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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她!”谭游一边自罚,一边陪笑着,众所周知,裴文昊就只有赫连瑶一个表妹,不是她还能有谁。
“哟!赫连瑶不是对我们黎少情有独钟吗?怎么也有奈不住寂寞的时候?居然也会玩儿男人了?”关少爷讶然一笑,扬声笑谑道。
“哎哟喂!我的关少,您老小声点,这话要是传进表小姐耳朵里,我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谭游大慌,自知失言了,赶紧将倒好的酒递给关少,谄媚的求饶:“来来来!关少,我敬您我敬您!小的先干为敬了!”
突然,一只大手不轻不重的拍在谭游的肩上,紧接着身边的位置凹陷下去,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在他的耳后响起——
“你说什么?”
谭游猛地一僵,反射性的回头,脸色刷地一下发白,很艰难的扯出一抹很勉强的笑:“啊!黎黎少,您也在啊!”
黎晞像是刚从卫生间走出来,正拿着手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渍,没有看谭游,而是悠闲自得的擦完手之后就随手把手巾扔在水晶茶几上,状似漫不经心的淡淡吐字:“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这”谭游一脸菜色,不敢说。
“哟嗬!怎么?黎少,吃醋了?”坐在黎晞左侧的毕少夸张的笑谑,用肩膀轻轻撞了下黎晞的肩头,挤眉弄眼的对他坏笑:“你不是对人家不屑一顾吗?这会儿问那么清楚想做什么?”
吃醋?他又不是疯了!黎晞嘴角抽搐了下,没好气的瞥了眼毕少,没说话,犹自将主动依偎上来的女伴拥入怀里,英俊的脸庞上是一片的不以为然。
见黎晞不说话,关少立刻接下话茬,漫不经心的看着美人在怀的黎晞,玩世不恭的戏谑:“其实我觉得吧!赫连瑶长得还真不错,除了脾气让人不敢恭维之外,身材样貌真还挑不出一丝瑕疵,不可否认是一美人胚子,要是黎少你真不待见她,那让哥几个试试,看看能不能拐获芳心,来个人财两得!”
“对对对!关少说得对,这百依百顺的女人玩儿腻了,还真想换个口味,赫连瑶的泼辣劲儿,还挺勾人的!”康家少爷放荡不羁的邪笑一声,说得激动,不由放开了怀里的美女,双眼发光,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黎晞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淡淡扫了众人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009 爱捡就去捡
黎晞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淡淡扫了众人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滚蛋!”
“哟!生气了!”康少意味深长的笑看着黎晞,优雅的慢慢啜着杯中酒。
关少立刻接话:“别介啊!黎少,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你不要了,我们都不介意捡你睡过的女人,你还——”
“放屁!爷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她!”黎晞恨恨的低啐一声,严重申明。
“呀!送上门的你不用?我说你是蒙我们呐!还是你那方面有毛病啊?”毕少不怀好意的双眼瞟了瞟黎晞的双褪间,别具深意的取笑着。
众人立刻发出一阵哄笑——
“滚!你那方面才有毛病呢!”黎晞没好气的笑啐,一掌拍在毕少的肩上:“滚滚滚!爱捡就去捡,想死的就去招惹她吧!就她那股刁蛮劲儿,绝对有本事让你们痛苦一辈子!想自寻死路的统统都去!”
眼见几位大爷玩笑开得正起劲儿,谭游立刻识趣的说:“咳,各位爷,您们慢聊,小的就先退下了,有事尽管吩咐啊!”
说着站起来就要走,却在要抬步的时候,身边的黎晞微微倾身,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酒,便很巧妙的挡住了谭游的去路——
“几号房?”黎晞状似漫不经心的吐字,没看谭游,端起酒就优雅的轻啜一口。
“呃?”谭游发出一个疑惑的字眼,怔怔的看着黎晞,一时没反应过来。
“赫连瑶在几号房?”黎晞极淡极淡的瞥了眼谭游,压低音量冷冷说道,暗暗腹诽,裴文昊怎么会用这么不开窍人当经理,真是的。
谭游这才恍然大悟,背对着另几位公子哥,赶紧弯腰下来,附在黎晞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他要的答案。
谭游出去后,黎晞一手揽着身侧女伴的腰肢,一手持着酒杯,漫不经心的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烈酒,姿态慵懒舒适的靠在沙发里,狭长的凤眸缓缓流露出一抹冰寒
赫连瑶,真没看出来,原来你已经堕落放纵到如此地步!
“表小姐,我叫阿布,游哥让我好生伺候您,如果阿布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表小姐您告诉阿布,阿布一定改到让您满意为止。”
阿布五官精致模样俊美,带着一丝阴柔之气,约莫二十左右,身上散发着几分邻家男孩般的青春朝气,看上去颇感亲切,一双比女人还纤细白皙的手在赫连瑶的肩上轻轻按摩着,殷勤谄媚的俯唇在她的耳畔,爱昧的吞吐着温热的气息。
赫连瑶轻轻瞌闭着双眸,懒得开口说话,她今晚又喝了很多酒,最近她很喜欢酗酒,因为只有酒精才能让她可以不用那么痛苦,只有酒精才能短暂的麻痹她犹如刀剜般剧痛的心
“表小姐,舒服么?”阿布微微加了点手上的力道,一面卖力的按摩着,一面询问着。
“嗯”赫连瑶懒懒发出一声鼻音,然后沉默下来,过了一分钟左右,她突然轻轻叫了一声:“阿布。”
“表小姐。”阿布立刻恭恭敬敬的应答。
“你多大了?”赫连瑶随口问着,她想说说话,她想通过和人聊天来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再陷入胡思乱想中,不让自己再心痛,至少今天,她应该开心点
“十九!”阿布老实回答。
赫连瑶缓缓睁开眼,迷离的醉眼看着有些腼腆的阿布,红唇微微张启,低低问道:“为什么做这行?”
