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3旨易灞纠吹纳剩杂诒”浴⒅灰梢匀谜庖患胰诵腋!⒛敲醋约壕褪浅晒Φ模�
至于其它家族的那些人,她为什么要去替他们担心?他们从来没有忠诚过、自己也没理由要对他们负责。
这就是薄冰的逻辑,非常简单也非常务实,当慕容孜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除了一些不能说的之外、其余的方面他都变得不再保留:“就这些,具体的行动会由谁负责我想你也猜得到……所以、在他出现之前,你离开颐和园吧,韩若仪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既然她出现了、那她就没有理由再一次平安的离开,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我想留下来观摩一下行不行?”薄冰在电话那边笑了一下,随即又说道:“韩若仪是我自己的事情,就让我来解决,因为我不想、也不习惯由别人来替我完成,至于其它的……你们随意吧。”
“我会让我的人把One77停在颐和园的外面,从现在开始它只听你的指挥……只有你。”慕容孜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神一,有些意思他想表达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到最后也只能补充一句:“你一定要记得、该离开的时候就离开……”
慕容孜的话语显得不太单纯,薄冰可以感觉他的欲言又止、但是却猜不透他想说些什么,以她的性格当然是直接发问来得最简单:“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老实点啊!我怎么感觉你的话听起来……就像我现在很危险一样?”
“危险?”慕容孜反问了一句,随即就话锋一转的说道:“你身边现在都有谁?我确认一下你安不安全……”
“就我一个人,怎么?”薄冰在电话那边皱起了眉头,她讨厌慕容孜这种躲躲藏藏的说话方式,因为这让她抓不住重点、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表达一些什么。
而非常诡异的,当薄冰说她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慕容孜竟然没有露出担心的表情,而是如释重负……
嗯,就是如释重负,好像心里堆积的某些东西终于得以错开、再也不会压得他难受一样:“唔……解决了韩若仪的事情之后,你就到颐和园的门口上车,不管你是回薄字公馆、还是说想来我这里做客……都可以。”
“喂!你今天很奇怪耶,我为什么要去你那里做客?你见过有喜欢去教堂的魔鬼没有?”薄冰在电话那边用她独特的质问语气说道。
她是真的觉得慕容孜有一点不对劲,从小到大约自己去他家玩、除了实在推脱不掉的之外自己从来没有答应过,毕竟身为黑暗世界的女王、去白道最高领导的家里总是会让人感觉到很奇怪的吧?
自己的这种喜好慕容孜没有理由不知道的啊,尤其是今晚这么特殊的时刻、自己怎么会去他家做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薄冰不知道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说慕容孜真的有在隐藏什么,这种混乱的思绪让她忽略了自己的比喻、那就是没有魔鬼喜欢去教堂,她居然将自己比喻成了魔鬼……
“还真的是这样。”慕容孜的声音变得轻松起来,也不知道是故意想要缓和气氛、还是他现在真的很闲适:“你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的女生,而我这种小牧师……还真的是不敢邀请你过来玩呢,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我昏迷了这么多天、想见你一面也很正常吧?”
说到这里,慕容孜的语气里流露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薄冰很担心他接下来会说出“我喜欢你呀、我想见你呀……”之类的话语,因为那样会让她感觉到尴尬的……
既然已经定位成了朋友、就不能让你再暧昧一丝一毫!想到这里、薄冰开口说道:“再说啦,我先忙!”
、谈谈人生、聊聊理想(1)
薄冰想要挂掉电话,但是慕容孜却阻止了她的这个动作。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莫容孜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句话说完也没有合拢,似乎是他的心里背负着某些东西、不说不快、但是又说不出来。
当他在电话这边陷入到沉默之中的时候,薄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抢着开口了。
“今晚呢……”薄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做了一次深呼吸之后才继续说道:“为了防止本小姐的战意被你破坏,那些情情爱爱的、会让我想七想八的、总之就是太过暧昧的东西……不!许!讲!”
“我就是想和你谈谈人生、聊聊理想……这种话题还是可以开口的吧?”慕容孜的脸上出现有会心笑容,只要是和薄冰说话、不管聊什么他都会觉得很惬意,哪怕被骂都让他觉得各种动听……这也是一种境界。
当然,他现在之所以会笑并不是因为他准备好了挨骂,而是因为他真的想和薄冰聊一聊关于她的未来、或者是他们的未来……
这个世界不存在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再雄伟的山脉都会被风化成沙粒、再宽广的湖泊也有可能干涸成旱土,当变革与发展的浪潮冲刷旧有规则时、再强大的势力也需要低下骄傲的头颅、顺应时代去改变自己的姿态。
慕容孜现在想要跟薄冰聊的就是一种姿态,他想知道明天过后、薄冰会选择做一个黑暗中的蛰伏者?还是选择一种全新的身份?
