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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不要……”
两人正闹着,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从床头柜上响起来,敖文琦立马微微直起身将响个不停的电话拿起来向邵晨煜递过去,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电话电话,你别管我的褪了,它等等就不抽了,你快接电话吧!”
邵晨煜这才正了正脸色,微微倾眩ソ铀莨吹牡缁埃抗馑嬉忸┝搜劾吹缦允荆鸬氖钟植欢恕�
“是慕儿打过来的,可能是找你的吧!”邵晨煜用嘴噜了噜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轻轻说道。
“慕儿?”敖文琦立马把电话收回来,看到真的是席慕儿的来电,便毫不犹豫的摁下接听键,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猛地哇哇大叫起来——
“啊啊……晨煜,晨煜,轻点……求你轻点……疼啊,疼疼疼……呜呜呜……晨煜,轻点嘛……”
邵晨煜在她接电话的那瞬,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抽筋的左腿捞出来放在他的双褪上,两手在她腿上轻轻揉着,却引得敖文琦又哭又叫。
敖文琦叫着喘着,撒娇的声音透着几分娇媚,而求饶的话语更是引人无限遐想,抽筋的疼痛让她暂时忽略了电话那端的人,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求着邵晨煜。
“别动别动,乖,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忍一忍,乖——”邵晨煜含着轻笑柔声安抚她,手上的动作则更用力了几分。
“晨煜……”敖文琦凄凄咽呜一声。
约莫半分钟后,抽筋的腿慢慢的不再疼了,敖文琦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电话,而电话接通后她还没说话,也不知席慕儿挂了电话没——
“喂!慕儿。”敖文琦粗重的喘息着开口。
静默!电话那头一点声音都没有。
“慕儿?”敖文琦狐疑的微微蹙眉,电话里没有嘟嘟的提示音,那说明电话正在接通中,可是为什么电话那端没人说话呢?
“怎么了?”邵晨煜轻轻按摩着她的小腿,抬眉看她蹙眉的小模样,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知道,没声音。”敖文琦撇嘴。
“那就挂了吧!”
敖文琦歪了歪小嘴儿,看了看电话,不死心的又放在耳边:“慕儿,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爷爷今天下葬!”
302 她去了哪里
“爷爷今天下葬!”
阴冷到极致的声音,从电话那端突然响起,敖文琦捏着电话的手猛然一紧,心脏跟着狠狠一抽,脸色不由自主的冷凝下来。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敖文琦咬着唇瓣沉默,而电话那端的赫连逸枫也狠狠咬着牙根等着她说话。
“怎么了?谁的电话?”邵晨煜瞧出端倪,定定的看着她轻轻问道。
敖文琦抿了抿唇瓣,正想挂断电话,却听见电话那端再次传来赫连逸枫愤怒的切齿声——
“爷爷的最后一程,来不来随你!”
“啊!总裁,别摔我的手机——”席慕儿的尖叫声骤然从电话那端传来。
‘嘟嘟嘟嘟嘟嘟’——
敖文琦僵坐在床上,怔怔的听着电话里急促的嘟嘟声,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他怒发冲冠的发狠摔掉席慕儿手机的画面——
掀开被子,敖文琦下床来,邵晨煜跟着从床边站起来,不急不缓的轻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爷爷今天下葬,我得去送爷爷最后一程。”敖文琦红着双眼,哽咽道。
邵晨煜大手轻轻摸上她的发顶,唇角勾动着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恩,我陪你去。”
……………………………………………
‘啪’——
“啊啊!我的手机——”
席慕儿惨叫两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机被一脸暴戾的总裁狠狠砸在地板上,瞬间被四分五裂、五马分尸、支离破碎,吓得她本能的跳进身边的男人怀里,紧紧抱住男人强健的腰身寻求庇护。
柴峻熙双臂轻轻一揽,便将胆怯不已的席慕儿拥进怀里好好保护,宠溺的轻吻她受惊的眉眼,柔声轻哄:“没事,让他赔你一个更好的。”
“可可可……可是……”席慕儿瘪着小嘴儿委屈的瞅着地上已经烂得捡都捡不起来的手机,蠕动红唇想发表自己的不满,可是又不敢去招惹那一脸铁青的罪魁祸首,只能将两只小手从长长的浴袍袖子里伸出来像小猫似的去挠柴峻熙的背,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幽怨的望着柴峻熙,无声的抱怨——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强迫人家来你这里,来就来吧,可是你为什么一大早就把凶神恶煞的总裁放进房间里来,害人家这么尴尬,还害人家的手机也报销了……
柴峻熙淡淡的看着席慕儿时不时的抽动唇角,似乎是在无声是碎碎念,看她那副可爱又迷糊的小模样,柴峻熙满腔的柔情忍不住流泻出来,被她的小爪子挠得一阵心痒难耐,赶紧把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手心里不给她作乱。
席慕儿穿着一件过大的白色浴袍,浴袍的下摆几乎拖到地板上,为什么浴袍会这么大?因为迷糊的席慕儿在慌乱中穿错了柴峻熙的浴袍。为什么会慌乱?因为精力充沛的柴峻熙正把她压在身下准备做‘晨运’的千钧一发间,卧室的房门被人粗鲁的踹开——
房门没锁,因为家里的佣人没有一个敢不经同意就擅自进入主人的卧室,所以谁也没想到一大早赫连逸枫会找来,其实柴峻熙也很懊悔,在赫连逸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不该那么老实的告诉他席慕儿在他这里……
正是情动时刻被打断,席慕儿吓得小脸惨白,像是被抓奸在床般心虚害怕,手忙脚乱的抓起一件浴袍就往自己身上裹,柴峻熙短暂的错愕之后赶紧把光裸的席慕儿藏进怀里,看她被吓得浴袍都不会穿了,一边心疼的轻啄她微颤颤的睫毛,一边有条不紊的帮她穿好过大的袍子。
其实破门而入的赫连逸枫根本连看都没看床上的席慕儿和柴峻熙,黑着一张脸大步走进来就眼神狠戾的四下搜索,也不忌讳就用脚去踢地毯上被扔得七零八落的衣物,尤其是席慕儿的衣服,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满地的衣服被赫连逸枫毫不留情的踩来踩去,凌厉的眼神还不停的在整个房间里流转,终于,在茶几的角柱边上看见了他要的东西——
席慕儿的电话!
