即便是男人,说到这种事情,也会和女人一样长舌聒噪,兴趣盎然,口若悬河。他不喜欢别人这么评价他的小丫头,无论何时,她那整个的人,由内在到外表,都让他联想到最纯洁最干净的东西:大而无邪的眼睛,乌黑的两条长发辫,和那轻快的跳蹦的身子,委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样子,刚学说话时,由于咬字不清,被自己弹额头以示惩戒时无辜的样子,刚揭下“面具”时,那等待着他夸奖的样子,他在她床上受伤时,她梨花带雨的样子。
“。。。。。。”李总心虚的看了他一眼,自知话说过了头了。这位太子爷,对公司的经营是绝不含糊的,对人员管理也是相当严谨的,不然何氏也不会在他接手后,如此华丽的转身,遍身为上市公司,成为具备现代化管理模式的商界领头兵,把何氏发展的像现在这样风生水起。
“带我去他们工厂,我要实地了解。另外,把何氏在江南的资金运转情况今晚之前报给我,我要支配所有能支配的资金。”他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