虽然说不管薄冰怎么选择慕容孜都会支持她,没心没肺而且义无反顾的替她准备好一切,但是发自内心的、慕容孜希望两人的立场可以借助这一个机会彻底改变,他不想再一黑一白的隔着一层天然障碍、他希望薄冰可以就此洗白、彻底抛弃黑暗世界的身份。
慕容孜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奢望,他只是想和薄冰的步调保持一致……只是此刻的他忘记了、在黑可以洗白的同时、白也可以染黑……也许就在未来的某一天。
而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慕容孜的表情就像是坐在明德的教室里,透过窗户看那窗外的树叶、一蓬蓬的绿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种景象代表着愿景与希望,是想象力自由飞驰中所描绘出来的未来,是对自己真正想要拥有的人生的一种期许……
可以不是慕容家的未来家主,可以没有强悍到爆的武道技艺,也可以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权势,但是他告诉自己、他的未来里一定要有薄冰!当他将这种渴求当作期望捆绑在自己的梦想中时,他会觉得振翼时的翅膀更加有力、蓝天也离自己更加接近。
当这种情思如水一样流过脑海、最终将他的表情点缀成苍白中透着一股晶亮、虚弱中又带有希望的时候,薄冰的声音终于在电话那边响起。
“你说你想跟我……谈谈人生、聊聊理想?”薄冰像是听到了一件极为疑惑的事情,即使慕容孜再次发出了肯定的鼻音、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坚定多少:“对于你这种家伙而言、人生根本就不是需要操心的事情吧?至于理想……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会是一个有理想的好青年呐,在这方面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聊的?”
“当然有。”慕容孜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我的人生和理想都有很切实的目标呢,这一点你很清楚对不对?不过这不是我要和你聊的重点,今晚我们要聊的呢……是你,关于你想要的生活、从明天开始的生活。”
慕容孜的话语带着一股出尘的味道,这让薄冰有点想念白帝,但是跟白帝比起来、慕容孜的这种说话方式只会让她觉得奇奇怪怪的……
“好吧……现在我相信你是真的昏迷过了,要不然我没有办法解释你为什么会脑子坏掉。”薄冰没好气的说道:“你到底是要怎么样啊!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聊这种话题会有趣吗?而且拜托、现在是什么时间?我很忙的耶!”
“不……你今晚不会很忙,一切都有我们掌控,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甚至可以现在离开。”慕容孜的脸上浮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随即他话锋一转说道:“而且我脑子也没有坏掉,我现在是用一种非常正常的状态在跟你说话……”
慕容孜的话说到这里就被薄冰给打断了,只听薄冰忽然用力的说了一句:“够了哈!我不要再听这种啰嗦的语调,不管你想说什么你最好是抓紧时间,不然我马上就挂掉电话!”
“好吧。”慕容孜抿了一下嘴唇:“明天之后,你会怎么选择呢?是继续将你的家族生意做下去,还是彻底的转型、经营一些合法的项目?这是我现在所关心的问题,而且我希望你的选择是后者。”
“就是这个问题?”薄冰没有回答慕容孜,因为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光杆司令再好玩也只是自娱自乐而已,为什么要去坚守那些打打杀杀的岁月?难道那真的很有意思吗?薄冰从来都不这样觉得。她相信慕容孜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些东西、或者说不应该只有这些东西,所以她才反问了一句。
而慕容孜则是沉默了起来……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如果……你最重视的那些人被我们杀掉了、你会如何看我?会怪我没有提前通知你、会怪我不阻拦、会不会从此与我……再无交集?
不管如何,请你记得我是想要阻止这一切发生的,但是我不能、因为我们彼此都有自己必需去坚持的东西,只希望一切的发展方向不会太糟糕、尽量收获一个让人可以接受的结局,祝我自己好运……
“就是这些。”慕容孜说,说完之后他没有听见一句再见、因为薄冰已经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哼,昏迷一次之后已经彻底变成了女人吗?婆婆妈妈的、而且还欲言又止……真的受够了!”薄冰嘟嘟囔囔的说着,转身离开大厅的侧房,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收拾好自己的心绪,当她再一次出现在大厅里面的时候,流以成、秦岭、包括韩若仪似乎也刚刚从一场小型的谈话中脱离出来,薄冰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内容、只知道流以成和秦岭的表情虽然依旧平静,但是韩若仪就明显有点紧张……
将时间倒回到之前,就在薄冰和慕容孜通电话的时候,在宴会厅里、司仪台下的第一桌也进行了一场小型会谈,就像薄冰所推测的一样……
参与的人刚开始只有两个,那就是秦岭和流以成。
“你觉得今晚会发生一些什么?这什么我从头到尾都感觉这是一个陷阱……一个要将我们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