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柴峻熙与他相交多年,还从未见过他这么难看的脸色,当下便明白事态严重,也就没有出声阻拦,同时也用食指压在席慕儿想抗议的小唇上,示意她别说话。
赫连逸枫快速的翻找着席慕儿电话里的通讯录,满腔的愤恨使得他捏着席慕儿电话的大手都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一颗心像是急欲喷发的火山,滋滋的往外冒熔浆……
她不是说要回家吗?那为什么家里没人?她的小公寓里为什么没人?她所谓的‘家’在哪里?她去了哪里?
她到底死到哪里去了?她知不知道他这三天往她小公寓里跑了多少趟?眼看今天爷爷就要下葬,她还不出现?
以为躲起来他就找不到她了吗?以为他会放任她跟别的男人一走了之?做梦!
通讯录一直往下滑动,最后停在一个刺眼的名字上——邵晨煜!
毫不犹豫的拨出去,正在盛怒中的赫连逸枫没有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紧张得心跳都不规律了——
电话接通的那瞬,他还来不及质问邵晨煜把他的小女人拐到哪里去了,就蓦然听见电话里传来了那小女人的声音,而那种娇媚甜腻的声音,简直让他感觉整个人被五雷轰顶——
她娇滴滴的叫那个男人‘轻点’……她对那个男人撒娇喊‘疼’……
那男人低哑的嗓音叫她‘别动’……那男人哄着她说‘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她这种娇媚的嗓音多么的熟悉,每当她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她也会求他‘轻点’,也会委屈的望着他喊‘疼’,而他也会掐紧她对她说‘别动’,也会一遍一遍的哄着她‘忍忍’……
她喘息着,尖叫着,求饶着,一声声喊着那男人的名字,她的每一个字都比尖刀更锋利,狠狠刺在他的心上,一个字便刺一刀,很快,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好!真好!他天翻地覆的到处找她,她居然在跟别的男人厮混,她怎么敢?
敖文琦,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背叛我?你怎么敢——
303 她一定会来
敖文琦,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背叛我?你怎么敢——
那一刻,他愤怒得想杀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反正他就感觉整个人已经怒得再也无法忍受,扬手就将手里的电话狠狠砸出去……
她应该庆幸,庆幸她此刻没在他面前,否则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该死!
…………………………………
阴雨天!又是阴雨天……
她记得妈妈下葬那天也是阴雨天,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谁在耳边悲伤的哭泣……
今天爷爷下葬,也是阴雨天,天空的阴霾让人觉得沉闷窒息,有种看不清未来的迷惘……
一袭黑衣,怀抱一大束白色百合,敖文琦在邵晨煜的陪伴下,出现在阴森空寂的墓园里。
邵晨煜也是一袭黑衣,一手轻轻搀扶着神情哀默的敖文琦,一手握着黑色雨伞,尽可能的把雨伞遮挡在她的头顶上,不让飞扬的细雨飘落在她身上,邵晨煜的一举一动,都将身边的小女人保护得滴水不漏。
老爷子的墓地坐落在墓园的半山腰,视野宽阔风水极佳,占据很大一块地皮,邵晨煜轻轻揽着敖文琦的肩膀一步一步的拾梯而上。
才走到一半,就听见有争吵声从半山腰传来——
“小枫!时辰到了,快让爷爷入土为安!”陆羽蓉焦灼的语气里有丝愠怒。
“等她!”赫连逸枫面色冰寒,冷硬的吐出两个字,双手揣在黑色西装裤的口袋里,僵直的耸立在墓碑前,全身弥漫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肃杀之气。
“时辰已经到了,再等就来不及了,你想让爷爷走得不安心吗?”陆羽蓉气急败坏的冷喝。
“她没来见爷爷最后一面,爷爷也不会走得安心。”赫连逸枫冷冷回答,固执己见。
“那她要是今天不来,你就不让你爷爷入土吗?”陆羽蓉勃然大怒,这下葬的时辰都是风水先生看好的,怎么能到了时辰还不照办呢?难道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坏了赫连家的好风水吗?
“她会来!”赫连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