“”阿布脸上泛起一抹尴尬,手上按摩的动作蓦地僵住,无言以对。
一见阿布窘迫得说不出话,赫连瑶缓缓又闭上了双眼,懒洋洋的开口说:“我随便问问,你可以不用回答。”
“谢谢表小姐。”阿布立刻松了口气,继续按摩。
“你学过按摩?”赫连瑶轻轻吁了口气,换了个话题。
“嗯,我妈是按摩师,所以没事的时候就跟她学了一点皮毛。”阿布乖巧的笑了笑,点头道。
闻言,赫连瑶倏然睁开眼,二话不说脱了身上的外套,然后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对阿布说:“我最近肩背酸痛,你帮我按按!”
阿布微微一愣,怔怔的看着赫连瑶袒露出来的一大片白皙胜雪的背脊,脱了外套的赫连瑶,只穿着一件紧身的性感抹胸,香肩与雪臂以及脖颈,全部露在外面,看起来很是诱人
因为阿布的行业因素,赫连瑶这无意识的举动,看在阿布眼里就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邀请,他已经服侍了很多的太太小姐,他明白女人都比较矜持,不会直截了当的要求,全都是拐弯抹角的表达,眼前这表小姐的表现,就与那些贵太太富小姐们如出一辙——
阿布二话不说,从衣服兜里摸出一粒药丸,放进赫连瑶的酒杯里,而赫连瑶双臂弯曲,脑门枕在手臂上,小脸朝下,所以根本没看见阿布的举动,一心等着阿布为她纯洁的按摩。
“表小姐,要不要先喝杯酒,那样按摩起来更舒服。”阿布俯下眩В战亩希恋耐缕�
“放那吧!我现在很晕,等下再喝。”赫连瑶埋着头,嗓音沙哑的淡淡拒绝了。
她的脑子真的晕得厉害,可能是醉了
阿布看了看放了药的酒杯,抿了下唇,没辙,只能先为她按摩——
阿布细腻白皙的双手,在赫连瑶的雪背上时轻时重的按压,从脖颈到香肩,从香肩到背脊,再从背脊到柔软的腰肢,阿布的双手一路延绵直下,带着一丝钩挑的意味,由轻重适宜的按摩变成了爱昧的轻柔抚莫
“阿布,太轻了,重一点”赫连瑶本都快睡着了,突然感觉到阿布的力道减弱,不满的出声提醒。
“表小姐,您不觉得轻一点更舒服吗?”阿布俯下眩ィ恢皇旨绦谒饣谋成细牛战亩希恋那崆嵬缕�
“呃?”赫连瑶感觉阿布覆压在她身上的压力,微微恼火,正要抬头起身——
‘呯’——
突然一声巨响,包房的门被人猛力踹开——
010 我怎么贱了
‘呯’——
突然一声巨响,包房的门被人猛力踹开——
赫连瑶和阿布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赫连瑶便感觉到阿布原本覆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下一秒就听见阿布‘啊’的一声惨叫,赫连瑶反射性的抬起头来,却还没看清阿布的状况,就被一股猛力抓住手臂,整个人被人狠狠从沙发里拽起来——
“啊——”赫连瑶尖叫,手臂像是要被拧断了一般剧痛,仓惶中抬头,迷离的醉眼立刻映入一张愤怒的俊脸——
黎晞?
她是在做梦吗?她怎么会看见黎晞了呢,他今天那么狠绝的说他讨厌她,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眼前呢?
所以,这是梦,一定是梦
可是,手臂上的剧痛却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强烈,让她想忽视都很难,这不是梦啊!眼前怒发冲冠的男人,真的是她深深爱着的黎晞啊!
“黎晞”她痴迷的看着他,深情呢喃。
黎晞脸色冰寒,狠抿着菲薄的双唇,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俊美的脸庞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危险气息,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从沙发里狠狠拽起来,二话不说就直接粗鲁蛮横的拽着她往包房的卫生间里拖去——
‘呯’的一声,黎晞狠狠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大手死死攥着赫连瑶的手臂,大力得只怕已经攥出了青紫的指痕,他一把将娇小的赫连瑶半拖半拽的弄到洗手台前,另一只手抓住她后脑的发丝,强行将她的头压在水头下,然后毫不留情的打开水头——
“啊——”
赫连瑶惊叫,狠狠抽了口气,一股冰冷至极的水淋在她的头上,致使她混沌的脑子顿时被激醒了大半,她本能的胡乱挥动着小手用力反抗挣扎,可是黎晞力大无穷,只用了五成力就将她整个人死死控住,她的挣扎在他的愤怒下,显得苍白又无力
秋天的冷水,浇在头上感觉冰寒刺骨,水头又被黎晞开到最大,哗哗流淌的冷水无情的冲刷着赫连瑶的脑袋,她的头发全部湿透,而最可怕的是,水头开得太大,出水口来不及排水出去,于是冷水很快就将